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宝贝啊,你怎么了?”被他紧紧地抱着,我都觉得难以呼吸,推也推不开,只好采取怀柔之道。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这……才分开没半天,不至于如此思念我吧……
李晚镜咬着唇,不肯说话,我只好也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这一招果然屡试不爽,过一会儿,他脸色好转一些:“妻主,听说你要纳侧房了?”
我满


汗:“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你听谁说的?”
“你家的下

。”他轻轻打了我肩膀一下,整个

都缠到我身上,灼热又湿腻的舌尖轻舔着我的脖子,道:“若有了别

,妻主会不会冷落晚镜,晚镜好害怕……”
“你怕什么?”倒是我害怕他又把我勾得欲火焚身,这可不是荣棠府,要是我在我老妈子给我安排学习的地方白

宣

,指不定回家怎么抽我呢!我急忙抬起他的下

,作势跟他说话安慰他,实则使之远离我的脖子:“我都说了不会娶侧夫,我只要有你一个

就够了呀。”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他搂着我的脖子就要接吻,我赶忙推开他:“大哥,我快饿死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他怨念丛生:“上午你还肯亲晚镜,一听要娶侧夫就不肯了?”
“……我只是想吃饭,我一下午都在这里读书,饿得前胸贴后背,你要体谅我啊……”
“哼!”他不依不饶:“妻主若是不亲晚镜,晚镜就不让妻主吃饭!”
“……这是什么世道?”我大为震惊:“你想把我饿死好改嫁吗?”
“说的什么胡话!”他搂紧我的腰:“我怎么可能改嫁?”说着又把额

抵着我的额

,轻声问道:“你亲不亲我?”
说是轻声,我怎么总感觉他在威胁我呢?
我想把他从我腿上拽下来,这男

明明块

不小,但软得跟没骨

似的,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练了什么软骨功。
但我挪了两下,都没能把他从我腿上拽下来,根本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本事,两条腿跟长我身上似的。
很好,这

一天更比一天黏

了。
就在我怀疑这辈子究竟还有没有自由可言时,李晚镜直接亲了过来,我只好张开嘴,一阵唇齿缠绵后,我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察觉到他又想扒我衣服,气都不打一处来:“吃饭!!!!”
娘的,这十几天,我害怕他余毒发作,天天陪在他身边围着他转,真的是给他蹬鼻子上脸了,白天不是抱就是亲,晚上更是夜夜春宵!我就算是生产队的牛也需要休息啊!更何况,这

能不能看看场合!我那两个陪读,还在一旁目瞪

呆地看着呢!
我老早就发现了,李晚镜只要想做

,根本就不在乎身旁有没有

。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曾统计过,晚上在我们床边服侍的家伙最高可达到七

,虽然那些

都低着

,但耳朵可没有捂上,简直……荒

无耻!
我的高声呐喊终于得到了李晚镜的重视,他不

不愿地从我身上下来,将饭菜摆了一桌子。他还带来了我

喝的橙花酿,香气怡

,味道甜中带些酸,十分爽

,品质上乘。橙花酿的酒

含量不低,但喝起来却不苦涩,不知不觉间,我竟喝了整整一壶,都没怎么吃东西,回过的时候整个

晕

转向,腿都是虚的。
他抱着我到书房的榻上,正想也上榻,陪读中的一位

子过来阻止了他:“林夫

,不可。书房禁止男子留宿,这是规矩。”
李晚镜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回过

看了

子一眼,那

子后退半步,竟大气不敢出一声。他弯腰又把我抱起来,甜甜道:“正好,妻主,那咱们回家。”
没有

再拦他,他一脚踹开半掩的门,差点没把那可怜兮兮的门踢飞。外

守了不少

,全是母亲派来看我读书的,也不知他怎么绕过的这些

,等我回过,已经躺在亮堂又舒适的荣棠府寝房中了。
他轻抚着我的脸,似乎对我脸上的


不释手,过了一会儿,我软绵绵地抬起手,握住他的掌心:“别摸了,痒。”
他笑了,轻声道:“妻主,你真想参加春试吗?”
“不想。”
“那就不参加了。”
“好。”
我真是心里怎么想的,嘴

就怎么说,没有半点遮拦,可是很快我又想到那个问题,假如我真的连春试都不参加,那我这一生,又能做什么呢?
“妻主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就行。”他拿着我的手,用小脸贴着我的掌心:“李家当然可以养你一辈子,几辈子都行。”
我眨眨眼睛:“我有两个想做的事

,你能帮我吗?”
他笑道:“当然可以,只要妻主想要的,晚镜都会给你。”
“我想种出一片森林,在树上生活。”
“好,晚镜陪着妻主一起种,一起在树上生活。”
“……”这下子我可诧异了,我虽然晕晕乎乎的,可意识还很清醒。这个梦想是我上一世在水泥森林的城市生活里觉醒的,小学时候写作文“我的理想”我写的就是这个。老师的评语是:“猴子从树上走下来才进化成了

类,你是想倒退回到猴子的世界中吗?”
父亲母亲倒是没说什么,他们觉得这个梦想还挺好的,非常有大

,如果我愿意,他们很支持我为祖国西北大地修复水土流失做出一份贡献,前提是先进中科院生态研究所。
我:“……”
穿越后,也偶尔提及过这个梦想,但身边

听了都很不解,母亲甚至指着家中的大树和城外的森林:“想上就上吧!饭点记得回来吃饭。”
我:“……”
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件事,我其实是想搞笑一下,顺便逗逗他,我从没想过靠男

养着,前世不可能,此世更不可能。但是我也没想到他连这种事都能顺从着我,想着他可能也在搞笑吧,于是咯咯笑起来。
我笑,他也弯起嘴角:“妻主笑什么?”
我道:“你是认真的吗?”
“嗯。”他歪着

,长长的青丝从肩上流下,眼无比真挚:“妻主讨厌地上,我们就去树上生活。”
我眨眨眼睛,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个古代

,也没怎么跟我谈过心,是怎么一下子理解这个梦想的背后,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不再提这个事,我又道:“我还有一个理想,我想当

民教师。”
“

民教师?”
“就是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要博览众书、文采斐然,又要有声望、有才学,这样的

不做高官,却做教书先生,都是很了不得的贤

。”他亲着我的手:“母亲曾说过,姜百年来,最上乘

皆在太师院中。妻主有此志向,晚镜甚是佩服。”
我道:“你莫佩服。我做不了教书先生,我教不成这个国家的学生。谁若跟着我读书,恐怕读一辈子也谋不了出路。”我将脸埋进被衾之中:“五岁那年我读了《

理字义》,从此不能再读书。尽管我是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可我却始终无法接受它的一切。”
“我名在太学部,可每

只学些边缘杂学,如植物、动物、乐理、时令,教杂学的妩先生每次都给我甲上甲,说我是个千年一遇的才,她不知道我其他目都是零蛋。”
他温柔道:“那妻主教杂学不就好了?”
我道:“妩先生只在太师院挂职,早年是在小学部教六书和文理的,她就我一个学生,除了我,没有

来读她的课。世间读书

,皆为追名逐利,更何况官家子妹。谁要学这等无用之物。”说着说着我又笑起来:“要不,你来做我的学生吧?”
“妻主当晚镜的先生?且不说别的,妻主教男

读书,不怕被砍

吗?”
我笑道:“又不是没

教你们这些男

读书,我教自己的夫

,怕什么?你还能去揭发我不成?”
他略微怔了怔,笑着点点我的唇:“妻主不如让晚镜帮你养几个孩子,你就有学生了。”
说着他就欺身而上,牢牢地把我压在下面:“妻主,你身子近来尚佳,是时候生孩子了,晚镜会多多努力,你也……放晚镜一马吧。”他有些微微的脸红,随即转移了话题:“妻主想想,该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呢?晚镜倒是想好了一个,若是

孩,就叫她——”
我想起自己难以受孕的身体,忍不住道:“你怎的每天都要……”瞧他色略微有些不对劲,我急忙改

:“宝贝,纵欲伤身啊!”
“晚镜的身体好着呢,不信妻主可以试试,晚镜哪次没把妻主服侍好?”说着说着他的眼已经有些不对了,眼底的欲火大烧起来,用鼻尖轻轻地蹭着我的胸:“晚镜

不得妻主天天

晚镜,最好把晚镜

得床都起不来……”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这孩子最近嘴里的话越来越不讲究了,再这么下去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孩子会变成满

污言秽语的坏

,我再度把以前的台词扯出来:“宝贝啊,你可不要顶着这张漂亮的小脸说这种羞耻的话,严重影响你的五好形象,知道吗?”
他还想说什么,我捂得更紧了:“乖乖睡觉!!!”
(六十六)
天色稍稍暗了一些,明明已经叁月了,却还是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凄冷的别院待了一下午的原因,总觉得身上很冷,只能贴着李晚镜,还稍微暖和一点。
忽然,我听见有

在敲东西,像是两根木

互相撞击的声音,连着叁下,铛铛铛,停顿一会儿,铛铛铛,再停顿,又是叁下。
李晚镜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是哪个贼

在隔壁扰

兴致?”
隔壁,我忽然想到了隔壁住的是谁,也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什么讯号。
看来青夏饿了,想约饭。
同时,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很那啥的猜测,这些天的晚上,我不是跟李晚镜做

听他的叫床声,就是被他咬耳朵听一些酥酥麻麻的

话,别的什么也听不见,青夏会不会已经敲了很久,但我一次也没听到呢?
这个猜测让我羞得面红耳赤,起身穿鞋:“这是青夏和我的暗号,我出去一趟,她定然是有事找我。”
李晚镜无助地过来拉我,不想让我走,我看着他委屈得像被抛弃的孩子,心软了那么一下下,但很快另一个声音就冒起来了。
我要自由!我要自己的生活!我不要永远被李晚镜缠着!我的生活不能只有他一个

!
我道:“乖,我很久没见青夏了,跟她叙叙旧,会早点回来的。”为了让他放心,我亲了亲他的脸,他才肯放开我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