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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福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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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福妻(种田)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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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第4章

    回到听雪堂时辰不早了,成亲后陆彦生饮食、吃药比以前规律许多,加上心的改变,身上少了死气多了几分鲜活,不过夜静,筹谋了一天的他还是累极,匆匆洗漱过后就上床卧着,他睡的床与陈五娘睡的罗汉床隔了一盏水墨屏风,除大喜那夜二同睡一床,其他时间都是分床睡的,陆彦生不想病气过给她,另外觉浅,一有风吹动就会醒,偏小娘子又是个睡觉不老实的,还是分开的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陈五娘没想这么多,只是暗暗高兴,原来嫁给七爷不用做成亲后该做的事,她抱着被角笑得舒心,觉得自在,虽然她对自己说嫁给七爷就会履行妻子的义务,心里多少有几分害怕。

    “陈娇。”黑暗中传来陆彦生清朗的声音。

    小娘子还没睡意,正看着窗外胡思想,听见陆彦生喊她,急忙应声,“嗯,七爷睡不着吗?”

    “没有,略同你说几句,说完便睡了。”陆彦生践行一事一毕的道理,低声复盘起今夜的烟花会来。蹿捣陆何氏举办烟花会是小娘子独自想的主意,给陆三夫和厨娘递假消息也是她的主意,而染布坊的账簿、差将门栓上,然后放火吸引过去瞧热闹则是陆彦生谋划的,“这件事的妙处在于举办烟花会的是如意堂,发现的账簿属于大爷,厨娘是公中的,每一样每一点都和听雪堂沾不上边,明面上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坐山观虎斗即可。”

    陈五娘边听边点,“我明白的,这些事好比一个泥潭,只要绕进去难免沾一身泥,能够把自己摘出去当然最好。”

    “不错,睡吧。”陆彦生道,不一会就沉梦乡。

    许是前一天消耗太多力,第二天陆彦生醒的很晚,陈五娘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好,然后拿上周管事给的种子,仔细的洒在院里平整好的土地上,等她浇好水,到了辰时二刻陆彦生才幽幽醒来,陈五娘高兴的不得了,今天厨房送来的朝食是羊汤面香得很,她为等七爷醒了一起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听见王林说爷醒了,赶紧扔下手中的壶,提着裙摆飞奔屋。

    “怎么这样毛躁。”陆彦生无奈地摇,眼底却藏着笑。

    陈五娘去将东西窗户推开,一边推还一边顶嘴,“我明明是关心七爷,七爷反过来责怪我,那以后我不说话便是,也不等你一起用饭了。”

    “好,我不对。”陆彦生哭笑不得,论起礼节礼数,陈娇确实唐突,不过转念一想那些繁文缛节像枷锁一样悬在顶,何必让陈娇学,还是自由洒脱一些的好。

    话音刚落,王森蹬蹬蹬跑进来,还没进屋声音就先到了,“七爷,七爷,出大事了!”

    陆彦生最讨厌这种聒噪吵闹,刚才还面带隐笑顷刻乌云密布,“有话好好讲,你的规矩哪里去了?”

    轻轻一瞪,把王森吓的低下半天不敢吭声,将一切看在眼中的王林:“……”

    爷可真的一点不双标啊,不过这双标是应该的,王森的确是不长脑子,整里咋咋呼呼,王林点了点弟弟的肩膀,“发生什么大事了,你快讲。”

    “哦,太爷今早开祠堂了,三夫和昨夜那个厨娘还有厨娘的丈夫、儿子,大爷大夫都过去了,看起来就有大事要发生。”王森赶紧说,然后试探着问,“七爷,咱们要过去看看吗?”

    这些都在陆彦生的预期内,他摇摇,“急什么,静观其变,我们不去凑热闹。”

    故意使手段才将听雪堂摘出去,现在去围观,岂不是节外生枝,陈五娘一心惦记着吃羊面汤,暂时没兴趣去围观祠堂,点如捣蒜,夸赞七爷英明,并敦促他赶紧下床洗漱,再不吃,面汤就要坨了。

    陆彦生吃不得辛辣,他的那碗汤白得像牛,上面浮着点点碧绿小葱,清淡的很,而陈五娘吃得辣,往自己碗中放了一勺油辣子,红彤彤的辣椒飘在鲜美的羊汤上,喝一汤吃一面,那滋味不消提,简直美地睁不开眼。小娘子吃了半碗鲜辣的羊面汤后,辣子的后劲儿开始翻涌,将她辣的脸也红汗也滚,偏偏舍不得撇开碗,一边呼哧呼哧地用嘴吐气一边吃,时不时地长舒一气,说羊汤面太好吃了。

    看着她吃得这样快活,陆彦生的食欲也好了不少,见陈五娘被辣得脸红,吩咐王林去取酸梅子来给她含着,解了辣再继续吃。『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酸甜的梅子一嘴,陈五娘就被酸得眯起眼,梅子的酸刺激嘴不停分泌水,她吮.吸着,不一会儿果真止住了辣劲儿。

    朝食能吃到羊面汤还有酸梅子止辣,这可是在外面想都不敢想的事。陈五娘继续喝着汤,心思飘啊飘,又飘回了陈家村,她想果儿了。按照习俗新后是要回门的,但她起了心要和三叔三婶断绝关系,自然没有提回门的事,但是此刻她真的很想回村一趟,便同陆彦生提了。

    “我让王林准备好回门礼,晚些时候我同你一起回去。”陆彦生道,心里暗暗的想确实遗漏了这一茬,新回门对新嫁娘来说是桩很重要的事。

    陈五娘可没有胆子把七爷拐出门,从安山村到陈家村有三十多里路,走路要一个多时辰,就算坐车也要颠簸大半个时辰,七爷身体有好转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何况,她回村根本没打算去见三叔三婶,拉上七爷反而不便:“我独自回去就好,我三叔三婶如此待我早就恩断义绝,不用把他们当做亲戚看待。”

    小娘子说得洒脱,心里还是有些不忿,被信任的欺骗背叛,换做谁都没办法立刻释怀,陆彦生一眼就看透陈五娘是在故作坚强,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如无声的安慰,“好,我不去,让王森套一驾牛车随你同去。”

    陈五娘立刻没那么难受了,七爷待她这样好,不似亲也胜似亲,不知怎的,她想起大哥了,小娘子脸皮一红,提了个自觉过分的要求,“七爷,我叫你哥好不好?”

    哥哥?那岂不成了兄妹?

    “不行。”陆彦生想也没想,斩钉截铁道。

    小娘子脸红的扆崋能滴血,“我我……唐突了。”

    陆彦生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唐突这个词又是王森混教的吧,这个王森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免得他再教,“可以叫我彦生。”

    “叫彦生好像不太有礼貌。”陈五娘一脸真诚,冲淡了陆彦生的不自然与害羞,他笑了一声。

    “你不礼貌的事还少吗?”

    “我明明很有礼貌。”

    ……

    在听雪堂两位主子激烈讨论礼貌这件事的时候,陆家祠堂的气氛凝重的能压死

    三夫和三爷跪在陆家祖宗牌位前,陆二太爷陆三太夫及几位爷、夫站在一旁,或错愕或愤怒,死死盯着老三夫妻俩一脸欲言又止。

    其余的小辈围在祠堂门悄悄探,院子里几个护院摁着五花大绑的厨娘及她的男儿子,勒令他们跪着。

    “说!你到底什么了!”三爷猛地扭瞪向三夫,怒不可遏。

    三夫嚣张惯了,最多被长辈呵斥几句,哪里受过今的大阵仗,开祠堂当着全家公开审判,她想都不用想也知事闹大了,越是这样她越咬死不认,摇得像拨鼓,哭喊着说,“冤枉,三爷,夫妻一场你也不信我吗,咱们是结发夫妻啊,妾身没做过的事怎么认,都是污蔑、陷害!”

    三爷心里也犹豫,抬望向陆二太爷,“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糊涂!”陆二太爷看见老实有余机灵不足的老三就来气,手里的拐杖再一次成了武器,狠狠地怼在三爷身上,“若是莫须有的罪我会开祠堂,你真以为我老了瞎了?”

    三爷咬咬牙,对三夫道,“最后问你一次,做了什么,你若坦白,你我夫妻一场,我定然不弃你,若隐瞒到底,别怪我不仁义。”

    “妾身什么都没做。”三夫是铁了心咬死不松,心里只盼娘家快些来,好做她的靠山。

    陆二太爷沉着脸,挥了挥手,护院立刻将院里厨娘一家三扯了上来,厨娘本来就胆小如鼠,禁不住审竹筒倒豆子一样将三夫指使她下毒害七爷的事抖落了出来,至于账簿的事厨娘不知道,但她立功心切提供了一个线索,“我男说,三夫在染布坊安了眼线,好像是三夫娘家的远方亲戚。”

    三夫怒的牙呲欲裂,“你放!”

    很快那个杨家远方亲戚也被捆了上来,他和陆杨氏家只是同宗,挂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陆杨氏确实想收买他,心里也惦记大爷管理的染布坊,心想等太爷分家时,一定要想法子把染布坊分到手中,只是没来得及施展拳脚,只在这面前暗示过想要染指染布坊,若他能提供账簿、染布配方的消息,将来得了手就让他做管事,奈何这是个榆木脑壳不开窍,没有听懂却记得原话,现在当众复述出来。

    “三夫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还没死,你就惦记着分家财,还不惜下毒害,陆家容不下你这样的毒!”陆二太爷不和动手,用拐杖杵地敲得地板咚咚响。

    话刚出,陆杨氏脸色都白了,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要休了她?她连忙看向身旁的男,“三爷,我我冤枉,真的冤枉。”

    “够了!我早说了,你若隐瞒到底我不护你,咱们好聚好散,休书上我不会写你的不好,嫁妆我也原封不动的叫你带走。”三爷老实,老实也倔得很,认死理,决定的事是说不动了。

    所以陆杨氏听他这样说,眼前一黑,就要晕厥过去,这时候门响起嘈杂的声音。

    “三夫娘家来了!乌泱泱的来了十几!”

    作者有话说:

    午好

    第5章

    是娘家的到了!听到这话的陆杨氏瞬间也不晕心也不疼了,松了好大一气。

    陆宅门,杨贵标和杨许氏带着儿子媳,还有家里的伙计已经到了,昨夜儿传信回家说被婆家欺负,央求爹娘哥哥帮忙做主,一开始杨贵标还没当回事,小杨慧的脾气当爹的心中有数,以为她是和姑爷吵架,小题大做,原本不打算来。

    可做母亲的杨许氏心里门清,怕不是下毒的事漏了馅儿。这还了得,陆家门风森严,尤其当家的老陆二太爷,脾气大子急,还偏心眼,特别偏那病秧子老七,如果儿下毒害病秧子的事真的败露,一定是没好果子吃。

    杨许氏当即哄着丈夫、儿子儿媳说一定要来看看,说子出嫁后若娘家不强硬,在婆家一定要吃亏的,既然妹子传了信求助,做长辈做哥哥的一定要去撑腰。

    “娘,就小妹那泼辣脾气,谁敢欺负她?她不欺负别个就算好了。”

    杨家大哥今本要去田里看水,最近雨水多,怕积水将田地淹了,等着挖排水渠,本是不想来的,调笑完以后见母亲脸色铁青,不敢再笑也不敢推辞,反正安山村和杨庄隔得不远,早上去一趟中午就能赶回来,也不耽误活计。

    就这么着,杨家乌泱泱的凑了十多,走了半个时辰到了陆宅门前,他们以为的撑腰就是单纯的凑场,好让陆家知道杨家的厉害,杨家的闺不是好欺负的。

    等到了杨贵标才发现事不简单,来开门的小厮满脸戒备,还有好些个护院跟着他们一路往宅子里走。这些护院是陆家养来防土匪、抢劫的,怎的防起亲家来了?

    “老杨,你来的正好。”

    不知不觉,杨家被带到了陆家家祠前,陆二太爷看见这十几杨家,想当然的觉得他们是来打架的,陆杨氏下毒的事说不定也有娘家参与,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什么?”杨贵标莫名其妙,又看见婿跪着,更觉怪。

    陆二太爷观察杨贵标的不像知道内,语气才和缓一些,他就怕陆杨氏内外勾结觊觎陆家财产,若陆杨氏和娘家有勾结谋取夫家财产的行为,他必定要去县衙报官,让他们蹲大狱。

    “原来你不知道,那老子我说与你知道知道,恕我直言,子不教父之过,教出这样的小辈,杨贵标你是糊涂蠢蛋!”陆二太爷当即说了陆杨氏的罪状,说一条,杨贵标的脸色就白一分,他只知道儿骄纵,不知道她这样歹毒。

    杨贵标当然不会轻信一面之词,立刻看向夫杨许氏,她最偏杨慧,若陆二太爷说的是假,夫早就大骂反驳了,可杨许氏低着一声不吭,额角上还淌下几滴冷汗。

    她猜到儿做的事或许露了馅儿,但没想到事闹到了这般田地。

    陆杨氏原以为娘家来了,自己腰板也就硬了,可哥哥嫂子目光闪躲甚至有些羞愧,一看就不会帮她出,至于父亲则满脸凝重的瞪着自己,她连忙看向母亲,谁知到最疼她的母亲也不吭声。

    “爹,娘,他们都欺负我,帮我做主啊。”陆杨氏焦急喊道,说着站起来要往杨许氏身边扑去。

    陆二太爷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身材壮硕的婆子一左一右的摁住了她,陆二太爷不愧是掌家,气势和脑一样不缺,立刻趁热打铁道。

    “我刚才说的事都有确凿证据,证、物证都有,绑了她去官府少说也要判三年徭役,你们杨家的名声也毁了,但看在两家亲家一场的分上,我不想将事闹大,乡里乡亲的往后还要有来往,我陆家休书一封,你们将这恶带回去吧,好生管教,其中内我们可以不往外传,望你们好自为之。”

    杨许氏没想到这老不死的这样绝,忍不住要叫骂,大媳突然拽住了婆婆的手,哀声请求,“娘,春花今年满十五了,这事要是捅出去,她怎么说亲?”

    二儿媳也搭腔,“我的俊生往后要读书考功名的,朝廷对考生的家族名声审查极严格,若小妹真的被判了徭役,俊生还怎么走读书的路。”

    杨许氏整个僵住了,忽然意识到她要是强出,就得罪了儿子媳,还害了孙子孙,最后不仅护不住儿反而连累自己。

    “算了,回家就回家,咱家有钱,能养你一辈子,别把事闹大了。”杨许氏走到陆杨氏身边攥住她的手,低声劝。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陆杨氏再次眼前一黑,这次是真的晕死过去。

    三爷重重的叹了气,夫妻多年竟不知枕边是蛇蝎心肠,当即提笔写了休书,摁了手印,等陆杨氏醒来清点好嫁妆,就让她同爹娘哥哥们一起返回杨庄。

    这事了了,陆二太爷又训斥了三爷几句,责骂他糊涂,身边做出此等恶事竟然一无所知,又骂大爷做事不谨慎,染布坊有了内贼都不知道,骂够了以后陆二太爷累了,挥着拐杖叫小辈们走,然后站在祖宗牌位前发愣,这群不肖子孙中,竟没一个看得过眼能接班的。

    陆三太夫陆何氏也没走,气恼得眼眶发红,她这做母亲没有保护好孩子,实在无能又失职。

    “三太夫别自责,此事并非你之过,老七身体不好,这档子糟心事就不要同他提起了,老七的媳看着伶俐,你和她说说,让她长些心眼。”

    陆二太爷宽慰完,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了,留下陆三太夫对着亡夫的排位自省忏悔许久,“郎君,妾身愧对您的托付啊,都怪我软弱,没能力护好老七……”

    ……

    作威作福好些年的三夫就这样被休了,成了陆宅轰动一时的大新闻,不止是陆家内部,安山村的村民们对此也议论纷纷,虽然不知内,大部分是站陆家骂陆杨氏活该有此下场的。

    原因有二,一是陆家势大,村里的小门户都依附陆家讨生活,二是陆杨氏太过嚣张树敌太多,她倒霉当然称快。

    在祠堂闹翻天的时候,陆彦生已经派王林套好了车,随陈五娘回陈家村。

    牛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在泥路上,晴了几,今儿天了,远处飘来几朵乌云,天光迅速暗沉,雨点稀稀拉拉的落下。陈五娘一个坐在车厢里,手边放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坚果、糕饼、饴糖,全部是普通村民见都见不到的好东西,待会见了果儿,全部给他吃。

    想到果儿陈五娘的心就好了。

    雨水已经将土路泡出一个又一个坑,坑洼的道路上牛车走得并不平稳,摇得陈五娘想吐,不得不掀开车帘子通风透气,接着就见路边很多百姓推着木板车、挑着箩筐,拖家带的行走在雨中,陈五娘探看不见队伍的,往后见不到尾,心里觉得怪,问赶车的王林。

    “这些看着面生,都要去哪里?是县里有善施粥了?”

    王林一边赶车一边答话,“谁还敢施粥,灾民太多了,都挤在一起要生子的,这些是从北边逃难来的灾民,最近出了个传说,说北方有激怒了天,降天罚,才有了这旱灾水灾,只有往南逃才有活路,好多准备往南逃呢。”

    陈五娘隐约想起是有这个说法,但今年不是灾年,而是风调雨顺的丰年,不过,天灾过去了,祸就将到来,好像是多地出现了民,具体是什么况陈五娘也不清楚,就算多了一段记忆,那也是的记忆,但陈五娘明白一点,就是现在留在家乡才是最好的选择,拖家带的逃荒既辛酸又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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