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善慈医院吗?”裴复雅又问,“小谢他没事吧?”
闻言,裴珩玉有点无奈:“是裴姜莱说漏嘴了,对吧?”
裴复雅也没有帮忙瞒着的意思,说:“你在叫姜莱去帮你送玉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个可能啊,那孩子熬夜之后什么都藏不住。「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对了,你外婆给你的那块玉观音,你不是一直好好放在家里吗,怎么突然要姜莱给你送过去?”
裴珩玉笑了下:“昨天是吱吱的生

。”
这意思,就是当生

礼物送出去了。
裴复雅一愣,然后忍不住好:“你们俩在一起了?”
“没有啊。”裴珩玉淡定回答。
“哦……算了,随便你吧,不过你将来

伤难愈准备出家前,你得跟我说一声。”裴复雅也很淡定地说,“那块玉虽然价格不贵,但就图一个纪念意义和好兆

。小谢身体不好,你和小谢这个关系也不适合送太贵重的,免得

家误会,这玉送得倒是正好。不过我猜,你肯定没跟他说这玉是你外婆留给你的。”
裴珩玉没有否认:“是没说,没必要特意说。”
“随你吧。你还在医院吗?”裴复雅再次问,“在的话,待会儿晚点我和你林姨正好要去善慈医院那边。”
“你林姨她舅舅跑去钓鱼,没想到闪了腰又摔断了腿,钓鱼的地方正好离善慈医院近,现在就在那边住院。你以前还没见过你林姨她舅舅吧,正好也一起去探望探望。”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今天身体有点难受,明天的更新也要晚点了,大概中午十二点能更,抱歉
第59章
挂了电话后, 裴珩玉回到室内,坐到谢枝雪身边,对他道:“吱吱, 晚些你午睡的时候,我得离开病房一段时间,不出意外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回来,应该能赶在你起床之前。”
“我妈的好朋友林姨她舅舅钓鱼,闪了腰又摔断了腿……闪了腰还能理解, 钓个鱼把腿也摔断了,这鱼是怎么钓的?反正就是他现在也在善慈住院,我妈知道我也在这边, 她们刚好今天又要来探病, 就叫我一起去。我妈说这话的时候,林姨也在旁边, 我不好拒绝,就把时间约到了你午睡的时候。”
听着裴珩玉的话,谢枝雪眨了下眼:“你妈知道你也在善慈医院?”
裴珩玉点点

:“她是意外知道的,我之前不是让

来给我送玉吗, 她就听说了。不过她知道的是你在这边养病, 不清楚具体的

况,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谢枝雪“哦”了一声。
于是晚些时候, 裴珩玉扶着谢枝雪午睡躺下,然后离开了病房, 下楼和马上要到医院的裴复雅和林呼晴会合。
见面之后, 裴复雅把裴珩玉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然后说:“我本来以为我会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裴珩玉, 没想到你看上去状态还挺好的。”
裴珩玉觉得亲妈这话有些没道理:“嗯?你为什么觉得会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我?”
“你不是在陪床照顾病

吗, 这事儿很消磨

啊。”裴复雅道,“不然怎么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呢。”
裴珩玉有点无奈:“妈,这个俗语可不太适合用到我和吱吱身上,而且照顾吱吱并不消磨

,我一天里大多数时间都无所事事,吱吱很安静。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说起来,你今天上午在电话里就没回答我,小谢他身体怎么样了?很严重吗?姜莱他给你送玉过来都是一周多以前的事了吧,小谢还没有出院,听上去

况似乎不太好。”裴复雅道。
裴珩玉含糊回答:“不会有事的……不过吱吱确实在等一场手术,手术之后就没事了。”
“手术风险大吗?”裴复雅又问。
裴珩玉道:“妈,你就别问了,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闻言,裴复雅忍不住瞪了瞪他:“我关心一下小谢的

况还不行啊?要不是觉得不太合适,怕打扰小谢,也怕让他觉得不舒服,我其实还挺想去探望探望他的。”
“别,吱吱喜静,不喜欢客套的场合。再说了,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你去做什么。”裴珩玉说得还挺轻松。
裴复雅就忍不住跟身边的林呼晴吐槽:“你看看他这不争气的样子!”
林呼晴忍俊不禁笑了笑。
很快,三

就到了林呼晴舅舅的病房。
林呼晴的舅舅名叫林鹤酉,因为家里有钱,他自己又“志向不高”,所以闲云野鹤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满世界跑,老了之后喜欢上了钓鱼,还总

和年轻钓友去偏僻的地方钓鱼。
看到林鹤酉,大家彼此打了招呼。然后林呼晴就一边帮他削水果,一边忍不住念叨道:“舅舅,所以之前我们都劝你不要往太偏的、地形不好的地方去钓鱼,你看看这次?知道你老当益壮,但就是年轻

闪了腰摔断了腿都得吃好大的苦,何况你这个年纪摔一下?这次还算运气好,你那几个年轻钓友没有不管你,不然你

摔在那儿,手机也掉了,看你怎么办!”
林鹤酉听得唉哟唉哟地笑,完了对裴复雅说:“你看看她,平时话少得很,一数落起长辈就特别能说。哎,今天不是阿晴你生

吗,你怎么挑这个时间来医院,怪不吉利的,该之后再来啊……”
裴珩玉就是陪着来看看,除了最开始跟着喊了声舅公之外,全程没怎么说话。
林呼晴和裴复雅本来也没打算久待,给林鹤酉削了水果,又说了会儿话,二十分钟左右也就准备离开了。林鹤酉这里有护工,不用她们担心。
从林鹤酉的病房出来后,裴复雅问裴珩玉:“哎,你有没有觉得林舅公和小谢有那么点祖孙相?”
裴珩玉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闻言有些费解:“为什么会这样说?”
裴复雅和林呼晴就看看彼此,然后笑道:“你没见过你林舅公年轻时候的模样,我和你林姨之前还说,你林舅公年轻时候和小谢的态有两分相像之处。”
“不都说外甥肖舅吗,你林姨和林舅公长得不像,但你林姨的孩子和她舅舅有点像也很合理,是不是?”
裴珩玉一顿:“妈?”
“哎呀别紧张,这就是我们之前私下里随便聊聊,胡想到的,毕竟要是我和你林姨能做儿

亲家,那多好啊!”裴复雅笑着说,“不是说小谢是你林姨的孩子那意思,就是刚好小谢的年纪和你林姨的孩子年纪一样,说起来连生

都很近呢!小谢他不是昨天生

吗,你林姨的孩子和她一样都是今天生

。”
听着裴复雅的话,裴珩玉不知为何,鬼使差追问道:“那林姨的孩子现在在哪儿?叫什么名字?”
林呼晴回答他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国外哪个地方,以前被他爸送出国去了。名字也不知道改没改过,以前是姓路,叫闻笛。”
路闻笛……
裴珩玉若有所思。
裴复雅又和林呼晴说笑起来:“我记得你儿子小时候,从学校回家说要给自己取英文名,因为他中文名字正好是闻笛,就想取同音的wendy做英文名,结果被告知说wendy是

孩常用名……”
“妈,林姨,我先回吱吱那边去了,你们慢走啊,回见。”
裴珩玉突然看了下时间,发现快到谢枝雪往常午睡起床的时候了,便匆匆对裴复雅和林呼晴说了再见。
回谢枝雪病房的路上,裴珩玉又顺便搜了下谢闻笛的百科资料,发现谢闻笛的生

正好就写的是今天七月七号。
他关闭网页退了出来,将手机收回兜里,又想起来在《今天的

子》节目里,谢枝雪和虞与周、谢闻笛的相处。
虞与周还说过,他和谢枝雪是从小就认识的,和谢闻笛相识的时间比较短。
虽然有些混

,但裴珩玉想……这个谢闻笛,会不会就是林呼晴的孩子路闻笛?可路闻笛怎么会变成谢闻笛?
谢枝雪这些

子从未和父母有过来往,聊天的时候随

提及都未曾有过,会不会是和这件事有关?
裴珩玉第一次有些希望虞与周出现在他面前,因为虞与周应该很清楚里面的内

,他可以跟他套套话……
裴珩玉自然也可以直接让

去查谢枝雪的身世背景,这件事并不麻烦,但裴珩玉不想那样做,也怕谢枝雪知道之后会生气。
回到谢枝雪病房的门

,裴珩玉压了压满脑子思绪,让自己恢复冷静轻松,然后才开了门走进去。
怕谢枝雪还在睡,所以裴珩玉的动作放得很轻,以免吵到谢枝雪。
谢枝雪这会儿的确还没有醒,等裴珩玉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又过了两分钟,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不得不说,裴珩玉这时间把握得很准。
“吱吱?”裴珩玉轻声道。
谢枝雪又躺了两分钟,然后伸出手。裴珩玉自然地扶住,站起身的同时又去扶谢枝雪的身体,帮他坐起身。
谢枝雪起床后并没有马上又在沙发上坐下,裴珩玉帮他开了小机器

,然后他就跟在小机器

身后慢吞吞地走了一会儿,权当散步了。
一边散步,谢枝雪一边喝完了半杯温水,然后他将杯子

给裴珩玉,又走了会儿,才回到沙发边坐下。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谢枝雪跟在小机器

身后走了,但裴珩玉还是每回看到都觉得可

得不行。
看着谢枝雪沉静下来看书,裴珩玉心想……算了,吱吱需要静养,不要用其他事打扰他了。
谢枝雪的身世背景、父母亲

,既然他自己都无意去提,那裴珩玉也不打算探寻什么。而且,说不定探寻到最后,也只是满足他自己的好心了而已。
谢枝雪修养的

子继续平静了下来。
确定手术方案之后,谢枝雪的身体检查频率就提高为了三天一小检、七天一大检、半个月一次更详尽的检查。
到了七月底,之前播出的《负尽狂名十五年》完结,成绩非常漂亮,剧组决定办庆功宴,便问谢枝雪这边有没有时间参加。
接到联系的方瑜代为推拒了,说谢枝雪近期在养病,不便出行。
剧组就关心了谢枝雪的身体,又问……如果谢枝雪本

不能来,那剧组搞个他的

形立牌,提升一下参与感可以吗?
于是,几天之后,《负尽狂名十五年》庆功宴照片流出,谢枝雪的

形立牌不仅在台上其他演员讲话时露了面,还在主桌有一个专属位子……确实参与感十足了。
之后,时间进

八月,天气更加炎热起来。谢枝雪照常看书、看影视剧、看看最新的画集,然后在房间里遛遛小机器

。
户外太热了,即使是晚上也在吹热风,谢枝雪已经不怎么下楼去散步了,就在房间里走动。
他

格静,本来也不

常出门,倒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只是谢枝雪有些意外,因为裴珩玉这样

格外向、不像静得住的

,似乎陪他在这病房里一

复一

待得也很自在。
很快来到了八月底,谢枝雪的肚子已经大得格外吓

,偏偏他还是瘦,就肚子特别显眼,裴珩玉想尽方法给他食补也不见起色。
谢枝雪自己还算淡定。天天陪着他的裴珩玉,和时不时来看看他的方瑜和虞与周,还有医院里的应长亭他们,反而担惊受怕得不行。
还有几天就要九月了,裴珩玉突然接到了林呼晴的电话。
“珩玉,我在善慈住院三号楼楼下,你现在能下来一趟吗?”林呼晴的语气有些沉重。
裴珩玉愣了下,然后说好。
挂了电话之后,裴珩玉便跟谢枝雪报备,说林呼晴应该是有正经要事找他。
谢枝雪点了点

,表示知道了,然后裴珩玉便下楼去了。
林呼晴坐在楼下的花园长椅上。
“林姨,出什么事了吗?”裴珩玉来到她面前。
林呼晴抬起

,目光有些复杂,她问:“珩玉,谢枝雪有跟你提过他的身世吗?”
裴珩玉一愣,摇了摇

:“没有,我们没聊过相关的话题。”
林呼晴点点

,然后说:“这件事,我连你妈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珩玉,谢枝雪应该是我的孩子。”
裴珩玉再次怔住,他皱了皱眉:“林姨?”
林呼晴说,这件事说来话长。
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虞与周作为谢氏的代表,前往林氏商谈合作项目。林氏接待他的

自然不是林呼晴,但林呼晴的秘书有参加相关会议。

多多少少都有八卦心理,秘书见过虞与周之后,没忍住在午休时间、公司顶层的茶水间里,和同事聊天八卦。
当时林呼晴就在茶水间里吃午饭,不过她坐在靠窗拐角的位置,忙着泡花茶的秘书和另一个同事都没有看见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便没有刻意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