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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在笼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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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钧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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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钧长冻地长秋,夕泉源聒华州”,两百年前楚朝诗以这诗盛赞天钧峰风物时,定没有想到华州府这北国明珠会付之一炬,沦为如今这个落小城。『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饱受黄毛风侵扰,钧县包括县衙在内的一多半的建筑都半埋在风沙里,衙役们只好红肿着双眼,躲在本地豪族兴建的文昌阁、魁星楼投下的影中。

    大赵立国之初吏治尚属清明,为防书吏勾结劣绅,还在县衙一角建有若夹院要他们居住。但一百五十七年后,早没愿意理会这些死板规定。于是这些公廨便荒废下来,直到前些子,一位”袖子纹手”的爷赶了一辆顶好马车,摸黑找进内衙大门,隔天县老爷就客客气气把他安排进了公廨,一天三顿上等吃喝供着,还吩咐下去三班衙役严禁打扰。啥?你说这不合定例?那你跟县老爷谈定例讲章程去,他老家近来心好,多半会少打你两板子。

    “这位爷”自然就是打天钧峰顶死里逃生的安得闲。眼下这位青年剑客浑身行焕然一新,正站在小院石阶上,十分奢侈地杨柳枝沾水刷牙。表面惬意十分,但看他微微凹陷的眼窝,我们就知道这两夜他根本未能睡好。

    那驾车来到钧,才得知“大老爷”,他的那位直属上司早动身向湖庭而去。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在钧将密信以四百里急铺递发出,指望着这信能早赶上大老爷车队,获取进一步指示。

    而钧这位齐知县态度更是微妙。见安得闲亮出樊笼金网令牌,他自是毕恭毕敬配合非常,却怎么也不肯将那三位重犯移本县大狱收押,只推说本朝律法狱不透风,不核准上峰官印,便是他这父母官也没权开启重监大门。

    滴水不漏的说法,安得闲心知此油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皮在公廨住下。好在这安排亦有其好处,可以使这生活不至太过枯燥......漱完毕,他来到院中心那辆樊笼马车旁,开锁,上车。

    车厢内弥漫着特有的咸腥气味,算不上好闻。三具货仍服服帖帖地并排坐着,不能言,目不能视。听到车门扇叶转动的“吱呀”声,李月娴、鹿瑶珊二顿时争先恐后地扭动着娇躯呻吟起来,倒是蔺识玄这条”虫”毫无反应,只是动也不动地耷拉着被绸袋裹死的秀首,若不是看她仍有呼吸,安得闲真以为这位天下第一已香消玉殒于绳缚之下。

    想试试我的忠心?好盘算...但我偏不上当。

    才不信蔺识玄会被区区银绳难倒,安得闲便强压邪火,越过她来到另外两位美囚徒面前。石鹤斋主李月娴子似乎沉稳些,从脚步声中分辨出来是他后便沉默下去,没再作什么无用挣扎。年龄较小的白骨观鹿瑶珊子则烈些,仍是歇斯底里地在车座上左突右扭,可惜被上下两根银绳牢牢拴在车厢内,她这发泄般的反抗亦只显得分外滑稽矣。

    “还是斋主乖顺识大体些......那便仍是老规矩。”

    “嗵”的一声,安得闲将手中木桶扔下,踢到李月娴被并排捆起的一对美腿中间。

    “——李斋主,你可以尿了。”

    “唔唔......”

    娇躯因激烈的心理斗争痉挛着,但最后羞耻心还是被膀胱的痛楚所战胜。李月娴昂起绸袋下的的美首,终究在安得闲注视下十分不甘地松弛了下腹肌。淡黄的水珠被绳阻得断断续续,噼里啪啦落进桶内。

    无论功夫怎样高绝,总还是体凡胎,逃不开吃喝拉撒四个大字,被囚在马车中的三位侠亦不能免俗。这三来,安得闲便早晚进来各喂她们一碗米粥续命,再接走尿水泼在院子里——除这时间外,便是气窗闸死、厢门落锁,留三位囚徒在绝对的闷绝黑暗中沉沦。更多小说 LTXSFB.cOm

    解开扣带,绸袋下的美首终于重见天。如果说蔺识玄的美像她本那般肃厉而剑走偏锋,李月娴便处于另一维度:她属于极古典的那类美——天庭饱满、眉眼柔和、丰盈的面部廓标准得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簪花仕。她的美让便感觉,这生来便是为了拈香、执棋、调琴、抚剑、研墨,而不是咬着自己的过膝白袜,在狼狈与屈辱中迎来连绵不绝的绝顶终末。

    安得闲伸手捏住袜尖,再发力一扯,两团因浸透涎水而格外厚实的棉袜便被带了出来,塞之物骤去,难以适应的李月娴立刻仪态尽失地呕起来。安得闲也不着急,他只懒懒地端起稀粥,欣赏这温婉美双眼噙泪,无法自制地将酸水吐在自己道袍前摆上的失态模样。

    “呕...呃啊啊啊......”

    嫌恶地蹙起双眉,死命咬紧下唇抵抗着因呕扯动绳网而催生的刺激。这位不管在大赵文坛还是武林都享有盛名的兼侠客此时真想脆自尽了事。但她不能,因为那可恨的鹰爪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只等她狠下心来咬舌便出手阻止。李月娴悲哀地认识到,朝廷不仅要剥夺她的自由,还要把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权力也要一并践踏。

    她认命般闭起双眼,嗫嚅着小声道:“小子......请,请官爷赐粥......”

    粥碗没有递到唇边,反而是绳被扯开,一片泥泞的茓被两根手指蛮横,搅得嗞啵作响,茂密的耻毛也被扯着带下几根,痛得她几乎尖叫。显然,对方希望看到更温顺更雌伏,更像一条母狗而非一个词或剑士的她。

    李月娴心一横,脆自自弃地提高音量:“小子实在卑,卑贱,坏了官爷雅兴.......求官爷责罚!”

    平清敏捷的文思,信手拈来的辞藻,此刻如同摆设。好在她的态度还算诚恳。下一刻,瓷碗冰冷的抵在她唇边,温热软烂、胜过任何珍馐的白米灌了进来,石鹤斋主李月娴喉咙兴奋地滚动着,贪婪地摄取那些身体急需的水分。完全罔顾自己正被眼前这个青年剑客指到丢盔卸甲的事实。食物的香甜与高的极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分出彼此,只是在织中将这具贱身子累积的欲火引,将李月娴“推”上了接连不断的顶峰.......

    安得闲系好绸袋,有些遗憾地叹了气。

    大老爷的手谕尚未送到,在此之前三位美宗师还要保持“完璧”。不能立刻享用她们的身子绝对是此生憾事,不过不碰蔺识玄是因为他惜命,李、鹿二则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找补一二。

    李月娴“找补”完了,现在便到另一位天钧峰论剑的失败者,不过对她可不能如之前那般怀柔——安得闲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带,任由自己那早已怒挺的“老弟”弹出,然后他猛地扯下面前囚徒的绸袋,将直截了当地戳在她面门上。

    “呜噢噢噢噢——嗷?”

    堂堂魔门闻香教圣,凭“不宁”与“火宅”一对参差剑杀得大赵江湖滚滚,正道避战、官兵丧胆的天之骄鹿瑶珊,上一秒还在咬着自己裹胸亵裤怒骂朝廷鹰犬卑劣无胆,下一秒,朝廷鹰犬的阳具就跟她苍白得过分的俏脸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呀?什么啦......

    白骨观本是佛家子弟观想定的一种法门,这名号安在鹿瑶珊身上,一方面是说她同这法门本身般凶险异常,还有便是形容这位武林公敌的容貌。

    白,实在太白,没有任何色素沉积的白。不知是否因为她体质殊异,还是自小修炼什么邪门功法之故,鹿瑶珊的皮肤就呈现出一种莹润宛若抛光骨架的苍白。而此时此刻,这种苍白就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安得闲甚至可以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面皮下,无数血管正因其主极度羞怯的绪而急剧偾张着。

    他满不在乎地伸手,将对方嘴里碍事的裹胸亵裤粗抠出。可即便如此,鹿瑶珊还是痴痴傻傻地盯着那搭在自己脸上的巨物,唇齿间积攒的香涎拉成银丝,打湿了马面褶裙上的赤蟒也浑然不知。

    好宏伟,怎会如此宏伟了?.......这气味、这粗细还有这形状......呀......

    脑子...好烫...跟这种东西合.....呜,会被捅穿,绝对绝对会被捅穿的吧......

    振作...呼,振作呀鹿瑶珊,你是......度苦厄持护天菩萨下生,这种凡的东西吓不到你...吓不到你的.......

    南无遆婆离瑟奢,南无锡驮耶....毗地耶,驮啰离瑟奢......赦天上地下...势态,降伏又...降伏又消恶顿灾咕呜呜呜呜呀......

    守摄......愿......清无障碍,不得我界侵害...不得我界侵害...不得...我界...侵害....侵害...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侵犯侵犯侵犯!

    想被侵犯想被侵犯想被侵犯想被侵犯想被侵犯想被侵犯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高挺的鼻梁这可恶鹰犬的毛丛中,每次呼吸都不自主地将混有浓烈雄臭的空气送进肺腑,鹿瑶珊一对斗眼融化成心模样,吐着靡发热的粗气,直勾勾地盯着那油亮的外翻包皮,粗凸的冠状沟,狰狞搏动的青筋,还有已经亢奋到流出透明先走的硕大马眼。

    ——然后她感觉到,安得闲松开扶住的左手,彻底失去支撑的巨根啪嗒一声,弹十足地打在闻香教为使善男信拜服,特意在她眉心以朱砂点就的”慧心”上。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啻于将烙铁烧红穿过盖骨狠狠按在大脑褶皱上,这拍打成了压倒鹿瑶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这瞬间,什么渴饥饿,什么手脚酸软,什么度化一切苦厄的宏愿还有自己将要被押赴湖庭千刀万剐的恐惧全不见了,一柱香时间前还在痛骂安得闲的她只一心一意地扑在这根雄根上,使惯了杀剑的一对素手若不是被合十吊死在脑后,定要将这圣物虔决地捧在手心膜拜。

    嗯,这么上道?

    本来只是打算把自己阳具摆在这闻香教妖眼前,以绝对的视觉冲击其阵脚,再以米粥为要挟体验一次舒爽的侍奉,谁知这妖只是看了一眼就自顾自地发叫起来。安得闲哭笑不得地看她香舌皓齿齐上,忠心无比却也笨拙地做着不成样的前戏。

    她妈的,这妖念经念傻了不成......

    鹿瑶珊当然不傻,究其原因,不过是闻香教以子为尊,为保持她这面“度苦厄持护天菩萨”金字招牌的法身洁净而不许教中男子照顾她矣。试问当生的前二十年身边尽是些子及阉,对异身体只有模糊认知的鹿瑶珊,在这手脚被缚的当骤然见到如此巨根,如何能不方寸大乃至意迷了?本来,以她宗师修为总可以很快守摄心保持灵台清明,可事与愿违,在那之前安得闲的巨根已差阳错打在她“慧心”,也就是上丹田督脉印堂这处隐秘罩门上。这下什么心法也不好使了,顷刻功的鹿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臣服在了她切齿痛恨的鹰犬下。

    回看当下,安得闲并不明白其中关节,但这亦不妨碍他抓住机会享受其中。已对慢吞吞的前戏感到不耐,他脆左右手各薅住一把妖的秀发,猛地顶胯,将阳具直直送往鹿瑶珊喉咙处而去。

    “齁,齁哦哦哦哦哦!”

    叠捆死在背后的双肘猝然绷紧,力道之沛然,以至于鹿瑶珊一双藕臂骨节被勒得尽数泛白。银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吃力处寸寸撑开,却还是险之又险的弹回。仿佛要报复美宗师挣断它们的妄想一般,这些银绳就被苍白肌肤死死吃进去收紧收紧再收紧,直紧到钝痛锥心,直紧到把她最仰赖的双臂勒断勒废勒成葫芦才肯罢休!

    但鹿瑶珊呢?被当成下贱子般粗对待,她脸上却未有一丝不悦,我们能看见的就只有她像只馋嘴小兽般眼望着淌出涎水,毫无廉耻心地展现对“主”百依百顺的迷醉。还不过瘾的安得闲脆按住她后脑,快准狠急地把这妖茓当户在上套弄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降魔杵搅动着这妖未经开发的径,直到她脸上都鼓起一个可的凸起,他的每次抽都带出一阵清脆水声。喉管前梢的窄紧绷的被顶开,无意识痉挛着,与降魔杵相研磨剐蹭,就此成为比膣腔都要高级的泄欲宝具。

    感临近,他便放慢节奏,但愈发,从上方缓慢而有力侵犯了鹿妖的食道。他感受着每一寸,那些从来只优雅地吞咽过珍馐玉食的细花苞般裹紧他降魔杵的生理快感,还有将武功身份都远高于自己的闻香圣当做壶肆意使用的心里快感,终于毫不怜香惜玉地出大蓬大蓬的浓。最后,把留在温热茓抖动几下,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已被“伏魔”完讫的妖囚徒的喉咙。

    “爽,真她妈的爽,能多几次这些婊子的茓,老子死也值了!”

    把玩着鹿妖保养得极好,还带有桂香的秀发。看着她因窒息和呛闷而流出的生理泪水滑落,弄花眼角那些淡淡的的“佛妆”。安得闲心无比畅快地感叹——然而他万没想到,一道声音,一道他最不想在此时听到的声音竟在他身后响起!

    “那师弟,”蔺识玄说,”现在是否我这婊子的嘴了?”

    糟!

    无数念电光火石般闪过,但安得闲只是已迎春花开放的速度转过身来——被师姐这等级的高手摸进这个距离,对敌姿态已无意义,他现在能做到就只有祈祷师姐心尚可而已。

    天下第一高手蔺识玄就站在眼前,脸上挂着忍俊不禁的微笑。之前将她捆成待宰虫的银绳已经尽数脱落,三只绸袋亦不见踪影。若不是那娇躯上浅红绳痕仍未完全消退,安得闲真会以为三天前被他捆绑的只是个替死鬼矣。

    “师姐......”他斟酌着词句,“你早就解开了啊......”

    这话逗乐了蔺识玄,一抹局促笑意——也完全有可能是杀意从她眼底掠过:“这银绳颇有意思,本还想多研究一番的,只是当我最亲最亲的师弟接连三天都只给他这阶下囚师姐喂些清淡白粥,你说我是不是该尽早脱缚,是不是该开荤了?”

    她豹猫般优雅地搓搓手腕,安得闲突然心剧震,而冷汗更是狂飙,只因他发现师姐已用一种很陌生的,近乎猛兽看猎物的眼锁定了他胯下刚完一,还在向下滴落残

    “师弟,”蔺识玄千姿百媚地舔着舌,“我要吃火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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