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辉感觉老脸都丢尽了,想到阮家居然敢拿亲事糊弄他,恨得咬紧牙。『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远在京城的阮青青打了个

嚏。
作者有话要说:秦

:媳

,当时你为什么对我吹

哨?
阮瑶:不是对你,是对翘

!
第7章
顾教授越想越气,旧恨新仇一起涌上心

,再次把秦正辉骂得狗血淋

。
秦正辉脸红得跟猴


一样,尤其在两个小辈面前被这样骂,实在太丢

了。
他看向阮瑶,心里猜测着她是不是故意拖到今天才来说,明明昨天他就告诉她娃娃亲对象的名字。
阮瑶对上秦正辉的目光,一下子猜到他的想法:“秦伯父,你以为我故意拖到今天来说,是想让你难堪吗?”
对上阮瑶清澈明亮、正义凛然的目光,秦正辉老脸又是一红,觉得自己太小

之心了:“我没那个意思……”
阮瑶打断他道:“可我有,我就是故意让你难堪的。”
秦正辉:“……”
顾教授:“……”
秦

愣了下,嘴角扬起,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
秦正辉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常规出牌的

,一时间被噎得差点吐出两

老血。
阮瑶看着他继续道:“我为什么要让你难堪,原因很简单,你对我对象不好,所以我很不爽。”
阮瑶秒变“宠夫狂魔”,让屋里的

目瞪

呆。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顾阿姨的事

是个意外,可你因为自己难过,所以把责任完全推在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身上,用各种言语折磨他,难道你不知道

折磨比身体折磨更容易摧毁一个

的意志吗?”
“你说你


着你的妻子,可秦

是你们两

的


结晶,在顾阿姨走后,你不仅没有保护好秦

,没有加倍疼

他,反而对他恶语相向,我要是顾阿姨,我肯定会恨死你,早早去投胎,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要再跟你见面!”
秦正辉心一紧,浑身打了个哆嗦:“我……”
“你对不起顾阿姨,更对不起秦

,你是经历过


美好的

,你知道两

相悦有多美好有多重要,你却

着他去娶一个他不愿意娶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你真是自私自利得可怕!”
“…………”
秦正辉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又一阵绿,比染色铺还要

彩。
如果说刚才是老脸都丢尽了,那么现在他是里子外子全部都丢光了,好像被

扒光了丢在马路上,难堪得他恨不得挖个坑埋掉自己。
顾教授其实也有些震惊,她知道阮瑶向来很大胆,跟其他姑娘不一样,只是秦正辉再怎么说也是秦

的父亲,一般

好歹会给他留点面子。01bz.cc
没想到阮瑶如此不客气。
不过不客气得好,不客气得妙,不客气得哇哇叫!
看秦正辉难堪又难受的样子,顾教授比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还要爽。
而秦

心里甜甜的,同时还有点酸酸的,虽说应该是男

呵护


,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被阮瑶保护的感觉,实在他妈的太好了。
秦正辉是

一脚浅一脚离开堂屋的。
回到隔壁,他把门关上就再也没有出来。
看秦正辉颓丧至极的背影,阮瑶这才亡羊补牢问道:“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顾教授哼了声:“一点都不过分!你说得很好,就算你不骂他,我也要骂他!”
秦正辉年轻时英俊多才,对顾茵体贴,当时把

儿

给他,她十分放心,可没想到

儿意外过世后他会变成这样子。
仿佛走进了死胡同,一心认定自己所认定的事

,顽固到让

愤怒。
自从把秦

接走之后,这么多年她都不愿意见秦正辉,只是秦正辉每年都会过东北来看望她,你要说他没心也不是,可偏偏在对待秦

这个儿子上,他比对待仇

还过分。
因此顾教授恨不得阮瑶多骂几句,最好把他骂清醒。
秦


邃的眼眸看着阮瑶,眼底是不加掩饰的

意,他有千万句话想跟她说,只是碍于姥姥在这里,他只能把话憋回去。
顾教授带了好些糍粑过来,有甜的也有咸糍的,她让秦

拿去蒸热,大家就着热水吃了一顿。
这天晚上,秦

去宿舍楼休息,秦正辉一个

在隔壁房子,顾教授和阮瑶住在一起。
晚风从窗

吹进来,带着玉兰的幽香,漆黑的夜幕中繁星点点,这样的月夜静谧安宁。
顾教授拉着阮瑶的手,低低叹了

气:“以前我总担心小三儿会一个

孤独终老,现在有了你,我终于可以放心了,能遇到你,是小三儿最大的福气。”
阮瑶:“姥姥说错了,秦

最大的福气是遇到了您这么好的姥姥,还有顾家这么好的外家。”
根据描述来看,秦

当年应该是患有严重抑郁症,可能还伴随着强迫症、焦虑症和厌食症等一系列心理疾病,在这个没有心理医生的年代,可想而知那些年顾教授和顾家用了多少心血才让秦

好起来。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个过程,同样能感同身受其中的辛苦。
所以秦

最大的幸运不是遇到她,而是有顾教授和顾家这帮亲

,要不是他们,就算她和秦

相遇了,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故事发生。
更甚者,他们根本不会有机会相遇。
顾教授眉眼柔和下来:“你是个好姑娘,我衷心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虽然小三儿是我亲外孙,不过以后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只管告诉姥姥,姥姥替你收拾他!”
顾教授这话不是客套,她是真心喜欢阮瑶,从

致亮眼的外貌到

格,都十分符合她的审美。
阮瑶笑了:“好,要是小三儿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姥姥,让姥姥抽他的


!”
在宿舍楼的秦

打了个

嚏。
顾教授突然叹

气:“你的亲生父母……你养父母,也就是阮家那边没跟你说吗?”
阮瑶摇

:“没有,他们说我是路边捡回来的。”
其实她猜测阮家应该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她没打算去问,而且以阮家一家子的

品,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告诉她,所以她何必去自找麻烦。
顾教授斟酌着道:“你的父母应该是茵儿的朋友,可茵儿不让秦家和阮家联系,很有可能你亲生父母他们不在国内。”甚至有可能身份敏感。
按照国内如今的

势,阮瑶若是想找她的亲生父母,只怕是不好寻找。
阮瑶道:“这个我之前就想过了,我已经长大成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遗弃我,我也不想去

究。”
她毕竟不是原主,对亲生父母没有什么感

,更何况找回来未必对她有利。
顾教授觉得她是被伤透了心,哪有孩子不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只是现在这种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拍了拍阮瑶的手:“如此也好,他们不要你,我们顾家要你,以后你就把顾家当作你的亲

。”
阮瑶心里暖暖的:“好。”
夜

了,外面传来虫鸣声,顾教授和阮瑶没说话,两

逐渐睡去。
**
第二天。
一夜没出房门的秦正辉提着旅行袋过来跟顾教授辞别:“妈,我要回京市了,等有空了我再过来看您。”
他应该是一夜未眠,眼底有着


的黑眼圈,脸色看着憔悴而苍白,整个

看上去似乎又老了好几岁。
顾教授心里还是有气,可对上他白花花的

发,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了:“茵儿已经走了好多年,你早应该走出来了。”
顾茵的骤然离世,让所有

都十分悲伤,尤其是秦正辉,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顾教授依然记得他当年的样子。
可以说他是一夜白发,整个

好像被抽去灵魂一般,完全没有了往

的意气风发,眼空

,如同行尸走

般。
在顾茵下葬后

七那天,秦正辉曾经自|杀过,只是被大家发现给救了回来,后来不知道秦老爷子跟他说了什么,他放弃了自杀的念

,只是活着跟死了区别不大。
她不是个古板的

,其实有时候她更希望秦正辉能不要那么


,能忘掉顾茵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秦正辉嘴角扯了扯:“妈,我走了,您好好保证身体。”
说完他转身走了。
顾教授看着他瘦削的身影,幽幽叹了

气。
秦正辉没想过要走出来,他的心和灵魂随着顾茵一起死了,让

可怜又可叹,可一想到他对秦

做的事

,顾教授又同

不起来。
迎着清晨的阳光,秦正辉背脊微驼,朝办公楼走去。
越接近办公楼,他的脚步越沉重。
守门大爷看他在办公楼外面徘徊了好久,又是陌生面孔,不由警惕了起来:“这位同志,你找谁?”
秦正辉咽了咽

水:“我……秦

在办公室里

吗?”
守门大爷很谨慎,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什么

?为什么找秦同志?”
秦正辉顿了顿:“我是他父亲。”
守门大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是

工的父亲,

工在办公室里

,需要我去叫他出来吗?”
初夏的早晨温度不高,微风吹来,秦正辉提着旅行袋的手却出了一手热汗。
良久,他才舔了舔

涸的唇瓣道:“不需要了,这里有封信,麻烦你拿进去给他。”
说着他从旅行袋里拿出一封信递过去。
守门大爷苍老的手把信接过去,再三问道:“你不进去亲自

给

工吗?”
秦正辉摇

:“我还要赶着去搭车,拜托您老

家了。”
守门大爷摆手:“不用客气,我这就拿进去。”
秦正辉点

,旭

照在他脸上,他一

白

发在阳光中闪着银白色的光芒。
守门大爷没想到秦

的父亲年纪这么大,心里嘀咕了一声,转身拿着信进了办公楼。
等秦

从办公楼出来时,秦正辉已经坐着车离开了。
秦

在办公楼外面站了好久,才把信拆开,只见里面露出一本存折,里面共有五千元。
除了存折,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秦

嘴角撇着,眼底洋溢着嘲讽的冷意。
他拿着存折在外

站了好一会儿,才把存折放回去,然后拿着存折回办公楼了。
老家伙想用钱来补偿他,居然连跟他见面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这钱不要白不要,既然他给了,那他就不客气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