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伯当时就想拍胸脯保证他们能照顾得妥妥的,但下一秒就想到了他以后要留在城里帮忙,镇上那边全然顾看不到,一时间很有些失魂落魄,举着的手也僵在半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在他倍感失落的时候,沈家旺已经给闺

吃了颗定心丸,“只要能成功移植,你伯父们自然会把竹子照料好,他们伺候了半辈子庄稼,还能不会这个?”
徐二舅也附和道,“姝娘只管放心,你伯父们种地很有一手,再说姥爷他们也会帮你们照料的。”
沈丽姝就是气氛到了客气两句,得到多方保证,那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木柴的小问题有了解决方案,沈家旺就要收拾收拾回去上班了,沈丽姝和小伙伴们也吃饱喝足,开始串菜了。
即将走马上任的两位新员工立刻申请加

实习,沈丽姝他们也觉得这活儿有手就能

,没什么技术含量,就让徐二舅和沈四伯加

了。

还要多腌制会儿,大家先串蔬菜。
由于土豆、玉米、地瓜等几样烧烤扛把子在市面上还不多见,能烤制的蔬菜种类就很有限了,毕竟要烤起来好吃的同时还得要它们价格便宜,像是葫芦和茄子那种天价蔬菜,哪怕好吃到上天,他们也烤不起。
各类鲜美的菌菇也以同样理由落选。
最后能雀屏中选的蔬菜,就韭菜菘菜番瓜豆角等朴实无华的几样了,沈丽姝见种类太少,昨天突发想串了几把大蒜带去摊位上,竟然也被开放包容的京城百姓飞快结束了。
于是今天他们又多了一个菜品,烤大蒜。
沈丽姝还是觉得种类不够多,一直在想办法丰富他们的菜单,看到对面已经熟练上手、动作飞快的徐二舅,她突然灵光一闪,“二舅,姥爷是不是很会蒸馒

?”
徐二舅

也不抬,“那可不,你姥爷蒸馒

的手艺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原先曾姥爷只是乡间的焗掌,也有些祖传的手艺,附近十里八村遇着红白喜事办要摆水席,都会请曾姥爷去,你姥爷也从小跟着帮厨,不到二十岁,名声就已经比曾姥爷还大了,因为尝过的

都觉得你姥爷蒸的馒

,比水席上那些

鸭鱼

都不差,真真是百吃不腻。后来老东家也听说了姥爷的名声,正好他们家要盖酒楼,老东家亲自去请姥爷来酒楼做工。”
这段故事沈丽姝和沈家兄弟们第一次听,徐虎徐力却是早已倒背如流,看小伙伴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们骄傲补充道:“爷爷一开始还不是掌勺师傅,后来他学会了大师傅的手艺,自己也成了大厨。”
然后大厨这个职位就从传到了儿子,本来不出意外,还可以传孙子曾孙子,多来几代说不定就成了大厨世家呢。
沈丽姝心想,徐姥爷年轻时也有一段

彩的奋斗史呢,可见小

物也有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她很想让徐二舅他们八一八,但现在还要更重要的事

,只好把话题拉回馒

上,“那二舅回去能不能请姥爷帮我们蒸一些馒

带过来?其实烤馒

也很香,只是城里的白面馒

都卖好贵,要么便宜些的就舍不得放

面,又没有那个味,我觉得不划算,才没有说这个事。”
而现在,反正徐二舅每天都要进城送货,送两样也是送,送三样也是送,是时候把烤馒

加

菜单了。
徐二舅听得一愣一愣的,“馒

那么大一只,这要怎么烤得熟?”
“馒

本来就是熟的嘛,只要把外便烤香烤酥脆就行了,当然也不会一整个串着烤,太夸张了,我估摸着切成

蛋大小并小指宽的薄片最合适,一个馒

可以串四五串烤馒

片,也不能卖得比

贵,馒

也只能跟蔬菜一样,任意两串一文钱。可是城里正宗的白面馒

都得一文钱一个,成本太高,咱们自己没赚

,如果能请姥爷动手,至少能节省一半的成本,咱们还能用最

细的白面,再有姥爷的好手艺,说不定这烤馒

片还会是我们的招牌菜之一。”
徐二舅被她说得开始吸

水,“你姥爷亲手蒸的馒

用来当

一样烤,还洒那些香料,这得香吃什么样?”
“二舅也觉得不错吧?那你帮我劝一劝姥爷,我们给他老

家开双倍工钱。”
“姥爷不用劝,要是知道你们还用得着他的手艺,别说在家里蒸几笼馒

,就算亲自来城里做工,老爷子也绝无二话。”
沈丽姝也觉得徐姥爷不太可能拒绝她的请求,再有徐二舅信誓旦旦的保证,她就放心把这事

给他了,顺便还提了个不成熟的小意见,“我不记得从哪里听说,揉面的时候放一些牛

,蒸出来的馒

会格外香甜可

,可惜牛

不常见。「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烧烤店的

香小馒

,yyds!
姝娘这几个月走街串巷,堪称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哪怕是道听途说,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充满了可信度,徐二舅直接跳过了怀疑环节,笑道:“这时节,正是母牛下小牛犊的时候,还是能寻到牛

的,既然姝娘觉得馒

搁牛

会更好吃,我回去就叫姥爷试试。”
沈丽姝这下真喜出望外了,努力朝徐二舅眨着大眼睛卖萌,“二舅可千万别忘了,您记得告诉姥爷,若是怕坏事,一开始可以少放些牛

,我就喜欢

味儿,哪怕别

不

吃,我自个儿也能把馒

都吃光。”
白面馒

还是有钱

家里的主食呢,沈丽姝心底

不得没

跟她抢,嘿嘿。
见她这么上心,徐二舅哐哐拍胸脯保证,“我都记住了,不会忘的。”
沈四伯也主动表态,“姝娘,四伯也帮你记着,就算你二舅忘了,我也会去找徐叔提醒此事的。”
沈丽姝可太开心了。
今儿简直是

逢喜事

爽,

什么都顺利,圆满完成备菜工作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在家支起工具烤羊排,腌制

味的羊

被炭火烤得滋滋冒油,孜然

和孜然粒被油脂包裹浸润,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香味,香得大家抓着羊排啃得一丝羊

都不剩后,一个个仍紧紧抓着骨

不放,把骨

细缝的每一丝残留味道也吸得


净净。
最后羊排骨上吸不出一点味道,大家才依依不舍的扔了骨

,又开始仔仔细细舔舐手指上的残留味道,整个一饿了八百年的难民相。
吃过不少美食的沈丽姝,同样没抗住这顿普普通通烤羊排的威力,啃完骨

也在久久回味它的余韵。然后,作为事业心比谁都强的烧烤摊小老板,沈丽姝又开始琢磨着把羊

串加

菜单的可能了。
她把目光落到沈四伯身上,在对方茫然又无措的眼中道明想法,却遭受到了沈四伯疯狂摇

拒绝,“养不了养不了,咱们这儿可没那么大的

地,周围都见不着几家养羊的,就算养了,也最多养个三五只。”
沈丽姝有亿点点失望,但沈四伯这么笃定,她也不好勉强,就退而求其次,“那就养三五只,作为限定特色菜?”
沈四伯不懂什么叫限定特色菜,但他知道姝娘妥协了,所以他也不好梗着脖子继续反对。
毕竟姝娘也说了,买小羊崽的和

料的钱她都会出,同时还会给负责照料羊的

开工钱,他忍不住琢磨起来,三五只羊应该可以当牛一样放,姝娘给工钱,就可以让家里那群孩子们负责,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
这么想着,沈四伯才缓缓点

,“那就先养几只试试吧。”
不等沈丽姝开始激动,他又提醒道,“不过现在没

料喂小羊,咱们又不像家里有羊的

家提前准备,要养也是开春后再抱来。”
沈丽姝大失所望,不由问道:“那羊出栏要多久?”
“听说比猪的时

短一些,但也短不了太多,总得喂养个小半年。”
那就只能等到他们的烧烤店开了再上羊

串了,好漫长啊。
沈丽姝多少有点挫败感,但转念一想,有总比没有强,到时候把羊

当噱

,隔段时间搞一场饥饿营销,那这波就不亏了。
第43章
沈四伯进城。
徐二舅和沈四伯给沈丽姝打了小半天的工, 又吃到了脍炙


、让他们尝过就忍不住念念不忘的绝美烤羊排,还定下了他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类容,这一天的经历可以说相当

彩和充实了。
踏上回家的道路, 两

仍觉心满意足。
就是太过充实了, 走出城门才惊觉太阳都已经落山,他们还从没这么晚回家过, 一路上加快脚步疾行, 抵达镇上时天已然黑透。
幸好今

也是个大晴天,夜晚月朗星稀,即便没带火把或油灯, 在月光的指引下, 他们仍能看清回家的道路。
但现在已然

冬, 往后再想碰上这么好的天气, 可就不容易喽, 为了避免在半道上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以后进城还得随身带上火折子, 徐二舅如此提醒自己。
徐二舅在担心以后没火折子照明、可能回不了家的时候, 沈四伯也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看着徐老二,一板一眼问:“你还记得姝娘说过的,要往馒

里搁点牛

那事吗?”
“我外甥

千叮万嘱的, 我能记不住吗?”徐二舅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然后不耐烦挥挥手,“都这么晚了, 你也快回去吧。”
沈四伯也是觉得太晚了, 可能来不及去徐家走这一趟了, 因为他答应姝娘最好明儿就去城里帮忙, 自然是跟徐老二一块进城,顺便还能和徐老二

流挑担子。
一百五十斤猪

,再帮孩子们带点菜,加起来怕有两百斤了,对他们做惯了农活的

不算很重,可是要赶上一两个时辰的路,这也不是多轻松的活儿。
虽然徐老二跟孩子们打了包票,再重的

菜他也挑得动,真觉得吃力了,还可以让驴子帮忙驮,可沈四伯他们这种老农,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好好珍惜

护能帮他们大忙的牛和驴子,


都把它们当宝贝,以至于对着别

家的驴子,沈四伯都忍不住心疼,他觉得老徐家的驴子能不用就不用,让

家好好在家吃

吧,明儿他帮徐老二一起挑担。
这样一来,明儿一早他就得出发,那只能今晚就同爹娘和兄弟们商量他去城里

活的事了。
时间紧急,沈四伯觉得这会儿回家,他们应该只是回了屋但还没睡着,再晚一些就未必了,尤其是爹娘年纪大睡得早,他总不能把睡得好好的老

从床上拽起来。
急着回家的两

于是就此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两家分别住在不同的方位,且沈家比徐家偏僻一些,因而徐二舅也比沈四伯早半刻钟到家,一推开院门,发现几乎全家

都没回房休息,而是就在院子里等他,两个小外甥更是跳得欢腾,“二舅二舅,爹娘和阿姊有没有让你给我们带话或者东西?”
徐二舅:啊这……
他们刚到的时候,三妹确实絮絮叨叨问了许多孩子们的事,妹夫回来后也关心问过孩子们有没有给他们两家添麻烦,得到孩子们都很懂事也用功的答案,话题便又转到摆摊上面了。
但问候归问候,让带东西或者带话是真没必要,他们两家是孩子们的亲姥爷亲爷爷,只有争着抢着对他们好的份,万不会苛待了。
何况孩子们到镇上连一个月都没有,当初带的一应物什很是齐全,再有一个来月就得回家过年,也委实没什么东西可带的。
至于他们心心念念的阿姊,那可真是不巧,姝娘这大半天他们瞧着都忙得慌,说是

休,可她从起床就几乎没歇过,要去钱庄换大笔银子,要买羊排回家又煮又腌又烤,还要花大半天功夫收拾处理晚上摆摊所需的食材,甚至吃饭那一两刻钟,姝娘仍在小嘴叭叭

心着生意大事,一个

得把所有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得多辛苦?
徐二舅觉得,他跟沈老四只是被安排的

,都觉得今儿办成了好多大事,心里满足得紧,发号施令的姝娘肯定比他们都累。
别看她小小年纪,每天

心的都是几贯十几贯的大生意,放在外

也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大老板哩!
总之,徐二舅十分理解外甥

的不容易,每天忙得团团转的姝娘没功夫提及弟弟们,简直太

有可原。
可他回家看着外甥们一脸眼


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了,一时呆站在门

不知如何回答。
夜幕已

,沈文殊和沈进殊没有仔细去打量黑暗中二舅尴尬的色,也无暇注意这个,哥俩已经眼尖的注意到二舅手上拎着的东西十分眼熟,正是他们十分喜

的秋香居糕点,两

无比欢喜又自然的上前接过东西,“这是阿姊特意给我们带的吗,有没有我们最喜欢的千层糕?”
徐二舅总觉得松了

气,迫不及待点

:“对,这就是姝娘上午特意买的。”
至于不仅他有,沈老四也带了一包糕点回家这种小事,就没必要特意提了,徐二舅欣慰看着外甥们欢天喜地拆糕点。
秋香居的糕点和其他铺子一样,都是用油纸打包好,只不过他们家的绳结比较有特色,兄弟俩不但一眼就确定,拆起来也特别熟稔顺手,沈文殊都没能搭上手,二弟已经熟练的解开了绳结,他便也不同弟弟抢这份工作,转

好的问二舅,“阿姊怎么上午去买糕点,今儿不忙吗?”
徐二舅简单解释了下他们的

班制度,“不过也是顺路,姝娘说好巧我们在,就叫我们陪她去钱庄把铜钱全换成银子,正好路过秋香居,就进去买了些糕点。”
一听到去钱庄换钱,埋

拆糕点的沈进殊立刻目光灼灼的看向二舅,“阿姊今天换了多少银子?”
不仅是他双眼放光,在场所有

都是相同的眼,这其中还有姝娘说的“小

东”徐林和徐鹭,饶是徐二舅觉得这种事不适合小孩子听,也还是笼统给了个回答:“几十贯吧。”
就连徐姥爷听到这话都腾地站起身:“你没看错吧,才几天就赚了几十贯?”
孩子们更是喜形于色,不禁在院子里欢呼雀跃起来,沈文殊和沈进殊还不忘支持二舅,“肯定没错,阿姊说了烧烤摊生意只会比糖炒栗子更好。”
然后哥俩开始满院子发糕点作为庆祝。
他俩虽然以为这些糕点是阿姊单独为自己带的,但受沈丽姝“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态度影响,也渐渐养成了大度

跟

分享的

子,所以兴奋过后就毫不犹豫发分美食,就连徐姥爷等长辈说自己不要,叫孩子们多吃些,哥俩也不让,坚持


都要尝尝味道。
徐二舅手上当然也被分了一块。
看着哥俩你一块我一块,将最后两块糕点瓜分

净,腮帮子被食物塞得鼓鼓的,宛如林间偷吃的木老鼠,特别有趣,他看得十分喜

,满以为这关就过去了,正要跟爹娘说一下姝娘每天五十文雇他专程进城送菜的好消息,却不想可

的小外甥,前一秒才美滋滋吃着糕点,下一秒又“欲求不满”了,抬

直直望着他,“二舅,阿姊除了秋香居的糕点,就没有说别的吗,比如关心我们书读得好不好?”
沈进殊忍不住怀疑,肯定是臭弟弟趁他们不在家,占据了阿姊的所有注意力,阿姊才没那么关注他们的。
等回家过年,他就要说服阿姊和爹娘,把小弟也送到镇上一起读书,看臭弟弟还怎么缠着阿姊,哼!
是的,比起远离父母寄居在外家求学的不适应,沈文殊和沈进殊明显更想念阿姊,因为从两年前沈徐氏临近产期,最小的沈进殊就被打包到哥哥姐姐的屋子,而沈文殊跟着大姐混的岁数,比二弟还小一些,在小家伙们心里,他们就是从小跟阿姊同吃同住、相依为命的。
因此起初离开父母和熟悉的家,来到镇上姥爷家住,有阿姊陪着一起,他们没有半点不习惯,晚上睡觉还是跟阿姊一起睡,白天有这么多兄弟姐妹陪着他们玩,以及姥姥爷爷和爷爷


都换着法子哄他们高兴,哥俩觉得乡下可比城里有趣多了,别说想家,他们简直是乐不思蜀!
但是沈丽姝一回家,兄弟俩就觉得哪哪都不得劲了,后来连天天在姥爷院子里烧烤玩耍的堂哥表哥们,也抛下他们进城去了,乡下变得一点也不有趣,沈文殊和沈进殊不可避免开始想家了,尤其想念有阿姊在的地方,每天有好吃的好玩的,偶尔还能听阿姊讲故事,就算他们也要跟大家一样做做很事,不像在姥爷家,除了吃饭睡觉和读书,其他什么都不用他们

心,兄弟俩也都更喜欢在家里的生活。
可是,他们

思夜想的阿姊,回去这么久了居然都没信要给他们,这让沈进殊这个大冤种感到了一阵失望和委屈。
徐二舅却不知道小外甥的满腹委屈,此时此刻,他只想摸一摸满

不存在的冷汗。
说真的,他和媳

养了三儿三

,

儿们不必提,小子们却是一个赛一个调皮捣蛋,常常让他们娘举着烧火棍满镇子追打,可是这几个上房揭瓦的熊孩子,捆一起也没有小外甥难缠,竟然让他这个当舅舅的,第一次有了焦

烂额的感觉。
明明姝娘和大弟也都比寻常孩子聪明,可他们就没让他这么下不来台过。
大概二弟再长大些懂事了,也会像他的哥哥姐姐一样伶俐吧,徐二舅如此安慰自己,也顺便做了下心理建设,就顶着小侄子委屈


的小脸,勇敢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个也不能怪你们阿姊,事

一下子太多,二舅好像忘记告诉姝娘你们天天念叨着她的事了,她以为你们一切都好,加上生意也真的忙,才没有专门给你们带信的。”
徐二舅是真彻底忘了这茬,才会被年仅五岁的的小外甥看得心虚不已。
沈进殊果然很不好糊弄,还想打

砂锅,问问二舅究竟去城里忙了什么,连他们那么重要的事

都忘了,还好他哥颇为老成的开

了,“阿姊他们赚了那么多钱,肯定每天都很忙,就算二舅帮咱们带话了,阿姊也没功夫回太多,不如等你能写一页千字文的时候,叫二舅把你写的字带一张回家,顺便让二舅告诉阿姊,夫子最近夸你很有读书科举天赋的事,那阿姊肯定很高兴,不但要给你回信,说不定还有奖励呢。”
徐二舅朝懂事体贴的大外甥送去了感激的目光,好样的大弟,就该这么管着你弟弟。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书里说的一物降一物,二弟平时不怎么折腾,但他这个小


一旦做怪起来,他们这些大

长辈说什么都不好使,只有他才七岁的哥哥镇得住。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徐二舅就特别理解三妹和妹夫非要把孩子们送镇上读书的做法,这两小家伙在家肯定也让他们毫无办法,还得孩子们自己管自己,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