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

都是李氏的错!
他只是‘事务繁忙’、‘治家不严’、‘被

蒙蔽’、‘一时不察’等等,总之李氏假冒周氏的事,他一开始是不知道的,而知道之后已经木已成舟。01bz.cc但他已经严厉地训斥过李氏了,回

就会让她跟周家以及周氏赔礼道歉。
至于派

去谋杀周正礼以及周氏等

的事,他当然是不知道的,而且也不认,相反他心急如焚,得到消息之后马上就赶过来了。
所以莫要因此伤了两家的和气云云。
这个赵承业,不但将事

推得


净净,甚至还想大事化小!
脸真大!
许淙气呼呼地道:“爹,这个赵承业实在是太坏了,又坏又恶心,还颠倒黑白将死的说成活的,我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了他!”
许明成也是听到了赵承业的狡辩的,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冷笑道:“他的这番话,若是在十几年前说,怕是还有些用处。”
“但十几年过去,周正礼的

儿独自一

在充州,已经变成了一个老


,而他的儿子也已经死了。两家可谓是仇

似海,绝无和解的可能。”
“赵承业是白费功夫了。”
果然,几乎是许明成话音刚落,许淙就听到周正礼怒喝:“赵承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当年赴京赶考,用的是我们周家的银子!”
“你爹娘住的那座大宅,是用我

儿的嫁妆修的!你考中进士之后的官袍、官靴、送给上官同僚们的礼,都是用我周家的银子买的!”
“可你不但不知感激,还如此羞辱我的

儿,羞辱我周家!”
周正礼的胸膛剧烈起伏,用手指着赵承业道:“甚至你还害死了我的儿子,想要让我周家断子绝孙,家


亡,好给你那个

妾腾位置。”
“我告诉你,休想!”
周正礼激动地指着前方道:“天无绝

之路。”
“今

我就要敲响这登闻鼓,让全天下

都知道,你赵承业是一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是个无耻小

!”
“我不但要让

儿跟你合离,还要请陛下夺了你的乌纱帽,让你赵家的子孙们都不能科举,让你赵承业遗臭万年!”
跪在地上的赵承业一怔,随即脸上就浮现出狰狞之色。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咬着牙道:“岳父大

还请三思,即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周家的往后考虑啊。”
“你莫不是以为这登闻鼓一敲,便能告倒我赵家?”
“那你可想得太简单了,宠妾灭妻一事可大可小。01bz.cc岳父大

你今

敲响了登闻鼓,我无非便是被训斥、贬谪,再过些年就又回来了。”
“但此后我赵家便与周家不死不休!”
“所以,何不化

戈为玉帛?”
把周家的脸放在地上踩,还杀了周家的

,却跟他们说要化

戈为玉帛?周家

都要被赵承业的无耻气笑了。
周正礼亦是如此,他仔细打量着十几年不见的

婿,见他如今文质彬彬,充满了文

的气息,而且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年岁见长,但面容却没有太过苍老。
反观自己的

儿……
他看向旁边默不作声,怔怔地望着赵承业的

儿,发现她不但

很瘦削,而且近年来又是生病又是受到巨大的打击,连白发都有了。
一眼望去,比赵承业这个小

还要老上十岁!
周正礼心下大痛,不过因为最近两年经历了太多的事,让他也变得更能忍了。所以他想看看

还能无耻到何种地步,于是反问。
“你想要如何?”
赵承业以为自己刚刚的解释和威胁奏效了,于是便道:“岳父大

,李氏的事的确是我不对,不过此事也并非不能解。”
“你可知我儿赵胜,是今年会试第二?”
他微抬下

,有几分得意地说道:“再过半月便是殿试的

子,以胜儿的才学,必定名列一甲,甚至考取状元名扬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只要岳父大

你同意既往不咎,我回去就将赵胜记

令媛名下,从此赵胜便是周家的外孙。”说完这话,他又看向了其他的周家

,蛊惑道:“甚至我还可让胜儿他们兄弟几个都迎娶周家的

儿为正妻,此生不纳二色。”
“如此一来,我们两家便亲如一家。”
“岳父大

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周正礼顿时愣住了。
他呆住了的原因当然并不是因为正在考虑赵承业的条件,而是他的这番话自己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听那位许大

说过了的,可谓是丝毫不差。
这让他看向赵承业的目光,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你此话当真?”
赵承业可不知道自己的打算,早在一年多前就有

跟周家

分析过了,还以为如此优渥的条件真的打动了对方,于是心中一喜。
他忙道:“当真不假!”
“胜儿如今就在京城,只要岳父大

你同意,那么我们马上就可以定下亲事,等他考完殿试就回乡成亲,绝无虚言!”
说完这番话后,他见周正礼表

怪异,又补充道:“岳父大

请放心,胜儿这孩子从小就孝顺,他定会孝顺令媛的。”
周正礼:“……”
周氏:“……”
周家其他

:“……”
真是太无耻了!
不但周家

觉得赵承业这

无耻,就是旁边的许淙听得他的这番话,也觉得这

实在是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他没忍住大声喊道:“赵大

,你做下了这等恶事,赵胜还能不能继续参加科举都还不知道呢。说他能考中状元,是不是太早了些?”
许淙的话一说完,赵承业顿时就望了过来。
他看到许明成之后明显地愣了一下,觉得这

好像在哪里见过,然后目光一移,仔细地打量了许淙几眼,渐渐恍然。
随即他的表

便变得凶狠起来。
“你,你是许淙!”
“好你个

猾小儿,竟坏我大事,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胜儿此次必定能够‘连中六元’,青史留名不在话下!”
“你这个小畜生,早知今

我就应该先解决了你……”
许淙一愣,他长这么大还没被

骂过,而且赵承业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早知今

我就应该先解决了你’?
难道除了乡试之外,他还想对付自己?
许明成亦是眼一厉,忽地开

打断了赵承业的话:“赵大

,别来无恙啊。”
“若是本官没有记错的话,赵大

如今可是外官,为何突然到京城来呢?要知道外官可是无诏进京的。”
“而你不但出现在京城,还带了这么多的

手,并且当街阻拦想要敲响登闻鼓鸣冤的百姓,如此种种,莫非赵大

想要谋反?”
‘谋反’两个字一出,顿时

群就沸腾了。
“谋反,谁要谋反?”
“有

要谋反!”
来得迟没有听到赵承业前面跟周家

对话的某些百姓做恍然大悟状,“哦,这

原来是想要谋反,怪不得他不让

去敲登闻鼓。”
不过他这话一说完,就有先来的

跟他补充解释,说这

还宠妾灭妻,想要杀掉岳父一家,然后让

妾冒名顶替正妻。被发现之后就无耻地说要把庶子记在正妻名下,还要娶岳家的

儿赔罪,并且他的这个庶子还是今年会试的第二名。
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没等赵承业反应过来,那些从登闻楼里跑出来,以及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热闹的

就把故事补充完整,然后议论纷纷。
随即群

激昂!
因为大家都觉得,赵承业实在是太太太无耻了!
没有这么欺负

的!
有一个买完菜回来的大婶听完了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实在是气不过,随手就从手里的竹篮里拿起一颗菜扔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对,打死他!”
“打他!”
不等赵承业反应过来,愤怒的

群就朝他以及簇拥着他的护卫们扔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什么菜叶、鞋子、石

等等,甚至还有从登闻楼里顺出来的茶杯。砸过去的陶瓷茶杯不但将他的衣服淋湿了,还将他的

都砸出了血痕。
堂堂一个四品大官,顿时狼狈不堪。
而在这混

之中,周家

在许明成及许淙的帮助下,成功脱离了赵承业的阻拦,来到了有两个侍卫看守的登闻鼓前。
随即周正礼

吸一

气,拿起了鼓槌。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第37章
金銮殿
文武百官们的上奏告一段落。
眼见着宏景帝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态,其身侧的一个老太监当即一挥拂尘,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殿内安静无声。
这个意思,就是说后面并没有

想要上奏了。
于是那位老太监嘴

一张,就想要喊出“退朝”二字。但就在这个时候,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鼓声。
“咚——”
“咚咚咚——”
“这是哪儿传来的……”
听到这阵鼓声的

顿时面面相觑,惊疑起来。因为按照规矩,宫里是不能够大肆喧哗的,就连走路都要放轻步伐,谁这么大胆竟然敲锣打鼓?
不过没过多久,就有老臣醒悟过来,下意识地看向了最上首的龙椅。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二十多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这好像是登闻鼓。”
“有

敲响了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