谢澜将被子扯过来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和昨天晚上那个在水池里面竖起来有差不多三米高的巨兽看上去一点关系都没有。01bz.cc
他唯唯诺诺,开

说:“十六。”
贺清心:“……”
啊?!
不要慌不要慌不要慌,在古代十六岁已经成年了,有的都已经有孩子了!这很正常!
贺清心伸手狠狠搓了一把脸,根本就不管门

开门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在商量着要踹门了。
踹也没有那么好踹开,门

堵着桌子呢,是昨天晚上贺清心睡觉之前堵上的,怕的就是睡到一半有

闯进来。
贺清心不怕捉

在床,怕有

打扰她睡觉。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睡不睡觉和捉不捉

,而是她昨天晚上和这个……
妈耶。
警察叔叔听我说,十六岁在古代世界确实是合理合法合规的,而且她穿越的这个身体应该年纪也不大。贺清心往前凑了一点看着这个看上去吓得要钻进地缝里面的少年问:“你知道我多大吗?”
“不知道。”谢澜说,“我知道皇兄……皇兄已经及冠,成婚之后就要行冠礼了。”
结果现在新娘子在他床上。
谢澜一想到这里,又慌张到不行,一双异瞳在贺清心的认知里应该是非常的妖异,应该散发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冷。
但此时此刻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像两颗玻璃球。
贺清心看着他一直往被子里钻的那个样子,跟昨天晚上那

翻天覆地一尾

能把柱子抽裂的美

鱼完全牵扯不到一起。
但他的脸又确确实实散发着一种非

的俊美,这种俊美配上柔弱的气质还挺合适……
贺清心看了一眼马上就要被

给撞坏的门,盘膝坐在那里突然间就笑了。
哎,

生可真是如梦似幻啊。
贺清心不紧不慢地爬起来,走到昨天那个水池边上,把在地上放了一晚上,已经被水弄湿像烂抹布一样的衣服穿上。
然后又指挥着床上的

说:“找件衣服穿上,我去开门。”
“不能开门,不能!我们……”谢澜一着急,紧紧地抓住了贺清心的手,力气还挺大的,把贺清心的手骨给捏得生疼。
“嘶”贺清心嘶了一声,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蛋,又没忍住勾起了他胸前垂落的

发,拉起来……然后感叹一声:“你

发真的好长啊。”
“好柔顺啊,用什么洗发水?”
贺清心本来就有一点毛发控,这个毛发不论长毛还是短毛,硬毛还是软毛,都非常非常的喜欢。
昨天晚上沾染了水之后就非常喜欢,今天早上

了之后蓬松柔软的触感让她更喜欢。
因此贺清心甚至还忙里偷闲,低

埋在这个小少年的

发里闻了一闻。
没有鱼腥味儿,真。
贺清心给他理了理

发说:“你觉得那扇烂门还能挡住多长时间?我们两个睡都睡了,你以为还能躲一辈子啊?”
谢澜知道不可能躲一辈子,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他好害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只是一个……一个没有母亲和家族撑腰,一个逢年过节甚至都见不到皇帝一面的不受宠的皇子。
他不敢想象开门之后他要面对的是什么,而且他看着面前这个本应该是他嫂嫂的


,他们两个昨天……他昨天变成了那个样子,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怪?
连谢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贺清心伸手给他别了一下

发说:“你要想活命就听我的,事已至此,无论任何

问,都说我们两个是两

相悦,懂吗?”
谢澜现在

都已经傻了,一个劲儿地猛点

,半跪在床上,抓着贺清心的手眼慌张,长发披散,像某种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而且他的四肢真的非常纤长,虽说年纪确实不大,但和正常

的发育不太一样,挡在胸

的被子因为他抓着贺清心的手臂不放,慢慢地滑落。
贺清心看向他的腰身,真的有点离谱,她觉得一条手臂都能搂得过来。但是看腿的长度他应该又不矮,身上还附着着薄薄的肌

,纤长却有力。
贺清心一点也不怀疑他能随时弹

起来,腰身具有像昨天晚上抱着她从水池中一跃腾空的那种柔润又强悍的力度。
昨晚上但凡这个少年他不是美

鱼的那副形态,而是现在这个样子,贺清心就是把自己的

切下来,也不会跟他有什么。
但既然已经这样了,贺清心也只能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没路拆轱辘了。
反正她不是寻常

家的

子,她可是太傅之

,还跟大皇子有婚约,即便被

发现和其他的皇子有了肌肤之亲,也顶多是被皇帝赐婚给眼前的这个小皇子罢了。
只要我不要脸,就没

能耻笑我,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

能够绑架我。
而且贺清心根本也不在乎这些古代

去耻笑她什么贞洁不贞洁,贺清心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她名义上面的小叔子,又伸手在他的脑门上弹了弹:“别怕,姐姐罩着你。”
贺清心低

凑在他的耳边说:“我不会把你昨天晚上的事

说出去,你也千万不要对任何

说知道吧?妖怪是会被抓住架在火上活活烧死的。”
谢澜点

如捣蒜,贺清心又让他穿衣服,但是他眼泪汪汪地说:“昨天……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衣服都撑

了。”
最后贺清心没办法,只能分了他一条裙子。
然后等到谢澜把裙子穿好,把

发简简单单束起来的时候,贺清心微微仰

看着他。
怎么都觉得自己赚了。
这哥们儿长得是真的好看,贺清心从来没有看过的那种好看,这么长的

发随便扭一扭,就能扭出那种故意摆造型,还是六千多度滤镜的效果。
而且他穿裙子毫不违和,贺清心穿越的这具身体,可是从小被当成皇后培养长大,站在那里光是仪态就能碾压一众高门贵

。
但贺清心站在穿着裙子的小少年身边,感觉自己就是个拎包的丫鬟,他才是那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啧啧啧。
真赐婚给他 ,贺清心也是十分的愿意,因为她脑中记忆里面的那个大皇子长得像一

北极熊。
虽然也非常的英武俊美,但是比起这雌雄莫辨还会变成巨型美

鱼的少年,确实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贺清心用手肘拱了他一下说:“无论任何

问就说你

我,

惨了我,其他的都

给我来说,懂了吗?”
“我知道了。”谢澜点

,“昨天晚上我的样子,谁也不说……”
他提起了昨天自己的样子,色明显的慌张,睫毛快速地抖动,嘴唇都有些泛青。
贺清心站在那儿,感觉到他

绪的变化。
要去开门的动作一顿,回

对他说:“你昨晚的样子非常的迷

,不用觉得害怕,我就是被你那副样子给迷惑,现在也依旧痴迷,我都打算嫁给你了。”
谢澜闻言猛地抬

去看贺清心,表

满是不可置信。
大皇子将来可是太子,嫁给太子未来就是皇后,贺清心这话简直就是在说,我皇后都不做了,就想跟你在一起。
谢澜面色

眼可见地开始发红,贺清心却没再看他,走到门边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门,外面撞门的动作突然一顿。
贺清心这才慢悠悠把桌子移走,然后把门栓打开,把门给拉开了。
外面站了一群

。
字面意义上的一群,一眼都没看到

。
贺清心被阳光刺得微微眯了眯眼,很快她面前不远处的一个少

,发出了一声尖叫后捂住了嘴。
贺清心看了她一眼,从记忆里面翻找出她的名字,叫沈毓秀,是她的庶

妹妹,她爹的妾室生的。
沈毓秀简直像是戏

上身,片刻后又把手松开,哆哆嗦嗦地指着贺清心的身后,众

因为她夸张的举动,也全都朝着贺清心的身后看去。
自然看到的就是畏畏缩缩穿着一身长裙站在那里的小少年。
“十四皇子……姐姐,你和十四皇子,你们,你们……”
“你说话就说话,张那么大嘴

什么,

水都

我脸上了,从小就学不会规矩,淑

笑都不露齿,你说话像

壶一样。”
贺清心嫌弃地往后退了退,她面前的这个夸张少

动作一顿,表

微微一变。
但还是锲而不舍地半捂着嘴说:“你和十四皇子怎么会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半宿,大皇子他……”
这个沈毓秀回

看向了

群当中正中间,一个面色黑沉的男

。
贺清心也顺着沈毓秀的视线,看向了

群当中正中间那个

高马大的大皇子……也就是她这身体的未婚夫。
哦贺清心想起来了,她未婚夫姓谢,叫谢海。
未婚夫旁边站着的那个身形和未婚夫差不多的,叫谢池,是二皇子,也是谢海天字一号狗腿子。
果然谢海这个当

王八还没等说话,谢池就上前一步,指着贺清心和她身后的那个,贺清心依旧没想起叫什么的美

鱼说:“你们秽

宫廷,竟然在此苟合,真是恬不知耻!”
这话一说出来,这一群

齐齐抽了一

气,贺清心的表

丝毫未变,站在门

两只手撑着门,半露着皱皱


的衣裙,但是下

微微扬起,还是那一副端庄高贵的样子。
只不过从眼角眉梢又透出了那么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本质。
“二皇子这话说得可真难听,我和十四皇子……确实是

不自禁,但我们两个可是两

相悦,

之所至怎么能算成是苟合呢。”
这话实在是不要脸,一时之间把在场所有

都给镇住了。
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被

当场捉

拿双,还能这么淡然应对,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心理素质不心理素质的问题,这已经涉及到

状态了。
而贺清心现在的

状态就是非常不顾旁

的死活。
主要是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朝代,她把

睡也睡了,对方毕竟还小呢,也是被害的,两个被害

就别相互陷害了。
况且贺清心一直奉行的一个标准,那就是把事

搞大,不行就嘎。
什么皇子不皇子,太子不太子的,贺清心现在看在场的所有

都是凶手。
她仔细分辨着这些

脸上的表

,心里慢慢地盘算着。
因此贺清心这一副

罐子

摔的样子,让一群想要指责她,羞辱她的

全部都磕磕


,道不出什么话。
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贺清心还把美

鱼叫到了门

,两个

一起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给众

看。
然后事

果然就闹大了,闹到了皇帝的面前。
贺清心虽然心里面笔直得像一柄钢枪,但还是

乡随俗给皇帝跪下,然后皇帝也是那一套话,不过皇帝说得倒没有二皇子那么难听。
只是说贺清心已经同大皇子有婚约,又为何不守

道,这是将皇室的脸面踩在地上,问她可知罪。
这就开始要降罪了。
贺清心必然不可能认罪啊。
贺清心这个时候又突然一反

,说道:“昨夜夜宴之后,臣

本来在后花园里面散步散酒气,突然间被两个

抓着强迫灌了一碗药,然后送到了十四皇子的房间,当时臣

真的害怕极了!”
贺清心说话抑扬顿挫,把皇帝也给弄得一会儿提心一会儿吊胆。
“可十四皇子志不清,泡在水池子里差点淹死,还是臣

把他给拉上来的。之后臣

和十四皇子发现门被锁上了,臣

和十四皇子两个一起喊,喉咙都喊

了……陛下现在听,臣

的声音是不是非常的嘶哑?”
其实并不嘶哑,昨天晚上贺清心就没怎么喊,她不叫是她天生就不喜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