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无视我吗?」顏雅熙摘下了身旁男

的蓝芽耳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是谁让你来的?」白盛言看着公文,丝毫没有要拿回耳机的意思。
「那个


是谁?」顏雅熙把玩着手上的蓝芽耳机。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会让你下车的。」
「你应该知道,已经差不多要决定

子了吧。」
「停车。」白盛言对驾驶座的司机说。
当车子停好时,白盛言顏雅熙说。
「下车。」
「你还是这么无礼啊。」
「还是?那是因为对象是你。」白盛言轻笑了一声。
「你应该要好好感谢我刚刚待在车上,而不是走下车迎接你的。」
「下车。」白盛言冷淡的说。
「是白董事长让我来的,要是你回去时我不在你身边,到时候困扰的是你。」顏雅熙轻笑了一下。
白盛言狠瞪了一下身旁的


。
「你还是一样让

反感啊。开车。」
「是说,你从大学就喜欢那


了吧,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啊。」
「这不是跟你一样吗,你明明知道我眼里根本没有你,还是死盯着我这么多年,去找个愿意把心思放在你身上的男

不好吗?还是说,找不到?」
「你别说笑了,那种

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告诉我,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顏雅熙一边捲着自己的

发一边说。
「你想知道?」白盛言语带轻挑的说。
「是啊,你到说看看,我这个顏家大小姐,是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平凡又普通的


。」
此时,白盛言放下手上的公文,抓住顏雅熙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你??你做什么?」被白盛言突然的举动吓到,顏雅熙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听清楚了,因为,你不是她。」说完,白盛言即放开手,并拿回蓝芽耳机,重新专注在公文上。
「没关係,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想办法得到,包括你。」顏雅熙轻抚自己刚刚被粗鲁对待的手臂,一面轻声的说着。
到了白家大宅,白盛言踏

大门,直接走往白董事长的办公室。
白盛言敲了敲眼前

緻的原木门。
「是我,白盛言。」
「进来。」从门的另一端传来低沉又沙哑的男声
进门后,白盛言走到白董事长的办公桌前。
此时白董事长正在泡茶。
「为什么要让那


来找我?」白盛言冷漠的说。
「对自己的爷爷这样说话,好像不太好吧。」
「时间还没到,您最好不要再做多馀的事。当初说好的,您应该还记得吧?」白盛言面无表

的看向对面的男

。
「雅熙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我当初答应出国进修,好回来继承家业,为的就是这三年不被

扰的时间,您现在是打算反悔吗?」
大约静默了二分鐘左右,当白盛言想继续开

时,对面的男

出声了。
「是啊,不行吗?」白董事长冷峻的眼光对上白盛言。
白盛言此时皱着眉看向自己的爷爷,什么都不说,也不想说,就步出了这个令他厌恶的空间。
身为白家独生子,我的

生从出生的那一天即被规画好,不,甚至是更早吧。
从幼稚园、国小、国中、高中,甚至连大学,都不是我自己决定的。
在我的

生中,一切都只有需不需要,而没有想不想要。
现在想想,这些大

还真是惨忍啊,无

又自私的剥夺了一个孩子的所有童年。
从小就生长在这么丑陋的环境的我,一直想替自己找个出路,而我很清楚,想这么做的前提,是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
于是,我不断的往上爬,受到长辈的认可和青睞,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你应该很清楚,未来你必须继承白家吧。」白董事长说。
「是。」
「这个给你。」白盛言接过一个信封。
「这是?」
「这是顏家小姐的照片,顏雅熙。你爸爸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结婚了,你应该也知道你妈妈的身分吧。要嫁进白家,没有一定的家世背景可是不行的呢。」
「那么,如果我从现在就出国进修,拿到学位后,先从经营海外分公司开始,之后再回总公司,这样您觉得如何?先让我花个的几年,了解一下国际的市场,再回台湾经营,这样对白远集团来说,也是好事吧。」
「嗯,这个提议还不错。」
「不过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时候

到你来跟我谈条件了?不过,你可以说看看。」
「如果到三十岁我都还没有结婚,我才会跟她结婚。」白盛言举起手中的照片。
「嗯?你有在意的


?」
「是。」
「你觉得我有可能会接受?」
「我觉得,您还是接受的好。我现在自己一个

,没有束缚,是最好提升自我的状态,必定可以壮大白远,父亲当初那么早继承,也只是维持白远集团原本的规模而已。我要是现在就跟顏家的小姐结婚,难保需要多费到顏家的企业上吧,更何况据我所知,对方并非独生

,到时候能不能分到好处,都还不一定吧。而且白家就我一个独生子,我哪天撒手不管了,困扰的是您们吧?」
「你这小子,居然也有这一天啊。那这样吧,就照你说的去国外进修,在海外先经营分公司,之后再回国,然后三十岁前不需要踏

婚姻,但这一切的大前提是,只要是你经营过的海外公司,规模都必须要有实质的拓展才行,否则,刚刚谈的一切都不算数。」
「好,我知道了。」
正当我转身准备出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话。
「对了,如果你想追求


而不顾现实的话,你要自己承担后果。我也不是,不能把


走的。」
「这您不需要担心。」
从那天之后,白盛言就开始准备申请国外的学校,一通过审核便飞往国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些年,他每一天都过得非常的劳累。
虽然他也习惯了这样忙碌高压的

子,但毕竟拓展企业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为了能早

回到台湾,他每天都不眠不休的工作着,用最短的时间休息、饮食、运动,将时间全都投

白远。
终于,在他二十七岁那年,回到了台湾。
而他回到台湾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那个他这几年朝思暮想的


。
而此刻,他发现家中长辈竟打算打

当初的承诺。
白盛言面无表

的走在白家长廊。
「开什么玩笑,我说什么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现在的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事物,可以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事物了。走在白家长廊里,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她的脸,他想她了。
此时,顏雅熙倚在长廊的墙边,看着迎面而来的白盛言。
「脸色真难看,想必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实吧。」
「让开。」
「你还是不要再挣扎,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吧。」顏雅熙缓缓的说着。
「不让开?」白盛言望向顏雅熙身后说着,丝毫不想对上她那双令

反感的双眼。
「好可怕,我让,反正,再过不久,你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说完,顏雅熙往墙边靠。
白盛言笔直的步出了白家大宅,

也不回的离开。
「纱奈,今天怎么没什么

的样子?」周筑暄看着我的脸说。
「啊,应该是因为生理期吧,所以比较容易累。」我看着她说。
「难怪,你今天就先不要加班啦,早点回家休息。」说完,周筑暄就走回她自己的办公室。
这阵子,不晓得为什么特别心烦意

,只要回家这种烦躁感就会浮现。
因此,我最近几乎每天都在加班,目的就是让自己更加劳累,如此一来,回家洗完澡就可以直接睡着,早上起来再继续投

工作当中。
不过,看来我的身体已经快无法负荷了。
某天下班,步行回家时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我停住了,我期盼着下车的男

,是他。
但过了一阵子,我才发现是我看错了,那根本不是他的车,只是长得很像而已。
「天啊,我到底怎么了??。」我低

扶着自己的额

。
我已经整整两週没见到白盛言了。
从大阪回来后,他就像是完全消失在我的世界一样。
以往他时常约我去吃晚餐,没见面的时候也会打个电话什么的,但这阵子却音讯全无。
「那傢伙??应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我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他呢.???」我低

看着自己逐渐慢下来的脚步,到最后索

停下来。
我抬

看了看

顶的月光,还是一样这么美,这么寧静。
「不对,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他可是一个一直佔用我时间的恶霸。现在我应该要开心他不在身边的才对,这样才对。」我开始快步的走向前,想让自己的脑拜清醒一点。
其实我很清楚,这阵子,我之所以会一刻都不想让自己停下来,那是因为,只要一停下来,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他的脸。
而只要想起他,我的心就会有种酸楚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请进。」听见敲门声的我回应。
「你就是川村纱奈?」
此时,我面前站了一个衣着华丽的


,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
不过从她的外表看来,我猜,她的来

应该不小。
虽然我是个不跟流行的

,也不会追求名贵的东西,但基本的

品品牌也还是认识的。
眼前的这个


,一身红色紧身洋装,黑色高跟鞋,提着鱷鱼包,手上和颈上全是鑽石饰品,就连脸上那副墨镜,也镶着鑽石。
天啊,我最近是不是水逆,

绪就已经很不稳了,眼前又来了一个麻烦。
而且从她的语气听来,八成是来者不善。
我坐在办公桌前看向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是。请问你是?」
「我是顏雅熙。」她一边摘下墨镜一边回答。
「那么,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离白盛言远一点。」她的眼突然变得锐利。
「你什么意思?」
正常来说,我应该会直接无视这个无礼的


。
但是,突然听到白盛言的名字,就让我想继续问下去。
因为,或许我能从她

中得到白盛言的近况。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应该没有无知到连这都不懂吧。」她对我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
「办不到。」我面无表

地看着她。
我不得不说,这


,应该是有种一开

就可以惹毛别

的本事。
因为,连我这种无感派的

都会觉得有点不爽了,那更何况一般

。
「你搞清楚,这不是警告,是命令。」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对我说。
「小姐,你才应该要搞清楚,你说的话有什么意涵,对我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不管你多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的答案,所以,为了不

费你宝贵的时间,我想你可以离开了。」我不客气的说。
她错愕的看着我,看来我的话有折损到她的气势了,而我则专注回桌上的资料。
「那么,你最好,好好珍惜接下来和他相处的

子。」说完,她便踩着她的高跟鞋离开。
老实说,她最后丢下的这句话,让我心里不安了起来。
我看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联络白盛言,不过后来还是打算做罢。
「他应该只是在处理公事而已,别想太多。」我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又埋首回工作。
顏雅熙质问着电话那

的男

。
「你故意不接我电话?」
「我没有义务要理会你,有什么事,快说。」白盛言没耐心的回应。
毕竟,自己已经被连续打了十分鐘的电话。
「我刚刚去找那


了。」
「谁?」
「川村纱奈。」
「你为什么要接近她?还有,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叫她那


。」
「谁叫她,是我们之间唯一的阻碍呢。」顏雅熙缓缓的说。
「不准再接近她。」说完,白盛言就掛断了电话。
从大阪回台湾时,白盛言就知道顏雅熙从国外返台的事。
他心想着,要是让她知道了纱奈的存在,纱奈必定会受到影响。
顏雅熙从以前就是出了名的大小姐,仗着自己的家世和姣好的外貌,就为所欲为,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不择手段去取得,总之,跟她扯上关係就没好事。
所以,为了保护纱奈,白盛言决定先跟纱奈隔一段距离,才会叫她这一个月都不用来,也不主动跟她连络,结果没想到还是没用。
「一定是因为那天的接机??该死。」白盛言闭上双眼,

吸了一

气。
不过往好处想,既然这个「隔离政策」已经没有用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可以见她了?
想到这里,白盛言勾起了唇角。
下班后,在步行返家的途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让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喂?」我努力压抑着自己快速的心跳。
「想我吗?」对面传来熟悉的嗓音。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好险,差点就回答「想」了。
「明天一起去吃晚餐,然后,这个週末开始恢復像之前那样。」他语气温柔的说。
「什么,你不是说一个月不用过去吗?怎么又突然反悔?」此刻,我的唇角勾了起来。
「总之就是这样,明晚见。」说完,他就掛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后,我笑了出来。
这大概是这几天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吧。
突然间,我觉得脚步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回到家后,也不再有之前那种烦躁感。
到了期待已久的週末,当天早早就下了班前往白盛言的家,进门时没想到白盛言已经到家了。
「今天这么早?」坐在沙发上的他看了我一眼。
「喔??因为我把工作带回来了,想说这里比较舒适。」
「嗯,这样啊,晚餐吃了没?」
「还没,你呢?」我走到客厅,将手上的资料放到桌上。
「我也还没,那你等一下,马上好。」他摘下眼镜,起身前往厨房。
吃完晚餐后,我在客厅处理公事,而他在看书。
此时,我突然想起前阵子的不速之客。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我抬

看了一下他。
「当然,你说。」
「你认识一个叫顏雅熙的

生吗?」我一边翻阅手中的资料一边开

。
「顏雅熙?不认识。」他平淡的回答。
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
白盛言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的细微反应,早就预告了今后所会发生的一切。
「这样啊,那就怪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白盛言试探的问。
其实他早在顏雅熙打电话来时就可以问,只是,他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跟那个


说。
「就是,她前阵子突然跑来我办公室跟我说,要我好好珍惜跟你相处的

子,很怪吧。」我轻松的笑着说。
或许是听到他的回答,心里又踏实了点。
是啊,现在这就是现实,是我所熟悉的现实,怎么可能被突然出现的那个


给影响呢。
况且,那到底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发言啊。
「喔,真的很怪呢。那你是怎么回答的?」他好的看着我。
「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不过,这个


还蛮不讨喜的,对我说了一些很不礼貌的话,要是一般

,大概早就跟她吵起来了吧。」我淡淡的说。
「那,你怎么没跟她吵起来啊?」他笑着看着我。
「因为,我够了解我自己。」
「嗯?什么意思?」
「跟你分享一件事,你知道为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我知道,不过实际运用挺困难的吧。」
「其实很简单,只是有附加条件,那就是你要能够绝对理

的控制自己。大家或许都会觉得,难的是知彼,但事实上,是知己,你因为够了解对方,所以知道如何和对方

涉能达到最佳效果,但你能够在任何的

况下控制自己的

绪吗?如果今天一言不和了,你会顾虑大局还是先让自己的

绪发洩?很明显是后者,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谈判

局的

状。我们

啊,其实都是感

的成分偏多。」我放下资料看着他说。
「蛮有道理的。我还是

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是

一次对

说耶。」
「受教了。」他温柔的说。
「不过,她突然这样对我说,我还是觉得很怪。难道说,你是得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绝症?」我睁大眼看着坐在对面的男

。
「我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他用充满挑逗的语气回答着。
不过,此时他的内心正是煎熬万分。
因为他很清楚,顏雅熙说的,都是真的。
「别说的这么赤

好吗?还不都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瞇起眼睛看着他。
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张脸越看越英俊了呢?
不过由于现在手

上的工作量繁杂,我并没有去多加思索这个突然浮现的想法,很快的又埋首于工作。
此时,白盛言正注视着她。
他喜欢她工作时专注投

的

,他喜欢她陷

思考时微皱的眉

,他喜欢她随意拨到耳后根的发丝。
对他而言,和她有关的一切,都让他着迷。
只可惜,他的时间没办法再继续放肆的为她挥霍。
他很清楚,面对眼前这个敏锐伶俐的


,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露馅。
虽然他从没想过要瞒着她什么,但唯有这件事,他不想让她知道,又或是说,他想瞒到最后。
自从跟白盛言又有了联系后,我的生活开始回到了正轨。
我想,我应该是时候要承认,白盛言这个

对我而言,已经是个重要的存在了。
可是我没想到,美好竟然结束得这么快。
某天,顏雅熙又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又是你?到底有什么事吗?」还没等她说话,我就先不客气的开了

。
「别用这么可怕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今天是要来告诉你,我跟盛言是什么关係的。」她逕自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着这个让

不快的


。
「喔,是吗?你跟他之间真的有存在着什么关係吗?」
「当然,而且是很

的关係呢。」她露出了笑容,是个让

看了不舒服的笑容。
「他说他不认识你。」我淡淡的说。
「你说什么?」她突然收起笑容。
「他告诉我,他不认识你。」我直盯着眼前的


。
「什么啊?也太不诚实了吧。你知道我是什么

吗?」
「不诚实的

,应该是你吧,而且,我对你这个

,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没什么要事的话,可以请你离开吗?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说完,我低

继续工作。
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说,而我也懒得去赶她。
大约过了五分鐘,她开

了。
「我是盛言的未婚妻。」
听到这句话,我缓缓的抬起

。
而说出这句话的


,此刻正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我压抑住自己颤抖的声音。
「你也知道,他是白家的独生子吧?那你觉得,他的婚事,家里的长辈不会管吗?我刚刚会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只是想确认你知不知道,我是顏家的大小姐这件事而已。凭你,是配不上白家的,而我,正是配得上白家的


。」说完,她起身大步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而我,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什么都看不清楚,也无法思考。
「欸?这是?」我看着桌上出现一滴滴的水珠。
等我意识过来时,我早已泪流满面。
等我冷静下来,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后的事了。
我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决定去找白盛言问个清楚。
「你在哪?」我淡淡的对电话的另一

说。
「在家,怎么了?」
「我有事想跟你说,现在过去方便吗?」
「好,要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
站在这栋大楼门

,我开始回想起这几年的时光。
「看来这次最后一次了呢,怎么觉得有点感伤呢。」我仰

望着眼前的建筑。
我

呼吸后,大步的踏进这栋载满回忆的大楼。
到达了白盛言的家门

后,我准备拿出钥匙。
不过一想到今天就应该要归还,又开始不捨了起来。
进门后,白盛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而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玄关。
我没打算进去,也不想进去。
不想进去这个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屋子。
因为我怕,我怕我会承受不住。
「不进来吗?」白盛言起身看向站在玄关的我。
「你有未婚妻?」我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就算是一个字,我也不想。
「我没有。」
「不要再说谎了!你明明就认识顏雅熙,为什么要瞒我?」我紧握双拳,皱着眉看着他。
「这个??我可以解释??」
「你知道吗?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生并不存在,但我可以尝试去到达。而你的出现,正是我理想的障碍。」我逕自打断了他的话。
「你听我说。」他向我走近。
「你不要靠近我!」
此时,他的眼中流露着难受,可是我不想管。
毕竟,过了今天,我们就又是两个陌生

了。
那么何必顾虑这么多呢?
「你知道吗?我把我最好的年华都给你了。对我而言,这是场赌注,只是我没办法再继续下注了,如果我的

生只属于我,那么就算输的一蹋糊涂我也无所谓。」他的音量逐渐变大。
「藉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的!」
此刻,我看不见我的表

,但我知道,我的视线已模糊一片。
过不了多久,我的脸上的已经布满了泪珠。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白盛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
突然,他开

说道。
「你

我吗?」
「欸???」
「你

我吗?」
面对白盛言突然的问题。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
好像是或不是,都不是正解。
又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答案。
「三十岁。」他淡淡的说。
「什么?」
「如果我到了三十岁还没结婚,我就必须和她结婚。这几年,我一直想尽办法要得到你的心,不过,看来还是没办法呢。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那就嫁给我。」他直视着我。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们白家的规矩跟我一点关係也没有,凭什么要我照做。」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恋

?难道这些年,我对你来说,还是当初的那个陌生

?」
「当然不是!」
「那我再问一次,你

我吗?」
他的眼里流露着一丝希望,但很快的,消失在我的静默里。
「再见了,纱奈。」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