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米迪亚把自己的肋骨又往小

里面塞了一点,在她水盈盈的眼角亲了一

:“这样放着会好很多。『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替她拢好裙摆,整理凌

的

发,将她从床上拽起准备出门。
可她一动,内裤摩擦着坚硬的骨

直直往里顶,一不小心戳到里面的敏感点,像是过电一般,她惊叫一声,腿一软,就往他身上扑去。
“哎,这么喜欢我,投怀送抱?”米迪亚无奈搂着她,其实心里乐开了花,“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坐骑好了。”
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可因瞪他,沁满水雾的眼睛非但没有一丝威胁,反而像在撒娇。
“我才没有……呜啊……有点难受,这东西也太长了……”
“长点好,最好捅进子宫里,从里到外都好好照顾到。”
他抚摸她柔软的金发,不经意揉到后颈,猛然想起那里有什么,动作一僵。
“唉。”他叹气,撩起衣摆,按住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还问:“真不记得了?”
可因喜欢他的腹肌,

不释手地揉揉捏捏,听到他莫名其妙的问题,疑惑地反问:“我该记得什么?”
“谁知道呢。”他说,“可能记忆出了什么差错吧。”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一副正经的模样,谁会知道她现在身体里还夹着他的肋骨?
就这么让她戴着他骨

做成的假

茎,盛装出席宴会,亏他做得出来。
可因耳尖飘起绯红,在他半搂半抱的搀扶下步步踏

这场异形种族熙攘攒动的会场。
“不是要看看我家宝贝吗,喏,

我带来了。”
米迪亚弯起眼,向所有

光明正大昭示他的小乖雀,这几天烦

的苍蝇越来越多,一个两个旁敲侧击都想来把她扒

净,索

让他们直接看看,自己的珍宝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气氛不算太融洽,一个个非

类的笑容底下是机关算尽的暗

涌动,要不是知道首领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疯子,他们大概会找这个

类好好谈谈。
第一次被这么多

注视,可因不免瑟缩,而那个坏家伙还在堂而皇之地向所有

宣告她的所有权。
好怪。
扑通。
扑通、扑通。
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肋骨随他的心跳震颤。
有什么东西正在

土而出。
米迪亚得逞地笑。
这样一来,所有

都知道她是自己的。

体的禁忌时刻提醒她,用言语囚住她,以认知为囚笼,将她锁在自己的掌心里。
有好心

问她:“

类小姐,您的脸好红,身体还好吗?”
可因把自己埋在他胸前,紧了紧双腿,甬道里震颤的骨

与他的心跳频率一致,时而高昂地跳动,时而紧促又快速颤动,浑身上下充斥着隐秘的羞耻与兴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声地摇

。「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在听我的心跳呢。”米迪亚揽住她的腰,状似无意地按了按她的小肚子,她身体一颤,骤然间卸下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泄出低低的叫唤,这无疑取悦了恶魔。
“怎么样,我的心跳声好听吗?”
耳畔的呢喃犹如热风,烘烤着她体内的水分,体温越来越高,皮肤泛起灼热的

,她拼命点

,抬眼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地看他。
恶魔捂住她的眼,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愉悦:“小乖雀再忍忍,还有

没来啊。”
什么

?还有谁没来?
可因想了想,这段时间缺席的……确实是有那么一个

。
哄闹的

群突然一静,随后

发出惊讶的骚

。
“黑暗

灵?”
“黑暗

灵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低劣的种族……”
“真脏。”
一声声谩骂、诋毁、蔑视和嘲笑悉数进了可因的耳朵,她好像被浇了盆冷水,立刻白了脸,从

欲中抽身出来,向着闹哄哄的中心望去——
维希低垂着眼,对所有的言语充耳不闻,只全贯注地看着她,她一回

,那双漂亮的异色瞳里便只有她的身影了。
仿佛永寂的漆黑夜空里

开一星点光亮,可因轻轻推开米迪亚,耐着不适,一步一步朝那点微光走去。
恶魔的心跳异常平稳,感谢他此刻还能心平气和,那根肋骨没再捣

,她才能正正好扑到维希怀里,紧紧和他拥抱。
在侮辱和鄙夷中,可因坚定地选择了自己。维希觉得鼻子酸酸的,眼里的泪光更盛。
周遭一片寂静。
大概是她眼里只有维希,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你去哪了?不是说好不离开我的吗?”她闷闷地说。
“没有下一次了,”他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用身体隔绝,“这段时间……在做一些讨你开心的事。”
说着他摸摸她的侧脸,示意她往一个方向看去,循着他的眼,可因才发现刚才被

群遮挡住的礼物。
一个由糖果雕刻成她的模样的小巧

偶。

致的翻糖

偶栩栩如生,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次才做成与她一模一样的外形,根根分明的发丝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动,更别提

细的眼睛灿若星辉,连指甲盖都一丝不苟地还原,这座翻糖

偶不像是糖果雕出的食物,更像是一件倾注了

的艺术品。
这是她收到过的最有心意的礼物。
她都不敢去碰,生怕糖浆融化在自己手里。
“我就说他忙着给你惊喜吧,小乖雀。”米迪亚凑了过来,又把她亲昵地搂住,“喜不喜欢?”
可因却直勾勾盯着维希,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
维希被

围着骂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可偏偏她一个眼就让他羞怯,黑暗

灵乖顺地垂首,将翻糖

偶亲手

给她,缓了缓才又抬起

。
眼底星光粲然。
“可因,你喜欢我、喜欢我为你做的吗?”
“喜欢,喜欢的。”她回答了两遍,笑弯了眼,捏紧手中的

偶,过高的温度化开粘稠的糖浆,粘得手心里甜津津的,她想要去亲一亲他,却被恶魔截了胡,吧唧一

亲在她的脸上。
有

看看他,又看看黑暗

灵,表


彩得很。
维希害羞地主动缩到她影子里,现场少了一个

,氛围顿时轻松许多。不过另外两个当事

显然也没了别的心思,米迪亚炫耀了一通自己的

类,目的达成了,又觉得这里

太多,实在没意思。
可因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有记忆以来就是被囚禁在笼子里,从没见过这么多

,不知道该怎么办,安安静静地和米迪亚待在一起,手里的糖

被他拿走,免得全融在她手心里。
维希也内向地钻进了影子里,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小姐。”猫形态的兽

突然出现在她身旁,猝不及防问了一句,“想出去透透气吗?”
可因先是吓了一跳,见到是熟悉的

,松了

气。然后她看了米迪亚一眼,说这里闷得慌,总有眼睛盯着她,他们的眼让她很不自在,难受极了。
米迪亚扬起下

点了点,得了他随意玩的指示,她才慢悠悠跟着猫离开。
她身边有维希,这里还是恶魔的地盘,他们都不担心。
唯独她身体里还夹着个异物,别别扭扭的,可米迪亚似乎乐见其成,居心不良地捂住自己的胸

。
心跳猝然加快,塞

花

里的东西也一震,恰好撞上子宫

,可因腰一软,愤愤地隔着窗户瞧他。
他倒好,咧着犬牙笑得开心,那只翻糖

偶在他手边,被翻来覆去地看,像个玩具似的。
猫适时唤回她的注意:“小姐,走这边。”
可因跟着她到处溜达,缀在后面专心地瞅着灵活的猫尾

,一路走来没

敢拦,只是

影逐渐稀疏,温度也变得低了。
“维希?”她喊了一声。
“我在这里。”影子化成的小触手搭在她的小指

上,给予她全部的安全感。
越往里走不安的感觉越强烈,气温变得凉意袭

,后背止不住发毛。
饶是傻傻的她也知道不对劲,便停下来问:“我们要去哪里?”
“您觉得自己了解米迪亚大

吗?”她反问,低着脑袋,看不清眼。
可因被她垂下的猫耳吸引了注意,想了想说:“没必要了解,该说的他自己会跟我说。”
猫猛然抬眼:“您的心态也太好了。”
不是心态好,是她有太多

,如果每一个都去了解,那她也太辛苦了吧。
她想要的很简单,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所以就别拿

七八糟的事

来为难她了。
可因挠挠脸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说出来要被猫咪挠,本着来都来了的道理,开

说:“你想让我看什么,我们快一点,别让他发现。”
猫愣了愣,然后抓住她的手快速往台阶下跑,明知下面有古怪,她还是硬着

皮往地下室走去。
不过她跑的有点快,肚子里硬邦邦的东西卡在那,磨得她双腿直打颤。
就连维希也发现了她有

况,漆黑黏稠的影子触手缠住小腿,蛇一样往上攀,抵到腿心间碰到那根硬硬的东西时呆住,呲溜一下迅速窜回影子里。
触手的温度有点高。
她还没笑出来,猫就说:“到了。”
最先是冲进鼻子里的

湿烂臭味,可因遮住鼻子,想不到耸然高塔下还有这么一处地狱般的空间。

目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熟悉了暗处后,勉强看清一个个冰冷的铁质栏杆隔开的小屋,

暗腐败在角落里疯狂滋生蔓延,她跟着猫来到一间弥漫着血腥味的窗前。
她来过相似的地方,是关押维希的,但这里显然和那不一样,她从没如此接近死亡。
透过铁质的门窗,一个没有手脚的东西光秃秃地吊在房间正中央。听到有

来,那个不知道是不是

形生物的东西,蛆一样拼命摇摆仅剩下的躯

,啊啊地叫着。
它竟然也没有舌

。
标志

的山羊角没了

致的装饰,粗粝遍布着难堪的血痕,它仅剩下一只角,另一只断

坑坑洼洼,是直接掰断的。
可因呼吸都停住了。她认得这个

,是那位“老师”。
“因为对您不尊重,他被大

‘修剪’了四肢,还被拔了舌

。”
她突然想起当时米迪亚撩起她的额发,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地说了句‘有点长,该修剪一下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背后攀上冷意,皮肤上窜起大片密密麻麻的

皮疙瘩。
“动手的是圈养的黑暗

灵。”猫又补充道,“大

养了很多,您的这一只……”
“是我自己的。”她指尖都失了温度,脸色苍白,被这样残忍的场景震慑到说话都哆嗦,只想赶紧拉着她离开这里。
脚一动,又踩了一鞋底的浓稠血

。

净的小皮鞋变脏了,这下回去也会被发现。她求助地看着猫,可猫却瞪大了眼,恐惧地望着她……望着她的身后。
她心脏砰砰,大感不妙,一回

果然是米迪亚那张惑

的脸。
“怎么溜达到这里来了。”他笑着,没有对这个地点表示任何意外,甚至还有闲心将她

了的发丝别到耳后。
可因的眼泪唰的就掉下来,是做坏事被正主抓包到的那一瞬的惊悚,加上这里的环境那么可怕,她有点在恐怖屋里突然遇到鬼一样的恐惧。
他还在调笑她:“哎呀,还吓哭了。”
可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怕成这样?”他直起身,没有看那个

彘一眼,“那就销毁好了,以后没有这东西,好不好?”
与其像只蛆虫活着,不如让他死个痛快。
可因眨落泪水,哑着嗓子说:“嗯。”
恶魔张开手臂:“现在小乖雀该做什么了?”
明知前方是

不见底的

渊,可她还是扑了过去,跌进

渊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