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狠毒,那你们母子俩这是

什么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她冷着脸反问,“难道不是你们母子俩先装瘫痪吓唬小孩的?”
大娘跟儿子对视了一眼,都傻了。
对啊,他这一站起来,不就表示腿根本没事?
“真有你们的,装病来吓唬个不到十一岁的孩子。”林敏君一句话,就把他们的计划给揭穿了。
“我、我们、我们是……”大娘张着嘴,愣了半天却没说出一句话,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着,简直像是要着火了一样,丢

啊。
不等他们给自己辩解,林敏君又回到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医院的检查单子。
她一把拍在大娘怀里,“看看吧,当初你们把孩子接走以后故意虐待,绑架未成年,孩子回来的时候瘦的皮包骨

,现在你们竟然有脸过来找茬,你敢跟我去公安面前说吗?”
这大娘不认识字,但光是听到这话,已经吓得

滚尿流了!
第4章 抚养权一说
林敏君再看二娃的大伯, “怎么样,我这话没说错吧,你们骗走了二娃, 还把他关起来,让这个

看着他, 真要论起来, 你们就是绑架。”
“可……可又不是我儿子出主意绑

的, 我儿子只不过失去帮着看守了一下。”大娘脸上本来臊红了,此时温度一点一点的降下去,说话都在颤抖。
“这话你跟公安说,跟派出所说,还有,过来装瘫痪吓唬小孩,还敲诈勒索的, 总是你们母子俩吧?”林敏君又问。
大娘给问了个张

结舌,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和气。
她本来在家照顾儿子的, 听阎老大说, 打儿子的那个小孩家里以前是资本家是大财主, 兴冲冲的过来要钱, 谁能想到还得闹上派出所, 什么敲诈什么勒索,她从来没听说过。
但这事儿真说起来, 就是在乡下都会遭

吐唾沫, 因为这算欺负

家小孩,欺负孤儿!
大娘知道自己家不占理, 立刻吓了个

滚尿流, 望了望天, “儿啊,我突然想起来,这天好像要下雪,咱家地里的大白菜好像还没收。”
毕竟母子连心,刚才还在装瘫痪的小伙子立刻领会到了老娘的意思,“这么冷的天,要不咱们赶紧回去,再不收,烂在地里白瞎了。”
“有道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说着,母子俩也不纠缠,赶紧的互相搀扶着就走了。
明眼

一看就知道他们这是心虚,随便找了个收大白菜的借

跑了。
林敏君也没追,因为难缠的不是这母子俩,他们就是别

的棋子,难缠的是背后指使他们过来的

。
林敏君又看向二娃的大伯,阎老大,“你还不走?”
大伯看见同村的走了,赶紧追上去喊

,喊了好几声,那母子俩就跟被狗撵了一样,跑的谁都追不上,只好又回到走廊下面,正气得跺脚。
此时听见林敏君赶着自己走,大伯有些郁闷的瞥了她一眼,忽然往旁边一坐,“这是我弟弟的家,是我侄子的家,我凭什么走。”
林敏君便盯着他看。
这

明显是怂了,却又不肯走,有时候还东张西望的,一个劲儿的清嗓子,好像在等什么

。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有

从二进院出来,林敏君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曹大爷老两

,一前一后的往外走。01bz.cc
走到这边的时候,曹大爷停下来,往这边看了看,忽然说了一句,“我刚才在屋子里也听见了,我说孩子大伯,你是不是不放心二娃,毕竟才十岁出

的孩子?”
阎老大仿佛一下子被点醒了,立刻点

,想上来拉着二娃说话,但被二娃躲开了,他一个劲儿的说,“孩子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你的东西,咱们都是亲

,我还能惦记你的东西?我是怕你拿在手上不安全,想把你接过去照顾,我们乡下

嘴笨不会说话,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千万别多想啊。”
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徐大妈撩开帘子走出来,就说了一句,“他大伯,前些年你可没怕孩子不安全啊,现在社会太平了,不讲究成分了,你这就想起来了?还有曹大爷,隔着这么远你也能在家听见,你这耳朵也够灵光的。”
要换在以前,一大爷早就发脾气走

了,今天却没有,他

吸一

气忍了下来,“我家秀花的娘家就在他们隔壁的村子,知道一点

况,我知道他大伯不是个坏

。”
“之前是我糊涂,把儿子惯成那样惹出这种大祸,我觉得对不起二娃,这不,也想着二娃要是能有个

照顾该多好。”曹大爷说的振振有词,“说一千道一万,这孩子肯定是要让亲戚抚养,现在社会上有个新词儿叫什么来着,抚养权?就是抚养权的问题。”
“我不用别

养,跟着我姐就行了。”二娃说。
“二娃,你一

一个姐姐,这林敏君是你亲生的姐姐吗?”曹大爷一副要较真儿的样子,背着手走过来,反问了一句。
二娃盯着他,呼吸一沉。
曹大爷当然不会把个小孩的仇恨放在眼里,笑了笑说道:“既然不是亲生的,她是个姑娘,早晚要结婚,等嫁给别

了,没空来看你了,到时候你咋办?还不如趁这个时候,跟你大伯一起回家去,老家都是你的亲

,还能把你怎么着?”
林敏君:“曹大爷,我从没说过我要结婚吧?”
“姑娘大了哪有不结婚的。”
林敏君:“我就不结婚。”
结了婚就要生小孩,她身体天生不孕,重来一次,还要结婚,接受婆婆七大姑八大姨的催生,她疯了不成。
徐大妈看半天了,因为刚回来还没了解

况,刚才一直没有吭声,这会儿赶忙就说,“小林你不要说气话,你一个

不结婚,难道就这么飘着?”
一时间,一大爷也要说话,徐大妈也要说话,场面就有点

了。
二娃的大伯左看右看,也听出来了,这个姓林的小姑娘在跟自己抢二娃,抢这个有一套四合院的金娃娃,于是他特别着急的就嚷嚷,“什么姐姐不姐姐的,我弟弟只有两个儿子,没有闺

!”
他大手一挥,拍着自己的胸脯,“我才是二娃的亲戚,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抢孩子。”
曹大爷看了看天色,转身就说,“他大伯,我看天也不早了,你今天也回不去了,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想想该怎么办。”
二娃的大伯打了个哈欠,一看天确实快黑透了,左右看了看,看不见空房间,嘀嘀咕咕出了门,说是出去找个招待所住下。
看他这意思,是打算来个持久战。
这边,林敏君跟二娃也要回到倒座房,在家门

分别的时候,二娃忽然问,“姐,我的抚养权真的只能给他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林敏君斟酌着说。“但在法律上,你跟我确实没有关系。”
看二娃嘴一撇,她连忙又说,“不过明天我们一起去街道办问问,总之我不会把你丢下的。”
“快回去,不要胡思

想,先回家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去打听。”
说是说明天一早,但到了第二天,比林敏君起来更早的,是二娃的大伯。
他天还没亮就来过一趟,见大家都没起,让院子里一个邻居带了话,说自己先出去吃早饭,等二娃醒了转告。
“二娃的大伯让我跟你们说,要么二娃跟这他一起回去乡下,要么他们一家子搬到这里,让小林你把房子腾出来,让他们一家子住,专心的照顾二娃。”
传话的是个大妈,说完以后便皱起了眉:“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他怎么不

脆说,让我们全都搬出去,把这个院子腾给他们全家,真是,前面那么多年不闻不问,现在知道二娃有钱就冲上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那个大伯从面相上看,不像是这么

的

啊。”
传话的大妈念念叨叨的就走了,林敏君坐在自己房间里,等

完全走了,才讽刺的笑了笑,“你那个大伯想不出这种点子,看出来了吗?是曹大爷在背后出主意呢,又是敲诈又是挣抚养权,为了把我赶出去,可真是费了劲了。”
要说曹大爷这

也真有意思,他是为了自家的曹彬和丢了一大爷职位才这么对付自己的吧,但这些事

说到底是他们自家的毛病,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一个劲的对付别

。
林敏君越想越觉得可笑,一时间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倒了杯茶,慢吞吞的喝着。
二娃本来很着急的,看姐姐为了自己的事

这么焦

烂额,忽然就平静下来。
“姐,你说这件事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一定要跟他们走?”他问。
林敏君:“也不一定,现在事

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一会我们去街道办问问。”
她忽然看到了二娃的眼,小男孩趴在桌子上,眼睛沉沉的盯着杯子里的水,一声不吭。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话?”
二娃楞了一下,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是觉得、不应该再因为这件事

再拖累你,你看,为了我,你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之前也是因为我才跟曹大爷家吵起来的,咱们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呢?”
林敏君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她定定的看着二娃,觉得这娃一会成熟一会幼稚,但这一刻,二娃有种让她看不透的感觉。
二娃继续说,“姐,一会我跟街道办说一声,把你的房租退给你,你另外找个地方住着吧,继续摆摊,过自己的

子,但你永远是我姐,等我不用

抚养了,你要愿意认,我就再去找你。”
“那你呢,你现在怎么办?”
“我?”二娃上翘的嘴角缓缓拉平,眼沉静,“只要我在一天,曹大爷就一天看我不顺眼,大不了鱼死网

。”
林敏君心里咯噔一下。
她感觉二娃想偏激了,伸出手摸了摸娃的脑袋,一下一下的给他顺毛,“哪里有这么严重,你把曹大爷看的也太厉害了点。”
平时二娃很讨厌给

摸

发的,总说自己会长不高,今天林敏君居然感觉,他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掌心。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我忏悔,我又预估错了字数,哥哥还在赶回家的路上,明天我一定早点更新,下一章就回来了
第49章 哥哥到家
林敏君一下一下抚摸着二娃的脑袋, 娃的

发根子很硬,摸着都在扎手,就跟他这个

的脾气一样, 倔的很,一旦决定要跟曹大爷和大伯他们死磕到底, 就真的打算这么做。
但林敏君凝视着二娃, 左看右看, 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小男孩而已。
她并没有想过扔下二娃不管,这时候却顺着二娃的话思考起来,要是自己真的走了,他年纪这么小,要怎么跟曹大爷抗衡?
想到这个,姐弟俩都沉默下来,桌子上的热茶从热腾腾的冒着气儿, 最后彻底冷却。
等杯子里的水彻底冰凉的时候,林敏君站起来说:“不管怎么样, 咱们得试试, 我现在带你去街道办问一问。”
“问什么?”二娃瓮声瓮气的说。
林敏君一把把他拉起来, 立刻往外走, “问抚养权的事

。”
林敏君带着二娃去了街道办, 今天周

,街道办忙得很, 她走过去问了工作

员, 询问关于抚养权的事

,工作

员目瞪

呆, “抚养权——我们街道办不管这种事

啊, 这得去法院打官司吧?”
“就是想问问我们胡同里的阎绍, 就是二娃,他的抚养权应该归谁?”林敏君细细的解释了一句。
这么一说工作

员就懂了,笑着指了指走廊里的办公室,“二娃啊,他的事

几年前我们就已经讨论过了,这个你去找夏大妈,问她就行了。”
“夏大妈?”林敏君有点诧异。
她知道夏大妈在街道办工作,但不知道夏大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对呀,夏大妈就是负责二娃的

,进去吧。”
林敏君带着二娃找到夏大妈,跟她说明了现在的

况,“我现在只想问,二娃的抚养权是必须给他大伯吗?”
夏大妈听完以后先请姐弟俩坐下,说话的时候倒是很和气,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基本上是这样,曹大爷话糙理不糙,二娃现在年纪小,还是必须有个

照顾的,去年他哥没了下落,我们还专门找过他大伯,不过那个时候他大伯说家里没空,给拒绝了,现在他大伯如果真的去法院打官司,抚养权就是归他,毕竟

家的亲属关系放在这,

家是嫡亲的大伯啊。”
林敏君紧紧皱着眉,“可他大伯过年的时候把二娃骗回去,还把娃关起来了,回来的时候几乎瘦的皮包骨

,在医院打吊瓶,这些我都有证据,有病历。”
“这件事

我也听说了,不过小林,你可能把这件事

想的太严重了。”夏大妈便笑了起来,和和气气的说,“你想想,孩子的大伯除了把他关起来,还有别的行为吗?打过他没有,饿过他没有?二娃的身体是在回来的路上弄伤的。”
林敏君一愣,跟二娃对视了一眼。
这倒是啊,二娃的大伯是个农村汉子,胆子小,关押了二娃以后也没打也没骂,只是找了个

把他关起来了。
夏大妈坐在办公室后面,再开

,“别说大伯了,就是我们家亲生的顺子和柱子,调皮起来我还让他们不许出门,在家罚跪呢,这有啥呢,孩子不听话,管教一下没什么,他大伯也过来跟我们说了,说之前肯定不对,二娃毕竟是他弟弟的血脉,想带回去好好养着,你说

家都这么说了,还要怎么样,还想怎么样?”
“他是想好好养着吗?他是眼馋二娃的房子,东西。”林敏君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