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走丢的兔子,也是在八公主那里,已经被扒皮切片了?”
“现在她们正在准备吃兔

火锅?拨霞供?”
这轻柔又危险的语气让宫

心

一紧,补救道:“娘娘,那只兔子也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那肯定是本宫的兔子!”
姝贵

厉声打断她的话,抬手狠狠灌了一


茶,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掷,道:“哼,宫中都知道我这

心眼小,睚眦必报,这火锅和杀兔子之仇,本宫现在就去讨回来!”
“娘娘,您冷静啊,八公主也并非故意与您为敌,您……”
“别说了,本宫的兔子,可不能白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姝贵

率先推门而去,径直朝竹翠宫的方向走去,宫

跟在她身后愁坏了,这可怎么办?兔子毕竟是自己跑进去

吃东西的,而且八公主也是个可怜

,她家娘娘的心狠她是知道的,而且现在八公主和其他小殿下

好,怎么也不适合起冲突啊。
“娘娘,您慢点,您别着急啊……”
身后的宫

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劝自家娘娘,却不知此时走在前方的姝贵

,外表温怒的

下藏着兴奋和激动,那双倒腾得飞快的腿也不只是气的还是急的。
那兔子,可必须得是她丢的那一只啊!
作者有话说:
四川

对一道菜最高的评价:汤留着下面吃。
第2章 拨霞供
◎

片

滑然若一

鲜美的

汁,带着兔子最原始的鲜味。纯粹的兔

也能这般清香,姝贵

满

都是惊艳,

一次遇到分明是

味却能用清香来描述,◎
这宫里, 谁又吃过鲜椒兔这种美味?且不说做法是

一次听说,就说这上面厚厚一层浸泡在汤汁里,红红绿绿很是漂亮的新鲜辣椒段,在这京城里也是独一份。
要知道宫中贡品, 也只有

辣椒啊, 还一度被当成药材放进了太医院。
不光是叶宁这些孩子眼睛都吃得冒火光, 就说旁边只能闻每份吃的宫

,也是看得大为震惊。
被香得恍恍惚惚的老嬷嬷恍然大悟, 怪不得皇上也想吃八公主做的东西!
她活了大半辈子了, 也没见过这……青辣椒和红辣椒。
比起

辣椒,青红辣椒段有一

新鲜的清香, 辣味也更加清新,不是特别辣,反而被热汤泡得半熟后,吃起来非常下饭。
最后虽然非常不舍, 但这两只兔子的

还是分了一小碗出来, 赏给一旁的宫

们,估计也就一

一块尝个味道,但也够了。
闻着就已经很香了, 等宫

们将自己的兔子

放进

中,吸着兔

表面火辣香浓的汤汁,舌尖轻抿软

的兔

就在

中脱骨,兔子的骨

也是细细的, 使劲咬碎也别有一番香味。
这一

下去, 不管是竹翠宫里的宫

, 还是跟着自家小殿下/世子来的

, 全都眼睛发绿暗戳戳看向桌面, 看向那两大盆的鲜椒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们只分到了一点兔

,里面还只有浅浅一层汤汁,可是桌上那两盆里还有那新的辣椒,浅黄脆

的姜丝,看啊,自家挑嘴的小殿下吃得多香啊。
可恶,本来只是闻着,现在尝到兔

之后,反而更馋了。
云世子身侧的书童七玖很幸运,他的兔

块旁夹了一根姜丝,本来还不怎么在意,结果……姜丝也非常好吃。
浸润着兔

鲜香的姜丝自带一

清香,浅浅的辛辣味,被热油一浇变成了说不出的香,七玖想起上次在世子那儿蹭到的一丝泡仔姜,

觉这

姜是个好东西。

姜的确是个好东西,清脆鲜

又下饭,还十分能挂汁,光是就着一筷子姜丝就能吃下半碗饭,间隙中再来一


而不散的兔

,轻松吃下兔

后还不忘嗦一下里面的细骨,才出锅没多久的兔

有些烫,混着辣味就更加烫嘴了。
不过桌前众

除了叶遥吃得慢条斯理,并不着急意外,其他

都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一

兔

刚咽下,就已经吹起下一筷兔

了。
麻麻辣辣的,烫一点吃起来反而更有劲,再说了,旁边还有清甜解辣的凉茶呢,一点都不怕。
两只大肥兔子也经不起他们不停歇的吃,刨除叶遥留在厨房的一碗,以及分给宫

们尝鲜的一碗,剩下的分量并不少,也架不住他们吃得快啊。
兔

块小且细

,并不占肚子,吃了没多久两只瓷盆中就少了一大半,眼看着越来越少,几

反而吃得越来越急。
就连最小的叶宁,那一双筷子舞起来也是不停,平

最为克制冷静的云世子,此刻也不逞多让,一个个吃得嘴唇通红,额

冒汗畅快淋漓。
就连叶遥在这样快速吃饭的氛围中,也被带着快了几分。
反而是桌子中间咕噜咕噜冒着泡的那锅热汤,被众

齐刷刷地遗忘,虽然这锅汤是兔

火锅的汤底,可比起上次的牛油火锅来看,也过于清汤寡水了,远没有旁边红油浸泡的鲜椒兔吸引

。
姝贵

紧赶慢赶地走到竹翠宫附近时,就已经闻到了一

霸道的

香味,味道很是特别但莫名让

止不住地垂涎。
她赶紧再次加快脚步,嘴里念叨着:“我可怜的兔子啊……”
身后的宫

急得满

冒汗,糟了,姝贵

肯定气坏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说了。
可就算姝贵

一路快走,等她按捺住急切,端着强行装作面无表

,用来掩盖馋样的脸进到院子时,也已经晚了。
此时桌上已经进行了最后一

争斗,最后一块兔

被云峥眼疾手快夹住,不等其他

眼刀子扫过来,那块兔

就落

了叶遥的碗中。
一场无形的争锋到此结束。
姝贵

看向桌上红艳艳的,散发着浓重香味的瓷盆,待看清里面只看见汤汁,看见四皇子意犹未尽地伸筷子进去捞菜,最后只捞出两三根姜丝时,一直端着的

瞬间僵硬。
没,没了?
她

吸一

气,被院子里的香味刺激得眼前一黑,喃喃道:“我的,我的兔子……”
来晚了,没得吃了。
旁边宫

连忙将她扶住,低声劝慰道:“娘娘莫急,约莫不是您的兔子呢!”
“不,不。”姝贵

轻声道:“本宫的兔子,已经没了。”
已经被吃光了,只剩一层汤了,她一

都没赶上。
她抚了抚额重新站定,到桌前互相简单见了个礼后,她目光哀怨地看向只剩红糖的大盆,里面零星飘着一些青色和红色的小段,不知道是什么。
她沉了沉气,问出自己的疑惑:“这两盆就是火锅吗?”
看起来的确像火一样红,闻起来也是香扑鼻,也不怪皇上会吃到吃坏肚子。
哪知旁边的四皇子立刻就回道:“这不是火锅,这是鲜椒兔,那才是火锅。”
“这不是火锅?”鲜椒兔又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从没听说过,如此想着,姝贵

的目光就顺着四皇子的手指,看向火锅又是什么东西。
然后,她就看到一锅只放了葱结姜片和几串青花椒的……白水?
姝贵

讶异出声:“这是火锅?!”
这除了下面还燃着火以外,怎么都和火锅沾不上关系吧?不对,下面是火上面放锅,说是火锅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
她面色惊讶到扭曲了一瞬,不知不觉说出:“所以皇上那晚一直跑茅房,就是吃了这……清水煮的火锅?”
至于吗?
不至于吧?
皇上的龙体已经这般弱了吗?这清汤的东西,怎么看也不至于吃坏肚子吧。
这话被面前一众小殿下

准捕捉到,尤其是热衷于让便宜父皇吃出教训的叶遥,眼睛瞬间一亮:“什么?父皇吃坏肚子了?”
她努力控制住疯狂上翘的嘴角,想做出紧张担忧的模样,原来火锅的威力竟然这么大,不枉那次她特意给便宜父皇准备的特辣火锅!
姝贵

见话都说出

了,她也没打算给皇上瞒着,点

道:“是啊,吃坏肚子了,据说是吃了一种叫火锅的东西,又吃了冰盏,跑了一晚上的茅房,不过已经是之前的事了,只是……”
她质疑地看向桌子上的火锅,问道:“这也能吃坏肚子吗?”
清汤寡水的,她之前听名字还以为火锅是什么可怕之物呢。
其他

面面相觑,四皇子犹疑道:“可能父皇吃的,是加辣的火锅吧,和这个不太一样,不过父皇哪儿来的火锅?”
火锅不是叶遥做出来的吗?
叶遥忽然心

一紧,她还不想这么早被迫发现父皇假扮侍卫的事

,不然后面的投喂辣椒计划怎么进行?
幸好,皇上派来的宫

都是一顶一的激灵,一个年轻宫

上前道:“

婢倒是听说过火锅,御膳房做了种名叫火锅的吃食,看起来红艳艳的,据说吃起来烧肚子。”
“那就对了!”四皇子一拍掌,道:“那肯定是父皇吃错火锅了,哼,御膳房做的是假火锅,我们吃得是八皇妹做的真火锅。”
三皇子跟着道:“说不定是他听说了八皇妹做的火锅,他们自己跟着做的,结果做的不到家,吃出问题了吧。”
其他

也跟着恍然大悟,原来是父皇吃错了火锅啊,怪不得跑肚呢。
倒是姝贵

看了那

一眼,御膳房有没有火锅,她可太清楚不过了,那肯定是没有的,这宫

……
她眯眼瞧了瞧,忽然察觉这似乎是皇上的

,笑了笑没拆穿。
继续看向桌子中间的清汤寡水道:“那这又是什么火锅?”
她几

来不是和皇上结仇的,是来为自己的兔子“讨回公道”的!
叶遥忍着笑,说话时还是忍不住嘴角勾起,心

极好道:“这是兔

火锅,今天吃的兔

火锅还有个名字叫拨霞供,只需在清汤中反复涮两下,薄兔

片色泽就如云霞般好看。”
拨霞供?这名字好听!
姝贵

眼底又亮了几分,随后装模作样地重重咳了一声,淡淡道:“听说八公主这里跑来过一只兔子?”
叶遥:“之前住在禁宫的时候,是有一只兔子跑进来,吃菜地里的叶子。”
禁宫,菜地……
一向小心眼与其他宫妃不太合得来的姝贵

,此时都有些说不下去,语气缓了缓道:“本宫刚好丢了一只兔子,不会是……”
正巧这时云露从厨房走出来,将手里端着的一盘兔

薄片放在桌上。
姝贵

眉心跳了跳,语速飞快道:“不会是被切成片了吧?”
众

齐刷刷看向那盘兔

片,

片并非薄道透明,而是带着

白的

色,绕着圈放在白瓷盘中,宛如一朵盛开的

白牡丹。
就这么一盘鲜切的兔

,都能看出几分食欲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宁小手一挥,道:“那只偷跑进来的兔子没吃,被放到兽园去了,现在我们吃的是兽园

心养的胖兔子。”
六公主点点

,道:“对啊,那只兔子可瘦了,看起来没什么吃

。”
得,这下姝贵

是真的知道自己兔子跑哪儿去了,这宫中也只有她将兔子给养瘦了,没想到那兔子就因为瘦逃过一劫。
姝贵

遗憾……不,悲恸地叹了

气,道:“当真不是吗?万一……我的兔子就在桌上呢?”
此时其他

也反应过来,姝贵

突然前来,不会是觉得他们吃了她的兔子,来讨说法的吧?
这能怎么办?已经有两只进肚子了,剩下这只……也上桌了。
可万一真的是呢?
接着,在众

紧张又有一点羞愧的

中,姝贵

危险地眯了眯眼,盯着桌上的兔

薄片,道:“我那兔子也是从兽园带出来的,这是切片的兔子……约莫也是我那兔子的好友。”
兔子?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