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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碗软饭我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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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碗软饭我先干为敬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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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太像一场盛大的美梦,在这里她分明关系不太好的朋友,和她越发亲近,她恩师没有心魔丛生,她的亲也好好的活在世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但是直到这一刻,她将脸肆无忌惮埋熟悉的柔软,花朝才总算感觉到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怀中的黑球像狂澜掀天海之中的灯塔,是她这飘摇的孤船能够靠岸的锚点。

    并非是她对亲朋友的太少,还不及一只狐狸,而是对花朝来说,亲朋友和恩师,甚至是她这一次选择的师无,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上辈子他们在花朝的世界相继离开,有些花朝甚至没有来得及送他们一程。

    只有这一个怀中嘤嘤叫唤的小东西,是陪伴花朝最久,也是距离她重生节点最近的温暖。

    花朝依稀记得黑球是她某次进秘境去历练,在一个有迷障的山里面找不到出路,结果黑球出现,引着她出了迷障幻境。

    那一次她什么宝贝和药也没有找到,只带回了黑球。

    但因为隔的时间太久远了,花朝已经记不住她是什么时候进秘境带回黑球,却没想到,竟是从这么早开始,黑球就陪在她身边了。

    黑球不是什么灵狐,身上没有任何灵气,虽然会闹脾气智商貌似也很高,但品相不太好,不像狐狸,像狗。毕竟修真界狐狸白色红色杂毛的都不少,唯独黑色极其稀少。

    花朝记得自己当时是怕这黑球一介凡物,没什么能耐,在那秘境里面再待下去,肯定会被其他的妖兽灵兽欺负死的,才带回山中。

    但是因为自己是“仙”不能玩物丧志,最开始的时候,她养了黑球,却不甚亲近。

    后来她的朋友亲相继离世,她同谢伏辗转各地各族,始终将黑球带在身边。

    它是花朝唯一肯对外坦露的“弱点”。

    上辈子花朝喂了黑球特别多的灵丹妙药,勉强脱凡,它被花朝养得油光水滑,长到不算尾,体长九尺有余,一个躺下能占她大半个床,比凡间虎豹还猛一些。

    黑球总共陪伴了花朝四百多年,但在她要结婴之前突然就失踪了。

    黑球被花朝养了那么多年,也被心怀不轨的抓走过,更是自己隔一段时间,就会跑走,但是它总是会回来的,不会超过一个月。

    唯有最后那一次,它一跑,就跑了好几个月,花朝结婴失败,身死魂消之际,其实对自己生死并没有太大的执念。

    她在滚滚天威之下,想的还是要是她死了,她的黑球若回去了,该怎么办?

    谢伏向来不喜欢黑球,叫它小畜生被花朝听到过,谢伏会看在她的份上,对它好吗?

    如今她并未死在天雷之下,而是拥有了重活一次的机缘,失而复得,花朝怎能不心花怒放喜极而泣?

    一群婢侍从想要上前劝慰两句,但是想起平时大小姐对他们的不假辞色,没敢动。大小姐是仙,他们是凡,先凡有别,他们不敢多说话,怕说多错多。

    不过花朝也并没有失控很久,毕竟这是高兴的事儿,重来一次,她的黑球不会再失踪,她会好好看着它,养着它的!

    花朝把眼泪蹭在黑球身上,抱着它抬起,露出一点笑意,刚才还哭得像个泪,这片刻的工夫就急雨骤收,阳光普照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花朝用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对不敢上前的婢侍从道:“进去继续收拾吧,刚才是你们动我东西,它守着我东西,才会攻击你们的。我抱着它,就没事儿了。”

    婢和侍从这才进去收拾,而花朝抱着黑球重新倚回窗边,捏了个葡萄给黑球吃。

    逗狗一样,“啾啾”两声,黑球就抬起尖细的下,张开嘴去吃葡萄。

    花朝看着它笑,伸手给它理顺自己刚才揉的毛发。

    但是五指为梳,顺到尾骨的时候,花朝一顿,接着表一冷。

    “怎么回事!”花朝方才太激动了,并没有发现黑球哪里不对,但是这会儿看着它尾骨下面空的,心犹如被刺了一刀,登时疼得一缩。

    她无意识拿起了上辈子身为帝后的威仪,沉声道:“来!”

    整个飞流院里的这一次没用多久,都被花朝给召集到了一起,花朝抱着狐狸,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地问,“我这黑狐的尾,是谁斩断的?”

    院中一群凡噤若寒蝉,花朝一个个看过去,并没有大吵大嚷地问什么,也没有拿出雷霆手段惩戒众

    而是自怀中摸出一瓶高阶丹药,抛出诱饵:“这是医阁长老心炼制几月的上品脱凡丹,第一个说出实者,我便将这丹药赏给他,在其道之后,还能将其引荐到门中长老门下,做正式弟子。”

    这飞流院中的一众凡,都是孤苦无依无处可去之,花朝这样的条件,于他们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

    众顿时顾不得害怕开始低低讨论起来,他们都在努力回忆,花朝也十足耐,等着他们去想,去考虑。

    但是最终花朝竟然没能等到任何站出来认罪,也没有相互之间攀咬。

    最后只有一个小仆从也就十二三的样子,站出来说:“我在这里有三年了,瞧见它的时候,它就是没尾的啊……”

    这小仆从说完,群之中也有附和,“确实,我在这里五年,也记着这黑狐是没有尾的……”

    肯定的声音越来越多,花朝抱着黑球,将这些一个个看过去,她从前也算是识无数,很确定这院中的有一个算一个,没敢欺瞒,更遑论私下残害她养的黑狐,切断它的尾

    但是花朝很确定自己没有疯,也没有记错,黑球是有尾的。

    上辈子它一直都有尾,花朝和它夜夜相伴,把玩他的尾脚掌,把玩它每一寸毛发,甚至知道它前脚掌和左眼前面靠近鼻梁的位置,分别有一缕对着阳光仔细看,才能看出的红色毛发。

    可是这一世的黑球,为什么没了尾

    那样蓬松宽大,和它身体差不多的尾,怎么就会没了?

    再问这院中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这些凡本就在山中待的时间不够长,兴许记得不那么真切。

    花朝打算安置好了,就去问她的师尊鸿博长老,她记得她当初从秘境把黑球带出来,鸿博长老见她难得喜欢个什么,并不介意黑球不是灵物,还很赞成她养的。

    花朝抱着黑球心疼得不行,一个劲儿揉搓黑球的尾骨,令院中众散去,抱着黑球跟着收拾好她新屋子的婢,上了这飞流院主屋的二层。

    花朝一边走,一边摸着黑球嘟囔,“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是谁斩断你尾,我一定断了他的腿给你报仇!”

    “哎呦,可怜的小东西。”花朝低,张嘴含了下黑球的耳朵,又拍了拍黑球光秃的尾骨。

    想到什么又悚然道:“只是尾断了吗?翻过来给我看看蛋蛋还在不在!”

    花朝已经把残害黑球的凶手定义为穷凶极恶之徒,既然斩断黑球的尾,说不定也会割掉它的蛋蛋!

    但是花朝抱着黑球正要把它翻过来扯着后腿凑近查看,黑球大概是终于不耐烦了,一双后脚在花朝胸前狠狠一蹬,“嗖”地一下,就从花朝怀中跳下去跑了。

    花朝胸前中了两小脚“呃”地一声,弯下腰,然后在婢紧张来扶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哈哈哈哈哈”笑开了。

    “别跑远了,晚上快吃东西了!今天让厨房给你做烧!”花朝手臂撑着二楼栏杆,看着黑球在楼下一闪而过的影子,喊道。

    花朝搬进了对从前她来说俗不可耐,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仙居所的屋子。

    花良明为她布置的卧房,极尽奢华之能事,比之凡间侯爵的规格有过之无不及,尤其是一张拔步床,简直让花朝喜欢到心坎里,她摸着夸张的浮雕,躺上去随便滚了两圈,愣是没能滚到

    床不远处的妆奁更是满的溢出来,令眼花缭的珠钗环佩摆得到处都是。

    花朝倒是不怎么喜欢佩戴这些东西,但是上一世她好歹也做成了御霄帝后,就算不佩戴,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还都是最好的。

    因此她只是看了一圈,就已经明白,花良明为她布置的这间屋子,并非是他随意让弄的,而是他亲自四处云游,从各国搜集来的上品。

    花朝心中酸软,但是再看到妆奁不远处并排的博古架上,放置的不是花瓶等器物,而是一个个琉璃的糖罐子的时候,花朝的那点酸涩,彻底变为了甜美。

    花朝上前一个个打开,抓出糖果品尝,忙活的像个快乐的小仓鼠。

    她从前从不踏足这间屋子,仿佛她只要一脚迈进来了,就是迈了万丈红尘,丢了“仙”的气度。

    因此花朝也从不知道,她那个纨绔一般让她丢脸的父亲,那个她不许留在山中的父亲,竟然知道她喜欢吃糖。

    还搜罗了各地各种味的糖果,堆积在这无问津的闺阁,他从未跟她提过一句,是在期盼他的小儿念着父分,能偶尔过来看一眼吗?

    花朝怀里抱着糖罐子,靠着架子默默无声地哭了一阵子。

    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要传信把花良明给找回来!

    她现在就去找师尊给父亲送传信灵鸟!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长明灯自清灵山的盘山石阶两侧鳞次栉比的亮起来。

    顶上方的大阵似一个笼盖四野的穹庐,不遮星月,不拦飞鸟,却会时不时亮起赤金的符文,在其上游动如龙,时时刻刻守护着整个清灵山。

    花朝泪意未尽,眼角还泛着一点红,她鬓发有些许散,脚步轻快地提着裙摆在盘山石阶上奔跑。

    她像午夜奔跑在林间的小兔,没有野兽的追逐,只是单纯地去奔赴一个许久不曾回去的家。

    花朝没有用灵力,她跑得气喘吁吁一身热汗,心却似乘风飞去一般痛快。

    她之前不提送信让花良明回来的事,有一部分是她才刚刚重生,还对这个什么都有的世界感觉到陌生,更重要的一部分,其实一直都是近乡怯。

    她上一世没来得及送花良明最后一程,花朝到后来无数次午夜梦回,都在后悔。

    她按照自己的理想,做成了敬仰的御霄帝后,成了真的“仙”,可是她到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花朝肆意地跑起来,弟子服被风带得飞起,她像一只终于生出了翅膀的蛾子,这一世甘愿承认自己做不成色彩斑斓的蝴蝶,但她却能痛痛快快地去扑火。

    生,苦短。

    她怕再慢一点,来不及奔赴一场畅快的烈焰。

    眼见着前面不远处就是鸿博长老的悲鸿院,花朝笑意扬起,一阵风似的朝着那边跑过去。

    但是在某个暗的拐角,花朝的手臂突然被抓住。

    花朝惊呼了一声,侧一看,紧接着她的嘴就被捂住了。

    “唔唔!”花朝挣扎,但是来面色苍白森冷,经年温润的假面这一刻似被给活活扒去,露出了内里真实的绪。

    他连拖带拽地把花朝带去了他居住的弟子院,花朝到后面没有再挣扎喊叫,又不是唱戏,再说她也不怕。

    屋门关上,屋子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灯火,不是长明灯,而是花朝喜欢的烛火。

    花朝站在屋子里,四外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在关上门,就对着门站着没有动的高挑身影上,率先开:“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那闻言慢慢转,昏黄的烛光下,他本就俊美的模样,简直宛如月儿笼上了轻纱,如梦似幻。

    他站在门边,没有刚才一定要带花朝来时透出的强硬,他靠在门上看着花朝,表甚至有些脆弱。

    合着苍白的面色,他脆弱的似被风雨摧折过的兰,被肆虐折断的青竹。

    他看着花朝,一张,话还未说,泪先顺着面颊滑下。

    谪仙落泪。

    花朝是个凡,哪怕看了这张脸几百年,也并未见过他这般脆弱的样子,一时间看得有些发痴。

    “为什么?”他开,不同于往常的清越,反倒有些低哑。

    “朝朝,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如怨似泣地控诉着,声音带着哽咽,快步走到花朝的身边,密密实实地抱住了她。

    “别这样……”他的声音埋在花朝肩膀,闷闷的,他微微偏,滚烫的鼻息都洒在花朝耳边,他从嗓子里面挤出细细的颤抖哭腔,“求你……”

    第4章 勾引

    花朝并没有激烈地推开谢伏,也没有再开故意说什么刺激谢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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