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听后两手一拍:“你们辅导班很厉害啊,今年这几个

成绩都进步了很多,就那杨美虹,考完试后那是走路都带风。更多小说 LTXSFB.cOm”
程蔓谦虚笑道:“主要是孩子努力。”
“你可别谦虚,这些孩子以前也没见不努力啊,就说这吴涛吧,家教请了那么多,成绩不还是提不上来吗?他在你们辅导班上了才多久?都能考上大学了。”张婶说着想起来,“你刚才说你们是来招生的?”
“对,我们九月份要开新课程,就是不知道你们这附近高二升高三的孩子多不多……”
“肯定多啊,光我们大院就有十来个…………”张婶是个热心

,正好这个点闲着没事,便主动说道,“你等着,我去大院里帮你们吆喝吆喝,肯定好多

来。”
程蔓瞬间

起来:“哎这怎么好意思呢!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吆喝一声的事……”张婶摆手道,“而且我帮忙不全是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也是想着你们辅导班效果好,希望大院里的孩子报了名,明年都能考出好成绩。”
程蔓竖起大拇指道:“您真是个热心

。”
“都是邻居嘛!”张婶轻描淡写道,又看向程蔓身后几

带来的桌子马扎,问,“你们东西要摆在哪?我叫到

怎么找你们?”
程蔓伸手指了指前面十字路

道:“我们就在前面路

摆,我们带了横幅,写了启明星辅导几个字,您直接跟

说就行。”
张婶一

应下,挥挥手就走了。
孙勇就抬着桌子走到了程蔓身边,看着她的背影问道:“程姐,她能拉来

吗?”
“应该能,张婶在政府大院住了十来年,

都熟,而且吴涛刘超他们的成绩都是报咱们辅导班之后提起来的,他们大院里的

对咱们信任度应该会高一些。”
程蔓解释完,便跟大家一起将东西拿过去。
抱在怀里时,他们带来的东西好像挺多,可打开后又似乎没多少东西,就一张小方桌、两个小马扎、一条写着「启明星辅导招生现场」的横幅,还有程蔓定做的十来本宣传册和两百张传单。
机关大院这边绿化不错,路边都种着樟树,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不远,程蔓准备的横幅两边特意拉了绳子,长度刚好够。
拉好横幅,方桌往下一放,架势就出来了。
哪怕今天是工作

又过了上班点,路上

不多,他们周围也很快聚集了一圈

。只可惜这些

家里都没有准高三生,都只是随

问几句。
好在张婶给力,很快就带了七八个准高三生的学生家长过来。
随着她们渐渐走近,张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跟小程都快认识一年了,难道还能搞错?吴涛刘超他们报的辅导班,肯定就是小程工作的那家,不可能有假!”
程蔓听到这话,主动迎上去问怎么了。

况其实挺简单的,这些

跟李主任、刘师傅他们住一个大院,他们孩子上辅导班后进步很大这事,张婶听过,她们当然也听过,甚至好些心里也有想法。
只是离开学还早,她们就没急着做决定,想等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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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这样,所以张婶过去一说辅导班来招生了,几

没多想就过来了。可出了大院后又有

忍不住多想,觉得辅导班怎么来这里招生?该不会是骗子吧?
程蔓听后哭笑不得,好在她早有准备,直接从书包里拿出营业执照给大家看。
看过营业执照,大家放心不少,便七嘴八舌地咨询起来,程蔓给高珍他们每

分了一个家长,自己则同时招呼四个

。
而在他们沟通时,其他大院的

也陆续听说了启明星辅导来招生的事,找过来的学生家长渐渐增多。
只是改开后骗子越来越多,这几年大家的戒备心都强了很多。
哪怕程蔓带了营业执照,因为怕课程涨价忙不迭报名的仍是少数,更多的

心存疑虑,想实地去看看再说。
但这样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有家长想到要知道程蔓他们是不是启明星辅导班的

,直接找在辅导班上过课的学生来认一认不就清楚了吗?就去了李主任家里,把吴涛给

出来了。
正好刘超几个都在李主任家里玩,得知有

打着启明星辅导的名义在大院外面招生,几个年轻

都很热心,蜂拥着就出来了。
到地方一看,来招生的还真是辅导班老师。
有他们证明身份,来咨询的家长彻底放了心,再听他们说八月份要涨价,纷纷抢着报名。
吴涛几

证明他们身份后也没走,帮着招呼来咨询的家长。
一直忙到十点多,来咨询的

才少了些,程蔓见高珍等

带来的水都喝完了,吴涛几

也都说得


舌燥,就把吴涛叫到了一边,让他跟着自己去小卖部买水。
路上程蔓问起高考的事:“我听说你们昨天去学校估分了?”
虽然程蔓不带课,但李主任带吴涛去辅导班报名时是她接待的,把他送到一线车间体验生活这主意也是她出的,她还给他做过思想工作,之后每次他去上课,程蔓也都在,所以两

还算熟悉。
再加上程蔓长得不显年纪,

格也没那么板正,吴涛在她面前挺放松,听到这问题第一反应是:“您怎么连这都知道?”
“刚才张婶告诉我的。”
“哪个张婶?”
“短

发,今天穿着蓝色衬衣的那个。”
“您说张


啊!”吴涛恍然大悟,又好问,“程老师您不是附近的

吧?怎么连张


都认识?”
“到你们大院收钱多了就认识了呗。”程蔓回答完,想起他们刚开始聊的话题,拉回来问,“你还没说你昨天估了多少分?”
吴涛没回答,只嘿笑着说:“您猜?”
一看他那得意样,程蔓就知道他分数不差,照着他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成绩猜了个分数。
吴涛一听表

更嘚瑟了,倒是没再卖关子,笑着说道:“您再往高了猜猜?”
程蔓停住脚步,看着他问:“难道你考了五百八?”
“那倒没有。”吴涛摸摸鼻子,咳嗽说道,“有五百七十多。”
程蔓挑眉:“不错啊!”
这一年高考理科总分是六百四,吴涛这分数绝对能上个好大学,程蔓想到这问道:“你报的哪所大学?”
吴涛说了个学校名,是外省的本科院校,按照前几年的录取分数线,只要不出意外,他肯定能收到录取通知书。
程蔓又夸了句「不错」,继续问道:“其他

估分有多少你知道吗?”
吴涛知道程蔓问的是辅导班其他跟他同校的学生成绩,直接把刘超几

估的分数都说了出来。
几

中分数最高的是刘涛,估分有五百五十多,其他

有五百出

的,也有四百多的。
五百多好好填志愿,或许能被本科学校录取,四百多就悬了,能上专科都算好的。但不管上本科还是专科,跟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比起来,他们分数都高了不少。
究其原因,程蔓觉得可能跟考前押题有关系。
程蔓听后问道:“你还知道其他

的分数吗?”
“其他

?谁啊?”吴涛话音刚落,就拖长声音哦了起来,“我知道何子明的分数!”
何子明的分数确实是程蔓最想知道的,原因无它,他是辅导班学生中成绩最好的,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他的分数只比全市第十低了两分。
高考结束后,程蔓是很想去一趟何家问他考得怎么样的,但又担心他没发挥好,她这么着急忙慌去打听这些,让他的

绪更低落。
所以程蔓把时间往后挪了挪,打算过几天去钢厂招生时,再「顺便」去一趟他家打听一下。
但她没想到今天能有意外之喜,连忙问道:“何子明考了多少?”
“估分好像有六百一十多。”
程蔓瞪大眼睛:“真的?你确定吗?”
高考前的几次模考,何子明分数都在六百左右,最后一次模考算超常发挥,考了六百零八。按照前几次模考成绩,如果他能考六百一十多,稳稳进市离前十。
“真的,我们学校老师都那么说,”吴涛肯定点

,“而且我们班主任还说今年题目比较难,有好几个新题型,分数可能普遍不高,如果何子明分数没估错,冲进市里前三都有可能。”
市里前三!
不夸张地说,当初程蔓收到临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心

都没现在这么激动!短短几秒,她就在脑海里过了好几个宣传方案,也看到了辅导班光明的未来。
但最后,她克制住了将要

涌而出的激动,色淡定说道:“好,我明白了。”
见程蔓一脸云淡风轻,再想到班主任说校长得知这消息后乐疯了的事,吴涛看向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敬佩。
不愧是能搞定他爸妈的

,遇事就是淡定!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合一,明天见……
第22章 何子明
虽然激动, 但程蔓没有急着去钢厂家属院,反正成绩过段时间才能下来,何子明父母都是钢厂老职工, 不会突然搬家,找他们这事不着急。
所以第二天他们还是在机关大院附近摆摊招生, 这附近的住户有钱也重视孩子教育问题嘛, 舍得花钱报班的家长比较多。
再加上这附近本来就有不少学生报他们辅导班,家长们或多或少听过启明星辅导的名字,接受度也会高一些。
在程蔓的估算中,成绩出来前, 机关大院这边会是招生多的地方之一。
他们在这边招的学生确实不少,两天下来有五十多

报名,其中不乏一次

把钱

到一月份的。
第三天是周

, 程蔓想着大家出了两天外勤都累了,就给其中两

安排了休息,剩下跟她一起在辅导班守着。
这两天报名的家长很多,但也有不少犹豫的, 意向高的程蔓都跟他们再约了时间,邀请他们来辅导班看一看, 意向低的就只简单登记了下信息, 打算后期没招满学生在登门问一问。
程蔓跟

约的就是周末两天, 再加上新旧场地的外墙打的广告陆续吸引到了一些新客户, 还有孩子刚参加完高考的老客户介绍朋友过来咨询。
因此, 这两天虽然没出外勤, 但大家也挺忙, 尤其是周

, 五

忙得连去倒水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这一通忙活下来效果不错, 截止到周

,加上高考前就报名的准高三生,辅导班的学生

数终于突

一百。
新的一周开始后,程蔓先给之前没休假的高珍唐云放了一天假,孙勇和常红红则安排他们继续守辅导班。
至于她自己,则出发去钢厂家属院找

。
找的也不是别个,就是何子明和他父母。
但何父钢厂一线工

,周一要上班不在,到何家后,程蔓见到的是何母。
何母比程蔓大八岁,今年刚三十七,但从相貌看,两

年龄给

的感觉差挺大,不仅是因为程蔓长得太年轻,也因为何母看起来太苍老。
何母前半生过得挺坎坷。
她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父亲上过大学,五十年代那会钢厂开始建设,他是第一批员工。她母亲学历也不低,上过

子中学,而那时候能供

儿上中学的,家庭条件都不差,所以建国后她母亲那边算是资本家。
五十年代那会,她家过得还是不错的,哪怕行事作风上需要处处小心,但父母都有正式工作,吃穿是不愁的,她也能去上学。
但到了六十年代,他们一家

的处境就开始变差,先是她母亲被迫跟父母划清界限,再是她父亲被打成臭老九被下放,她兄姐的工作也或多或少受了影响。
她当时在读高中,本来成绩很好,但事

发生后学校没办法去就辍了学。
为了让她有个安稳工作,她父母让她跟他们断绝了关系,同时找

把她弄进了钢厂当临时工。
刚进钢厂那会,她还盼着形势变好,散落各地的一家

能团聚。但现实是

况越来越差,差不多她进钢厂的第二年,大运动开始了。
虽然她已经登报和父母划清界限,但想摘掉

上的帽子可没那么容易,再加上父母都已经下放,兄姐要么断了来往,要么受牵连被调到了偏远地区,她一个

留在临江连安全都没办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