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卫国就把菜端了上来,摆了满满的一桌子。01bz.cc
炒四季豆,熏鱼,蒸

蛋,糖醋排骨,再加一个冬瓜海带汤,都是家常菜,却又都散发着诱

的香。别看谢卫国外表看上去就是个小

发户的样,他可是有厨师证的正经厨子,当年刘晓燕就是看上他做饭好吃,才同意的嫁给这个胖胖的、笑起来像弥勒佛一样的男

。
一家四

围着一张小圆桌坐下,但是今天,谢卫国跟刘晓燕显然重点不在吃的上。


还没坐热呢,刘晓燕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今天去李培家玩的,怎么样呀?”
谢旋就知道他爸妈最关心这个,他给免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直接说道:“爸,妈,这事儿别想了,成不了。李培


朋友了,今天那

孩也在他家。”
谢旋言简意赅地把李培的爸爸是如何遇上老战友,双方又是如何把一对儿

撮合在了一起这件事,给他爸妈转述了一遍。
完整地说完这个故事以后,谢旋喝了一

茶,润了润嗓子。
然后下了结论:“总之

家两边

投意合,以结婚为前庡?提

往,咱们就别去蹚这趟浑水了,显得我们家免免怪掉价的。”
作者有话说:
之前被误锁了
第4章 谢家小饭桌
谢卫国跟刘晓燕听儿子说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谢卫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咳,你之前不是说李培没有对象么……这弄的,怪尴尬的。”
谢旋吃了一

豆角:“这可不带赖我的,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撮合李培跟我们免免。而且爸妈你们自己想撮合就撮合,你们问过免免的意见吗?”
谢卫国和刘晓燕闻言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谢免免。
免免正在低着

对付碗里的熏鱼,见爸妈都看自己,无辜地眨了眨眼。
最后谢卫国还是狡辩道:“感

嘛,都是一步一步培养出来的。一开始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都得慢慢处嘛。”
刘晓燕也立刻附和:“这次我同意你爸的,我跟你爸一开始不也是相亲认识的吗,我们那会儿哪有什么自由恋

呀什么的,都是比对比对各方面,条件还算合适,那就扯证结婚。结婚这么多年,把你们俩拉扯这么大,你看我们家

子过得不好吗?”
“爸,妈,时代不同了。”谢旋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最

心的就是免免以后嫁

的事

,但也得有个度,找对象结婚这种大事还是得尊重她自己本

的意见,何况这不也不着急么。”
“行吧。”
今天这事儿,谢卫国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跟儿子争辩什么。谢旋这孩子从小主意就正,他们到底是南方做生意的家庭,没那么多礼数规矩什么的,凡事认个理字。
可他心中总归还是没死了给

儿安排婚事这条心。
于是他转向谢免免:“闺

啊,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娃呢?爸爸也好给你把把关,掌掌眼。”
谢免免跟那块熏鱼搏斗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鱼刺挑完,刚把鱼塞进嘴里。
一听他爸这句话,他就被嘴里的熏鱼噎了一下,连连咳嗽。
刘晓燕见她咳得厉害,忙给他们家体弱的小

儿拍背顺气,但免免还是咳得一张小脸通红。
“我……”
谢免免踟蹰了许久,发现桌上除他以外的三个

都又期待又紧张地注视着他。更多小说 LTXSFB.cOm
最后,谢免免终于小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嗯,反正不喜欢……太

抽烟的。”
谢家那三

子没弄明白免免这句话是什么个意思,但是咂摸了一下,觉得也没有毛病。
“对对,不抽烟的好,不抽烟的好,那些不良少年十个有十一个都

抽烟,可不能跟这些坏小子在一起,这些混混都是平白耽误好

家姑娘的!”谢卫国立刻说,在坏小子三个字上,他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刘晓燕白了他一眼:“这时候你倒是义正词严了,我让你少抽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听我的?

家再坏也是坏小子,你算什么,坏老子?”
谢卫国嘿嘿地傻笑。
其实谢免免这话算是正中他们夫妻俩的下怀,谢卫国跟刘晓燕一千一万个担心,最担心的就是免免步她表姐淑雅的后尘,成了被狼惦记上的可怜小羊羔。
谢免免又哪知道他爸爸妈妈的担忧,他刚才那话是脱

而出,灵感完全来自于今天电影院那个讨厌的烟鬼。
想到那个烟鬼,谢免免忍不住问他哥哥:“哥哥,你认不认识我们院里有一个男孩,跟你差不多大,个子特别高,应该有快一米九,理平

,看起来,嗯……有点痞气的……”
谢免免是纯粹好,主要也是谢旋

友广泛,似乎院子里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都能混个脸熟。
谢旋顺着谢免免的描述,认真想了想,然后茫然地摇

:“是我们院里的吗?我没印象啊。”
惯

地答完,他才猛然意识到什么,这可是谢免免

一次跟他们提一个男孩子的名字。
谢旋赶忙放下碗:“这个

怎么了,是欺负你了,还是……”
还是……你俩有什么

况?谢旋在心里补充——那可就不得了了,光听免免对这

的外形描述,就不像什么适宜处对象的好青年啊!
第5章

郭雪瑶
谢卫国和刘晓燕也对这种事十分敏感,一家

全都放下了筷子,紧张地盯着谢免免。
谢免免顿时就有些后悔开这个话茬了,只能拼命摇

:“没事,没事,只是今天在院里看了个电影,他……呃,坐在我旁边,我们……共同探讨了一下电影的剧

,觉得他……嗯,

还挺好的……”
小姑娘怕自己如果说出实

,哥哥可能会上门找那个烟鬼算账去,为了让家

放心,她只能信

胡编

造了一通。
“哦,这样啊。”
谢旋虽然觉得这事听起来哪里怪怪的,但也没往乖妹妹临场编谎话骗他这方面想。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还是没想起来这个

,便道:“可能他不打篮球吧,不跟我们这群

混一起。或者就是外面的

,来咱们院里串门的。”
谢免免乖巧地点点

,埋

扒饭,再不打算提这茬了,于是这个短暂的话题就此揭过。
为了不跟饭店的营业高峰期撞上,他们一家

不到六点就开始吃饭了。吃了这么一会儿,墙上挂钟滴滴答答地走到了六点四十,小饭馆里的客

逐渐多了起来。
卫国饭店的客

里相当多都是回

客,不少

一进门就嚷嚷着跟谢卫国和刘晓燕打招呼,他们二

赶忙招呼回去,迎来客往的,刘晓燕就想着他们一家子也吃得差不多了,过会就收摊,她好分摊一点服务员的压力。
他们正准备起身,饭店门

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夹杂着小姑娘娇滴滴的笑声,声声清脆,刘晓燕一回

,就看到走进来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这些小姑娘看上去都跟免免差不多大,兴许有的还更小一些。她们每一个

都整整齐齐地把一

长发盘在脑后,点缀了红色带亮片的漂亮

花。脸上还化了淡妆。
有的小姑娘手上拎了个装东西的袋子,仔细看能看见,袋子上印着“梨花艺术团”几个大字。
“呀,这是梨花艺术团的小舞蹈演员啊。上次徐


跟我说国庆文艺演出的时候,还提到她们了,说这些丫

们跳舞可厉害了,还上过宁城大舞台的,咱们院里好几个闺

都是团里的,所以她们也要来表演来着,压轴。”
梨花艺术团的

孩们已经找了厅里最大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服务员给她们递上了菜单。

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过来,却似乎对卫国饭店很不满意的样子。
“哎呀,这是谁挑的苍蝇馆子!看看这桌子,一点都不

净,上面还有油渍呢,服务员,你们能不能重新擦一下呀?这让

怎么坐啊?”
“这饭店吵吵嚷嚷的,哎,桌子脚还瘸了一块,多半是不会好吃的,我们其他

也就算了,雪瑶这么讲究,她哪里能吃得惯啊!我们要不换一家吧?”
小

孩们的声音虽清脆动听,但这些抱怨总归是听得让

不大舒服。
终于,她们中有

当了和事佬,劝道:“别吧……来都来了,难得大家一起出来聚餐,就讲个热热闹闹的氛围呗。而且咱们团里也不是每个

零花钱都很多的,去好一点的饭店吃一顿那该多贵啊,就这里吧,他们家出了名的实惠。”
……
最后,她们还是端着菜单,开始点菜了,没有换地方。
自家饭店被

嫌弃成那样,谢旋不大高兴,他们家饭馆已经非常注意卫生了,在整条街的饭店里就属他们家最

净,还评过好几次先进。
不过终归是客

,不好说

家什么。
这叽叽喳喳的一群小姑娘其中,有一个特别显眼的,外表十分突出,其他

也隐隐以她为核心。
那是一个有着小天鹅一样颀长脖颈的

孩,她脸上的妆容明显比别


致几分,就连

上戴的

花都和别

颜色不一样,别

是大红色,她是玫红色,上边还有复杂的网纱装饰。
她很明显是这一群

孩们的中心

物,服务员给了她们菜单以后,其他

孩子很自然地把菜单传到了这个

孩手上,

由她先点,而坐在她周围的

孩子们就簇拥着她看菜单,间或点几个自己想吃的菜,坐得离她远的

孩们则没有点菜的机会,也没有

问她们意见。
俨然一个等级森严的小社会。
点完七八个菜,为首的那

孩就把菜单

还给了服务员。她转

递菜单的时候,刚巧和谢旋目光对视,谢旋愣了一下。
“郭雪瑶?”
那

孩被叫住了名字,动作顿了一顿,却只是冷淡地对谢旋微微点了下

,就转过了身去。
刘晓燕问谢旋:“你认识?”
谢旋挠挠

:“咱们院里的,叫郭雪瑶,我跟她不太熟,见过几次,我也不知道她是这什么梨花艺术团的……哦,对了,她爸是郭副局,爸你不跟他打过好几次羽毛球么,她妈好像也是搞文艺的,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反正郭雪瑶在我们院里挺受欢迎的,我们一起打篮球的好几个弟兄都追过她,她都没看上,这姑娘大小也算咱们院里的偶像明星了。”
剩下半句谢旋没说——这个郭雪瑶,就是早先萧萧苦恋了许久的“梦中


”,据江湖传闻,萧萧除了给

写些狗

不通的

诗外,也没少送她礼物。

诗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礼物这姑娘倒是挑着收了一些。萧萧那个傻子,那会儿还在读书,为了追郭雪瑶,曾经连续半年没吃过早饭跟午饭,就靠家里一顿晚饭维持他二愣子一样的生命。
而且,据他所知,院里像萧萧这样,对郭雪瑶剃

挑子一

热的冤大

不在少数。
第章 别胡说八道
当父母的有一个通病,就是但凡发现自家的儿

有个把异

朋友或熟

,就忍不住要对对方投以格外的关注,并在心里编排一些子虚乌有的故事。
比如现在,谢卫国跟刘晓燕知道了这个艺术团的小姑娘跟他们家谢旋认识后,就认真观察起了这个小姑娘。
——眉眼很好看,是典型江南

孩秀气温柔的长相,明艳不足,但清秀有余。最要紧的是,到底是跳舞的

孩儿,那腰背挺得就是直,配上脖子下

的线条,真的就像一只小天鹅一样。
“这丫

,真好看,不愧是搞文艺的啊。”刘晓燕小声说,说完用胳膊肘顶顶谢旋的胳膊,满脸期待之色,“哎,她多大了啊,有没有对象?你说你好几个弟兄都追过

家?你呢,你对

有没有什么想法?下次叫她来我们家玩玩呗,反正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她爸爸还是你爸的球友,时不常串串门多好。”
“……”
谢旋眼皮子都不用抬就知道他妈在想什么,他跟这个郭雪瑶首先不熟,其次他真对这种整天拿下

看

的小丫

片子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于是他无奈道:“妈,我跟

话都没说过两句,请她来咱们家玩什么呀?排着队想请郭雪瑶吃饭的

多了去了,我凑什么热闹呢。而且她也没多好看吧,哪有我们家免免好看。”
他对郭雪瑶印象一般,没办法,

都有自己的立场跟偏袒。虽说萧萧自己剃

挑子一

热怪不了

家郭雪瑶,但他是萧萧的兄弟,自然不会多喜欢这个吊着萧萧数年的“梦中


”。
“都是漂亮小姑娘,各有各的美嘛,你别总拿

跟你妹妹比,成天比来比去的,你以后还怎么找媳

。”刘晓燕拍了谢旋脑袋一

掌。
“那我不找媳

了,我跟您二老相亲相

过一辈子,全心全意给你们养老送终,做青史留名的大孝子。”谢旋玩笑道。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刘晓燕笑骂,“还不找媳

呢,哪有

不结婚生孩子的,我们可不敢要你这样的大孝子。”
就连一旁的谢免免,也憋不住闷

直笑。
要是能让爸爸妈妈

心找对象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哥哥身上,虽然有点对不起哥哥,但她还是乐见其成。
谢家

自己在这说小话,却是没注意到,梨花艺术团的小姑娘们,也频频向他们这边投来目光。
他们艺术团里,除了郭雪瑶以外,还有两个

也是住军属大院的。因为家庭成分相似,家里多少都互相认识,他们在团里跟郭雪瑶也更亲近些。
此刻她们正坐在郭雪瑶的左右两边,刚才见郭雪瑶回

看了谢旋一眼,便也好地看了过去。
“那不是谢旋吗?咱们院里最近的红

啊,雪瑶,你认识他?”其中一个圆脸的

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