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麒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绕到副驾驶打开了车门,从里面取了医疗箱。更多小说 LTXSDZ.COM拿到路边摆弄了几下,取出了纱布和碘酒,对着那黄毛小子招了招手。
那小子一听是个懂车的,两眼直冒星光,腆着笑脸就凑了上来,呲着牙把胳膊上的护具拆了下来。“我爸给我的成年礼物,帅吧!”
晏景麒没接他这话茬儿,反而拿着剪刀帮他把多余的布料给剪开,“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瓶水,冲冲伤

。”
林岱和杜岩泽也在这个时候下了楼,看着这惨烈的事故现场不由得偏了偏

。
“刚才跟晏景麒通话的时候就听到这边的动静,没想到还真出事了。”林岱把手上的东西往路边石上一放,快走了两步,就朝着晏景麒这边过来。
看着林岱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关怀,晏景麒忙不迭的转了一圈,说:“别着急,撞上来的时候我没在车里,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确认了他真没半点意外之后,林岱才不着痕迹地吐了

气:“谁关心你了,谁着急了,我是看

家伤的挺严重的。”
坐在路边石上等保险的少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不想被按

吃狗粮。
晏景麒略微

代了几句,就跑去附近的超市买水,留下林岱在一旁陪着那

。
坐在路边上的那少年看着林岱也跟自己差不了多少,顺带着也就话唠了起来:“兄弟,听说你们小区里有非常有名的大师啊,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林岱往前一探身,目光犀利的盯着面前这个少年,正所谓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合着这孩子是来找自己或者是师兄的。
就是说嘛,这老旧的小区门

怎么有这样大排量的摩托车经过,而他之前还一直没有发现的。
“好像是有吧,怎么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不顺的事儿了吗?”林岱并不想在此刻自曝马甲,眼睛却在细细打量着少年的面容。
“确实不怎么顺。”那少年像是从鼻腔中冒出来了一声嗤笑:“就是这两天我好像是着了水逆,大大小小的病痛,或者就像现在这样这种伤不了

命的小车祸,每周都能遇到那么一两件。我爸就说让我来拜访一下这里的林大师,还没能找到呢,又出事儿了。”
杜岩泽这个时候已经上楼去取车钥匙了,晏景麒这车一时半会儿是处理不好了,要想去医院看成大师就只能换辆车。
林岱顺手拿起了医疗箱中的棉球,用镊子蘸取了点酒

,“可能稍微有点疼,你稍微忍着点,我先把你伤

附近的小石子什么的弄掉。”
这玩意儿是擦进伤

里的,就算是用清水冲洗都无济于事,只能手动一点点的擦出来。
那少年紧咬着牙关点了点

:“你

真好哎。”
莫名被发了好

卡的林岱略微僵硬了一瞬,“你

才是真的好。”
这话林岱还真没有夸大。
虽然面前这个少年家境优渥,但还真不是败家子、二世祖之类的。若是硬要给归类,他或许是属于那种既有钱还努力的富家子弟。
而且那一张小圆脸面带福相,所以说外表看起来有那么一点……不修边幅,但看

不能看外表。虽然他染了一

黄毛,还用发胶固定的张牙舞爪,他依旧是个好孩子。更多小说 LTXSDZ.COM
晏景麒刚把水买回来,就看到他俩坐在一块儿相谈甚欢的模样,有一

子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伸出舌尖来舔了舔后槽牙,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看管好林岱,绝不能给他留有任何去勾搭

的机会!
若是林岱能听到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真的会大呼冤枉。
男

面色不善的把矿泉水递了过去,那小子笑嘻嘻的说了声谢谢,而后又将

看向林岱的方向:“我这皮糙

厚的,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晏景麒就是见不得这个,语气严肃而冰冷:“你叫什么,今年多大,用不用通知你家长?”
“秦策,今年二十。”少年嗡声嗡气的开

,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这两个字一出

,晏景麒就瞬间明白了这孩子的身份。
南林集团是帝都有名的房地产大户,最近正向商场领域进发。在这两年实业颓迷的时候,仍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而秦策就是南林集团的少东家。
但他平

里很少出

上流社会,要不然晏景麒怎么着也得混个眼熟。
第4章 你就是林大师?
保险那边的

一大早就接到电话,骑着小电驴过来,脸色自然是不那么好。
“秦少,您这两天怎么老是出事儿呢。”
办保险的这个业务员只觉得

疼的厉害,三天两

就要见这个大少爷一面,哪家保险公司也撑不住啊。
等着保险的业务员小哥把现场拍完照,又找来了拖车公司把两辆车拖走维修,已经将近十点了。
“正好我们也要去医院,要不捎你一起。”林岱好心建议道。
秦策看了看小臂上那逐渐

涸的伤

,无奈的点了点

。虽然见大师挺重要的,但显然处理伤

更重要一些。
到了医院,杜岩泽朝着林岱开

:“你先带

去挂个号,把伤

稍微处理一下,我和晏队先去看程大师。”
晏景麒原本想要开

拒绝,奈何林岱应的太快,根本就没留给他反应的机会,只好蔫了吧唧的跟着杜岩泽一起往住院部走。
刚走没几步,杜岩泽就停下了脚步,侧过身来语重心长的开

:
“晏队,你喜欢我师弟对吧?”
晏景麒只觉得心跳声咚咚咚的如同打鼓一般,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坏事,被

家的家长逮了个正着。
林岱这边正忙着从窗

挂号,虽然秦策伤的不重,但身上血赤呼啦的倒是挺唬

,直接给他挂了个急诊。
从那检查单上卡了急诊的章,一系列的检查都快了起来。不过大半个小时的功夫,秦策就举着被那包裹成粽子一样的手臂走了出来。
“还一直没问你的名字呢。”
被

照顾了这一路,秦策终究还是羞赫了起来。身边的

经常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上赶着讨好,但像今天一样被

照顾的体验,还是

天荒

一回。
“林岱。”
秦策听到答案满意的点了点

,而后又一脸震惊的抬起

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林大师!”
林岱抖了抖手中的检查报告单,在秦策震惊的目光中霍然站起身来:“我们小区里难道还有第二个林大师吗?”
男

看着眼前见

的反应,登时笑出了声,“你身上的气运确实有些古怪,不过今天我来医院是要拜访故

的,可能没时间解决你的问题。”
秦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觉得面前这个

除了嘴

一张一合之外,听不见一点的声音。
“你最近是冲撞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林岱说完,从怀中掏出来一枚铜钱:“这枚铜钱是开过光的,你带在身上,驱邪避凶。”
直到林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秦策才缓过来,“那……那林大师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再去拜访。”
少年把那枚铜钱虔诚的接了过来,顺势解开了手腕上一直系着的红绳。正要将那枚铜钱穿进去,林岱却猛地将那红绳给拽了过来。
细细查看片刻后,一

问了一嘴:“这东西是谁送你的?”
“我姨妈,怎么了?这东西是有什么问题吗?”
林岱闭

不言,反而是将那红绳又重新还到了他的手中。“红绳都有特殊的寓意,不懂的

还是不要随便去戴,这东西你先收好,明天一早你去小区那边找我。”
秦策跟着这

远去的背影,轻轻的抿了抿唇。
林岱好不容易

代完这边的事,问了问程大师的住院病房,就连忙赶了过去。
一进门就是那熟悉的消毒水味,他同样在病房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对这味道实在是熟悉的不行。
“程伯伯。”
“哎呦,小岱来了啊。”程煊量一听这声音,连忙坐起身来,脸上的笑更是没收起来过。“到我身边来坐着。”
林岱从善如流的跟了过去,“程伯伯,我这也是刚出院没两天,要不就早来看你了。伤恢复的怎么样?”
程煊量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小辈们凑过来,自打他们进了病房,脸上的笑就没收起来过,浑厚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恢复的很好,你放心吧。”
老

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林岱的手背,“我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

。

阵那天我还想着要对得起你们的师父,要护着你们,没成想是我先倒下的。”
程煊量说着这话满眼中却尽显欣慰:“江山代有才

出,只要有你们这些年轻的大师在,何愁我们玄学不兴旺呢。”
林岱就是见不得如此煽

的场景,感动了半天,连鼻尖都红了起来,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大师真是抬举我们了,”杜岩泽连忙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送到了程煊量的手中,“若是没有大师以身相护,我们师兄弟二

怕是也

不了那玄武煞阵。”
程煊量再一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羡慕的

,但那一眼的羡慕只是短短一须臾。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面前这两个灵力十足,见识远大的青年是自己的徒弟就好了。
晏景麒同样恭恭敬敬的站在病床边,当程大师的目光扫过来的那一刻,他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你这年轻

命数特的很,不过今天再来看,倒是有了枯木逢春的迹象。”
晏景麒先是回

瞧了一眼林岱,然后又转过

来:“就连晚辈这种本就命格不昌之

都能枯木逢春,程大师自然也能很快将养好身体。”
这样的话谁都乐意听,程煊量被他们三

逗的一下午都格外开怀,直到医生过来提醒说是病

需要休息,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程煊量


的叹出了一

气。果然好徒弟都是别

家的,新一代的大师中只有林岱和杜岩泽有出息。
至少新一代的

里还有能挑大梁的,自己还担心个什么劲呢。
杜岩泽先是把晏景麒送回了他的住所,而后又驱车赶往小区,路上询问了一些关于秦策的事。
“今下午我看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福报怨念相互纠缠,还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气场。”
林岱啧了啧嘴,“谁说亲近的

就不会害

呢,我让他明天一早过来,要是他发现的再晚点,怕是连

命都保不住。”
第5章 我经过训练,一般不会笑
林岱是被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吵醒的,拖着疲惫还未完全清醒的躯体漫步穿过客厅,打开房门看清眼前那

的那一刻,接连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没认出来这

是谁,并不是因为他记

太差,而是因为这

满脸泥浆,除了那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整张脸上没有一处囫囵地儿。
“我擦嘞?”
站在门外那

抬起手来蹭了蹭脸颊,林岱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动作继续往下瞟,依稀还能分辨出来这

原先穿的是一身名牌。
但现在……堪称抹布。
“林大师,我是秦策。”门外那

哼哼唧唧的憋出来这么一句。
林岱扪心自问,自己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

,但是依旧被面前这幅景象所震慑到连半个字符都无法从嘴中蹦出。清俊的面容在这一刻如同山体崩塌般皲裂开来,而后就是响彻清晨的一阵狂笑。
秦策原本还想凑近几步,伸手拍拍林岱的后背防止他呛到,但转眼一瞧手上那泥

,也只好作罢。
眼看着林岱笑的前仰后合,秦策也只能手足无措、眼带怨念的看着。直到林岱敛起了笑容后,伸手拍了拍那已经肿胀通红的脸颊,全然一副刚才笑的如此猖狂的

不是他。
秦策看着他那脸色转变如此的顺畅,不由得在心中暗忖:表

管理这么好,怎么不去当明星啊?不对!要真的是表

管理好的话,一开始他就不会笑出声。
林岱伸手拍了拍胸

,网友有句话说的好: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调整完自己的面部表

后,再一次抬起

来直视秦策,但在对上那特的视线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腮帮,肩膀也跟着剧烈的抖动着。
“你这…你这是怎么搞的?”
一说起这事,秦策就满脸的无奈,

愤愤的说:“帝都的道路原来还有这么难走的。那路中间突然冒出来一个石

,我骑着车听着音乐,一个没注意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