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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心上人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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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心上人回来后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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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息在耳后,石清莲浑身骨都软了,她彻底变成了一滩水,动弹不得,任宰割。01bz.cc

    这药效确实不对劲,比过往的每一次都凶。

    “但是,也,不要在这。”石清莲指尖都泛着凉意,她呼吸急促,哀求一般去挡着沈蕴玉的手。

    “沈某也不想在这里,可是若是不进来,我们便要被发现了。”沈蕴玉轻轻地叹了一声气,道:“夫以前与沈某说过很多次,不能被江大发现的,沈某铭记在心。”

    石清莲晃了一瞬:“什么意思?”

    就这一瞬的功夫,沈蕴玉的手落到了层叠的裙摆间,像是如过去很多个夜晚一样。

    石清莲浑身一紧。

    而下一瞬,石清莲就知道沈蕴玉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这间厢房的门骤然被推开,她听见江逾白和康安拉扯着进了门,听见江逾白愤怒的甩上了门,听见江逾白把康安压倒在床上,嫉妒成怒的吼道:“你跟那个男是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床板下方,沈蕴玉伸手抚向枝的蔷薇花。!

    第23章 狗血撕年度宫廷大戏

    西厢房内陈设质朴,靠着雕栏床榻摆着的老紫檀木匣柜上放着白釉细瓶,里面着一支刚剪下来的花。

    江逾白将康安钳制在床榻间的时候,细瓶里的花都被余力撞的发颤。

    “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康安帝姬歪倒在床榻上,被江逾白钳制住的时候不恼不怒,反而寻衅般挑起下颌,艳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一下接一下的往江逾白的脸上砸。

    “江大早已成婚了,我与江大如此勾勾搭搭,后又怎么能嫁得出去呢?还请江大放开我,我们子,须要自尊自,不可与外男亲近!”

    床榻上的权臣与帝姬你拉我扯,一掺上,再聪明的男都会被妒火支配,帝姬轻而易举就可以拨动他的心弦,演奏一场金蛇狂舞。

    而在床榻下方,江逾白与康安帝姬每说一个字,他怀中的便颤一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亲耳听见江逾白正在背叛的缘故,石清莲整个就如同一朵未绽放的蔷薇花一般,每一根枝丫都紧紧地缩着,将自己塞进沈蕴玉的怀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如何,总之不动了。

    他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江逾白并不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石清莲,他放纵自己与另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发妻,他与另一个的浓蜜意被石清莲亲耳听到,亲眼看到,没有任何一个能忍受这样的委屈,和离不过是迟早的事。

    一想到石清莲即将从江逾白的身边离开,沈蕴玉就觉得胸发涨,让他愉悦,让他近乎沉溺。

    美妙欢享,宛若仙酿。

    他不自禁的瞄了一眼石清莲的脖颈,那颈间一片雪白,单薄,柔软,上面有淡淡的青色脉络,清冽净的像是块通透的温玉,毫无一丝油脂气。

    这样美好的子,就该离江逾白这样的伪君子、康安这样的权势远一点,免得被江逾白拆皮拔骨,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石清莲的眉眼湿润清新的如同是多雨的江南,让沈蕴玉想起了水池中摇曳的莲雾,和攀在倒钩子白蔷薇,绿的枝叶,纯白剔透、沾着雨露的花瓣,浮光掠金,静影沉

    璧,令心旷怡,沈蕴玉嗅到了独属于她的味道。『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真是一朵惹的小莲花啊。

    床下一片静,两个的呼吸声都在彼此克制,但床铺上方却在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江逾白被康安激怒了,他像是一急于进攻捕猎的雄狮一般制着康安,在康安的身上咬啃,他是个男子,纵是文弱书生,但单手便能压住康安两只手,让她挣脱不得,康安挣得累了,脆就不动了,只拿话刺他。

    “江大这是要做什么?我可不是一般能碰的,只有我那夫君才行,你未曾与我成婚,怎么能如此无礼?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当初也是你不要我的,你不是说,你与你那夫伉俪,要相伴一生吗?江逾白,这就是你说的相伴一生?当初你拒绝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

    康安的话还没说完,江逾白低吼了一声:“够了,你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你和许青回在一起,就是为了彻底激怒我,康安,我都给你,你现在给我闭嘴!”

    康安冷笑一声。

    石清莲在床板下把自己蜷成了一只醉虾模样。

    她的手捂在脸上,不知事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

    上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康安专挑江逾白听不得的话来说,把江逾白激的血气上,却浑然不知床底下两个都听着呢,康安帝姬问:“你声声说已成婚,现在与我这般,你那夫知道吗?”

    石清莲在底下死死地咬着手帕,一张小脸都泛起了一层绯红,根本不敢想身后的沈蕴玉会是什么表

    江逾白不说话。

    沈蕴玉正在替石清莲解毒,全然不在意上的两个说了什么。

    康安说话的时候,石清莲被吓了一跳,差点喊出来,她把手帕的蚕丝都快咬裂了,而江逾白似乎也不听了,用别的方式堵住了康安帝姬的

    石清莲捂着脸的手转而想去捂耳朵,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声音。

    “别出声。”沈蕴玉在她的耳畔开,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朵上,他道:“有来了。”

    石清莲捂住了唇瓣。

    果不其然,下一瞬,厢房外面便响起了一阵喊声:“夫,不好了,

    出事了!夫?”

    是一个丫鬟在寻找石清莲,她看到厢房的门关着,还以为是石清莲在这里,伸手敲了两下。

    石清莲乍一被喊到名号,整个都颤了一下,在这种时候被叫到,与半夜撞鬼没什么区别,若不是沈蕴玉提前提醒她,她说不准真会被惊到闹出来点什么动静。

    而床上的两个更是被惊的魂飞魄散,康安帝姬到底是个流,当即被吓得呜咽了一声,还是江逾白先从床上下来,整理好了自己,然后让康安躲到床榻里面,最后走向门外的。

    他走出厢房外走的很快,根本没让外的丫鬟看清厢房里面是否还有什么,然后便带着那丫鬟走了,江逾白走了之后,康安立刻也从床上翻下来,手忙脚的收拾好自己,跑了。

    他们两个都走了,石清莲一直紧绷的骨终于缓下来了,她想要快点爬出去,因为外面的还在找她,但是她身后的沈蕴玉不动。

    沈蕴玉就像是一只严丝合缝的蚌壳,石清莲就是他壳中的,他不动,石清莲便动不了,眼见着康安走了都有十几息了,沈蕴玉还不动,石清莲只好先开

    “沈大。”她的声音发着颤,透着一楚楚可怜的味道:“您,您能不能——”

    先放开我呢?

    沈蕴玉终于动了,他像是一个吃饱了的老餮一般平躺而下,换了个姿势在床板下躺着,呼吸中都透着餍足的味道,石清莲被迫也跟着换了个姿势。

    有那么一瞬间,石清莲觉得他现在格外愉悦。

    愉悦?

    石清莲抬眸去看他的脸,却只看到木板下方,他平静淡漠的半个侧脸。

    分明没有任何愫,和以往一样的。

    “方才江大与康安帝姬的话,石三姑娘都听见了?”

    石清莲看他的时候,他开了,他不再叫石清莲“江夫”,反而换了一个称呼,像是闲聊一般道:“康安帝姬不是寻常家的子,江大与她掺和上,便是绑上了贼船,永远也下不去了,康安帝姬会着他给一个答复的。”

    床板下方透着一淡淡的灰尘气息,又因为仄狭小,而有一种额外的安全感,像是幼时与丫鬟玩闹,躲在杂货间的柜子里一样,无知晓。

    石

    清莲听着沈蕴玉一副替她打算的样子,又开道:“康安帝姬善妒冲动,虽说没什么脑子,但地位崇高,她若当真做出来什么,怕石三姑娘会受不了,故而,石三姑娘万不要想着与其谋斗争执,只会反伤自己。”

    石清莲听出来沈蕴玉是什么意思了,沈蕴玉想让她和江逾白和离,不要与康安帝姬争江逾白。

    上辈子她嫂嫂也是这么劝她的。

    石清莲想,还真没看出来,沈蕴玉这平时看着心狠手辣的,居然也会这么替考虑。

    想来是她这个受害的形象心,以至于沈蕴玉根本就不怀疑她,还很可怜她。

    “清莲知晓了。”石清莲垂下眸,一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惶惶的姿态,仿佛是悬浮在河面上的一片落叶,被水流打的团团转,找不到能依附的东西。

    被丈夫背叛了的,是最好趁虚而的,现在的景对他有利。

    沈蕴玉只觉得周身的骨骼都舒坦的伸展开了,仿佛有细密的云雾,填补了他不可测的欲念沟壑,唯一可惜的就是,不够多。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侧过去咬石清莲的脖颈,想在她的后背刻字,想在她的手臂上拴上他的细链,想把她——

    而此时,石清莲终于开了,她涨红着脸,小声道:“多谢大提醒,我,我们能出去了吗?我怕我夫君找不到我。”

    “夫君”这两个字让沈蕴玉心中掠过一阵不满,他咬了咬发痒的牙根,声线一如既往地平和:“自然,石三姑娘放心,我们现在便出去。”

    说话间,沈蕴玉把她带出了床底,然后如上一次在假山后一样,伸出手帮她整理她的裙摆及鬓发,就连身上的浮土都一点点细致的拍打掉。

    沈蕴玉做这些的时候,石清莲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沈蕴玉——她满身狼狈,这却一身规整齐律,完全看不出来慌模样,最后还亲自带着她出了厢房。

    石清莲觉得,他这般冷静,果然是内功厚,浑然不受美色影响。

    沈蕴玉的追踪术和听声辩位术极佳,百步之内没有任何能瞒得过他的耳目,故而石清莲十分放心的提着裙摆出了厢房。

    石清莲离开的时候没回,自然也就没发现,沈蕴玉站在

    那厢房门,一双琉璃色的瑞凤眼定定地盯着她,眼底里都是汹涌着的恶意与独占欲。

    石清莲提着裙摆回到前堂时,前堂的宴席已经起来了。

    原是接亲的时候出了岔子,新娘子金襄郡主被江照木从花轿上抱下来的时候,从江照木的身上跳下来,兜给了江照木一个耳光,然后跳上新郎官的马便跑,一鞭子“啪”的一下抽下去,满街的都跟着惊呼。

    金襄郡主自幼养于边疆,有一身好骑术,江照木一个文弱书生,直接被她抡圆了胳膊抽的倒在了地上,再一抬,他的新娘子骑着他的迎亲大马,跑了!

    满街的都没见过这场景,戏文里面都只讲过男子当街抢亲,还真没讲过子自己抢马逃跑的,江照木爬起来的时候脸上还疼着,意识到发生什么后,脑袋都嗡了一瞬。

    新婚之,撂下满堂宾客,将江府与定北侯府的颜面都扔掷于街巷,任踩踏唾涎,此等子,不堪为

    他想要追上去,但骑着马的金襄郡主勾着金丝的裙摆“呼”一下被风吹的鼓起来,马蹄哒哒响,转瞬间便冲出了半条街,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快追!”

    别管追不追得上,他们江家的脸今天都算是丢完了,满京城的都在看他们江府丢脸。

    果不其然,过了片刻,他便瞧见他兄长从前堂内拧眉踏出,色十分冷冽,他以为他要看到兄长含着责备的目光,心中顿时一紧,整个都蹦起来,但是,怪的是,兄长却并没有看他。

    他看到兄长站在门,目光沉沉的望向金襄郡主驾马离开的方向,色竟有些怔忪涣散,瞳孔一直无的盯着远方,看起来像是在看金襄郡主的身影,但他总觉得,兄长看的不是金襄。

    那兄长是在看什么,又是在想什么呢?

    江照木不敢问,只敢自己想。

    他思索间,兄长已经回过身来了,只与他叮嘱“在此等候郡主,拜堂后也不必出来宴客”,然后便回了前堂。

    麒麟街巷中,江府的私兵全都跑出去抓金襄郡主了,大奉允许家中养私兵护卫,江逾白养的私兵都是忠心耿耿的武夫,虽不能飞檐走壁,但擒个马上的小郡主还是小菜一碟。

    金襄郡主不过片刻,便被

    押回了江府,她还在挣扎怒骂,气得定北侯夫直接命押着她,强行摁着拜了天地。

    早在之前将金襄嫁过来之前,定北侯夫便饿了她一天,只想着今成亲,能让她消停安静些,谁能想到,金襄非要折腾这么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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