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软美人的继室之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娇软美人的继室之路 第6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昱哥儿两岁了,平跟着纪慕云,习惯了坐在桌边吃饭,现在虽然不见娘亲,父亲却在,哥哥也在对面,身边媛姐儿又哄着,便不哭也不闹,由着娘喂了一大碗饭,还吃了两个西葫芦蛋馅的馅饼。「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曹延轩和宝哥儿已经习惯了,花锦明倒是没想到:家里侄子侄在昱哥儿这个年纪还哭闹不休,没法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他便夸赞:“十五弟真是,幼年老成。”

    什么跟什么,珍姐儿白了他一眼,曹延轩被婿逗得直笑。

    媛姐儿也咯咯笑,告诉众“十五弟呀,可会叫了”,逗着昱哥儿“我是谁呀?”

    昱哥儿清清楚楚地叫“媛媛”(姐这个字,他还发不出音节),叫宝哥儿“宝儿”,叫曹延轩“爹爹”。曹延轩笑着应了,指着珍姐儿:“这是你四姐姐,珍,珍珠宝贝的珍。”

    昱哥儿跟着学“珍”,又跟着叫花锦明“明”,声音又大又脆,谁看了都喜欢。

    花锦明忍俊不禁,从兜里摸出个寸许大的珐琅盒子,蓝色盒盖绘着白玉兰,打开里面是雪白的窝丝糖,“拿着玩吧,这个糖含着就化了,盒子可以放东西。”

    又对岳父解释:“我家里侄子侄,都喜欢吃糖。”

    一看就是家里有孩子的,怕孩子噎到,只用窝丝糖。曹延轩点点,对昱哥儿说“要向四姐夫说~谢~谢。”昱哥儿侧着,用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花锦明,像是在说“为什么呀?”

    媛姐儿朝孙氏招招手,小声提醒“快,谢过四姐夫”。孙氏这段时间长了不少见识,抱着昱哥儿向花锦明福了福,道了谢。

    自己才离开家,媛姐儿就一门心思讨好父亲,真是长进了,珍姐儿移开目光。

    曹延轩摸摸昱哥儿顶,目光满是宠,对婿笑道:“等珍姐儿生了,你就知道了,养儿方知父母恩。”

    想起在江西的父亲,花锦明满心难过,掩饰地笑道:“我就盼着,孩儿和十五弟一样健康聪明,那就好了。”

    自己的孩子像小妾/犯官家眷生的庶子?珍姐儿瞪圆眼睛,大声嗔怪“那,万一我生个孩子呢?”

    男孩子孩子有什么关系?花锦明随说:“都一样,大堂兄也生的儿。”

    珍姐儿更不高兴了:花锦明堂兄花锦昭没有嫡子,妻子连生两个儿就没了动静,纳妾才有了儿子--又是个庶子。

    “你这,真不会讲话。”她用力一放筷子,把手边的彩双耳盖盅碰倒了,金丝红枣燕窝撒满桌面,把珍姐儿月白色裙褂也弄脏了。“哎~”

    丫鬟们忙忙清扫,蹲在珍姐儿身边用帕子擦拭裙摆。

    花锦明低下,盯着面前一碟素炒山菌,曹延轩摆摆手,“扶四小姐回屋,换件衣裳再来。”

    珍姐儿撅着嘴,“爹爹,家吃饱了。”曹延轩笑道:“你吃饱了,我们还没吃完,对不对?”

    宝哥儿捧场地摸摸肚子,“我还饿着呢。”昱哥儿不懂事,跟着哥哥摸肚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等儿离席,曹延轩温声对花锦明说:“珍姐儿和她娘一个脾气。”亲手给婿盛了一碗炖野崽子汤,又看看席面。宝哥儿媛姐儿还在孝期,桌面有荤有素,曹延轩便叫丫鬟,把自己这边的芝麻烤鱼脯和樱桃里脊放到花锦明面前:“家里做的,尝尝看。”

    花锦明道谢,也给岳父夹了几片水晶肘子,又给宝哥儿盛菜。

    等珍姐儿回来,宝哥儿讲着东府堂兄弟们的趣事,昱哥儿吃饱了饭,在屋里和媛姐儿玩一个花皮球,方才的事早就没提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待吃过饭,曹延轩让儿歇一歇,珍姐儿拉着宝哥儿:“弟弟就在我这边歇午觉,下午我考考他的功课。爹爹~您忙您的事,锦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弟弟陪一陪我吧。”

    孩子成了亲,怀了孕,在世眼里就是大了,可以照顾没成年的弟弟了。

    曹延轩应了,问花锦明:“下午可有事?”花锦明如实回答:“这两外面的事多,小婿得出一趟,珍姐儿就托付给您了。”

    曹延轩给婿一个鼓励的目光,温声道:“年轻忙一些好,我一会也要出门。”最后看向媛姐儿“你呢?下午做些什么?”

    按照他的想法,想让小儿去服侍、陪伴怀孕的长姐。出嫁子回娘家的机会很少,姐妹两个也能说说话,亲热一些。

    媛姐儿却牵着昱哥儿的小手,恭顺地答:“儿想陪十五弟回屋,看看十五弟小时候的衣裳,给姐姐的宝宝做两件兜兜。”

    纪慕云针线好,给昱哥儿的衣裳花样、配色每每有独出心裁的地方,曹延轩是知道的。

    曹延轩便答应了,嘱咐几句,带着婿去外院了。

    谁稀罕昱哥儿的衣裳!珍姐儿翻个白眼,拉着宝哥儿就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昱哥儿喊着“宝~”的声音,宝哥儿不放心地频频回

    留在原地的媛姐儿盯着孙氏几个给昱哥儿披上披风,戴上老虎帽子。回双翠阁的路上,贴身丫鬟夏竹拉拉她衣角,咬耳朵“您,您就这么,不去四小姐那里?”

    媛姐儿放慢脚步,和昱哥儿一群拉开距离,才说:“四姐姐要歇着,我去了也只能在次间陪着,有什么用。”

    还不如去双翠阁,跟着纪姨娘学东西:昨晚见媛姐儿练了算盘,还要看账本(小厨房的),于姨娘欢喜得直念佛,“我的儿,老爷没忘了你。”

    夏竹惴惴不安,“可,四小姐~老爷”

    “四姐姐又不能....”又不能在府里待一辈子。毕竟在外面,媛姐儿含糊不清地,改了后半句:“我带好十五弟,爹爹照样欢喜。”

    这个时候,珍姐儿也在盘问弟弟:“你六姐,平做些什么?”

    宝哥儿实话实说:“六姐跟着纪姨娘学画,做针线。”

    也就是说,纪姨娘和于姨娘联合起来,把夏姨娘压下去了,珍姐儿抿紧嘴唇。之后她皱着眉,“纪氏能画什么?”

    宝哥儿却说:“纪姨娘在家中学过绘画,画出的画,爹爹也是赞赏的。”

    男子宠小妾,又是在家里,说的话如何当真?珍姐儿嗤之以鼻,“爹爹是爹爹,你六姐愿意什么,就让她去,你可别傻里傻气地,跟着自低身份。”

    说出去,别都会笑话。

    宝哥儿没听明白,便停住脚步,“姐姐说什么?”

    珍姐儿还要解释,一旁程妈妈摆摆手,朝不远处的院门使个眼色,她才不说了。

    回到东次间,珍姐儿坐到临窗大炕,由着丫鬟往腰后垫了几个锦垫,膝盖搭了一条牡丹花锦被,“去,把宝少爷的铺盖和平常用的东西搬过来,放到西厢房去。”

    宝哥儿屋里的乔妈妈答应着,带个丫鬟出屋去了。程妈妈又给珍姐儿使眼色,后者有点怪,却不再提,和宝哥儿说着花家趣事:“这回我怀了身子,你姐夫两个侄陪我玩耍,大侄比你小一岁,小侄比你小三岁。”

    宝哥儿是见过的,“姐夫的侄子比十五弟大两岁。”

    十五弟长十五弟短,珍姐儿扶额,听到这几个字就疼,转而说起花锦明的堂弟。说了半闲话,她有些倦了,乔妈妈才回来说“屋子收拾好了。”

    珍姐儿把弟弟安置在西厢房,留下乔妈妈连妈妈,回到正屋也换了衣裳歇下,打个哈欠,忍不住发牢骚“收拾个屋子,还要这么久。”

    程妈妈挥挥手,连同珍姐儿身边的丫鬟婆子一并打发下去,合上卧室门帘子,才凑到珍姐儿床

    “依着婢,刚才那事不怪乔家的。”程妈妈小声说,“如今宝少爷的铺盖,没放在外院....”

    弟弟没歇在爹爹院子?母亲正院早早空出来了啊?昏昏欲睡的珍姐儿睁开眼睛,迷惑道“那,宝哥儿歇在哪里?”

    没听说去东府啊?

    程妈妈犹豫片刻,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指了指双翠阁方向:“本来没敢跟您说的,想不到,事赶事的,您一回来就遇到了,我的好小姐,您可别生气,身子骨要紧--打过了年,老爷带着宝少爷歇在双翠阁。”

    这句话令珍姐儿睁大眼睛,忽地坐起身,“爹爹?”

    爹爹倒也罢了,宝哥儿是嫡长子,西府继承,歇在一个小妾的住处?别说外,就是亲戚听了,也会嘲笑、看不起自家的。

    “爹爹怎么这样?”她越想越生气,张着嘴,鹦鹉一样重复着,“爹爹怎么这样子?”

    程妈妈弓着脊背,低声下气地解释:“那时候您已经怀了身子,老和乔家的连家的商量,怕您动气,便没敢和您提起。老也想不到,那纪氏,那纪氏也不知给老爷吃了什么迷魂药,去年年底就,哎!双翠阁统共那么大点地方,纪氏自己带着十五少爷,还有老爷和我们宝少爷,就差把六小姐也塞进去了。您说,这这这,这让怎么住?”

    程妈妈住惯了正院角落的独屋,有小丫鬟伺候着,如今改住双翠阁后罩房,还是和乔妈妈合住一间(屋子不够了),被后者呼噜声打扰,没一晚睡得香,不得早早换地方。

    太过分了!母亲一不在,纪氏就嚣张跋扈,把爹爹捏在手心!再一想,程妈妈说“去年年底”,算算子,父亲刚出母亲的丧期,就被纪氏勾引去了!

    她以前是没出阁的姑娘,圆房之后,经历了夫妻间的亲密,不由自主想到“父亲和纪氏如何如何....”

    弟弟还小呢!

    珍姐儿使劲一锤翠绿绣腊梅大迎枕,“还有什么,一块说了吧。”

    程妈妈愣了愣,忙说“您消消气,还能有什么?家里就这几个,就这点事,老盯着呢!那纪氏顶多捏着一个小厨房,沾不到钱沾不到账....”

    “算了吧。”珍姐儿板着脸,端端正正坐在床边,一下下扯着家常衣裳的袖子,眼角眉梢和母亲越来越像。“难得我回来一次,下回还不知什么时候,你别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程妈妈略一迟疑,不由自主望向她的肚子。珍姐儿气哼哼地,倒也还冷静,“昨晚锦明找大夫给我把了脉,说我怀得甚稳,不用躺着--再躺,就躺出褥疮了。”

    “家都骑到上来了,你还藏着掖着!”珍姐儿竖着眉毛,指着外面作势就要叫:“你若不想说,便换个来说,我就不信了,那纪氏还能把府里的都唬住了!”

    程妈妈左思右想,咬了咬牙,轻轻扇了自己一耳光,才凑到珍姐儿耳边嘀嘀咕咕。

    珍姐儿越听,脸上的色越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到最后全身发抖,指尖颤个不停:“纪氏,纪氏居然....”

    带着昱哥儿回娘家!

    妾室是服侍主子的,便是生了儿子,也改不了半个仆的身份。纪氏能回娘家,已经是主子恩典,居然敢把府里的少爷带出去?就算昱哥儿是庶子,也是姓曹的!

    “她,她怎么敢?”珍姐儿找不到自己的舌,结结的,“她哪里来的胆子?家里的规矩呢?还说是读书家出来的,简直是丢现眼!让别看了,我们家要不要面子了?你,你就该带拿住她,送到东府,让三伯母处置!”

    程妈妈心道,您都知道老爷是向着纪氏的,我哪敢出?嘴上却说:“老跟着宝少爷,纪氏出门回来,鲁大力家的告诉老,老才知道十五少爷的事。”

    又满脸为难:“婢琢磨着,那纪氏小心谨慎,定是求了老爷的话,别说婢,三太太五太太也拿她没办法。”

    提起东府的两位太太,珍姐儿便想,连同六婶婶舅舅舅妈,不定怎么看自己家呢!后见了旭哥儿敏姐儿,贵姐儿珠姐儿,还有素姐儿秀姐儿,自己如何抬得起

    珍姐儿胸像风箱般不断起伏,脸都气红了,蹭地起身,迈步就走“我找爹爹去。”

    程妈妈二话不说,一下子抱住珍姐儿,嘴里连珠炮似的:“我的好小姐,婢迟迟不敢告诉您,还不是碍着您怀了身子。万一您有个闪失,别说老爷,四姑爷也会找老算账的。您现下去了,老爷定说婢胡说八道,挑拨您和老爷父不合,发作了婢。婢年纪大了,撵出去就撵出去了,可宝少爷还小,老若是不在,谁护着宝少爷,谁盯着纪氏?婢又怎么对得起太太!”

    珍姐儿兀自生气,跺跺脚,“放手!”

    程妈妈抱得更紧了,急急道:“您想想,您是当姑娘的,连同三爷五爷家的贵姐儿珠姐儿,哪个管得到父亲房里的事?就算老爷理亏,有十五少爷在,老爷能把纪氏发落出去吗?”

    自然是不能的。珍姐儿越想越生气,“就这么任取笑不成?”

    程妈妈苦婆心的,“我的好小姐,太太在时还好,如今太太没了,老爷是您一辈子的靠山。您哄着老爷都来不及,哪能这么炮仗似的,到老爷面前跳脚?您别忘了,太太就是吃了这个亏,才和老爷生分的。”

    母亲和父亲相敬如冰,临死还不甘心,是珍姐儿这辈子最惨痛的教训,闻言不禁迟疑。

    程妈妈见状,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回床边,“我的好小姐,若是您今发作了,老爷面子上过不去,万一待您就不如今一般亲热,那纪氏反倒欢天喜地。您可不能顺了她的心。”

    珍姐儿哼一声,细细思索半晌。

    “四小姐,如今什么都比不过您的身子重要,您可不能打老鼠伤了玉瓶。等您生了小少爷,花家必定欢天喜地的,四姑爷再考个前程出来,老爷必定更看重您,谁也越不过您去。”程妈妈拍掌打膝地,“横竖纪氏不能天天回娘家,双翠阁左不过一亩三分地,让她折腾去吧,以后和他算账。”

    珍姐儿拂一拂凌发,抚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你给她记着,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一一记下来。”

    程妈妈拍着胸脯,“您放心,婢给她一五一十地记着呢,等后....对景的时候扔出来,够她喝一壶。”

    这句话本来是“待后新太太进门”,程妈妈急急改了,可珍姐儿已经听明白了。

    父亲心里,已经忘记母亲了吧?她黯然伤。

    “我不舒服。”珍姐儿眼冷冰冰地,“你去,请个好点的大夫来,就以前给娘看病的范大夫,叫来给我诊诊脉。”

    作者有话说:

    完了完了,这是明天的,发错了,我的全勤,完蛋了

    ? 第章

    曹延轩不知道儿的愤怒, 像平一样到了东府外院书房,把花锦明的消息和两位兄长、曹慎说了。

    “如今这个架势,姓胡的八成陷在里面,花希圣能全身而退就算不错了。”末了, 他疼地说道。

    五爷用折扇打着手心, 叹道:“老七, 你说说你,千挑万选, 哎~”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