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连心,妈妈虽然不知道是在做梦,但却仍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拉住自己的

儿,急道:“真真,你要去哪儿?”
“去我该去的地方。「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好好生活,多行善积德,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周语真的身影渐渐远去,梦境也慢慢开始崩塌,一切都结束了。
厉鬼留恋地回

望了一眼,终究还是飞离了这个最让她眷念的地方。
……
“孩子她爸,我刚刚梦到真真了!”
“我也梦到了。”
早在梦中周语真消失的时候,夫妻俩就醒了过来,但是他们俩谁也不愿意动,都在回忆刚刚的梦。
虽然这些年他们偶尔也会梦见

儿,但是从没有哪一次让他们觉得如此真实,就像是真的见到了真真。
两

把梦境拿出来一说,发现他们居然做了同一个梦,连梦里的细节的都是一模一样。
“孩子她爸,梦里真真说要走了,她,她是不是……”话说到后面,已经带上了哭腔,显然是说不下去了。
爸爸心

也很沉重,但妻子已经这么伤心了,他不能倒下,开

安慰道:“这只是一个梦而已,而且你忘了真真说的话吗?她要我们行善积德,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这话当然是周语真拿来安慰父母的,她身怀罪孽,还不知道地府会怎么处置她,哪能知道自己将来还能不能跟父母相见?她只是希望借这个理由,让爸爸妈妈安心活下去罢了。
“对,对!”妈妈却一下打起了

,“这一定是上天给我们的启示,真真说还能再见,那就一定可以!”
早就梳洗完的顾婉凌晨还要送厉鬼去地府,暂时还不能睡,她开着电视,百无聊赖地调着台,电视里的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近年来,一些不法分子以问路、介绍工作、旅游为名,将一些


强行掳走,拐骗至偏远山区卖为

/妻。这不仅严重损害了这些


的合法权益,而且还滋生了非法婚姻、非法囚禁、杀

等违法犯罪行为。我省公安部门接到举报后,行动期间

获拐卖案件共2起,解救


4

,抓获犯罪嫌疑

090名,犯罪

目李某邦已经伏诛,案件的最新

况,我台将持续关注……”
屏幕里,李家村的照片一闪而过,又陆陆续续出现了其他重要的场景。山谷的照片肯定不能放出来,那太吓

了。
一千多个

的大组织啊!官方的效率真的很高,这才几天,就全逮住了。
顾婉望着电视,不由得发出感慨。
“你来了?”
一

熟悉的怨气穿墙而

,顾婉转

望向了身旁,“去地府的纸船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出发。”
顾婉的摊开的手掌心上,静静立着一艘纸船,黄色符纸折就,朱砂绘制符文,在灯光下显得小巧、

致。
周语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恭恭敬敬对着顾婉行了个大礼,开

道了谢。
她知道,天师明明可以坐视自己魂飞魄散,却还是出手救了自己,送她回家乡了却心愿。这不是天师的分内之事,但天师仍然这么做了,简直是恩同再造,自己必须领这个

。
“我的朋友有产业在羊城,他也答应了我,以后会对你的家

多加关照。”
顾婉说的正是蒋其琛,蒋家有公司开在这里,刚刚也是蒋其琛对她说的这句话。
听着这个承诺,周语真捂着胸


儿的魂魄,再次


地拜了下去。
什么时候才会不再出现这样惨剧呢?
顾婉望着乘着纸船离去的周语真,她小心翼翼地牵着

儿的手,向着地府通道驶去。
这次是

况特殊,李家村风水异常,又有周语真这样的

化为厉鬼,还有能力报复。若是正常

况,

孩被拐走之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的死在哪里都没

知道。
周语真在她的帮助下,还回来见了一次父母,但那些在最美好年华却不幸凋零的

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从周语真父母的身上,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罪犯每拐走一个

孩,其实毁灭的是一整个家庭,那些全国各地奔走寻找消息的家长,那些天天以泪洗面甚至身染重疾的家长,最后只能得到山谷里那些死去已久的白骨,何其残忍!
若是有一天,华国能彻底让这些肮脏的犯罪行为消失了就好了,以前景天王朝做不到,但顾婉觉得,世界在慢慢变好,也许哪一天就会实现了呢?

活着,总是要有希望的嘛!
在送走厉鬼之后,顾婉也没了别的挂怀的事

,她跟着蒋其琛在羊城好好玩了几天。『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羊城果然美食众多,她这几天脸都吃得胖了一圈。
在接到张哲的电话时,她和蒋其琛一起正在一家百年老店里大快朵颐。
张哲是张老的孙子,一看这名字,顾婉马上就伸手接了。
“怎么了?”蒋其琛见顾婉放下筷子,安静地听着,面色也越来越严肃,不由得担心起来。
“路上再慢慢跟你说,我们现在先赶到飞机场,搭乘时间最近的航班回x市。”
心中焦急的顾婉回酒店收拾好东西之后,直接飞回了x市,迅速朝福寿殡葬店赶去。
天有不测风云,

有旦夕祸福,就在顾婉被困在李家村的那段时间,张老已经溘然长逝了。
张哲遵照爷爷的遗嘱,想尽办法想要联系顾婉出席葬礼,但是那时候李家村怨气封村,根本没有信号,所以没联系上顾婉,而葬礼又不能拖,张哲无奈之下,只能先替老爷子举办葬礼了。
谁知,就在这葬礼上,却发生了令

胆寒的怪事。
张老身为福寿殡葬店上一代老板,能自由行走于

阳之间,出席张老葬礼的,也有不少内行

,虽然远远比不上顾婉,但也不可小觑了。
但是这些大师,都对张老葬礼上发生的事

束手无策。
张哲有顾婉给的暖玉护身符护体,他自身的安全没有问题,所以硬撑着坚持了几天,但是葬礼上不止他一个

碰到了那件怪事,他能保护自己,却无法保护其他

。
今天也是发生了命案,跟他一样遇到怪事的其中一

死状凄惨,不得已之下,他才又打电话给顾婉,没想到这一次却成功联系上了。
“刚刚在电话里太匆忙,很多地方没有讲清楚,你现在再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压着事的顾婉虽然是第一次坐飞机,但她显然没心思欣赏景色,而是一直眉

不展,下了飞机之后更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福寿殡葬店。
张哲一家

都躲在殡葬店里,这里毕竟有阵法,还是能稍微抵挡一下的。顾婉一见他,直接开

请他详细说一说事

的经过。
张哲本身就有绝症,现在成了新一任殡葬店老板,更是半只脚踏

了

间中,整个

面色惨白,在店里

凉处真不大像活

。他看着十分惊惶,

吸了几

气才慢慢平静下来,开始叙述。
“爷爷以前跟我说过,像我们这种行走于

阳之间的

,在死去的瞬间魂魄就会直接前往

曹地府,是没办法在葬礼上看到他的灵体的,所以我一直觉得葬礼就是一个亲朋好友告别遗体的仪式,也没想过会发生那种事。”
“爷爷从死前就一直有预感,所以东西都准备得很齐全,追悼会也是按计划开的。就在那天,来的

很多,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气氛还是很悲伤。就在我们痛哭流涕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灵堂角落里站着一个


,她穿着赤红的长裙,脚上一双

致的红色绣花鞋,

上梳着美丽繁复的发髻,她的表

非常开心,对着爷爷的照片不住地微笑。”
听到这里,顾婉的眉

皱得更紧了,她已经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她没有贸然开

,而是听张哲继续讲了下去。
“这是我爷爷的葬礼,纵然他的魂魄不在这里,但我也看不下去有

这么不尊重他!去参加葬礼的

都知道要穿

色衣服,这是常识!不强求你一定要表示悲伤,但也不能在灵堂上大笑啊!所以我一看到这个


的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就非常生气,当即冲到了她的面前,冲她大吼:‘你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来参加我爷爷的葬礼?,也太不尊重

了吧!’”
第59章
“我冲到她面前,才发现原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嫁衣,脸上的妆容也十分怪异,像是涂了一层面

,惨白惨白的,笑得倒是非常幸福,像是马上要结婚了的样子。我一时也没意识到不对,本来是想赶她出去的,但当时爷爷的朋友硬拉着我,没让我这么做。家里的亲戚都在现场,我姑


跟我爷爷特别亲,也很生气,见我被拉住了,她拄着拐棍自己上前去和那


理论去了。”
说到这里,张哲突然打了个冷战,原本惨白的脸色愈发难看了,“那


原本是看着我爷爷的遗像在笑,见我姑


到了跟前,她又转

对着姑


笑了起来,接着,她将整个灵堂里所有

都扫视了一遍,只要看见有

直视着自己,她的笑容就扩大一分,正当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就突然消失了。”
张哲咽了

唾沫,当时的

形即使到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他感到后怕,“我这时才彻底发觉不对,刚刚那

的肯定不是

。我本来以为只有自己和姑


能看见她,后来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当时灵堂上其实还有几个

也看见她了,而且那


当时也发现了我们。”
听到这里,顾婉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摸了摸指上的指环印记,面色越来越严肃。
“葬礼结束之后,我爷爷的朋友就告辞了,有一个还劝我把家里当时能看见那


的亲戚都带回殡葬店里保护起来,让他们都别出门。原来他也看到了那个

鬼,那为什么当时在灵堂上,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还以为他看不见!”
“他也没说那究竟是什么,只说那东西很凶戾,他也没办法对付,建议我找更厉害的大师来。我才开始学玄学知识,还没

门,知道的不多,爷爷生前的朋友都很厉害,所以我听他的吩咐,分别询问了亲

之后,将当时看见过

鬼的

都带了回来。我想着,殡葬店里有历年来布置的阵法,一般的厉鬼都闯不进来,我身上又有您

心雕刻的玉佩护身符,怎么样也能撑一段时间。”
“在殡葬店住下之后,原本安生了几天,后来一天晚上我听到店里的大门被拍响了,我们所有

都挤在一个房间,根本不敢出去看,只能听着那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到了我们房间门

,我们的房门也跟着响起了敲门声。我们都不敢出声,我护着所有

,一动也不敢动。这门也还是没能挡住她,那个

鬼果然来了。”
张哲顿了顿,


呼吸好几次,缓和了一下

绪,又继续说道:“肯定是您给的护身符管用,那

鬼虽然推开了门,但是一进来还没等我看清她的样子,就消失了,后来连着几天都没出现过,我们本来都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却……”
想起从小疼

他的姑


死前的模样,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就在昨天晚上,姑


被发现一个

死在了厕所里,身上全是伤

,血流了一身,像是穿着红色的衣裳一样,她看着十分恐惧,像是流血过多,又被活活吓死的。从那时开始,我们都不敢落单了,

什么都在一起。那个

鬼一直缠着我们,有好几次都从窗户边、门外面看见红色的影子闪过,可能是忌惮您给的护身符,一直没有真的动手。”
张哲是半个死

,对怨气的感觉其实比常

更灵敏,一想到自己无时不刻都能感觉到那

鬼就在身边,对自己露出笑容,他就忍不住

皮发麻。
那笑容十分怪异,像是很甜蜜,充满着幸福的味道,却又

恻恻的,让

毛骨悚然。
“从昨天半夜开始,我就发现这

鬼像是已经忍耐不住了,她开始无时不刻地跟在我们身边。睡觉的时候她会在我们床边坐着,看电视的时候她就出现在电视里,就连今天早上洗漱,一抬

也能看见她在镜子里对着我们笑。”张哲打了个寒颤,“后来也是没办法了,才给您打的电话。”
张哲的叙述已经结束了,蒋其琛虽然不怕这些,但看到顾婉一脸严肃的样子,也知道这事肯定不好办,他望着

孩,语气坚定,“我能帮得上忙,所以也让我一起,别一个

冒险。”
顾婉想到自己现在低微的境界,还有此事存在的风险,色郑重地点了点

,说道:“这件事确实需要你帮忙,我一个

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这种鬼叫喜鬼,其实是煞气的一种,因为丧命在它的大婚当

,由极乐转为极哀,怨气太重,便会化为此类厉鬼。其实它们只在特定的场合出现,比如婚礼和葬礼上,看见它的

基本无法活命,凶戾非常。
它其实是一

怨气,是由极乐转为极哀的怨念,所以它们会一直徘徊在婚葬这样的典礼上,不断重复当时最幸福的

景。
这种类型的煞鬼还有一种,叫丧鬼。丧鬼和喜鬼类似,但并不完全一样。它在别

的婚礼上丧命,旁

最幸福的时刻,却是它最凄凉的时候。喜鬼和丧鬼怨气十分

重,只要你看到了它们,基本无法避开这种煞气,称得上最凶险的恶鬼中的一种了。”
顾婉想起曾经跟着师门长辈在外游历时,遇到丧鬼行凶时的

景,当时阻拦不及,让一个

生生丢了

命,到后来长辈说起来,都还十分遗憾。
“喜鬼常常会出现在别

的葬礼上,穿着一身嫁衣,是因为它本来就应该是新娘子。而丧鬼和喜鬼正好相反,它虽然是死在别

的婚礼上,但它还是更喜欢出现在婚礼上。这两种恶鬼,哪怕常常出现,但一般

是看不见的,只有运道比较差的

才会看得到,而一旦被喜鬼和丧鬼知道你能看见它们,它们就会缠着你不放,直到你死为止。这比周语真还要凶戾。”
这最后一句话是对蒋其琛说的。连周语真她都只能斗个平手,没有他的帮忙,她还真搞不定这种鬼。
“它们常常会出现在婚礼和葬礼上,要是真遇到了这种鬼,其实也好办,只要你装作没看见它,它也不会主动去害别

。它们是那

怨气的化身,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重复它们最幸福也最凄凉的

景。但如果你一不小心被它发现你能看到它,那就完了,它会缠到你死为止。”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不能收了它吗?”张哲有些绝望,他虽然不要紧,但其他亲

也看见那恶鬼了,难道就只能等死了吗?
“你别急,让我好好想想。”顾婉摸着指上碧玉指环印记,开始慢慢叙述……
“在我小时候,师叔带我出去游历。在游历的路途中,我们途径一个大户

家,这家的独子娶媳

儿,正好办婚礼大摆宴席,也不介意我们进去蹭顿饭,”这事其实发生在景天王朝,顾婉斟酌着字词,将不符合现代社会的描述都稍微改了一下,“婚礼的氛围很好,看得出来新郎新娘彼此都对这桩婚事很满意。我们在参加婚礼的时候,有个

见大堂角落里站着一位身着白衣,色悲伤的

子,想要上前搭讪,却没想到最后却惨死在了婚礼当场。”
那时的顾婉,还是一个小孩子,她身体弱,

气重,本来就招这些东西,其实她当时也看见了那个

子,身体单薄,色凄凉、梨花带雨,看着有种清纯可

的味道。那

鬼也是一下就发现了她,想要走到她的身边来。
俗话说,

要俏,一身孝。这副模样吸引了一个见色起意的男

,还没等

鬼走到顾婉身前,他就跑到

鬼面前献殷勤去了,结果当场惨死。如果不是师叔及时出手,

力打散了这团怨气化身的丧鬼,自己多半也要步那男

的后尘。
而喜鬼的

质跟丧鬼一样,它们会不断徘徊在婚丧两大典礼上,只要这

怨气不消失,它们就永远不会消失。
自己才修炼了一个多月,灵力完全不够,没办法像师叔那样,靠着法力直接硬上,只能想个取巧的办法。
顾婉摸着指上的指环印记,秀丽的眉

皱得紧紧的。蒋其琛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之前说,怨鬼如果满足了它的要求,化解了它的执念,就可以让这怨气消弭于无形。我们能不能按照这个思路,满足那个喜鬼的执念呢?”
“你说的不错,”顾婉点点

,赞扬了他的说法,“这的确是个好思路,就是在怎么满足喜鬼的执念上,要多花些心思。”
“其实以前的书中有常规

解的方法,”顾婉敲了敲手下的桌子,回忆着以前藏书阁中古籍的内容,说道,“这种喜丧恶鬼,从

类开始有嫁娶、丧葬活动的时候,就存在于这世间,所以有高

记录过

解的办法。”
顿了顿,顾婉又继续道:“高

想的办法就是以煞克煞,利用丧鬼的煞气来抵消你们身上喜鬼带来的煞气。”
见张家一行

惊惶的色下全都面露惊喜,顾婉摇了摇

,打

了他们心中的希望,“但是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既然是高

的说法,那寻常

想要办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抬眸看向张哲,顾婉摸了摸指环印记,说道:“喜鬼已经认准了你们,如果要借用丧鬼的煞气,那你必须要举办一场婚礼,然后招丧鬼前来,以丧鬼的煞气来抵消喜鬼的,并且送它回地府,这样才能摆脱喜鬼的纠缠。”
第0章
“举办一场婚礼?如果能解决,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张哲揉了揉太阳

。
现在这种状况,别说是筹备婚礼了,只要能救

,就算是更困难的事,也只能硬着

皮上了。
“也就是说,其实有两种方法对付喜鬼?”蒋其琛还记得刚刚顾婉说的话,一下抓到了重点。
“是的,”顾婉点了点

,摸着指上的指环印记,眼凝重,“第一种就如你所说,满足喜鬼的执念,化解它的怨气。第二种,招丧鬼前来,借它的怨气来抵消喜鬼的。这两种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