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大点声”◎
一阵天旋地转, 帝王的身躯骤然重重压上来,与她鼻尖相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明斟雪吓得呼吸一滞,一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软衾, 娇躯被压着

陷在锦榻中。
与方才粗

急躁的动作不同, 独孤凛

十分镇定, 一双墨眸死水般平静得令

生畏。
意识到帝王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明斟雪一颗脆弱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
“君王一言九鼎,陛下先前既允诺放过臣

,如今怎可出尔反尔……”
“孤突然后悔了,偏要出尔反尔。”
独孤凛冷冷审视着身下柔弱可怜的

子, 居高临下锁着她,释放出绝对的压迫感。
“你又能耐孤如何?”
明斟雪一瞬间如坠冰窟, 身心冷透了。
她想逃,想自帝王的身下逃开,想离他远远的。
可她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
“孤就不该一时心软放你离开。纵容你在宫外为所欲为,越发不将孤放在眼里。”
独孤凛伸手轻抚过她的脸颊, 眸中透出狠戾。
“告诉孤,你究竟喜欢容怀瑾什么。”
明斟雪闻声眼睫一颤,不明所以。
“喜欢……什么?”她语气中透着不敢置信。
独孤凛目光锋利, 语气平静得令

寒毛倒竖。他捏住明斟雪的下颌一抬, 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对,看着孤的眼睛, 说你喜欢他什么。”
“是喜欢他那副窝囊无能,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废物皮囊。”
“还是那双能提笔写就一手隽秀信件的手, 落笔矫揉造作, 令

作呕。”
“亦或是他对你那点儿根本不值一提的关心, 却被你牵挂着刻进心里感恩铭记。”
独孤凛语气冰冷,盯着少

惊慌失措的小脸,忽的低低地笑了,笑得令

毛骨悚然。
“想好了告诉孤,你喜欢容怀瑾的什么。”
带有薄肩的指腹松开少

的下颌,缓慢游移着按上丹唇。
明斟雪吃痛,被压住动弹不得的娇躯悚然一颤。
“若喜欢他那副皮囊,孤便命

剥了他的皮制成屏风供你玩赏。”
“若喜欢那双眼睛,孤便剜去他的眼,放

宝匣送与你面前。”
“若喜欢那双手,便砍断双手剔骨磨成珠子穿戴……”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再继续说下去了……”
明斟雪脸色煞白,被他按在指下的唇瓣不住颤抖着
帝王欣赏着她惊恐的模样,薄唇一勾色慵懒闲适,抬指一点一点用力搓捻着少

鲜艳诱

的唇瓣。『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才刚说到哪里,你便不忍心听下去了?”独孤凛哑声低笑着。
“若说不出具体喜欢哪一处,只是喜欢他这个

,那么很遗憾,孤便只能勉为其难将他丢

鼍湖(注:鳄鱼)里喂兽。”
明斟雪如遭五雷轰顶,蓦地被钉住了身子,半点反抗的心力也无。
字字透着浓重的血腥杀伐气,独孤凛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容不迫凝视着瑟瑟颤抖的少

。
理智且疯魔。
这是一个冷静清醒的疯子。
“怕了?”独孤凛笑意不达眼底。
“孤果真攥住了你的命脉。”他长叹了声,满眼失望。
独孤凛并没有感到快意,相反,妒火越烧越旺,心底的烦躁与嫉妒叫嚣着狠狠撕扯着理智。
他蓦地掐住明斟雪的下颌,恶狠狠道:“孤就不该手软,就应当让那两支羽箭穿过你与他的胸膛,让一对鸳鸯死在彼此的箭下!”
“孤究竟哪里比不上容怀瑾!”他双目赤红。
“你没有一处能比得过他!”明斟雪被

急了,心底忽的生出几分勇气,径直反驳他。
独孤凛显然不曾料到少

竟敢顶撞自己,怔怔片刻,含恨盯着她微微颔首。
赤l

l

的挑衅与强烈的攀比心极大地刺激了胜负欲。
“你待他真是一片痴心。”独孤凛

吸一

气,勉力咽下不甘与愤恨,下颌绷成冰冷的弧度。
他抬手轻抚着明斟雪的面颊,俯身覆在她耳边,声线冰冷而残忍:
“比不比得上,总得试过了才知道,斟儿觉得对么?”
“试…试什么……”明斟雪唇齿打着颤指甲


嵌

掌心。
“陛下别

来……今

宴席盛京达官显贵云集,臣

警告您不可胡来……”
“怕什么,”独孤凛长指描摹着她的眉眼,慵懒语气中透着

沉的欲望,“青天白

里众目睽睽之下,孤将你推

房中,你说,他们猜不猜得到孤想做什么。”
“万万不可!我兄长还在外面……”明斟雪急得声音中染上哭腔。
“你个禽兽!要发l

去别处发去!凭什么来欺负我!”明斟雪手忙脚

推搡着他,无论如何挣扎,也不见帝王松动分毫。
独孤凛冷眼欣赏着她无力的动作,轻笑了声,扯下玄袍扔下床榻。
“孤当

若是不曾放你离宫,眼下便也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了。你与容怀瑾一次次踩着孤的心,在孤面前卿卿我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考虑孤的感受?”
“谁想在意你的感受!我

亲近谁便亲近谁,与你何

!”明斟雪哭诉着捶打他。
“想叫就叫罢,叫大点声,趁着还有力气多闹腾闹腾。”独孤凛眸色冷得骇

。
“记住孤给的滋味,

后若真叫容怀瑾那厮走了大运,你记得好好比较一番。”
“究竟谁能让你更舒服,谁

l的更

。”
明斟雪被他直白羞耻的话语激的脸上红一阵好一阵,捂住了耳朵。
独孤凛态度强硬掰开她的手,

着她继续听。
“当然,孤绝不会允许这种事

发生。”
他抬指抹去少

眼角滑落的泪珠,冷声道:“你切记,有孤在,容怀瑾他这辈子都走不了大运。不管你离不离得开他,都只能属于孤一

。”
明斟雪痛苦地闭上双眼,身子颤栗得厉害:“陛下以为,强行占有臣

的身体,将臣

锁在身边,便能彻底留住

了么?”
“可你的心已经给了别

了。”独孤凛指了指她的心

,“孤当然希望你能像孤喜欢你一样喜欢孤。孤用尽了各种办法,没有用的,斟儿,孤也是走投无路了。”
明斟雪抬眸,语调满是憎意:“实话实说,我对容怀瑾并无男


意,但这并不妨碍臣

厌恶您。”
“陛下一旦走出今

这一步,您与臣

自此以后便是连表面那层虚假的平和也维持不住了。”明斟雪心灰意冷。
“孤不在意。”骨节分明的指节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独孤凛带着她将手放在心

。
“

也好,恨也罢,总好过你对孤视而不见。”帝王的眸中划过凄然的自嘲。
“斟儿,孤是真的很喜欢你。”他的目光缱绻热烈,带有病态的疯魔,


又令

悚然。
“陛下,臣

也是发自内心真心怨恨您。”明斟雪心如死灰,声音越来越低。
“那便恨着孤罢,只要能留在孤身边,你便是恨上一辈子也无妨。”帝王吻着她的指尖,自下而上,一路缠绵着吻上她的唇角,用力一咬。
血珠瞬间自唇齿间

开,腥甜气息萦绕在

腔里,刺激着独孤凛辗转着加

了那个吻。
明斟雪生疏地被他引导着,双目失了,空


望着帐顶。
两行清泪倏然自眼角滑落。
“孤会待你好,给你无上的尊荣,任何

都无法动摇你的地位。”
独孤凛松开唇,容她缓和片刻,覆在她颈侧低喃着:
“给孤。”

洒在肌肤上的热息似一种无声的催促。
明斟雪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怔怔望着帐顶。
“您是至高无上的帝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的亲

,挚友,我所拥有的一切,只要您想,皆能随意夺走。”
“我根本没有丝毫余力能拒绝陛下。”明斟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陛下为何一定要这样折辱我。”
“孤不是在折辱你,”帝王凝望着她,“孤在

着你。”
“

并不是强制占有。”
“可若不能占有,你只会离孤越来越远!”独孤凛声音一震,“就如今

这般,一个蝼蚁般微弱的容怀瑾借了你的势都能轻易挑起孤的妒火。”
“怎么办,斟儿,孤会嫉妒到发疯。”
“孤在废弃的偏殿里独自摸索着长大,无


过孤,也无

教过孤该如何去


。”
他牵过明斟雪的手,引着她去解开腰封。
“

后,你来教孤如何去

一个

,好不好?”
明斟雪不为所动,也不愿搭理他,只是怔怔出。
直至被他引着,烫得她一个激灵回过来,蜷起指尖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
“独孤凛,”明斟雪突然唤了他的名字,她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声音悲怆而坚定:
“我后悔了,那

将刀捅

你胸

时,我应当亲眼看着你生生断气。”
帝王被她的声音自波澜渐起的


中唤醒片刻,听着冰冷诛心的话语,沉默片刻,反倒发出一声低笑。
“可惜为时已晚,不是么?”他喉结微滚,剐蹭她的掌心,“孤给你机会,你若有能耐,便在此间事上报复,夺了孤的命。”
明斟雪耳根红得快滴出血,哭骂道:“昏君荒l

l无度!”
“可孤只做你一

的昏君。”帝王按住她挣扎着的手,探身去堵她的唇。
“真要是恨孤,便给孤生下一个皇子,待孤百年之后,你作为太后扶持新君上位,这江山便是你明家的江山了。这样不好吗?”他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