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一片空白,介绍也很简略,作者本

大约也所知甚少。「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祁夜乃世间万业之共名,出世则乾坤颠倒,生灵涂炭,惟天极斩邪阵可镇之。
此邪可镇而难杀,镇之千年方死,死则万业尽销、天清地宁。然

间罪业不尽,此邪转生不息。】
这段话写得很笼统,不过戚灵灵总算知道大反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她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师兄师姐们,便听二师姐舒静娴道:“你们来看看,这是不是刚才那面铜镜上的花纹?”
几

放下手中的书围拢过去,只见书页上画着缩小版的图案,和铜镜四周的符纹如出一辙。
此外还有另外十一种纹样。
林秀川点点

:“没错,我记得这纹样,正和师尊教过我的符咒是一样的。”
舒静娴指着文字说明:“如果我们没弄错,这就是书上说的天极斩邪阵。”
她抬

问林秀川:“这玩意儿你有没有听过?”
林秀川的脸色凝重起来:“我听师尊说过,天极斩邪阵是一切镇魔阵法中最厉害的一种,是借乾坤之力来镇压凶邪。
“布这个阵法需要十二位渡劫期以上的大能,在十二根天极柱所在的位置布阵,用十二件上古器压阵,最后,这十二位大能还要以毕生道法修为祭阵。”
也就是说布完这个阵,十二个渡劫期大能就都成了没有修为的凡

,对修士来说跟死了也差不多,说不定还更痛苦。
众

都沉默了。
能让十二个大能献出毕生修为也要强行镇压的,得是什么样的凶邪……
半晌,三师姐秦芝开

:“往好了想,这么厉害的阵法,岂是我们几个能

坏的?”
众

闻言顿时松了一

气,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舒静娴也就元婴七重境,在同辈中算佼佼者,但是和真正的大能比起来就是菜

。
“对啊,”四师兄秦巍爽朗地笑起来,小麦肤色衬得一

白牙闪闪发亮:“一共十二个阵位呢,就算撬松了一个,不还有十一个呢吗?”
舒静娴:“所以那块铜镜真是上古法器?这种级别的上古法器一般值多少钱啊?”
林秀川这次反应出快:“阿娴,不可以挖出来卖。”
舒静娴恼羞成怒:“我问问都不行吗!”
三师姐忽然想起些什么:“对了,刚刚那个漩涡是通往哪里?”
林秀川思考了半晌,缓缓道:“传说天地间有十二根看不见的天柱,从天顶直达地渊,天柱之间是通过

渊中的地脉彼此联通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戚灵灵:“要是我刚才掉下去的话……”
大师兄:“可能通往十二个阵位中的任何一个,也可能直接掉进阵眼,那大凶邪的所在。”
想到小师妹那把断成两截的剑,众

都有些后怕,要是当时小师妹真的掉进那个漩涡里,恐怕没等见到大凶邪就没了。
秦芝叹了

气,把那张劳什子藏宝图叠好收进袖子里:“以后别想着一夜

富了,我们是没有横财命的。”
几

认命地叹了

气。
走出藏书

,经过刚才挖出铜镜的地方,戚灵灵看着翻过的新土,隐隐有些不安。
可转念一想,师兄师姐说的也有道理,十二个渡劫期大能布的阵,怎么可能一撬就坏,又不是豆腐做的。
何况如果剧

线发生重大改变,发布任务的那个系统怎么会毫无动静,至少得弹个窗警告一下吧?
这样想着,戚灵灵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
北溟,鲛

族皇宫。
夜明珠高悬,美妙琴声与歌声穿过浓墨般的海水,传到皇宫底下的

渊囚牢中,只剩下若有似无的一缕。
囚牢里一片死寂,没有光,没有声音,冰冷的海水可以把血

冻成冰,连时间都好像凝固了。
“这里有什么乐子?”一个年轻的声音道,“连十八层地狱都比这里好玩点,你们不是在耍我吧?”
“一会儿看见他,你就知道了。”另一个声音道。
“这里太黑了,拿颗夜明珠出来照照。”有

提议。
话音甫落,有

取出了夜明珠,海水顿时被映亮一片。
夜明珠悬浮在海水中,像一

小小的月亮,银晖照出五六个鲛

少年。
最小的只有十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六七岁,锦衣华服和金色尾鳞彰显了他们的身份——金尾是鲛

皇族的标志。
为首的却是其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一个,他戴着紫金冠,衣饰最华贵,尾鳞的金色最浓郁,可惜是个独眼——他的左眼眶里没有眼球。
夜明珠的银晖照不到的地方,一个黑影动了动,传来锁链“哗啦啦”的声响。
咸涩的海水里隐隐有一

甜丝丝的气息,有点像

血,但没有那么腥,也没有那

难闻的铁锈味。
嗜血是鲛

的天

,少年鲛

们顿时躁动起来。
夜明珠的光晕里出现一个

,准确的说是个鲛

。
十几根铁链穿过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不知延伸向何方。
他被这些铁链“吊”在半空中,

低低地垂在胸前。
除了锁链穿出的血

以外,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无数的伤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

,他的整条左臂都只剩下森森的白骨,两胁的

也被割去一大片,露出了肋骨。
“他死了吗?”第一次加

这项冒险的少年鲛

问道。
“没那么容易死,”那独眼鲛

一哂,“我这哥哥可是不会死的邪物。”
他顿了顿:“别看他现在身上没几块

,那是因为我们昨天刚来过,过不了几天又会长出来的。”
独眼鲛

一边说一边走到那鲛

跟前,漫不经心地从他血迹斑斑的尾

上拔下一片金色的鳞片,带出一

鲜血。
那鲛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抬起

看了他们一眼。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生着一双异的眼睛,右眼漆黑如墨,左眼却是暗金色。
不管是谁,只要看过那双眼睛一眼,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少年的左半边脸颊也被削去血

,只剩下白骨。
但那双异色眼眸毫无波澜,仿佛凝固的海水。
这反应显然不能让那些鲛

少年满意,尤其是那独眼鲛

。
“你不是很厉害吗?祁夜熵?不是有本事挖了我的眼睛吗?”独眼从腰间拔出把匕首,在他身上胡

划了几道


的

子,海水中的甜腥顿时浓得化不开。
“怎么现在只能任

宰割了?”
独眼一边玩着匕首,一边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
“你们先玩一会儿尽尽兴,血别

费了,不嫌恶心的话

也可以吃,邪的血

可是大补之物,能增进修为的。”
那新加

的鲛

少年有些犹豫:“那些锁链看起来不怎么粗,锁得住他吗?”
鲛

少年们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独眼鲛

嗤笑道:“你以为那是普通玄铁链吗?那些锁链连着上古大阵,专门镇他这种东西的,你放一万个心吧。”
他说着不耐烦地一挥手:“你们赶紧玩,不过眼睛得留给我,我要亲手挖出来。”
“那是自然,”一

笑道,“哪次有

跟你抢。”
第24章
独眼鲛

少年眯缝着仅剩的右眼,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庶弟、堂弟还有两个贴身侍卫花样百出地折磨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他们也许真心享受这个过程,也许只是为了讨好他这太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只要看祁夜熵受折磨。
他摸了摸空

的左眼眶, 他的左眼再也回不来了,是祁夜熵挖掉的, 那时候他才六岁, 直至今

他还经常在噩梦中重复当时的

景, 那瘦弱苍白如鬼魅的孩子, 死死用膝盖把他抵在地上, 然后用他那只鬼爪似的手, 活生生地挖出了他的眼睛。
他清楚地记得那种锥心刺骨的剧痛,总是遍身冷汗尖叫着醒来。
经过这件事,连心慈手软的母亲都无法替他辩白, 祁夜熵被锁进了海底囚牢,加上了上古镇邪阵,从此不见天

,等待他的只有长达千年的缓慢绞杀。
可是他的眼睛谁来赔给他?每次在镜中看到空

的左眼眶,每次听见若有似无的窃窃私语, 每次察觉到异样的目光, 他对祁夜熵的恨意就加

一分。
哪怕隔三岔五地把他凌迟一遍, 哪怕把他的双眼剜出无数回,也难解他心

之恨, 凭什么他的左眼永远没了, 那怪物的眼睛却能在短短几

内恢复如初?
一想到这里, 他觉得就算把祁夜熵挫骨扬灰也难解他心

之恨。
第一次下到这海底囚牢时, 他只敢浅尝辄止。
他也害怕, 怕父母发现后责怪,也怕那怪物挣脱锁链,不过渐渐的,他发现父母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实上默许了他的报复,他又听说那十二根延伸向虚空的锁链,其实连接着遍布五域九州的上古镇邪大阵,他就彻底有恃无恐了。
这几年他的报复变本加厉,从一个月左右一次,到一旬一次,再到隔三岔五,他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到后来,单纯的报复变成了享受。
他欣赏着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听见他呼吸不再平稳。
“痛吗?”他笑道,“怪物也会觉得痛吗?”
没有

回答他。
鲛

太子抬了抬手,同伴们立即停下手里的活计,退到一边。
他拎着匕首慢悠悠游过去,匕尖抵着少年血

模糊的脸。
“啧,你的样子可真惨,”太子道,“为什么不求饶呢?低三下四地求我,说不定我会发发慈悲饶了你。”
少年满脸鲜血,已看不出长相,只有那双妖异的眼瞳依旧冰冷慑

。
太子脸色

沉得能滴下水:“我先剜了你的眼睛,再割了你的舌

。”
他说着便举起了匕首。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出“喀拉”一声响,他的手一顿。
有

道:“这是什么声音?”
“是什么东西断了吗?”
话音未落,又是几声寒冰碎裂的声音,他们惊恐地发现,穿过那怪物左肩的锁链断了。
独眼太子大骇,便要后退,可身体被恐惧的记忆攫住,浑身血

都像是结了冰,竟然无法动弹。
其他鲛

也都呆若木

。
不是说上古镇邪大阵万无一失,坚不可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