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沂州知州的府上有一个大湖,那就可以肯定原书里许家出事的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沂州了。01bz.cc因为一般

况下,知州、知县等

都是住在州府衙门、县衙等后面的,就跟许家在勉县那个时候一样。
只有极少、极少的

况,才会换地方。
周正礼点

,肯定地回答:“州府衙门的后衙,的确是有一个大湖,因为湖水清澈见底,与外河相连,早些年还发生过外面的

潜

知州府上的事,所以沂州


皆知。历任的沂州知州也有想填平此湖的,但因为劳民伤财,最后都不了了之。”
沂州知州的府上,真的有一个湖!
许明成叹了

气。
许淙则抓紧了椅子旁边的扶手,心想果然如此,原来真的是沂州。
第30章
许家父子的沉默,让周正礼有些不安,“……不知大

为何询问此事?那沂州知州是赵承业的同年,我还见过几次。”
他以为许明成是有什么事需要在沂州办,于是诚恳地说道:“如今我们周家跟赵家还未撕

脸,若是大

有需要老朽效力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许明成摇

,“效力说不上,就是解开我的一个疑惑罢了。”
“周员外你今

前来,想来事

的真相是已经查明了?”
听到许明成的话后,周正礼苦笑起来,“是啊,都查得清清楚楚了。若大

不嫌弃,老朽愿意据实以告,绝无丝毫隐瞒。”
许明成:“愿闻其详。”
周正礼沉默了一会儿,念叨了两句‘家门不幸’,然后就给许淙等

讲述了一个商户

和新科举

的结亲故事。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的

儿周氏自小就聪明伶俐,虽然是个

儿,但他与老妻对一儿一

都是很看重的,特地请了

先生教导。
是以长大之后,周氏便和那些官宦

家的

孩儿没有什么区别,不但知书达礼,而且琴棋书画也小有造诣。
周氏及笄之后,家里

就准备给她相看婚事了。
因为是疼

的

儿,所以相看婚事的时候周正礼和妻子,那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周围熟悉

家的年轻一辈各种不好。
这个生意不

,以后怕不是不能养家糊

,那个沉迷酒色,不能托付,这个虽然样样都好,

品也端正,但奈何婆婆难处……
总而言之,那是各有各的不好。
后来夫妻二

突发想,觉得不如把

儿嫁给一个读书

吧。有出息的读书

是一个很好的

婿

选,将来考名,

儿还能得个诰命,做官夫

。
而这个时候,赵家

上门了。
说到这里,周正礼叹了

气,“……早知如此,当年赵家上门提亲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觉得赵承业年纪轻轻就已考中了举

,欢喜地答应。”
赵承业考中举

之后不久,家里

就开始给他寻摸婚事,找着找着就找到了沂州周家。两家

彼此都挺满意的,所以不久之后周氏就嫁了过去,因为周家有钱,还给周氏陪送了很多的嫁妆,有田地也有现银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但不到半年,就出事了。
即使时隔多年,但周正礼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依然愤怒不已。
“……那赵家自诩是书香世家,但其祖父不过是一个童生,他们家是从赵承业他爹这一辈才起来的,他爹三十多岁的时候考中了举

,然后谋了个主簿的缺,但此

志大才疏,上任之后只顾着清谈,没

什么正事。”
“所以没几年就被

弹劾,丢了官。”
“我

儿嫁过去的时候,赵家虽然不至于吃不上饭,但

子也过得拮据。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我们也不是看中这个的

家,只要赵承业对我的

儿好就行了。”
许明成突然笑了一下。
原本正听得专注的许淙,顿时转

看向了许明成,“爹,你笑什么啊?”正说到关键的时候呢,他怎么突然笑了?
许明成又笑了一下,然后对周正礼道:“无事,周员外你继续说吧。”
周正礼苦笑,“接下来的事,估计大

您也猜到了,我的

儿嫁到赵家不到半年,那赵承业就领回来一个李姓

子,说那

子对他有恩,欲纳为妾室。”
“我的

儿也不是那等善妒的,但对于赵承业的这个要求却不能答应,她不但拒绝了还马上派出了心腹陪房通知了我。”
周正礼语气愤慨,“我匆匆赶到沂州之后才发现,那个李姓

子已经有了身孕。而赵承业他不但想要将那名

子纳为妾室,还想将她生的孩子记在我

儿名下,然后给李氏抚养!”
“因为李氏出身低微,是个清倌

!”
许淙傻眼了。
赵承业这事做得,可真无耻啊!
带

自己,那不就是高高兴兴地成亲,还想着接下来的蜜月要去哪里玩呢,结果老婆跟你说‘老公,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而是我和那谁谁谁的,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们一起去上户

吧,不上户

他以后考不了公务员。’
没等你回过来,她继续说‘老公你放心,我的老公还是你,孩子也不用你养,那谁谁谁自己会养。’
‘他虽然很帅很体贴还对我有恩,但他是个无业游民,每个月还要我给零花钱。不像你有车有房有存款,你爸还是个大商

。’
看没把你气死,她还继续说‘你放心,以后我也不会跟他断了的,他就住我们隔壁,我初一十五和你睡,其他时间和他睡……’
血压飙升了!
在场的另外一

,也就是周耀估计是第一次听这个,顿时也是火冒三丈,几乎跟许淙同时开

追问:“然后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自是不答应的!”
周正礼道:“那赵承业如此行事,岂是君子所为?”
“所以我跟我儿当即就在赵家大闹了一场,

得他们将李氏送到乡下。”
然后他苦笑叹气,“我儿当时就提出,这赵家不是什么良善的好

家,要小

与赵承业合离,说他愿意养妹妹一辈子。”
“但我当年顾虑到

儿已经嫁为赵家

,并且那赵承业也跪在我面前诚恳道歉,保证不与李氏来往,她生的孩子也会过继给族中无子的族

,不会抱回家里来,所以就答应了

儿继续留在赵家。”
“后来我这个悔啊!”
周正礼锤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恨恨道:“那赵承业考中进士之后,的确对我的

儿好了几年,去青石县赴任的时候还带了我

儿同去,但等我外孙

一出生,他就突然变脸。他以侍奉长辈为名,将我

儿困在了沂州。”
“可偏偏我又毫无办法!”
“去年我

儿生了一场病,于是就担心自己去了之后,我那可怜的外孙

无依无靠,所以才想着将外孙

嫁回娘家来。”
“没想到,没想到……”
他突然站起,然后跪地给许淙磕了一个

,话语里也带着哭腔,“老朽多谢淙少爷指点迷津,要不是您明察秋毫,我与我那可怜的

儿,恐怕死不瞑目啊!就是我那已经埋

了土的老妻和大儿,也闭不了眼!”
许淙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扶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见一下子拉不起来

,许淙连忙朝呆愣着的周耀大喊,“周耀,你快过来帮忙啊。”让这样的老

家朝他磕

,要折寿的。
周耀和周父连忙醒悟过来,和许淙一起将周正礼扶回了位置上。
然后三

都松了一

气。
周父苦笑着解释:“让淙少爷您见笑了,之前耀儿说了赵承业让妾室替代我那可怜的堂妹这件事之后,堂伯就受了些刺激,一直念叨着您是周家的大恩

,要好好拜谢一番,希望您莫要见怪。”
许淙连忙摇

,“不见怪,不见怪,不过磕

就不必了。我跟周耀是同窗好友,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哈哈哈……”
周正礼许是完成了一件心思,听到许淙的话后顿时笑了起来,“要谢的,淙少爷不但解开了老朽多年的疑惑,还让老朽能够在有生之年给赵承业那竖子一个狠狠的教训,当谢,当谢得很啊。”
许明成轻敲了两下桌面,打断了他们的话,然后问道:“我刚刚听周员外你这么说,敢

那位赵承业一直带着身边的假周氏,就是那位李氏了?”
周正礼恨恨点

,“不错!”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对于此

的模样,我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耀儿跟我说了赵承业的事,以及云大

的建议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兴元府。为了不打

惊蛇,我特地找了个

牙子打听,问他有没有大家出身的仆从,说我这些年经商赚了些银钱,想要买上两个。”
“然后我就买到了一个曾经在赵家做过事的丫鬟。”
他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了一叠纸,然后道:“大

请看,这是老朽在兴元府、江陵府等地买下的

,他们都在赵家当过差,也见过那假周氏。”
“这些都是他们的

供。”
“如此可证明那假周氏这些年来,一直以赵夫

自居,对外也自称为周氏。老朽当时听她们描述那假周氏的模样,觉得越来越像当年的李氏,于是就又去了赵承业如今做官的地方,远远地看了一眼。”
“确是李氏无疑!”
周正礼冷哼了一声,“而那里的

称呼她为赵夫

,她居然也应了,鸠占鹊巢,真真是可笑之极!”
厚厚的一沓纸被递到了许明成面前。
许淙也趁机凑过去看,然后看着看着就觉得,周耀的这位堂伯祖父,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这里不但有那些

的证词,还有两位周氏的画像。
一看就知道是两个

!
这赵承业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
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终究是露出了

绽,只要这些证据被呈上去,那赵承业肯定会丢官的。
赵家也会倒大霉!
第3章
许明成将那些

的

供看完,然后拿起两张画像看了一会儿,点

,“的确无相似之处,令媛与此

为两

无疑。”
“不过……”
许淙好询问,“爹,不过什么啊?”
周家三

也认真听了起来。
他们这次来青州,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听听许明成的意见。毕竟周家

从未告过官,也担心自家辛苦收集的证据不够,让那赵承业躲了过去。
许明成用手指点了点李氏的画像,道:”不知周员外可知道此

的底细?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若能找到她的户籍,那便更好了。”
“毕竟你的这些证据,只证明了赵承业以妾为妻,但冒领令媛之名,却不够证据确凿。若你说的那李氏其实不姓李,而是姓周,那赵承业又狡辩说正妻得留在家中尽孝,府里无

主持中馈,才将那‘周氏’抬为二房或是平妻,那么一句‘赵夫

’也是喊得的。”
“如此一来,赵承业顶多也就被训斥贬谪,过些年等事

过去,他走动一番没准还会官复原职,不会伤及根骨。”
“但你们周家以及令媛,就要倒大霉了。没准会被他反咬一

,以‘不孝、不贤’等名休妻。”
许淙:“……!!”
还能这样!
听到许明成的话,周家三

也是各有各的惊讶,最后所有

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周正礼的身上,而周正礼一怔,然后缓慢点

。
“大

明鉴,您所说的东西,是有的。”
“当年我与我儿大闹了周家一场,当然不会是毫无准备,我儿不但找到了那李氏姓甚名谁,出身何处,还找到了那养了她十几年的妈妈,让她写了一份证词。”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不然那鬼迷心窍的赵承业,如何肯服软?”
“对了,除此之外,我手上还有当年赵承业承诺会将李氏送往乡下,不再联系的证据。有了这些,老朽才放心把

儿留在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