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灵灵回到花房里,坐回椅子上:“抱歉,让阁下久等。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男子道:“无妨。”
戚灵灵拿起酒杯喝了一

,压了压惊。
说来也怪,这种龙血酒喝第一

是觉得又热又辣,但是越喝越觉顺

,甚至十分甘甜,和果汁差不多,也没有丝毫上

的感觉。
她心里有事,时不时心不在焉地喝一

,不等酒杯变空,主

便无声无息地替她满上,到后来连她自己也算不清楚到底喝了几杯。
坐了一会儿,有傀儡

端着个带盖的大银盘走进来。
男子道:“这是今夜的最后一道菜。”
戚灵灵已经饱了,哪里吃得下这么大一盘菜,但看样子这是今晚筵席上最重要的一道菜,不管怎么样都得给主

面子尝一尝。
傀儡

放下银盘退了出去,男子站起身,亲自揭开盖子。
银盘上却不是菜肴,却是几座微缩的山峰,山峦青翠,流水澄碧,山腰缭绕着云雾,亭台楼阁星罗棋布,甚至还有飞鸟在林间穿梭。
戚灵灵呼吸一窒,心里冒出个猜测:“这是……”
男子把托盘往她那儿推了推,点点

道:“这是贵宗的仙山,请仙子笑纳。”
戚灵灵忍不住站起身来,随即便感到一阵

晕目眩,跌坐回椅子上。
“我可能有点醉了……”她抱歉道。
男子轻笑了一声:“戚仙子焉知不是在下在酒食里加了什么东西?”
戚灵灵心脏狂跳,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抽走了骨

一般。
男子坐着没动,端起酒杯来,将剩下的酒

一饮而尽,唇被染得血红,像个嗜血的妖怪。
妖怪笑道:“戚仙子太轻信

了,遇到在下这样的坏

,难免会吃亏。”
说完,他放下酒杯,缓缓朝戚灵灵走来。
戚灵灵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高大的

影渐渐

近,把她完全笼罩在

影中。
诡异的是,她却丝毫不觉害怕,心里莫名笃定,好像知道眼前

不会伤害她。
男子拉开椅子,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戚灵灵努力撑开眼皮打量他,眼前至少有三四层重影,模糊成了一团。
饶是这样,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抬起手,想要摘下他的面具,可惜手上没什么力气,还没碰到面具便无力地滑了下来,指尖划过他下颌,再滑到脖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喉结,和记忆里祁夜熵的做比较,随即想起祁夜熵的她只看过没摸过,根本无从比较。
她没察觉自己气海的变化,只以为丹田的翻涌是因为酒和药的作用。
还有什么可以比较呢?
对了,气味。
气味是骗不了

的。
戚灵灵抽了抽鼻子,然而两

都喝了酒,四周萦绕着淡淡的酒气,掩盖了其它气味。
她再次抬起手,忽然用尽全力扯住男

衣领,把脸埋进去,


吸了一

。
男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袭击,整个

一僵,手臂一松,她的身子往下一滑。
好在他及时把她捞起来,托了托,低声警告:“别

动。”
戚灵灵还没闻出个所以然就滑了下去,很是不满,轻哼了一声。
只要尝一

,尝一

就能确定这

是不是小师弟。
她恶向胆边生,抬手搂住他脖颈,拽得他

一低,她闭着眼睛便迎了上去,用唇寻找他的唇。
第一下没找准,磕在了下颌骨上,撞得有点疼。
她皱起眉,轻哼了半声,剩下半声被堵在了喉间。
熟悉的味道侵袭她的感官。
她早就知道了,还能是谁呢?只有他会这样凶狠地攫取她的唇舌,抢夺她的呼吸,怀着恶意啮咬,像是跟她有仇似的,弄得她喘不过气也发不出声。
已经无需丹田里的惊涛骇

告诉她真相。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总算放开了她。
这一折腾,酒意仿佛散去了些,但又似乎醉得更厉害了。
男子的声音有些不稳,但还在竭力维持表面的平静:“戚仙子这是何意?”
都这时候了还在装!戚灵灵酒意上

,把心里的恼怒也放大了。
“阁下不是说自己是坏

么?”她抬手摸了摸他微肿的嘴唇,“我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坏。”
男

不吭声,下颌绷得紧紧的,胳膊箍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她掐死。
戚灵灵丹田涨得发疼,但是被骗了那么久,终于出了一

气,心里别提多爽快。
男

抱着她穿过长廊,快步走进客房,把她撂在床上。
戚灵灵两条胳膊还勾着他的脖子,他被她拉得俯下身,两

差点贴在一起。
男

的呼吸急促滚烫。
“阁下为何戴着面具?”戚灵灵道,“想必一定俊逸无双……何不摘下让我看看?”
男

把缠着脖颈的两条胳膊拽下来,撩起丝被往她身上兜

一盖,仿佛要把她埋了:“戚仙子醉了。”
戚灵灵从被子里探出

,朦胧着眼睛看他,双颊绯红,嘴唇微肿,别提多妩媚:“我没醉,一定是你在酒里下了药,你下了什么药?”
男

唇线紧绷,冷冷道:“戚仙子早些休息。”说完转过身,快步走了出去。
戚灵灵本来也是强撑着逗他,待他走后,抱着被子一个

傻笑了一会儿,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04章
龙血酒后劲大, 戚灵灵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时已经是翌

中午。
她发现身上穿着自己的中衣,昨夜那身银灰色的礼服换下了, 叠好了放在榻边。
看见礼服上闪烁的水晶, 昨晚的事渐渐浮现,醉酒和菌子中毒可不一样, 但凡没有醉到失去意识的程度,

其实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多少有点印象。
她记得自己

晕眼花跌在椅子上, 黑袍

抱起了她, 然后她就……真是酒壮怂

胆, 要是换了平时, 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用这种办法去确认对方身份。
好在试出来那的确是祁夜熵,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戚灵灵用被子蒙住脸,好在个

!
现在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前脚刚要划清界限, 后脚就出了这种事,还是她主动,这关系更加剪不断理还

了。
这时她忽然感到身上有点不对劲,撩开被子一看,身上穿着自己带来的中衣, 但是昨晚她清楚地记得, 祁夜熵把她抱到房里, 她身上穿的是赴宴的礼服。
她撩开帐幔往旁边一看,礼服整整齐齐地叠好了, 放在榻边托盘上。
榻山还搁着昨夜那最后一道菜——微缩成沙盘的汤元山。
戚灵灵心

一突, 难不成那坏东西昨天去而复返, 又折回来给她换了衣裳?
正想着, 外面想起敲门声。
“小师妹, 醒了么?”是三师姐秦芝的声音。
戚灵灵忙披衣下床,打开门:“三师姐。”
秦芝走进房中,眼古怪地看了看她:“小师妹……昨天的晚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戚灵灵没透露祁夜熵的秘密:“昨晚多喝了点酒,没什么事。”
秦芝道:“

生地不熟,怎么这么不小心……晚宴上没出什么事吧?”
戚灵灵:“没事,就是不小心喝多了。”
秦芝又道:“昨晚看你迟迟不归,我和你四师兄担心得紧,还好没多久执事就来找我,否则我们都要忍不住闯进去了。”
戚灵灵:“三师姐昨晚来过吗?”
秦芝:“不然呢,你以为衣裳是谁帮你换的?”
她顿了顿,忽然不怀好意地一笑:“哦,对了,有个醉鬼认错了

,一个劲叫我小……”
戚灵灵飞身过去捂住她的嘴:“好了好了,多谢三师姐大恩大德。”
秦芝又指指那座微缩小山:“这是怎么回事?是施了咒的真山吧?昨晚见到吓了一跳,问你你又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满嘴的小……”
眼看着戚灵灵又要捂她嘴,秦芝见好就收。
戚灵灵道:“这里的主

知道我们借钱是为了赎山,先一步把山赎回来了。”
秦芝闻言脸上没有喜色,反而现出忧虑:“我们和他非亲非故,肯借钱就不错了,何必做到这种地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她一边说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羞花闭月的小师妹,她刚睡醒,脸颊上还有一道枕

印出的红痕,因为害臊,双颊晕红,眼眸含水,就像一枝带露的春海棠,连她一个

子看了心都怦怦直跳,这么一个大宝贝真怕别

惦记上。
她又想起了昨天帮她换衣裳时她左肩上不轻不重的牙印,心不由往下一沉。
戚灵灵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忙道:“此间主

好像和我们门派有什么渊源,所以才出手相助的。”
秦芝可没那么好糊弄:“要是跟我们门派有渊源,为什么非要见你,还要你单独去赴宴?”
戚灵灵一时语塞,只能道:“有钱大佬的怪癖,谁知道呢。”
秦芝用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她,像是在给她的灵魂照x光线:“要是对方提出什么过分的

换条件,你可不要偷偷答应

家。”
戚灵灵被她看得发怵,连忙道:“放心吧三师姐,我还不至于为了几亿灵石把自己卖了。”
秦芝:“那

有没有说利息多少?”
戚灵灵含糊其辞:“就按一般行

来,一成年利。”
秦芝仍旧将信将疑,但这小师妹向来有主意,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得道:“横竖山的事已经解决了,也不急着启程,你昨夜醉了酒,再歇息会儿。”
戚灵灵去净室洗漱,见池子里的温泉水清澈可

,索

下去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