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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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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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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暑热之际,沈临川喝了许多水仍然觉得燥热,在御书房坐了许久都是眉紧皱,惹得一众议事官员届时小心翼翼,唯恐说错话。更多小说 LTXSFB.cOm

    “陛下,东宁水灾之事中东宁县令孙珪功劳不可谓不大,若不是他在朝廷赈灾粮下来之前便开粮仓,之后更是亲领县中壮年去修固河堤,不然事绝不可能这么快便平息下来。”

    “此次东宁县之事孙珪的确居功甚高,依朕看,不如等到明年开春之后将此调任沧州任知府,其它赏赐由礼部安排,不知沈相以为如何?”

    南沧如今已经逐渐不再那么依赖沈临川,在遇到事时也能独自决断,此时他来回踱着步,似乎有些焦虑,听完诸位大臣答话后便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听他询问,沈临川放下手中茶盏,淡淡点,眸中露出一丝赞赏,“如此也可,只不过先莫透出升迁之事,以免心浮躁,也可考察此,看是否能担大任,后再勘重用。”

    “的确这样可行,”南沧点了点,挥手将众大臣遣散,沉吟片刻,说道:“沈相,之前探子来报郭家私下进行买卖之事朕已经得出一些线索,根据朕派下的查出的结果,郭家此事与当地的商贾有关,但这些商贾大都老巨猾,怕是一时半刻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急于这一时,之前秦家的事已经让他们有所忌惮,我们只有在明面上将重心转移,才能不打惊蛇。”

    “商重利,”沈临川摩挲着杯身,长睫垂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此时他微微抬起首来,将手收回袖间,目光落向罗圈椅上的金丝莽纹如意纹坐垫,淡声道:“能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的大抵也不在乎什么身前身后名,那除了利益之外,他们最重视的是什么?”

    “命?”南沧唇间唛濡着,坐到沈临川对面的椅子上,眸中布满纠结与迷茫,此时抓着发,颇为苦恼般说道:“可、若是真的以命威胁,那该杀多少,我们定然不能直接杀了直接与此事有关之,只能威慑他……”

    威慑?拿什么威慑,酷刑还是什么?

    在得出消息之前,得杀多少用多少酷刑才能撬动那些的牙关?

    “皇上,他们以命换利益,若是不尽快将此事解决,每该有多少无辜的被拐卖,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沈临川望向他,语气里满是冰冷与果决,“切莫因小失大优柔寡断。”

    “在得到消息之时,皇上就应该使些法子将事出来,而不是等到如今再来问臣,”他的话字字珠玑,丝毫不顾小皇帝已经苍白的脸色,“您可知道在您探子来回的时里,又有多少惨遭毒手?那些又敛了多少不义之财?”

    见到南沧紧咬着牙关眼眶通红,沈临川却从容地从袖间拿出一封信件,寒声道:“再无下次,臣不可能一直跟在皇上的身后解决这些事。”

    “信件上是这些年与郭家有来往的商名单,臣已经派过去处理,想来再过不了两便可将证据全都送京中,届时便是郭家落网之。”

    南沧颓败地垂下来,眸中沁出泪光,眉目间浮动的那一丝坚毅又被脆弱取代,他望向眼前,闷声说道:“我以为自己得到这个消息已经做的很不错,却没想到沈相你已经将具体名单都已经得到,甚至将所有事都要结束。”

    “沈相,我是不是很没用……”

    沈临川看向他,有些不忍地闭了闭眸,然后寒声道:“是。”

    今时不同往,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他尽管坐的再高,也始终是臣,有些决断必须要皇上来做,他不能一直为南沧收拾烂摊子,这个国家更需要一个有位的帝王,而不是一个事事周全的丞相。

    他只是辅佐帝王功业的臣子,是百官的表率而不是皇帝的老师。

    南沧袖在袖中的拳紧握,然后抬起眸来,一字一句道:“朕一定不会再如此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嗯。”

    走出御书房时,还未落,橘色的晚霞布满宫城的上空,绚烂而又苍凉。

    沈临川在廊下顿了片刻钟,忽然之间想起来已经大半月未见施玉儿,近来事务实在繁忙,不能抽空去见一见她,也不知送去的荔枝她可还喜欢,这段子在相府过的可还舒心。

    今得闲,他便迫不及待想要回府去看一看她。

    “沈相。”

    沈临川还未走出廊下,方过明秀宫,便听一子声音婉婉传来,紧接着是珠翠琳琅之声。

    他的眉间微微蹙起,猜着来是谁,微侧首,寒声道:“不知长公主有何事?”

    南抒依旧是站在他的身后,如从前许多次一般仰望着他的背影,低声道:“沈相,进来天气愈发炎热,本宫令备了果酒,沈相可否能赏脸饮一杯?”

    她的心中不安,明知晓自己会被拒绝,再见他也不回的离开,却还是能期待着二能多说一句话。

    却不料,沈临川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的面颊之上,在漫天晚霞的衬托之下,与南抒梦中之景好似一般无二,蕴含着脉脉柔般,只对她一

    她一时间失语,不知该说些什么,愣愣地望了会儿,才红着脸将首垂下,双手微微颤抖,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长公主,”沈临川知晓她心中所想,但自己对她从无意,更何况,他此时已经有了施玉儿,更不能再有其它事来影响他们,“沈某实非良配。”

    如此一句话叫南抒瞬间唇色苍白,她每都在期待着何时沈临川能对她露出一个笑来或说一句柔些的话,但却从没想到他对自己说过最温柔的话竟然是这句。

    “可本宫……”

    “长公主,”沈临川打断她的话,又恢复到从前那般冰冷,“沈某下月便会回到太原成亲,臣不希望有事会令新婚妻子不快,亦愿长公主能早觅得良,莫要再在沈某身上费时间。”

    话落,他便往宫外的方向快步走去,就连一个多余的眼都未留下。

    南抒的身形摇摇欲坠,在身旁侍的搀扶下才堪堪站稳,她吸了一气,按了按自己发晕的脑,颤声道:“扶本宫回宫……”

    天边挂上第一颗星子。

    施玉儿已经洗漱完,她只着着薄薄的纱衣困在贵妃椅上拈着那一颗荔枝左右看来看去,府门处她已经让候着了,怎么还没给她传消息,难道沈临川还没回来么?

    思及此,她有些怪自己每只知道吃吃睡睡,都不关心他是否劳累,是否忙碌,甚至都不知晓遣去为他添一杯茶,倒是劳烦他还记挂着自己。

    她叹了气,拨了拨自己乌彭彭的发,未施黛仍旧掩盖不住浓桃艳李般的妩媚,她将自己的足抬起放在软枕之上,细白的小腿微微弯起,末了又翻了个身子,趴在自己的臂上发呆。

    开门声响起,施玉儿眨了眨眸子,细的指尖将那个已经有变黑趋势的荔枝捏了捏,微撅了撅唇,也不回地问道:“沈临川还没回来么,荔枝都要坏了。”

    “还未呢,”静湖送来一盏茶水,柔声劝道:“还未有消息传来,不如姑娘您将荔枝吃了吧,大不知何时才能归府。”

    “他一向回来都这么晚么?”施玉儿闷闷地说道:“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再等等,若他还不回来便也睡了。”

    屋内又只剩下她一,施玉儿将那颗荔枝放下,忽然听见窗出传来一丝响动,她心中一跳,忙抬眼看去,只见她思夜想的正站在窗旁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眸里盛满了柔

    “沈临川!”

    施玉儿惊喜地跑到他的身前,将他左右看了一遍,眸中满是喜意,娇声道:“你怎么翻窗进来的,将我吓死了都要。”

    沈临川含笑刮了刮她的鼻,将拥进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餍足般叹息道:“终于抱到你了,我好想你。”

    “真的想我么?”施玉儿细白的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怨,“你想我都不知道来看看我,我不识路,又不好意思让带我去找你……”

    沈临川见她唇一开一合,忍不住抬起她的脸颊细细地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唇上轻啄了啄,笑道:“这不是就来了么?”

    他说着,眸光下移,“穿的色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沈临川:贞洁和贤惠是一个男最好的嫁妆,想老婆的第n天。

    明天上午九点~

    第六十一章

    色?

    施玉儿一惊, 忙将自己身前捂住,眼波微转嗔他道:“不许看!”

    大半月未睹佳面,再见她这般面含娇的模样, 沈临川只觉得心都酥了,迫不及待将搂进怀里, 将她的唇含住, 一路拥着她往床上去,抵在榻间便俯身而上。

    知晓他的急切, 施玉儿仰应和着,她的周围都被独属于沈临川的气息萦绕, 身子微微颤栗起来, 二许久未曾亲近,她又如处子般胆怯。

    察觉到她的惧, 沈临川抬起首来, 眸色幽, 在她的肩亲了亲,哑声道:“乖玉儿,让我亲一亲。”

    他的指腹在身下的面颊之上游走,最后重重又朝着那唇吻下,想要宣泄出自己这些子早就快要出的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 施玉儿才微微喘着气伏在他的胸前, 双唇红肿,衣衫凌, 眸中泛着泪光。

    沈临川在她的颈间厮磨着, 念念不舍的在香甜处轻揉, 又重重呼吸了几她的馨香, 才支起身子往她颊之上落下一个物来, “我要走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施玉儿此时玉面红,鬓发凌,眸含春色,葱指勾着他腰带,长睫垂下,声音软糯娇甜,“真的要走么?”

    她抬起眸子,将他的脖揽住,乖巧又顺从地躺在他的臂弯之中,小腿勾上他的腰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才不想你那么快走。”

    闻言,沈临川轻笑了一下,微往前抵了抵她,咬她的唇瓣,眸里满是缱绻与化不开的柔色,他抓住怀中美的玉指放在唇边轻吻,“你感受到了么?”

    “嗯……”施玉儿轻哼了一声,轻咬住唇瓣,眸中含满水汽,不解般问道:“那你还要走?”

    沈临川亲吻着她的鬓发,又轻咬着她的耳珠,闻言微不可查般叹息了一声,“在此会被发现的。”

    施玉儿的院子与沈母的院子仅仅一墙之隔,他们纵使想做些什么也没有办法,稍微有些动静便会被发现。

    他们虽说已是夫妻,但既然了相府,还未正式成亲之前,还是得避嫌。

    沈临川的指抚着施玉儿的,与她十指紧扣,见她眸里有一丝期盼,只能将她又往怀里搂紧了些,抚慰道:“乖,还有一个月就成亲了,届时我们便可住到一处了,到了那时,我都给你。”

    “说什么呢……”施玉儿轻锤了一下他的肩,微微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跑到小几上将那颗荔枝拿来,剥开后送到他的唇边,“快吃掉,水要淌到我手上了。”

    拢共只有两颗荔枝,沈临川原以为她都已经吃了,见她催促,他微微启唇,将荔枝含进唇中。

    施玉儿将白瓷杯放在他的唇边示意他吐核,沈临川将核吐掉后将她的手执起,细细将其上的汁水吮净。

    “啊!”施玉儿有些愣,她如何能不知道沈临川才不是为了贪这一荔枝,她红着脸将杯子放下,用丝帕擦拭着掌间,嘟囔道:“吃完了快走吧。”

    “嗯?”沈临川好笑般将又压到榻上,将她的衣带挑开,问道:“方才不是还央着我莫要走么,怎么现在就要赶我了?”

    “嗯……”施玉儿不敢瞧他,只觉得短别之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令面红,她侧过首去,低声支吾道:“也不是,让伯母知道不好,你还是快走吧。”

    沈临川侧拥着她躺下,呼吸着馨香,答道:“我再抱抱你便走。”

    “你这些子做什么去了?”

    施玉儿见他眼底隐约有些青黑,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是不是累着了?”

    “没什么,只是东宁县那边发了水灾惹担忧罢了,不过如今水患已消,损坏的建筑已经开始重建,百姓亦伤亡极少。”

    “水灾?”施玉儿轻蹙了蹙秀眉,忽然之间有些不安起来,“若是发水灾,怎么可能没有受伤,那今年种的庄稼又该怎么办,可能他们今年一年的营生都没了。”

    她不是那种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小姐,如今听闻此事,心中怎么可能安宁,她抬起一双布满担忧的眸来,“我们可以捐些银两过去么?”

    她不知自己此话说的对不对,于是解释道:“我不过是想着若你捐了银子出去,既救济了那些百姓,亦为百官树起了表率,若是能这样,岂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但若是此事于你不利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权当我没说就好。”

    她的唇一张一合着,沈临川抚了抚她的乌发,不禁感叹道:“我的玉儿真是生了一副好心肠。”

    “你大可放心,此事当地官员已经安排妥当,若是有需要的话,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他的呼吸热热洒在鼻尖,施玉儿在他颈间轻蹭了蹭,揪了下他的黑发,轻声道:“我也不是什么好心肠,也不懂你们官场的那些事,若是我说的不对,你就权当笑话听听罢了,莫要当真。”

    她总是这般小心翼翼,沈临川抚着她面颊之上的软,闻言亲了亲她的脸颊,笑道:“不对便不对了,就算是不对我也为你去做,你是我的夫,自然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花言巧语……”

    她的娇嗔还未出便尽数被堵于唇齿之间,施玉儿伸出手去将床帐拉下来,霎时间周围就瞬间暗了只剩下一点浮光从帐外透出。

    施玉儿攀着沈临川的肩,拉着不愿让他走,求道:“你不陪着我,我夜里总是睡不着,你今夜就留下抱着我睡,明再偷偷翻窗出去嘛!”

    禁不住她如此撒娇,沈临川软了心肠,随手将自己的外衫解开,然后将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肩,哄道:“反正今天什么都做不了了,快睡吧。”

    话虽如此,可他却不能安分下来,窗外隐约有蝉鸣,施玉儿红着脸将自己腿上的手按住,在黑暗中将他打了一下,然后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衣裳拉紧。

    沈临川将她紧拥在怀里,一边吻着她一边又让她快些睡,惹得施玉儿也心猿意马,不可能睡着。

    恍惚间,敲门声响起,沈母的声音传来,“玉儿,睡了么?要不要用些红豆圆子?”

    木床轻微地颤动了两下,一只白玉般的皓腕从里面伸出挣扎着要下来,却又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拉了回去,只剩下子娇软糯糯没什么力气的声音传来,“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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