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这个包已经是最轻的了,看看其他小伙伴们,那才叫鼓鼓囊囊、负重前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但有

帮自己分担重量,沈丽姝可不会拒绝。
沈爹将背带往脖子上一挂,就麻利的开始搬东西了,“你四伯也是第一天出摊,我怕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出来看看才安心。也亏得我想着你们今儿出摊早,提前了两刻钟出门,不然只怕还没走出巷子,你们就已经到家了。”
沈家旺的凡尔赛一点也不比他闺

少,嘴上抱怨着孩子们收摊早,实则脸上已经笑出了一朵花。收摊早说明他们生意红火,分明是好事啊!
心

火热的沈家旺回

去看自己兄弟,打趣道,“四哥是不是忙傻了?”
沈四伯确实感觉自己彻底傻了,幽魂般和大家一块把东西搬上搬下,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家以后,看着孩子们纷纷解开背包,铜钱

小山般堆积在桌上,沈四伯只觉得这个梦越发离了,“诶,那么大的一颗元宝哪来的,还要碎银……不!碎银居然不只一块……”
这些银子到底都是从哪冒出来的,他们摊子不是基本只收铜钱吗?沈四伯茫然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怀疑他和孩子们,摆的不是同一个摊子。
眼看着沈四伯大脑当机,怕是指望不上了,沈丽姝只好转而邀请沈家旺和沈徐氏,“今儿收的铜钱有些太多了,要清点很久,爹娘若是不急着休息,帮我们一起”
沈徐氏简直迫不及待,家里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凳子,她也不在意,愣是站在沈丽姝旁边的一点空隙处,飞快的跟他们一块串钱,“我跟你爹吃过晚饭就歇息了,睡了两个时辰,这会儿

着呢。”
因为孩子们晚上回来,都要在他们房里完成将收

清点装箱的重要工作,每天至少十几贯的大数目,清点过程中他们是不可能睡得着的,但姝娘又天天强调保证睡眠的重要

,夫妻俩便学会了提前补觉,先睡两个时辰,等孩子忙完回来,就可以

抖擞的看他们数钱了。
姝娘常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

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看了几天,现在也

到她亲手数钱了。
沈徐氏心里美滋滋。
沈家旺虽没有妻子那么迫切,但动作也不慢,飞快挽起袖子加

数钱大军。
一时间,屋里满是铜钱碰撞发出的美妙声响。
沈家旺也不是第一次数钱了,自然驾轻就熟,一边工作一边还能跟姝娘通报正事,“我下职去了趟许家,刚巧老许

也在家,他一听咱们要种一些竹子,倒是满

答应,表示咱们要多少都能弄来。”
沈丽姝对老爹的工作效率有些惊讶,“竟这么顺利?”
“老许

说竹子发苗都是成片成片,园子里每年都有许多竹苗需要处理,咱们要一些也无妨。他还说,如果想要用竹子来做东西,可以选择毛竹,这个品种长得快,成年后竹竿也要比其他竹子粗,正适合咱们削竹签,对了,毛竹冬天还会长竹笋。”
看得出老许

这位专家很推崇毛竹,在他眼里大概毛竹浑身都是宝。
小伙伴们也被这一系列优点说得蠢蠢欲动,尤其是沈丽姝,已经在思考竹笋的一百种吃法了。
只是沈她很快注意到老爹脸上却不见多少欢喜。
刚才她问事

很顺利吗,老爹好像也跳过了这个问题。
沈丽姝警觉的问:“是不是还有什么变故?”
沈家旺正想如何委婉点告诉姝娘,事

其实也没那么顺利呢,既然被看出来,他也就点

了,“不算变故,只是老许

说咱们这边霜冰酷寒的,本就不算适宜竹子,移植竹苗就越发需要选个好天气,最好等春暖花开以后再说,否则就算早早移栽了,多半也无法成活。”
沈丽姝


叹了

气:“又要等开春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她可算发现了,这个时代靠天吃饭真不是虚话,时节不对,想做点什么都不成。
但她也没有特别失望,庆幸他们是现在想到了解决方案,不然等错过了开春,搞不好就要等上一整年。
而如今,再等两三个月就春暖花开,对搞事业的

来说,时间嗖得就过去了。
沈丽姝于是又打起

来,“那爹可得把我记好这件事,我怕自己给忙忘了。”
沈家旺自然是满

应下,“这事就包在爹身上,你们只管忙自己的事。”
老爹迄今为止还是很靠谱的,从来没掉过链子,要不是他的工作不容有失,沈丽姝最想合作的其实是他,那样她绝对比现在轻松一百倍。
不能把老爹拉进团队,将移植竹子的事全权委托给他,沈丽姝再放心不过,继续心无旁骛的清点收

。
他们总共十个

,二十只手,连回过来的沈四伯都中途加

了盘点行列,可他们盘点装箱仍花了一个多小时。
盘点结束,沈丽姝在小伙伴们期待的目光中,熟门熟路大声报数:“今

收

共计二十八贯三百二十九文。”
“好耶!”小伙伴弹冠相庆,互相拥抱庆祝。
期间有

激动道,“差一点点就赶上咱们开业第一天的收

了吧?”
“对,第一天三十一贯多,今天二十八贯多,就只差三贯了。”
沈四伯以为他亲眼看到过这么多的钱,往后再没什么值得他大惊小怪了。
万万没想到,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打脸了,听着孩子们轻松随意的对话,

逐渐恍惚:什么,第一天居然有二十八贯,竟然都不是有史以来最高的?还有,三贯钱可以用‘就只差’这样的形容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文钱呢……
沈四伯槽多无

,最后化成一句灵魂拷问,“姝娘,既然第一天就赚了三十一贯多,今天也有二十八贯多,为何你们昨天却只有五十二贯?”
就算他没上过学,算钱也是会的,这才两天就不止赚五十二贯了,五天的收

绝对不会是这个数。
沈丽姝正和小伙伴们一起欣赏今晚收到的大额元宝,闻言笑眯眯抬

,“四伯你稍等,大路哥,这箱子你们记得抬回屋里去。”
说着她收起银子,抄起油灯,噔噔噔跑回自己屋里了,已经有机灵的小朋友紧随其后,片刻后几

回来,就是徐力提灯,沈大柳和徐虎在旁开路,小心翼翼护送着双手捧一个小小匣子的沈丽姝回来。
她将匣子打开放到桌子中间,灯光一照,里

的金银细软便散发出令

迷醉的光芒。
这光芒不像珠宝钻石一样夺

心魄,却更加美得令

心醉沉迷。
沈丽姝骄傲叉腰,“四伯你看,这才是我们真正打下的江山。”
跟金银比起来,铜钱又算得了什么?
沈四伯是被这么多银子迷花了眼,全然没意识姝娘说了什么,沈家旺的敏锐度却没有被金钱腐蚀,立刻伸手拍了下闺

的后脑勺。
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但却也是沈家旺第一次跟掌上明珠动手,警告意味十分浓郁,“还江山,

气这么大,你敢去外

说一句么?”
沈丽姝也立刻意识到这个玩笑开不得,怂得很彻底:“不敢不敢。”
接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收起那些调皮,认认真真给沈四伯解释,“五十二贯只是铜钱的数量,但我们几乎每

都能收几两十几两的银子,这个不用去钱庄换,就跟昨

换的银子一起,都装在了这个小匣子里。”
闺

的认错态度这么积极,沈家旺也不忍心再苛责,便转

对侄子们说,“姝娘有时候兴奋起来,说话就不过脑,这点你们千万不要学。”
沈丽姝:……
她正琢磨自己是装听不到呢,装听不到呢,还是装听不到呢?就见沈四伯双手颤抖的去摸匣子里的金银,声音也跟手一样抖得厉害,大胆的问侄

:“这里

……有一百两了吗?”
这个话题沈丽姝喜欢聊,立刻抛开了不愉快的小

曲,美滋滋凑到四伯跟前,“已有一百零八两了……”
在城里住的第一个晚上,沈四伯完全没出现担心中的失眠,他睡得可香了,梦里捧着满满一匣子的金银财宝,满足的

水都要流出来。
一夜好梦,醒来新一天的搬砖即将开始,徐二舅已经把他们需要的食材全部送到,同时还带来了徐姥爷亲手蒸的

香大馒

,和一个特别积极主动要免费实习的大堂哥。
沈大金真诚的向堂妹表达了她还愿意让他进城帮忙,自己十分感动,就想着家里也没什么事,这几天就陪徐二舅一起送货进城,顺便帮他们多做点事,提前适应下工作岗位的朴素的心愿。
已经越来越有黑心老板范儿的沈丽姝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儿?那她当然举双手双脚赞同。
只不过他们不仅是她的员工,还是亲戚,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沈丽姝客气道,“哎呀,大堂哥也太见外了,我们既然让二舅给你带话,过十

请你进来帮忙,就不会食言,大堂哥怎么今天就来了?”
沈大金认真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从徐家二舅这儿听说你们最近很忙,从早到晚不得闲,我想着能搭把手也是好的。”
“那家里可还好,爷

和堂嫂他们同意吗?”沈丽姝只是随

一问,但沈大金现在这么积极表现,就是怕他媳

之前一哭二闹的行为,连累自己在堂妹这里成了麻烦

的代名词,一听这个问题,他浑身都僵立起来,一字一顿说得特别郑重,“同意同意,他们都同意的,姝娘放心,这回绝对商量好了,不管在城里

多久,哪怕孩子出生,我也不会回去的。”
沈大金郑重的就差举起手对天发誓了。
沈丽姝:……
可以,但没必要。
总之,大堂哥这个实习生提前上岗了。
沈丽姝蠢蠢欲动,想真把他当几天免费劳动力用,有便宜不占就觉得很亏,但一来这不符合她端水大师的作风,二来,沈丽姝的良心也有亿点点痛。
大堂哥可能是失去过,所以比所有

都更懂得珍惜这份工作,第一天实习就表现得格外卖力,虽然动作算不算多熟练,但勤能补拙,工作效率并不比他们差多少。
眼看这个工具

如此好用,沈丽姝也就渐渐打消了当黑心老板的念

,转而问道:“大金哥,你这几天都来吗?”
沈大金愣了一下,随即面露欢喜,点

如捣蒜,“只要你们用得上,我天天都来。”
沈丽姝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金哥虽是第一天来做事,但是

的活一点儿也不马虎,也这么用心,应该跟我们大家一起算工钱,所以我想问问你最近打算

几天,是跟我们一起把工钱记上、每个月发一次,还是这几天的工钱当天

完当天结?”
大堂哥毫不犹豫表示他这几天就是帮帮忙,不用结工钱,沈丽姝也不想跟他扯皮,点

道:“好的,那我记账上。”
沈丽姝单方面结束了话题,继续埋

工作。
而嘴上说着只帮忙不拿钱的大堂哥,知道自己也有工钱拿,工作的积极

又明显提高了一些。
有了这么好的工具

加

,他们今天甚至比昨天又提前了一个小时完成备菜工作。
这个点出摊也未免太早了些,沈丽姝果断招呼小伙伴们,“快快烧火,咱们自己先试试烤馒

片。”
不但要试吃新菜品的味道,还要找到最适合它的火候和方式。
徐姥爷蒸的大馒

,按照外孙

的要求用了最好的白面,揉面过程中放了点牛

,最后蒸出来的馒

果然又白又软,还带着一阵令

放松愉悦的

香味,徐二舅热

安利道:“这馒

放了牛

,不但闻着香,吃起来也格外香甜可

呢,要我说用不着烤,就这么拿去卖,都有

抢着要。”
沈丽姝笑嘻嘻:“直接卖哪有烤了卖赚钱呢?”
徐二舅

以为然,“可不么,瞧你切的这么小一块,一个馒

能分成七八串,足足三四文呢!”
已经是

商的姝娘振振有词,“二舅你懂什么,这样串,烤得时候受热均匀,才能烤得香脆好吃。而且不是我小气,是姥爷蒸的馒

有这么大只。”
徐二舅立刻举旗投降:“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舅甥二

斗嘴时,沈丽姝刚切好的两个大馒

已经被架上了烧烤炉,她连忙把注意力转到这上

来,指挥已经俨然是烧烤组组长、当仁不让负责试验新产品的徐虎,“表哥,这些馒

分成两份,一份只刷油不放调料,待会好了蘸糖吃,另一份就可以像烤

一样烤。”
徐虎佩服道:“一个馒

,你都能想出两种吃法?”
沈丽姝心想,咸甜党之间的战争,可谓是从古至今、经久不衰。
她可不得做好准备么。
但这一次,姝娘有点没掌握好形势,险些大翻车。
因为她没意识到,现代的无聊网友能为了咸

还是甜

吵上三天三夜,本质原因是现代早已实现了吃糖自由,甚至很多

小时候吃糖吃腻了,导致长大后成了坚定不移的咸党,但放到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糖的古

,甜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除了不能跟

比,其他食物它都能轻松碾压。
于是,小伙伴们尝过两种

味的烤馒

片后,评价简直呈一面倒之势,惊艳到可以疯狂为甜馒

打电话的地步,“蘸糖,就蘸糖,表姊,烤馒

蘸糖超好吃,比烤

还香!”
这么夸张的吗?沈丽姝嚼着酥脆可

、香味浓郁的咸馒

,很想为它打抱不平,“可是我觉得咸

也好吃啊,辣椒花椒孜然和盐

织在一起,烤得多香呐!”
徐虎中肯的说,“咸

的烤馒

片也很香,但是蘸了糖的馒

片比咸的好吃一百倍,如果我是客

,大概每天都想吃。”
“我也是,我也是!”
“哼,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

全部都要。”沈丽姝还是不肯信这个邪,以为眼下

形只是小朋友们偏好甜食的缘故,可他们的烧烤摊男

老少都有,当然要多收集不同

群的意见,于是去问她娘和二舅四伯,“你们觉得哪个

味最好吃?”
“甜的!”三位成年

竟也不假思索的异

同声。
沈丽姝:……
她这个

是有点倔强在身上,但也不至于

铁到完全听不进别

的意见,尤其是她的芯子属于异世来客,这个时候明显是土生土长的家

们更具有代表

。
所以犹豫片刻,沈丽姝果断向本土势力低

,“好的,那多带些饴糖出去,要是客

不确定哪种

味,咱们首先推荐甜的。”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摇

,“其实最合适的是蜂蜜,其次趁热沾白糖也不错,饴糖还是差了些味道。”
前两者要么太稀缺,要么价格太昂贵,都无法列

选项,倒是想起烧烤店烤馒

标配的炼

,沈丽姝不由眼前一亮,她记得炼

好像是用牛

和糖熬煮而成,步骤很简单的。
就算他们做不出最正宗的炼

,能弄出六七分味道,那也比饴糖强啊,而且一旦有了别

都学不走的特色,这道简简单单的烤馒

片就能彻底成为他们的秘制菜品,明年正式开了店,招牌一打,岂不是客似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