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中奖的是哪个幸运儿,快出来认领!”
洛星屿第二天看到这条留言的时候,有些迷糊,看不懂,在评论区里逛了一圈,才知道事

的原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原来是他上一条

记,配的照片里的烤鱼被本地的网友认出来了。
星星小岛这个账号已经一百多万

丝了,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春山本地

。
大家都很好他说好吃的烤鱼,于是专门去打卡。
那家店本来生意就不错,昨天一下子翻了几倍,门庭若市,排起了长队。
老板起初还有些纳闷,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客

,后来才从客


中得知是被本地新晋小网红翻了牌子,属于是意外中奖了。
————————
一晃中秋+国庆的十天假期就结束了。
这期间洛星屿每天除了写作业,练字,画画,打坐修炼以外,其他时间基本都跟着洛闻书到处跑。
不分白天夜晚。
以元福庙为中心,将整个南郊上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大致巡视了一遍,各种妖魔鬼怪抓了一大堆。
不算特别坏的,都送去了幽冥。
那种沾了很多

命的坏家伙,直接原地打死。
几天下来,洛星屿已经能独立处理一般的鬼魂相关事件了。
平安符加起来卖了二十几张,存款多了几十万。
由于放假的

子太过快乐,收假之后的第一天,早上金有钱来送他去幼儿园的时候,洛星屿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到了幼儿园里之后,很快就跟小伙伴以及其他小朋友开心的玩了起来。
同一时间,洛闻书拿着

间行走印信,找来谢翡,要了一道手令,而后开了鬼门,借道幽冥,去了离春山很远的荣省。
她先去了周家。
这一趟,她把之前丢给金有钱玩的挂坠一起带了过来。
这边的天气也是

沉沉的,云层低垂,看起来随时会下雨的样子。
周家的别墅贴了封条,但是不易察觉的角落里,安装了摄像

,警方的

也时不时会过来一趟,试图查找线索。
洛闻书将自身的身形与气息隐匿了,在周家别墅里随意逛了一圈,最后进了周若钰的房间。
“虽然没见过那个东西,但我有一种直觉,你跟它很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理论上来说,对它多少应该有些了解……”
她这话,是对那个挂坠,或者说是挂坠里封印着的东西说的。01bz.cc
后者此刻正悬浮在空中。
“跟我说说看吧。”洛闻书看着它。
“当然,你可拒绝,后果嘛……”她笑了笑。
话音落下后,是许久的沉默,在她耐心所剩无几的时候,挂坠终于给出了回应。
它给洛闻书传递了一段信息,以幻象的方式,给了她一个大致的方位和景象。
“很识相。”洛闻书轻飘飘说了一句,而后按照指引,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找到了地方。
那是一个村子,依山傍水,不算特别富裕,但也不穷。
普普通通,平平无。
洛闻书用识将整个村子扫了一遍,连带山上和河里都没有落下,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类生物的存在。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她感觉到了另一个诡异生物的气息,十分的微弱,证明它的确来过这里。
洛闻书正打算去看看,这时有一行

向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


,妆容

致,穿着时髦,踩了一双高跟鞋,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

说话。
“大师,就是前面山脚下那间瓦房,我们阳仔前几天来这边玩,本来好好的,就是去了那里一趟,回去没多久就出问题了,整个

浑浑噩噩,叫他也不听,还会做危险的事……”


说话的对象,是一个穿着一件暗红色唐装外套的中年

,五十岁出

的年纪,鬓角发白,最特别的是他的面貌,一只眼睛似乎出了问题,戴了眼罩。
“先去看看吧。”他顺着


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队伍里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老

,

发花白,满脸皱纹。
一行

从洛闻书身边经过。
她略微考虑了两秒,便跟在了他们后面。
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了七、八分钟,前面就是那座建在山脚下的瓦房,用的是石

而非砖块,周围长满了杂

,十分旺盛,屋顶和墙壁也爬满了藤蔓,可见房子有些年

,而且有一段时间没

住了。
门

的大铁门有些生锈了,关着,但没上锁。
一行

走了过去,推门进去。
洛闻书依旧跟着。
“请问你是?”中年


礼貌的询问道。
他们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

,不过并未多想,毕竟就那一条小路,他们能走,别

也能走。
只是没想到,这

竟然跟了进来。
洛闻书笑了笑,“我听别

说这房子有点怪,就过来看看。”
中年


一行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没等她反应过来,忽然听后面的屋子里,传出一阵古怪的声音。
第7章
声音是从屋子右边传出来的。
那里有一扇窗户, 是以前流行的那种木框玻璃窗,久经风吹

晒雨淋之后, 窗框已经有些腐朽, 玻璃也因为长时间没

打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再加上墙上的爬藤植物垂下来,遮了半边窗户, 即便是站在窗边, 也几乎看不见里面的

况,更别说这一行

还站在院子中间。
那声音很是古怪, 像是

被掐着脖子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呃呃啊啊, 又似乎是一个油尽灯枯的

, 竭尽全力发出的呐喊,

哑, 意义不明。
很难去准确形容它。
骤然听见, 只觉得有些瘆得慌。
洛闻书视线余光往那边瞥了一眼, 脸上表

未变,眼里波澜不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而在场的其他

, 就没她这么好的定力了。
妆容

致,穿着时髦的中年


,名字叫高小惠, 同行的两个老

, 是她的公公和婆婆。
戴着单边眼罩的男

姓巩, 周围的

叫他巩先生或是巩大师。
他们一行

是为了高小惠的儿子高新阳来的。
这间瓦房的位置比较偏, 背靠着大山, 前面是大片的田地, 左右两边的

家离得很远。
房子已经荒置了很久,天气

沉沉的,室外光线显得有些昏暗,再加上他们心里本就藏着事,听到这个声音后,都被吓到了,色有些惊慌,下意识退后几步。
不仅是高小惠一家,那个巩大师身体也不太明显的颤抖了几下。
“大师,这……这是不是?”高小惠一时也顾不上跟过来看热闹的

,色慌张的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询问,甚至不敢说出那个词。
“问题肯定出在这里!”老太太退到了巩大师的背后,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她看着那间窗户,眼恐惧之余,又有些愤恨,“大师,你快出手,把里面的东西收拾了,我们阳仔也就好了!”
此时巩大师站在最前面。
三双眼睛从三个方向看着他,左右以及后面。
“是有点古怪……”巩大师表

微微有些僵硬,但声音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看着眼前的房子,欲哭无泪,费力的编出了一句开

,后面的话却不知道要怎么接。
因为他不是什么真大师,而是个水货,骗子。
巩大师有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叫巩大强,往前数个几年,他还是个在小区里给

看大门的保安。
他这个

从小的时候起,就喜欢听村里的老

讲这些灵异怪的故事,以前的报纸和杂志上,也有很多这类的故事,他能翻来覆去的看上很多遍也不嫌腻味。
一直到四十几岁,巩大强都只是个普通

,住着老

留下来的老

小房子,全身的衣服鞋子加起来不超过二百块钱,手机也是

话费送的……
后来网络发达了,他刷短视频的时候,意外看见那种给

算命的账号,他的

生就此改变了。
巩大强摇身一变,成了巩大师,对外声称孤寡以及独眼是因为窥探天机付出的代价。
他嘴里总是说着一些玄之又玄的话,真真假假,让

难以分清,而且他算命驱邪,总是先做了事再收钱,不灵不要钱。
就这样,渐渐的也积攒了一些老客户。
巩大强装弄鬼好几年,从未撞见过什么灵异事件,以至于他心里偶尔有些时候会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那种东西。
这次高小惠找到他,说了家里孩子的

况后,巩大强本来是不想接这个事的,因为省里最好的医院都查不出什么

况来,他一个棍,就更没办法了。
但是高小惠给得太多了。
巩大强想着,反正就是来这边乡下走一趟,大部分路程都是车接车送,也累不着他。
等到了地方,先观望一下,说些有的没的,怎么玄乎怎么来,念念咒,贴贴符,再表演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他就是赌运气。
这期间万一孩子好了,那就是他的功劳,白捡一大笔钱。
假如好不了,就说是他尽力了,让家长另请高明,他分文不取。
结果没想到,刚到地方,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出变故了。
里面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发出来的,瘆得慌,他反正是不愿意进去的。
但是一起来的,不是


就是老

,也不能指望他们能打

阵先进去。
“这间房子的风水,有大古怪,你看这后面的山,从高处,从远处来看,像是一

蛰伏的猛兽,张开了血盆大

……”他回忆着看过的那些书籍和故事,开始瞎编起来。
一边心里后悔,早知道不给司机放假了,否则这会儿就能有

去打

阵。
巩大强话说一半,忽然听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

?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