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莲花灯后,代王得意地送给了雨璇,杜雨璇想着刚刚收到了小安送的兔子灯,便毫不犹豫的将莲花灯回赠给了小安,小安拿到莲花灯后,又懂事的送给了娘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谢霁庭见莲花灯的流送方向与方才兔子灯恰好相反,正要伸手从春桃手里接过她准备回送给他的莲花灯,谁知,她却越过他,将莲花灯送给了他右侧的崔九郎!
谢霁庭滞了下,默默收回悬在空中尴尬的手。
代王本来因为雨璇把莲花灯送给小萝卜

而郁闷不已,见终于有

和他一样的待遇,心里莫名好受了许多。
崔九郎礼貌地向何春桃道了谢,何春桃听他声音轻柔婉转,一时竟红了脸。
“崔公子

如清莲,与这盏莲花灯正相配呢。”何春桃羞涩道。
谢霁庭:“……”
他默默地用身体隔住两

的视线,不给两

再对视

流的机会。
来到下一个花灯摊前,崔九郎抢先解出灯谜,赢得一盏金鱼灯,回送给了何春桃。
何春桃万万没想到崔九郎竟会回送花灯给她,当即羞涩地接了过来。
一旁小安见这盏金鱼灯十分可

,便向娘亲伸出了双手。
本以为娘亲会像之前送兔子灯一样,把金鱼灯送给他,谁知娘亲竟说:“这盏金鱼灯娘亲喜欢,就自己留着了啊。”
小安:“……”
他委屈


地收回两只小手,不明白娘亲为什么突然就不

他了。
谢霁庭脸色亦有些难看,合着她不喜欢他送的兔子灯,只喜欢崔九郎送的金鱼灯?
他一下子就被激起了好胜心。
于是,接下来,谢霁庭和崔九郎二

,像是比赛一般,走马观花一般,快速地猜起了灯谜。
没一会儿,代王带来的侍卫们和崔九郎带来的仆役们手里便都提满了花灯。
许多

见此观,都跟了上来看热闹,有好事者,还数起了两

所赢花灯的数量。
待到整个花灯会逛完,一比数目,竟是粗衣布服的谢霁庭胜过了锦衣华服的崔九郎。
众

不知两

身份姓名,见普通百姓赢了富贵公子,俱都为谢霁庭鼓起了掌。
崔九郎虽然输了,却并未气馁,清莲一般的面容上依旧维持着清淡有礼的笑容,只朝谢霁庭拱了拱手道:“谢兄高才,是在下输了。下次若有机会,希望还能与谢兄好好比拼一场。”说完便准备告辞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杜雨璇手里的兔子一个没抱稳,突然蹿起来,一下子跳到了崔九郎的

顶。
崔九郎挺拔的身姿一下子矮了半截,弯着腰一动也不敢动,维持了一晚上的清淡有礼的笑容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所幸,那只兔子只在他

顶停留了一下,便重又跳起来,一路在各个花灯上蹿来蹿去。
“我的小兔子!”杜雨璇惊呼一声。
代王见她急得快哭了,哪怕打心底希望那只兔子就此消失不见,也还是高声悬赏道:“谁能活捉那只兔子,赏百金!”
高达百金的悬赏,让现场一下子沸腾起来,于是,好好的一场花灯会,就这么变成了抓兔大会,连何春桃也禁受不住诱惑,把小安往谢霁庭怀里一塞,便迅速投身到抓兔大赛里。更多小说 LTXSDZ.COM
作者有话说:
食物链清晰哈哈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冬去春来, 万物焕新。
何春桃擀了春饼皮,又切了瘦

丝、笋丝、萝卜丝、豆

丝等,准备做一道春卷。
将瘦

丝等配菜炒熟,用春饼皮卷起来, 再放到锅里稍稍煎一下, 便再好吃不过了。
何春桃一边卷一边煎, 煎好了的就放到旁边碟子里, 怪的是,碟子里的春卷越放越少, 显然是有

趁她不备偷吃了。
巧秀昨晚没睡好,烧着火都还在打瞌睡, 肯定不是她偷的。
至于别

, 能悄无声息进厨房偷吃东西而不被她发现的, 就只有会功夫的姚立群了。
何春桃假装没发现春卷少了,继续‘专心’煎春卷,实则余光悄悄盯着碟子所在方向。
果然, 没一会儿, 就见一个飞快的

影闪进来, 抓起两个春卷就跑。
何春桃眼疾手快,一锅铲敲了过去, 姚立群猝不及防被敲了个正着, 捂着脑门愣在原地,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被抓包了。
“好几个姚立群,上次元宵灯会你靠着作弊抢了老娘的百金老娘还没跟你计较, 今天竟然还敢偷老娘的春卷吃?”何春桃叉着腰骂道。
一想到元宵灯会抓兔子的事她就来气, 她费了那么老大的力, 眼看就快要抓住那只兔子了, 那只兔子却自己蹦回了姚立群的怀里。
虽然那只兔子最开始是姚立群从山上抓了送给小安的,但得是多傻的兔子才会再蹦回姚立群怀里啊?
所以,她认定是姚立群作了弊,抢走她险些到手的百金悬赏。
更可气的是,姚立群拿到百金悬赏后,不想着还她的银子,竟第一时间买了一堆好材料请他师父帮他打了一把好刀!
一百金啊,就这么给嚯嚯完了,实在太败家了些,难怪刀客多穷鬼!赚再多银子,也经不住这么嚯嚯的!
“掌柜的,我都发了无数次誓了,是那兔子自己跳到我身上的,我绝对没有作过弊。”姚立群叫完冤,又道:“再说了,这偷的春卷也不止我一个

吃,小安也吃了,不信你自己去看!”
何春桃一听,立马走出厨房找到小安,果然见他躲在屋里吃得满嘴直冒油,气得她上去就揪住他的耳朵,怒斥道:“谁让你偷吃春卷的?”
“娘,小安没有偷吃,是姚叔叔给我吃的。”小安将最后一

塞进嘴里,咕哝着辩解。
何春桃听了更生气了:“你是没有偷,但你明知这春卷是姚立群从厨房偷的,竟还敢吃他给的赃物?”
“娘,我真的不知道这春卷是姚叔叔偷的,要是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吃什么赃物的。”小安狡辩道。
“还敢撒谎?你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要偷偷躲在屋里吃?”何春桃气极。
“娘,我真的没躲,我本来就在屋里练字,是姚叔叔拿进屋里给我吃的,不信您看桌上,还有我刚练的字呢。”小安叫屈道。
何春桃半信半疑,松开他的耳朵,正要去看桌上是不是有他刚练的字,就见小安撒腿就跑。
个小

孩,竟然敢骗她?
何春桃抄起一根

毛掸子就撵了上去,一路从后院追到前厅,却见小安直冲谢霁庭跑去,大声呼救道:“谢叔叔,快救我,娘亲要杀

了!”
臭小子竟然还敢污蔑她,何春桃上去就要给他一掸子,却见谢霁庭护在小安身前,阻拦道:“掌柜的消消气,小安这是做了什么错事把你气成这样?”
“他明知姚立群给他的春卷是从厨房偷的,却还是接了吃了,这跟偷吃的有什么区别?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何春桃气冲冲道。
“小孩子一时贪吃也是有的,既不是他自己偷的,便算不得偷。掌柜的训斥几句便是,何必动手呢?”谢霁庭劝解道。
“不打他一顿,他下次还敢再犯!你到底让不让开?”何春桃凶恶煞道。
谢霁庭挪了挪身体,将小安完全护在身后,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何春桃立时火冒三丈:“你到底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
“自然是向着掌柜的您,您现在若是打了他,过后定会后悔心疼,我也是为了您着想,才不让你打他的。”谢霁庭温声说。
“强词夺理!”何春桃才不上他的当,正要把他扒拉开,就听身后传来两声叫唤:“春桃姐!春桃姐!”
谁在叫她?声音怎么这么像鸟声?
何春桃狐疑地回

看了眼,却见门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五色鹦鹉,竟是春雨!
春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何春桃大惊,正要上前一看,谢霁庭却抢在她前

走过去,激动地将春雨抱了起来。
“世子!世子!”春雨亦激动地叫了两声,还在谢霁庭手上轻啄了两

。
小安见突然来了只鹦鹉,也顾不上躲了,兴奋地跑过来问东问西,得知这只鹦鹉叫春雨后,果然说了句欠揍的话:“这鹦鹉跟娘亲是有什么亲戚关系吗?怎么名字这么像啊?”
气得何春桃给了他一个

栗子,什么亲戚,会不会说话这孩子?
不过,何春桃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千里迢迢来边关找谢霁庭的会是春雨这只鹦鹉!她本以为来找谢霁庭的会是他的表妹,或是哪个倾慕者,亦或是哪个忠仆呢。
这世道,

不如鸟啊!
“我说,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为什么至今为止,没有一个

来找你,反倒只有一只鸟来找你?”何春桃忍不住挖苦了一句。
谢霁庭没说话,只用手帮春雨捋了捋杂

的羽毛。
“不过,能有一只鸟来找你,你也应该感到庆幸了。至少证明,这世上还有个活物惦记着你!也不枉你从前那般宠

它了!”何春桃安慰道。
谢霁庭依旧没说话,只看着春雨若有所思。
何春桃见春雨蔫蔫的,显然是长途跋涉

不济,忍不住惊道:“春雨是怎么千里迢迢找到这儿来的?这也太了些。”
“不,它不是自己找到这儿来的,它是被

送到这儿来的。”谢霁庭张

道。
“什么?是被

送过来的?是谁送来的?怎么没露面就跑了?”
何春桃有些不信,当即出门找隔壁杂货铺的伙计问了问,得知确实是有

把春雨从笼子里拿出来丢到食肆门前的,这才回到店里,问谢霁庭:“你之前究竟把春雨送给谁了?那

怎么一声不吭地把春雨丢在我门

就跑了?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见谢霁庭沉默着一言不发,何春桃忍不住猜测道:“该不会是送给你表妹了吧?你表妹派

把春雨丢过来,难道是不想再等你了,也不想再跟你重续旧缘了?”
谢霁庭本不想说,见她越猜越离谱,才解释道:“不是送给表妹,而是托给恩师照管了。”
恩师?那位清流大儒章宗濂?
何春桃更不解了:“你恩师为什么要派

把春雨丢过来?”
“去年我托那位姓何的皮毛商

给恩师递了封信,请恩师帮我调查谋逆案的真相。恩师没有回信,只派

把春雨送了过来,且只字片语都不肯留。他这是在劝告我,不要执着于真相,让我就此认命。”谢霁庭低眸道。
何春桃见他色落寞,显然是之前对那位恩师抱有极大的期望,现在却被残忍拒绝了,这对他一定是极大的打击。
本以为

重如山的师生

谊,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让你认命你就认命么?你就不是会认命的

,他不帮你调查,你总有一天自己也能调查清楚,凭你的才华能力,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一辈子都埋没在此的。”何春桃安慰道。
她不知道谋逆案真相如何,但他既然认定英国公府是被冤枉的,那就应该别有内

。
谢霁庭的确备受打击,但她这一番话,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他抬

,认真道:“谢谢!”
谢谢她愿意相信他,谢谢她愿意给他安慰,谢谢她对他毫无保留的肯定!
既然春雨送来了,便同大黄一起养在食肆,不过食肆不养吃白食的,春雨不能像大黄一样看家护院,何春桃便

给小安一个任务,让他教春雨学会“欢迎光临”四个字,好让春雨站在门

多招揽些客

。
没想到,还没等到春雨学会这四个字,就又来了几个坏消息。
先是老周上门,说制笔的生意以后做不成了,也不知道是谁认出了谢霁庭制的那些笔,走漏了消息,老周之前卖笔的门路非但彻底被堵死了,还很有可能被

索要巨额赔偿。
没过几天,韩峻也过来传达了上

的意思,说是营里本来看谢霁庭攒典差役做得好,准备给他升职的,却被上

按下来了。且上

今年突然传下一道指令,就是每家军户分得的田地,都不能荒废,新流放的犯

,更是必须由亲力种植,不能假由他

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