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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吾妻择良婿/吾妻潇潇洒洒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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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吾妻择良婿/吾妻潇潇洒洒的那些年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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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青岚觉得有个名字就在嘴边,但一时说不上来。01bz.cc

    她现在全没有心去看那藏书楼了,便回到铺子里歇着。伙计见她进来,殷勤地上来招呼,她摆摆手让他去招呼客

    刘管事正在里间和掌柜的核账,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刘管事,咱们蓟州卫有没有出过什么有名的称某某三哥的?”

    她走到里间问。

    刘管事忙站起身来:“您容小的想想,三哥......倒没什么印象。”

    “那我爹衙门里呢?有没有什么三哥、三爷、老三之类的?”

    刘管事摸着后脑勺想了想,突然叫了声:“有!有个叫魏三的。顶坏的一个小子,进过两回衙门,又因为什么原因给放了,后来再抓他,他都跑没影了。有一阵满大街都贴着他的画像。”

    青岚眼前一亮:“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难怪方才那看着眼熟,一定就是他!”

    她继而又有些担心:“他犯的什么事?我记得那时候我问我爹,他不肯告诉我。”

    第4章 云端到泥淖

    ◎......◎

    刘管事一听她问这话, 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

    青岚见他如此更认定那魏三是个棘手的,便又再三催他。

    刘管事苦笑:“原只是怕污了您的耳朵......”这才将魏三的所作所为简要地讲给她听。

    青岚听罢好一阵唏嘘:“......果然损又龌龊, 难怪我爹也不想谈起。魏三做这样的事, 苦主有苦难言,大概就是因此,他才两进两出都安然无恙。”

    紫雪在一旁冷笑:“要是这个魏三现在还这行,咱们那位世子爷可要栽个大跟咯。”

    青岚默了片刻,问还在核账的掌柜:“这附近有医馆么?......另外长板胡同离这有多远?”

    掌柜赶紧放下账本,起身回话:“回小姐,上街往前一拐弯就是一间医馆。出了医馆再往北走三个路就到长板胡同了。”

    青岚皱着眉想了想:“掌柜的, 账先放一放,咱们得赶紧去个地方。”

    紫雪脸色一变:“您还要管世子的事?他自己不识好歹, 就算倒了大霉那也是活该。再说万一管不好,还惹一身骚,您何苦?”

    青岚边叹气边做了个手势, 让掌柜的赶紧准备车马:“此事实在是严重了。读书十年寒窗苦, 好不容易才挣来些许功名。他要是认死理一时想不开,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我也于心不安。”

    袁文清此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她的憨弟弟庆安, 若换了是庆安遇到这种事, 她也盼着周围的能拉他一把。

    ......

    几条街巷之外,文清一行已离开了医馆, 到了长板胡同那子家院外。

    大夫说那子并未伤了骨, 腿发软可能是抻到了筋或是稍有些扭伤。只消贴几贴药, 多休息几就好了。文清押了一串钱, 向医馆借了拐杖暂时给那子用着。

    这胡同窄得很, 文清和那子并两个壮汉下了车, 便让车夫停在胡同外的街上等着他。

    街坊邻居见几个男簇拥着一个姑娘走过来,目光都停在他们身上,那两个汉子就乐呵呵地嚷嚷,说他们是找这子要债来的,又指了指文清说他非要给这子帮忙。『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些邻居便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文清,眼里带着些异样。

    那子到了自家院门,让两个壮汉在外面等着,却请文清进去坐着等。文清婉言拒绝,和那两一同等在外面。

    那子也不多言,自己走进屋里去,不一会便用茶盘托着几盏茶出来请他们三解渴,三饮尽,又将茶盏放回茶盘,那子这才又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不大回功夫,她竟又空着手出来,一副为难的色求文清与她单独说几句话。

    “公子,小的那些东西藏在柜顶,可是小这样,实在够不到,能否请公子帮忙取下来。”她小声道。

    文清略一犹豫便答应了,反正门有这么些等着,他帮她取了东西便出来,也不怕家说什么闲话。

    按这子所说,他果然摸到了一个掌大的小布袋,那子将布袋里的东西抖落到桌上,有那么几个白亮的小银锞子。

    她说里间还有些细软,请他在外间稍坐,待她一一翻找出来,请他大致瞧瞧,给估个价。

    文清虽想尽快走出去,却又觉得家连银子都放心地给他看管,他也无甚好担心的。

    先前发现撞的时候,他脑袋有些发懵。等和这两男一坐上车,他渐渐地冷静下来,又回忆起沈家小姐提醒他的那些话。其实她说的那些他也不是全没想过,他记得当时马车跑得并不快,青天白的怎么就突然撞了个

    但转念一想,即便是怪那子自己不小心,她毕竟也是个可怜,所提的要求也不过是要他举手之劳,何必与她计较。

    不过沈家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为了他好的,他方才那话也真是说重了。好在她今想必是要住到沈家去的,待他明和庆安说一说,请庆安代为致歉也就是了。

    那子一趟一趟地把东西拿出来,银耳铛、银镯子、银钗什么的,全摆到桌上。文清一开始还能帮她仔细瞧瞧,没一会的功夫却觉得困意袭来,异常地疲惫,眼皮都要撑不住了。

    ......

    文清是被拍着脸颊拍醒的。

    “还以为你们这些读书有多了不起,不也是一肚子的男盗娼!”

    拍他的生得虎背熊腰,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一脸的不屑。此正是来找那子讨债的壮汉中的一个。另一个壮汉站在他的身后,也是同样的色。

    文清脑袋里好像缠了个瞎疙瘩,却也还是渐渐清醒过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想起自己先前是趴在一张圆桌上休息,此时往四处一看却是大惊失色。

    这是一间极窄小的屋子,是那子家的外间,身下是一张临窗的炕。他低看了看,发现前襟不知何时敞开了,中衣豁开了一个大子,露出一片汗涔涔的胸膛。而这屋子的主,那个被撞了的子正缩在炕的一角凄凄惨惨地呜咽着。

    她一青丝散地披在身上,白腻的膀子上只余一根细细的带子,下面吊着个银红色的裹肚,显得分外扎眼。

    “......公子,枉小还觉得你是正君子,你怎么能......”她似是又羞愤又委屈,捂着脸哭个不停。

    文清的脑袋像是轰的一声炸开,炸成七零八落的一片,根本想不了事。他想从炕上坐起来,却发现身上酸软无力,连稍挪动一下都困难。

    “小子,家让你来做个见证,你倒好,把家强占了。”方才拍他脸的男坐到炕沿上冷笑了几声,“实话跟你说,我们兄弟俩最看不下去家欺负,你说说你对家做下这样的事,怎么补偿家?”

    文清原本还懵着,听他这么一说,反倒猜到了些。

    “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先前是有些迷糊,但我很清楚我什么都没做过,怕是......你们设计陷害我!”

    这男一听这话,回和另一个男对视了一眼,朗声笑起来。

    “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反正家的身子你已经占了,可不是提上裤子就能走的。”

    文清仰在炕上瞪着他们,他现在动也动不了,甚至连自己的衣衫都不能整理妥当,不禁气得额上青筋突,嘴唇都哆嗦起来。

    他自幼饱读圣贤书,一向严于律己,谨言慎行,从来都是整个袁家年轻里德行最优、才学最的,更是被淮安侯府视作重振侯府的希望。他也没有辜负家里的栽培,十几岁的年纪便在乡试里得中亚元,原以为明年的会试十拿九稳,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

    真好像从云端跌到泥淖中,任污蔑践踏却无力反抗。

    他越想越难过,觉得五内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要不是极力忍着,险些就要呕出来。

    “哎呦,别着急啊,”炕沿上的男拍了拍他肩膀,气中带着嘲讽,“待会你这身子就恢复了,到时候你就好好回家去,我们也不找你的麻烦。往后每个月这个子,你就让往这送三百两银子就成了,我们帮你养着你这小媳,好不好?”

    文清脸色煞白:“我没做过,凭什么受你们威胁?”

    那汉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抖开。

    文清定看清那纸上的字,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上面的内容简单,是以他的吻所写——他看中了这个叫陈莲娘的子,一时失了德行将其占为己有,但碍于家世相差悬殊,不能给陈莲娘名分,便立下字据,答应每月给陈莲娘的住处送三百两的银票供她生计。

    落款是他的名字袁文清,还加上了淮安侯府几个字。

    “......你们早就知道我是谁!”

    那汉子点笑了笑:“自然,若是不知道你是谁,要你按这手印又有何用。”

    文清听了这些话,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你们就用这个要挟我?我大可以先对府里言明此事,即便你们拿着这东西找上门,也没会信。”

    那汉子又笑起来:“那你大可试试,到时候我们莲娘委委屈屈地往你们府门一跪,你看是信她的多还是信你的多。再者,你小子不是还要考科举么,等你辛辛苦苦地考上了,我们将这东西往上一送,告你始终弃,你看你这官还做不做得成!”

    文清心里咯噔一声,他们果然是谋划得缜密,早已将这些事想得很清楚了。可不是么,那子跪在街上,他都信了,旁怎会不信。

    先前是有一个不信的,家好心提醒他,他却偏不听。

    文清躺在炕上闭起眼睛,恍然觉得眼前这些事都不是真实的,不久前他还是受敬重的世子爷,只因走错了这么一步,就成了||子、唾弃的无耻之徒。闹得不好,恐怕连会试的资格都没了,还让整个袁家跟着他蒙羞,连累父亲官职不保……即便他躲过了今,这把刀也会永远悬在他脖子上,让他一辈子受挟制。

    他觉得自己像被绑在了一块巨石上,在渊里一路沉下去。任他再怎么挣扎,一切也都是无可挽回。

    也不知,待那沈家小姐知道了今的事,会怎么说。但凡他今能稍听她一句,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

    他沉浸在自己空又沉重的思绪里,任身旁两个壮汉怎么揶揄他也没一点反应。

    待再唤回的时候,屋门竟已经被砰地撞开了。

    几个穿皂衣的衙门差役跳进来,刷剌剌亮出刀架到那两个男的脖子上。

    其后,一个身着六品官服的走进来,看了看屋里的,令几个差役将那两男一绑了。

    两个男压着臂膀还一个劲地挣歪:“这位大,小民就在这说说话,您为何绑小民?”

    那六品官拿眼一扫这二,抬手掐住其中一的颌骨仔细端详:“你就是魏三吧,蓟州的案子还没了结就跑到京城来犯案了?”

    魏三瞳孔一缩,像被贴了符咒似的,一下子安静了。六品官无暇理他,摆手让把他压出去。

    文清躺在炕上动不了,抻着脖子喊大:“求您听学生解释。”

    六品官摆摆手:“公子不必担心,您是礼部侍郎沈大家的亲戚吧,沈家的小姐已经来我们顺天府报过案了,公子的遭遇本府已经知道。您应是中了他们的迷药,待会帮您把解药要过来。”

    文清怔了怔。原来如此,他逃过一劫并非是老天开眼,是沈家小姐报了案。

    他不久前才被过继为世子,京里的官员大多不认识他,这个官员也不知他的身份,想来是沈小姐还未透露。

    是怕此事于他的声誉有损吧。

    “不过,”那六品官又道,“能否劳烦公子回本府说说今这事,这个魏三甚是狡猾,今抓他个现行固然有利,但若没有公子在,也很难让他罪。”

    文清听这话,稍一迟疑,那六品官便又凑近了低声道:“公子放心,沈家小姐已经打过招呼,他们手里如果有公子什么随身物件或是文书之类的,我们问明事之后会还给公子处置。”

    文清用力点谢过。

    她竟连这个都替他想到了。他才明白何为五味杂陈。

    原以为他这辈子都要被捏在手里,不料这么一会功夫就有帮他重获了自由。

    “敢问大,沈家小姐此刻可在院外?”

    “沈小姐同我们一起来的,应该还在院外,”那六品官点,继而又开玩笑似地叹了句,“公子与沈大家甚是亲厚吧,原本这种事都是要等苦主报了案我们才会派问话的,可沈小姐一咬定这里有个逃犯,又把沈大搬出来,我们真是不敢怠慢了。”

    文清尴尬地笑了笑,他与沈家算不上有多亲厚,与她更是谈不上了,家沈小姐根本不是冲着这个。

    他用了解药之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身上便有了力气,他便迅速系好了前襟,稍一活动手脚便往院外走。也不知是走得太急还是脚上尚未恢复,还在院子里狠狠跌了一跤,整个趴跪到地上,手上擦出好几道血痕。

    他忙拍拍手爬起来,将袍子重新整理好才匆匆走到院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出几句道歉和感谢的话,要么觉得太矜持要么觉得太居高临下,好不容易拿定了主意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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