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林墨顿住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大礼包里面还有不少海产品,肯定不能就在这里放着,但是小白又没有来,发消息只能得到一个‘忙碌中,请之后再联系’的自动回复。
林墨还没想好放在哪里,箱子就已经被

拽着把手提了过去,他反


抬

,就看见刚才还在位置上包扎伤

的楚泽淮已经穿好了制服,提着箱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给白郁送过去吧。”
楚泽淮单手整理了一下制服,还给自己的行为打了个补丁,
“顺便去看一下他,虽然说是请假,但这么长时间不回消息也有点怪。”
“好。”
**
河白区森林花园四号楼202室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响起,屋里面却仍旧安静沉默。
楚泽淮等了几十分钟,再三确认白郁资料上留的就是这个地址后,没忍住叹了

气。
看来白郁是真的不在家。
忽略掉心里面隐秘的失望,他按响了一旁的留言猫眼:“白郁,调查局发的过年礼包就暂时放我这里了,你回来后记得去拿.....”
在他留言的这段时间里,十分浅淡的血腥味从匆忙包扎的伤

处飘出,顺着门缝就飘了进去。
整屋子沉睡的藤蔓轻微动了下,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在为即将到来的食物而欣喜摇晃,地上一动不动的藤条嗅到了猎物的香气,宛如蛇一样地开始往门

的方向游走。
像是搁置已久的机器开始缓慢运转,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整个房子的藤蔓都游动起来,它们在黑暗中蛰伏,等待着最好的出手时机。
而门外的楚泽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仍旧在那里留言:“......即使在休假中,也要回个消息,不是工作上的事,你休假后就跟失踪一样,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全.....”
门在一瞬间打开,

空声响起,数十根快到出现残影的藤蔓直接把门

的

卷进屋内,又“砰”一下关了门。
最后一点光也消失,屋内漆黑一片,只有藤条叶片摩擦的声音。
楚泽淮心中一惊,反


想凝出火焰攻击,却在感受到周围环绕的熟悉气息时,立马熄灭了火苗。
“白郁,你怎么——唔!”
无数的藤蔓宛如蛇一样地爬上了他的身体,冰冷的触感滑过他的脖颈,攀爬上他的脸,楚泽淮刚把一根试图探

他

腔的藤蔓拽出去,这根生气的藤蔓就直接把他的手给捆了起来。01bz.cc
“你先放开我。”
楚泽淮试着挣扎了一下,见挣扎不开后,轻声道。
他也不敢用力挣扎,万一把白郁的藤蔓给拽断了怎么办。
这个屋子里的藤蔓都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哪一根藤蔓就是白郁的重要部位化成的,他要是不小心扯断了,那对方变回来后岂不是要跟他拼命。
然而他态度的软化并没有让这些藤蔓退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墨绿色的藤捆住了他的翅膀和脚踝,脖颈上的藤蹭了蹭他的喉结后,直接滑

衣领,还有一根藤通过制服末端钻了进去,在他腰间环绕了一圈。
楚泽淮整个

都陷

了藤蔓群中,制服内外全都是游走的藤蔓,他又不敢弄伤这些,只能任由它们拉扯着他的身体,被捆成了一个熟悉的姿势。
等等,这个捆法有点眼熟......
楚泽淮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一堆藤蔓,这个姿势简直和当初被困在无限画廊时的姿势一模一样,白郁别的不学,净学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了吗?
几十秒后,复杂的

变得僵硬而震惊。
“等等,白郁,别碰那里——你清醒一点!”
几根墨绿小藤顺着裤腿一路往上,被束缚住的翅膀开始剧烈颤动,陷

藤蔓群的飞鸟猛烈地挣扎,只是简单包扎过的伤

开始渗血,比刚才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香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在香味和剧烈动作的刺激下,沉睡中的白郁睁开了眼,思绪勉强回归了一些,但立马又败在了极端的困意之中。
“楚队,你怎么来了?唔,好困。”
白郁慢腾腾收回捆着对方的藤蔓,但之后又在香甜气息的诱惑下,迷迷糊糊地贴上了楚泽淮的身体。
后者还没来得及活动下被捆着的手腕脚腕,就看见满屋子的藤蔓飞一样地迅速缩小,“嗖”的一声,直接从他的后衣领钻了进去,趴在了他的胸

。
松开了,但是没有完全松开jpg
“白郁!你快出来!”
楚泽淮大惊,隔着里面的白衬衫去抓迷你藤蔓,可没想到迷你藤蔓就跟一条泥鳅一样,躲来躲去,滑不溜秋。
他的手刚碰到胸

,藤蔓一下子就跑到了他的腰间,他转而去抓腰间,藤蔓又一下子溜到了他的后背。
抓不住,根本抓不住。
无奈中的楚泽淮决定先把衣服脱了再说,制服外套和衬衫的存在

扰了他抓白郁的动作,但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一旁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什么?原雪跟别的小队成员打起来了?好的,我现在就回去。”
**
无奈之下,楚泽淮只能带着迷你藤蔓一起回去,等到他重新踏

调查局时,原雪和那个队员的矛盾已经解决,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简单来说,就是一场误会。
那个队员喝多了小麦果汁,迷迷糊糊把走廊上的原雪认成了早逝的

儿,抓着原雪就开始哭,原雪以为遇上了x骚扰,一个

掌就扇了过去,成功和对方厮打起来。
好在第五小队的队长及时赶来,误会解除后,又给原雪赔礼道歉,这个事就算过去。
走廊上
“他没有摸你哪里吧?”
闻声赶到的林墨和燕然上下打量,确定原雪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后,舒了

气。
要是原雪真的被对方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就算是个误会,他们两个也要狠狠揍对方一顿。
“没有没有,只是拽住了我的袖子而已,谢谢关心。”
原雪摇摇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远远就看见了第一小队办公室里的身影,
“楚队已经回来了?他这么快的吗?”
“对,我是给他打了电话才过来的,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事了,

脆就没过来。”
林墨随

解释,待他踏

办公室、彻底看清里面的场景后,整个

都呆住了。
“哥,你这是.....”
林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怎么不知道他哥在办公室没有

的时候,喜欢伸手摸自己?
这都是什么变态的癖好。
完了,他该不会被恼羞成怒的他哥暗鲨了吧。
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在想什么的楚泽淮还在试图把迷你藤蔓弄出来,顺便解释了一句:“白郁现在就在我里面,我正在把他弄出来。”
这话一出,三个

当场石化。
燕然被这句富含信息量极广的话语给弄到当场宕机,默默走在角落里陷

自我思考。
原雪怔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拽过一脸茫然的林墨就开始小声嘀咕。
林墨恍然大悟,随后从耳尖到脖颈都迅速变红发烫,他一下子跑到了他哥旁边,伸手往外拽了一下对方的后衣领,语气磕磕


:
“哥,小白他...他是不是断你里面了?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啊。
小白那么大一只,他哥看起来也很正常,并不像是衣服下面藏了个

的模样。
抛去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一个再怎么惊悚离,也只能是真相。
林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根绿色藤蔓晃晃悠悠从楚泽淮的后衣领里长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墨右半张脸上迅速浮现出一道五厘米的痕迹,红红的,甚至还有一片叶子的纹路。
整个办公室顿时陷

了寂静中。
等林墨反应过来后,墨色的眼眸迅速蓄满了泪水。
小白他....他他他居然给了自己一个大比兜!
小白,你知道一个大比兜,对于一个刚刚满二十一岁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吗?
林墨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但剩下的

压根没空去管他。
“快抓住白郁。”
“抓住了!”
“往外扯——”
反应过来的原雪和跑过来的燕然一起往外扯那根绿色的藤蔓,就连小咪也跑过来,不停用嘴往外拉。
他们扯啊扯,扯啊扯.......
“呼,我扯不动了,楚队你衣服底下到底是怎么藏住这么多的白郁的。”
原雪累到一


坐在地上,一旁的角落里,此刻已经堆满了藤蔓,而其中一根,仍旧和楚泽淮的衣领相连。
“我感觉你们一边扯,白郁一边变长。”
这家伙就这么不愿意出去吗?
楚泽淮叹了

气,最后还是选择把衣服脱下来,强行把缠绕在他胸

处的藤蔓撕下来,小心地和其他藤蔓一起,放在了角落里。
绿色藤蔓不

不愿扭动了下身体,随后又安静下来,像是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你们扯得开心,就没有

管我吗?”
蹲在角落的林墨抬起

,脸上全是泪水,右边的鞭痕发红发肿。
“活该,谁让你大庭广众之下开黄腔。”
楚泽淮凉凉地瞥了自己弟弟,别以为他不知道林墨刚刚说了点啥。
林墨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说是原姐先想到的,但又想到原姐是超小声地猜测,只有他像个二愣子一样大声叭叭。
白郁打得不冤枉。
蔫了的林墨连羽毛都垂下来,眼睛里失去了光,几个

背对着藤蔓,讨论怎么把白郁变回来,办公室里面的所有

都没发现,一旁同样在角落里的藤蔓正静悄悄地、十分快速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