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风鼎

    夕阳斜斜映在诺摩大学教育学院上，新式红砖如穿了金衣一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顶楼上许多管线凌分布，水塔及各种设施也都陈列在这。无妄佇立在顶楼墙隔边缘，静静凝望着远处的东兰市最高建筑物——市政大楼。

    「唷，这么早就来囉。」穿着招牌的黑衣黑帽，还外加了一副墨镜的噬嗑从顶楼通道走出。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墨镜的？」无妄瞥了一眼走到他身边的噬嗑。

    「上次跟临决斗的时候看他戴墨镜，感觉挺酷的就去买了一副。」噬嗑扶了扶墨镜，颇为自满地笑着说。

    无妄没有多做评论，默默将转了回去继续看着远处。

    「最近没有什么况，倒是有一件特别的事。」噬嗑将手上衣中间连通的袋，没有特别的绪波动。

    「哦？」无妄的右眉上扬。

    「前几天，我好像感受到巽的力量。」噬嗑淡淡地说。

    「巽？为什么八圣之一会在这里？」无妄用难得地惊讶气问道。

    「我也不知道。八年前那一战后，巽就消失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有特别的事。」噬嗑背过身来，靠坐在隔墙上。

    「不，潜藏在诺摩大学的应该不是巽。以巽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更多事，不需要这么躲躲藏藏的，他自己应该也不愿意。」无妄下意识地咬着右手指甲，快速地思考着。

    「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已经回归月蚀，只是想提醒你可能还有其他变数。」噬嗑耸了耸双肩。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诺摩大学的势越来越混。鼎那边，就要靠你暗中保护了。」无妄语气中饱含忧虑，似乎对不明朗的局势很困扰。

    「知道啦！不过我很好，为什么你不直接派我去调查就好？」噬嗑站起身，拍了拍衣裤上的尘土。

    「鼎如果露了，还有办法可以补救；一旦是你露了，恐怕月蚀会忌惮你的实力，倾巢而出，导致大战提前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暂时我还不想跟月蚀全面衝突。」无妄气凝重。

    「好吧。总之我会帮你顾好他的，你自己也小心点吧。」噬嗑迈步离去，背对着无妄挥了挥手。

    无妄继续凝视着高耸的市政大楼，直到太阳完全西下才随着太阳馀暉一同消失。

    -

    月色昏暗，诺摩大学古色古香的文学院大楼渐渐亮起一格一格的灯光，有些辛苦地在上夜课、有些忙着为活动做准备。

    其中一间教室内，聚集着国文之夜戏剧组的们，五名新成员与一个负责将教室内混的木桌椅推至各个角落，在教室中间空出一个区域。

    「好了，大家先随便坐，我简单讲解一下这次表演的剧。」华仔学长穿着黑色皮外套、蓝色牛仔裤旁掛着银灰色掛鍊，看上去像是个摇滚歌手一般。

    其他纷纷席地而坐，明法脸不红、气不喘地偷偷坐在曼华左边。

    「这次的故事说简单不难、但又不是太简单，总之角色只有五个。」华仔学长走上讲台，推开木製讲桌，拿起笔在黑板上振笔疾书。

    「他是不是在说废话？」明法转问着旁边的正凝。

    「国文系不是都这样？」正凝低声回答，明法以为然地点点。

    「一隻狗、两个恶魔、两个。」华仔学长边说边在黑板上写下狗、恶魔和，还特别在恶魔旁註记一男一。

    「故事是这样的：有一隻流狗在街上找食物，后来饿到受不了就昏倒了……」华仔学长开始讲述故事内容，眼在五个身上不停来回，似乎已经在物色适合的角色选。

    「有两个恶魔刚好路过，男恶魔受伤了，于是恶魔就跟昏倒的流狗做了一笔易——给流狗一个家，以此换男恶魔的病痛转移到流狗身上。」

    「恶魔离开后，主出现了。她将流狗带了回家，细心照料他。虽然流狗过得比以前好，但身体却益孱弱，儘管如此，牠还是很快乐。」华仔学长声音沉稳，有种另类的魔力，大家都被他的话语所吸引。

    正凝本也聚会地听着，但渐渐意识开始恍惚，脑中开始闪出一些画面，与华仔学长的声音穿错，如同蒙太一般。

    「某天，主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同事，流狗知道后决定帮忙主……」

    「正凝，爸妈都你……」正凝的意识里闪过一个熟悉的房间，整体空间不大，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檀木製的衣柜，房间门是白色的。眼前是一对正值壮年的男，两表哀戚，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流狗决定跟恶魔做第二次易，这次恶魔要了牠的双眼，主与同事成功搭上线了……」

    「他就给你了，豫。」画面一闪，依然是同个房间，壮年男已然消失。映眼帘的是无妄和豫，豫的面貌明显年轻许多，但鹰隼般的眼依旧犀利；说话的无妄长相并无太大差别、语气依然不温不火，但发型与现在的全黑不同，是一晃眼的金色刺蝟。

    「想不到那个男是个渣，趁机强了主，主几近崩溃……」

    「他确实有卦象能力，你想要让他为黄昏效力？」又是一闪，场景不再是原先的小房间，变成在黄昏总部内，豫受伤躺着的那间病房，地上有许多纸屑被烧散的痕跡。一样是无妄和豫在对话，豫的脸上多了一丝皱纹，无妄的发色也变成与现在无异的黑色。正凝记得这个场景，那是他第一次到黄昏总部。

    「最后流狗牺牲自己，跟恶魔做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易，用自己的生命换取那个渣男的命。」华仔学长的声音刚落，正凝也从游中清醒过来。

    正凝觉得痛欲裂，双手按压着太阳。

    「以曼华的长相一定是演主角，你觉得如果我说我想演渣男有没有搞——你怎么了？」明法兴致勃勃地转，才发现正凝不大对劲。

    「没事，有点痛。」正凝摇摇，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大家对剧都没问题吧？那就来分配角色吧。」华仔学长朗声说道，台下的每个都肃然起敬，即使是被拉来的正凝也不免有些紧张。

    「那个谁，你是不是叫做狗仔？那你就演狗吧，这是上天的旨意。」华仔学长指着战战兢兢的狗仔，狗仔有些被吓到但很快恢復，抓了抓后微的脸便露出憨厚的笑。

    「不要恶魔、不要恶魔、不要恶魔……」明法闭上眼睛嘴上不停唸唸有词，细碎的杂音让周围的都侧目。

    「谁一直在那边碎碎念说不想演恶魔的？」华仔学长气不悦，明法吓得闭上嘴。偷偷地睁开眼睛，只见华仔学长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想演恶魔是不是？那你就演恶魔吧，看起来身材挺适合的啊！」华仔学长一边瞪着，一边偷偷打量明法。

    明法本就有着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加上身型偏瘦更显得修长，若穿上恶魔装应该相当合适。

    明法表都垮了，其他皆忍不住笑了出来，连曼华都轻声笑了几下，注意到笑容的明法悻悻地搔了几下也就接受了。

    「男生的部分就这样决定了，生的话嘛——」华仔学长像是遇到难题一般，在台上来来回回踱步，目光在高挑的小曲和明法的曼华身上左右不定。

    眾严阵以待，等待华仔学长一锤定音。

    「小曲，你的身材跟明法比较搭，你去演恶魔吧。」终于华仔学长宣读最终结果。

    尘埃落定，狗仔饰演流狗、明法和小曲组成高挑恶魔党、曼华毫不意外担任主、差点被明法掐死的正凝饰演渣男，说得上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国文之夜戏剧组，正式开始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