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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心上人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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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心上人回来后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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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眼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天边挂着瑰丽的彩霞,顶有枝丫树叶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她被沈蕴玉有力的臂膀抱着,贴在沈蕴玉的怀里,一眼就是玄色衣襟相领,以及里面的绸缎内衬——她被沈蕴玉抱在怀里,而沈蕴玉蹲立于墙上,借着树影婆娑,盖着他们两的身影。『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远处有争吵声,近处却是风吹树叶,以及沈蕴玉的心跳声,石清莲有片刻的怔愣,她动了动身子,逐渐恢复知觉之后,才听见院子里的在吵什么。

    “为什么是你?石清莲去哪儿了!你居然敢假冒石清莲!”佛堂之内传来了江逾月的声音,高亢到几乎掀翻佛堂的屋顶,期间还夹杂着双喜的尖叫声。

    石清莲惊的后背都渗出一层薄汗来,僵在沈蕴玉的怀中不能动,她远远眺望而去,便透过半开的窗户,看见佛堂内打成一团。

    墨言跪坐在蒲团上挡着自己的脸,江逾月去扯墨言的衣袖,双喜去抓江逾月的发,而江逾月带着的丫鬟去拦着双喜。

    “说,石清莲去哪儿了!”佛堂内,江逾月色狰狞的喊道。

    她第一来石清莲这里的时候,就觉得石清莲不对劲,她今一直找理由进来,而石清莲的丫鬟双喜一直挡在门不让她进,她越看越觉得有问题,便使了个小计策,把双喜给调走了,然后带着丫鬟闯了进来。

    她闯进来后,往佛堂里一看,瞧见里面跪了个,本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但再多看两眼,却又发现这不对劲,只是穿着石清莲衣裳的墨言。

    这不就捉了个准吗!

    石清莲

    肯定是有什么坏事在背着她办!

    江逾月整个都兴奋地发抖。

    之前石清莲她下跪,在院内折磨她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如今,石清莲的把柄也握在了她的手里,当石清莲给她的折辱,今她要百倍偿还!

    一念至此,江逾月手上越发用力,撕扯着墨言的发鬓,色狰狞的喊道:“呢!石清莲在哪里?”

    墨言沉默的被打,闭着嘴一言不发。

    四个打成一团,裙摆与发鬓纠缠在一起,尖叫声越发高了。

    虽说这院子偏僻,但这样闹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石清莲的脑仁都跟着嗡嗡的响。

    她自以为计划完美,时间充裕,不会被发现,但没想到江逾月竟然敢闯她的佛堂,一时间将她惊的手脚冰凉,整个如同坠到冰湖之中,本能的看向沈蕴玉。

    沈蕴玉抱着她,安静地躲藏在树叶之后,一道残阳落于他的脸上,半边面容冷冽平淡,半边染了绯霞,他垂眸望了她一眼,没说话,只用眼示意她别怕。

    说来怪,分明这场面已经起来了,眼看着事都要失控了,但一看见沈蕴玉那张没有任何绪波澜起伏的脸,她便觉得心中大定。

    有沈蕴玉在,她肯定不会出事的。

    而这时候,佛堂内传来了江逾月转看向自己的丫鬟,高声吼道:“好,既然你们不说,就别怪我了,来啊!你,去外面找来!越多的来越好!”

    江逾月的贴身丫鬟得了令,抬脚就要跑,墨言一言不发的扑上去抱住了她,双喜则跟江逾月打出了火气,竟抽了江逾月一掌,俩打得越发厉害。

    而这时候,沈蕴玉抱着她,悄无声息的贴着墙边了厢房中,将石清莲放置在了床上,替她身上的、沈蕴玉给的薄纱衣裳全都脱下,又将她原先自己带的小衣为她穿上,甚至还在桌上倒了一杯凉茶,假装营造成被喝过的样子,最后把她的鬓发散开,叫她躺在床上装睡。

    “一会儿来了,你便说,自己前些子在山中着了凉,起不来身,故而没有抄佛经,又怕耽误了太后祈福,便让自己丫鬟去佛堂祈福,以此蒙混过关,没想到会被江逾月发现。「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说话间,沈蕴玉将所有东西都

    归置好了,甚至还往她嘴里塞了一个药丸,道:“是发汗的,你服用了后会显出病状,方可骗过这些的耳目,过片刻后,你会晕目眩,符合风寒高热的症状。”

    石清莲一时间佩服得五体投地。

    短短这么一会儿,他便连理由退路和作假的东西都弄好了,不愧是从北典府司里出来的锦衣卫,脑子转的快,做假活儿又是他的看家本领,寻常还真斗不过他。

    等他将一切都做好后,便让石清莲躺下,他自己则要顺着窗户翻出去,临走之前,他与石清莲道:“别怕,事结束之后,我才会走。”

    意思是,他会一直在外面看着。

    石清莲定了定心,待到沈蕴玉离开之后,她便倒在了床上,果然如同沈蕴玉所说,片刻后,她整个都跟着烧起来了,犹如高烧一般,耳朵都嗡嗡的响,整个都立不稳。

    这状态正好。

    她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缓缓走向了厢房门

    而这个时候,在佛堂外面,墨言,双喜,江逾月与江逾月的丫鬟已经纠缠着走出来了,一群吵吵打打,也引来了住在临院里的几个夫

    那几位夫结伴前来,瞧见院中打成一团,赶忙过来查看,她们不识得丫鬟,但是却都认得江家的嫡,江逾白的亲妹妹,江逾月。

    江逾月顶着“丞相嫡妹”的名号,每每出于大小宴会时,都是众星捧月的,外瞧见她,都只记得她腹有诗书,清冷出尘,是与江逾白一样的谪仙模样,世家子弟中,追慕她的公子少爷颇多,曾有为她作诗,言之为:若非牡丹花丛见,会向仙池月下逢,将她比喻成月下仙子,故而,江逾月也有“月下仙子”、“月下美”之称。

    在夫们的印象里,江逾月一直都是懂规矩的大家闺秀,子端正孤傲,虽话少了些,但配上一身气质,也颇为引眼球,是不少家都想相看的贵媳,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江逾月正和两个丫鬟撕扯着,一身绫罗绸缎都被扯的混,发簪步摇都掉了,脸上涨红,色狰狞的与扭打。

    此等行径,简直让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江姑娘!”一位夫惊叫道:“这是怎的了?”

    而江逾月一抬,瞧见了几位夫,只觉得天助

    我也,立刻高声喊道:“几位夫快来相助,这两位刁要杀了我灭!”

    门的几位夫骇然变色,墨言与双喜更是一脸大难临的表,墨言咬着牙抓着江逾月的手臂不松,双喜一双眼滴溜溜的转,当场大喊道:“不好啦,我们姑娘疯病犯了,快请大夫来!”

    这一声喊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一位夫转身便去喊小僧弥,还有夫走上前来试图帮忙,而江逾月则是跳脚大喊:“你们别信她,她跟石清莲是一伙儿的,石清莲这个毒,不知道跑出去做什么坏事了,她肯定又是出去害了!”

    几位夫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觉得江逾月的模样颇为疯魔,看起来还真是有疯病。

    这些夫越是这样想,江逾月越是着急、无遮拦,她的态度越是急躁,这些夫则越是认为她有疯病,江逾月被的直跺脚,指着院落中的佛堂喊:“你们不信,随我进去看看,石清莲当真不在佛堂内!她这丫鬟在佛堂内装成她的模样在里面诵经礼佛,你们看她的装扮!”

    江逾月一脚蹬在墨言肩膀上,将墨言蹬的倒在地上,指着墨言的衣着道:“这可都是石清莲的衣服,她一个丫鬟穿着,定是有谋的!谁知道她们在撺掇什么恶事!”

    墨言低着不说话,双喜也跟着涨红了脸。

    夫们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这丫鬟的上装扮、身上衣料都是夫才能穿的,瞧着还当真如江逾月所说,有些猫腻。

    那方才,石清莲的另一个丫鬟说江逾月疯了的事——

    几位夫不动声色的互相对视了几眼。

    都是在后宅里面浸出来的狐狸,谁没见过点私呢?瞧着石清莲与江逾月这个样子,江府这后宅可不怎么安宁,这长嫂和小姑子斗的还颇为厉害。

    江逾月见这几个夫信了她的话,顿时昂起了,一脸得意的道:“看看,被我说中了吧,这两条狗都不叫了!”

    其中有一位夫在此时开道:“江姑娘,你说江夫要婢假扮成她,那她去了哪里了呢?”

    “谁知道她去了哪里。”江逾月嗤笑一声,一脸讥讽的道:“她定是出去做什么恶事了,我要逮到她原形!”

    双喜抿唇不说话,而墨言却是眼冒凶光。

    墨言早已知晓她家夫的秘密,她家夫了,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不能瞒下来,夫必死无疑。

    既然夫要死,不如先把这个江逾月给捅死!

    就在这些夫们暗自揣测、墨言颤巍巍的伸手想摘顶的簪子、江逾月话音刚落的时候,厢房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众惊讶的看过去,便看见石清莲穿着一身白绸中衣,赤脚站在地上,满脸病容,低咳着道:“诸位,不知何事,要堵在我院中?”

    满院子的震惊回过,便瞧见石清莲面色涨红,双目无的脸。

    所有都呆住了,包括墨言。

    反倒是双喜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哎呦”一声,甩开旁边的,快步跑到厢房门搀扶住石清莲,主仆一一对上眼,石清莲借着双喜的身子掩盖,小声说了一句“生病”,双喜便反应过来了。

    她高声道:“夫,您病成这个样子,怎么还出来了呀?”

    说话间,她将面色虚白的石清莲往厢房里面扶,根本不管院子里的其他,只留下江逾月和那些夫们面面相觑。

    刚、刚才江逾月还说石清莲偷偷跑了呢,这怎么又从厢房里出来了?

    石清莲只露了个脸,便被双喜扶回去了,不到片刻功夫,双喜又从厢房内出来了,这次她再走出来时,不再时色慌张、满脸不安了,反而挺胸抬,底气十足的看着满院子的夫丫鬟和江逾月,道:“婢双喜,先给诸位夫赔个礼,我家夫生了病,不好出来待客,夫的话,皆由双喜来转达。”

    “我们夫说了,既然今儿脸都没了,便将话都说开了吧,免得各位夫回去猜,我家夫受了山风,伤了身子,今不想跪佛堂,便叫丫鬟扮做她的模样去佛堂中诵经礼佛,谁道三小姐竟然闯了进来,瞧见我家夫不在便大吵大嚷,还打我们,叫我们代出夫的去处,我们怕替夫礼佛一事被传出去,不好,故而一直没张,没想到小姐竟然又要唤来。”

    顿了顿,双喜又道:“左右都被各位夫瞧见了,夫说,也就不怕丢脸了,改再去与夫们登门致歉吧,墨言,送客。”

    此时,墨言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了一边,待到双喜说完之后,她沉默的打开了

    院门。

    几个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今儿是瞧了一场烂戏,前因后果都摸不清楚,但瞧着,像是江三小姐输了。

    几个夫缓缓向门走去,可江逾月却如梦初醒,她不甘心,当场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石清莲骗的!她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谋!”

    几位夫走的步子都慢了些。

    江逾月大吵大嚷的时候,刚才去叫小沙弥的夫带着寺庙内的小沙弥和方丈赶来,这位夫指着江逾月道:“就是她,她犯疯病了!”

    正德寺的方丈是国医圣手,出了名的医,救过很多,所以才会第一时间赶来。

    江逾月听到那夫说她疯了的事,气得往石清莲的厢房中扑,想要冲门,进去把石清莲扯出来,她这等行径与疯婆子无异了,寺内的沙弥与方丈都是男子,不好上手,那几位夫便站在旁言语安抚——她们也没走,纵然石清莲说了送客,但是她们就是很有默契的站在了原地没动。

    正德寺内也没什么好景色看,憋了几天都索然无味了,还是这家长里短、姑嫂斗争好看。

    江逾月一直在外面砸门,石清莲迫于无奈,穿了一件外套走出来,病恹恹的依靠在门边,道:“逾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过是让丫鬟冒充了我一下午罢了,纵然是有天大的错,你也不必这般砸我的门啊。”

    她说话时满脸委屈,还有些无奈,俨然是被江逾月欺负了的模样。

    江逾月被石清莲这幅模样气得仰倒,之前在江逾白面前,石清莲就是这副畜无害的模样,其实背地里对她下手可黑了,现在到了这里,居然还是这幅模样!

    她绝不会被骗的!

    “你是在装病!”江逾月大喊道:“你让你的丫鬟代替你跪在佛堂,然后你跑出去了,见到我回来后,又赶紧回来装病!石清莲,你别以为你瞒得过我,你这厢房的窗户朝向为西边,背对着佛堂,你翻窗回来的,我们瞧不见你!你现在都是在这里演戏!”

    说话间,江逾月指着那方丈道:“你,你不是大夫吗?你来给她诊脉!我不信她真的生病了,她肯定是装的!”

    江逾月说完之后,还要请那几位夫来作证,一脸怒气冲冲的盯着石清莲道:“你若是

    不敢让方丈查,你便是心里有鬼!”

    而不管江逾月如何胡闹,石清莲都只是站在原地听着,听见江逾月提出要求,她也只是叹息着点,满脸无奈的说道:“查便是了,查完了,你便早些回去吧,不要再闹了,你哥哥见了,又要生气了。”

    说完,石清莲便向那方丈伸出了手。

    方丈念了一声“得罪”,替石清莲诊脉后,道:“这位夫是真的生了病,发了高热,身子虚软,待老衲为夫熬一方药便好了。”

    江逾月呆愣在原地。

    她几乎都能想象到现在在众眼里的她是什么样——一个疯

    江逾月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都有青筋在颤动,她因怒、丢脸而陷了执拗里,她高喊着“不可能,肯定是这个和尚被石清莲收买了”,还勒令丫鬟去再找个大夫来。

    满院子的夫瞧着这场闹剧,眼眸里都闪着光。

    而石清莲的身子在此时也扛不住了,她向后一退,直接软绵绵的倒下了,她闭上眼的时候,还想,沈蕴玉这药,果真药效生猛。

    石清莲晕倒了之后,江逾月还一直在发疯,双喜一咬牙,便叫墨言看着石清莲,她自己回丞相府,将这里的事添油加醋的告知给了江逾白。

    江逾白大怒,当晚便赶到了正德寺。

    他赶到正德寺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他这些时一直在忙着要迎娶康安、提拔江氏族民的大事,故而下了朝后也忙的团团转,故而都没怎么管石清莲与江逾月,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都闹到了这个地步。

    他踏正德寺厢房小院的时候,石清莲躺在床榻间昏睡,墨言守在床,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站着,江逾月坐在桌旁,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石清莲。

    她不信,她到现在还是不信,她有一种直觉,石清莲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可她抓不到证据,她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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