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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卿卿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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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卿卿动人心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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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强娶,他卫琛也要做她的夫君。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护她一世周全。

    第5章

    阿朝被他戾的眼吓得浑身一震,赶忙改了:“我只是在与哥哥商议……”

    谢昶沉着脸,唇边三分笑意凉得发冷。

    阿朝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做兄妹和做伴侣不一样的嘛,若是做兄妹,我这么胡闹,你嫌弃归嫌弃,那是恨铁不成钢,到底不会将我扫地出门,可若是做伴侣,矛盾积月累,争执不休,到时候再说不合适,你对我也没什么好脸子了……”

    等到相看两厌的时候,这段感也就千疮百孔了,如何还能做回相亲相的家

    谢昶沉默地听下来,最后薄唇一扯:“你都胡脑补了些什么?”

    阿朝一呆,怎能叫胡脑补?她在琼园听过太多的前车之鉴,那些富商员外的原配,不少都是自家表妹亲上加亲嫁过来的,一开始谁不是恩恩,后来原配闹到琼园来哭天抢地的例子也没少发生。

    她思前想后一大通,最后语重心长地看向谢昶:“做兄妹也不错,我明白哥哥的心就好,往后除了不能亲我,我照样可以抱哥哥、亲近哥哥……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我们之间能够长久。”

    谢昶浑身气血翻涌,几乎要被她气笑,“不让哥哥亲你,你自己倒能大大咧咧地要哥哥抱,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阿朝愈发小声:“可……从前不都是样的吗?”

    谢昶面色铁青,胸腔憋着气,早知如此,前夜就该将她办了的好,也省得她提心吊胆,怕哥哥没了。

    “你怎知,”他侧过,漆黑的眸光压下来,“我就嫌弃你了?”

    阿朝呆呆地对上那双灼灼眼瞳,脑海中突然空白了一瞬,“啊?”

    不嫌弃她什么?

    是不嫌弃她笨,制个香都能制成这样?

    还是不嫌弃她仗着意识不清醒,对他胡作非为,胡搅蛮缠,亲得他满身水,咬得他全身都是小月牙?

    温热的大掌伸过来,握住她的掌心,酥酥痒痒的过电感传来,阿朝指尖轻轻战栗了一下。

    肌肤相触的瞬间,又让她回忆起前夜。

    即便他眼下衣袍端正,也让她不自觉地想起男宽阔坚实的肩膀,流畅漂亮的肌理,不似普通文官那般孱弱,也没有春未园所见的角斗士那般夸张虬结的肌,他的每一分都恰到好处,胸肌紧实,绷紧时浑身坚硬如铁,手臂青筋盘踞,充满了男的力量,能轻易将禁锢得不能动弹……也不知是怎么放任她那般胡闹的。

    谢昶眼看着她连耳垂都红了个透,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自幼被我弄丢过一次,这八年来暗无天,无依无靠,哪怕我将你找回来,心中也一直惴惴不安,没有安全感,害怕哪还要面对失去,会重新变回孤零零的一个。”

    她突然被戳中心事,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旋即低低地垂下,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阿朝脆不挣扎了,“哥哥聪明绝顶,旁在你眼中便是一张白纸,只是又何必说出来呢。”

    她沉默了一会,又悲观地说:“我的确是怕你不喜欢我,所以只敢先尝试,我怕用心,更怕自己全心全意地投进去,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谢昶叹了气,冰冷的面色稍稍缓和下来,“我知道你从前遇到的男,无一是能放心让付自身的良,我不能保证自己比天下所有的男都做得好,但我可以保证的是——”

    他声音低沉,眸光却似燃了火,直直地看着她:“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我便你一。”

    阿朝愕然抬起,她听过太多这样的话,可是从哥哥中说出来,心还是忍不住狠狠悸动了一下。

    ,寻常也甚少用到这样的字眼。

    到浓时是喜欢,无限纵容是宠,知冷知热是兄长对妹妹的疼,而垂怜势必带着居高临下的同

    到何种程度,才敢说自己是呢?

    因为极难做到,所以连带着这个缱绻的辞藻都带着高不可攀的嘲讽意味,它并不适合出现在窦初开的时候,因为很容易变成一句笑话。

    可这话从哥哥中说出来却像是有了某种分量,然诺重,他何曾轻易承诺过别什么,但只要承诺过,便从不会反悔。

    譬如八年前的庙,她说想放天灯,他将她还是小孩时的无心之言记了整整八年,八年后尽管早已物是非,他还是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

    “所以阿朝,不要怕,”他将她眼尾的泪珠拭去,冰凉的嘴唇在她额轻轻一吻,认认真真道:“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但是试着相信我,可以吗?”

    阿朝低低垂着,被他温热的力量包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空的心也一点点被他的温柔填满,正要点,目光却无意间扫见他衣襟下斑斑点点的咬痕,面颊霎时涨红一片。

    谢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唇角慢慢牵起,微微近身,滚烫的唇面贴在她下颌廓,然后慢慢挪移至耳垂。

    男滚烫的气息拂过最敏-感的地带,阿朝的身子轻颤不已,尤其是被他坚实的大掌桎梏之下,手脚竟都一寸寸地酥-软下来。

    谢昶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廓,“阿朝,欠的要想着怎么还,而不是想着怎么跑,懂吗?”

    阿朝被他的气息拂了心跳,忍不住咽了咽,“哥哥是说,你对我的好,都是要我还的?”

    耳尖倏忽一痛,被啮了一,阿朝缩了缩肩膀,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那嗤笑一声,滚烫气息散耳中:“别给我偷换概念,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阿朝连声音都才颤抖,“我也是为哥哥制香这才……”

    谢昶道:“这也抵消不了你的罪恶。”

    阿朝欲哭无泪:“我自己也疼的,真的。”

    谢昶当然知道她疼,他只是一笑:“我可没在你身上种小月牙,不过犯了错还想逃避惩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从小哥哥就是这么教你的?”

    阿朝小心翼翼地在他唇上吻了吻,试图讨好:“那哥哥想如何?”

    谢昶一字一句道:“当然是从今开始,盯着你,还债。”

    阿朝只觉得月匈和梅花尖尖又在隐隐作痛了。

    还债可以,怎么还才是问题。

    她试探地开问道:“是看在我爹爹救你一命、咱们兄妹一场的份上从轻惩罚,还是说,谢阁老铁面无私,要我将欠你的一一等价还回去?”

    谢昶指尖摩挲着她柔的耳垂,似笑非笑道:“你的原话,为了我们之间能够长久,亲兄妹还得明算账,你如今也是做掌柜的,不懂什么叫连本带利吗?”

    阿朝顿时被他一噎,察觉到危险气息来临之时,她立刻侧过半个身子想跑,腰肢却被一双伸来的温热大掌紧紧扣住,滚烫的嘴唇覆上来,当即被夺走了呼吸。

    与寻常温柔的捻磨不同,他的大舌横冲直撞地撬开齿关,阿朝甚至连一句轻哼都没来得及溢出,铺天盖地的男气息将她彻底掌控,随即就是更地攫取,她隐隐感觉到,覆压在她后颈的大手慢慢收紧,甚至克制不住颤抖,炽热缠-绵的气息渡中,烫得她喉间亦是哑涩重。

    良久之后被缓缓松开,阿朝才能大地喘气,可仍旧抑制不住狂热的心跳。

    唇上似乎还有残留的涎,带着净的男气息,她是本能地舔了舔下唇,意识回笼时抬眼,却被他愈发浓的眉眼吓得一颤。

    他缓缓捧起她下颌,呼吸加重,连眉梢都似乎沾染了浓稠的欲-念,他就像沙漠中涸太久后终于到手一壶水的旅,迫不及待想要一饮而尽,从前怕吓到她,只能一慢慢啜饮,如今却是什么也顾不得了,前夜将他折磨得太狠,以至于所有的贪念一涌而上,只想将她吞吃腹。

    她被吻得被迫后仰,随即后腰被托住,折成纤柳般的腰肢桎梏在他掌中,炽热的唇抵在她唇边,哑声说道:“方才这一点,不及你对我的千分之一。”

    阿朝被他吻得腿软,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残留的意识在她脑海中支起个小算盘——

    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

    还未来得及将这个数值在脑海中消化,男滚烫的薄唇再次压了上来。

    ……

    七月初五,皇后的千秋宴设在仪鸾殿。

    百官与眷分席而坐,中间留足宽敞的空间安排歌舞弦乐表演,谢昶与阿朝来得不算早,两边众皆已列席。

    阿朝从未涉足这样的场合,不由得有些怕生,这种场合,一言一行都在外眼中无限放大,且她与哥哥在一起的事外不知,便是知晓,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否则必要落实,于是也只能跟在他身后三尺的距离。

    哥哥为百官之首,位置自然远在前列,阿朝自觉身份尴尬,未有宫指引,一时不知往何处去,心中有些惴惴。

    那崇宁公主得了谢阁老的眼色,赶忙提裙跑过来,挽过阿朝的手,“母后给你安排了位置,你和我们坐在一起吧!”

    阿朝看了一眼谢昶,后者朝她颔首:“去吧,宴会结束来接你。”

    阿朝点点,才跟着公主走出两步,那位许久不见的武安侯世子沈润一身紫袍金带,摇着把折扇走过来,桃花眼眯起,含笑道:“芙蓉不及美妆,水殿风来珠翠香,阿朝妹妹好久不见,你这一身软银轻罗荷叶裙煞是漂亮。”

    阿朝今穿的的确是荷叶裙,裙摆还绣了大片的芙蓉暗纹,裙摆蹁跹时半身犹如菱叶萦波,荷风送香。

    早知这“风流箭”不是什么收敛之,阿朝没料到他大胆至此,在仪鸾殿就敢当面调笑,哥哥还没走远呢!

    果然那沈润话音方落,就察觉后背一道寒光直直剜了过来,一转身便看到谢阁老威冷沉戾的面容,素在晏明帝面前照样科打诨的世子爷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朝抿抿唇,补了一刀:“沈世子还有什么话,就同我哥哥说罢。”遂跟着崇宁过去了。

    沈润立在原地有些凌,谢昶冷冷地抬眼:“沈世子若有旁事,可坐到谢某身边来,你我详谈。”

    冰冷低哑的嗓音,不啻于利刃在背脊捻磨,沈润浑身皮疙瘩都起来了,拱手赔了个笑道:“我就是逗逗阿朝妹妹,谢阁老莫往心里去。”

    谢昶淡淡瞥他一眼,言语间半分不饶:“我家的姑娘不禁逗,沈世子在旁面前的作派还是莫要用到我谢家身上,否则谢某倒不介意往心里去一去。”

    沈润简直皮发麻,那道森冷的目光令他直到落座时还心有余悸。

    “这谢阁老未免也太不近了,”他推了推身边陆修文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一叹,“我终于能理解太子爷了。”

    好在晏明帝知晓他什么心脆放任不管,才让他逃过尚书房陪读这一劫。

    陆修文乜他,“你招惹他谢家的,指望他能给你什么好脸色?”

    “逗两句也不成?”沈润吸了凉气,忽然想起什么来,眯眼一笑,“你不是也对阿朝妹妹动了心思,怎的到今还未到手,难不成被我那太子表弟捷足先登了?”

    陆修文饮了茶,眸色暗淡:“只怕捷足先登者另有其。”

    沈润委实听不懂这话了:“你俩都没登上?那普天之下还有几她的眼?”他一笑,“要不我去试试?”

    陆修文白他一眼:“不怕死倒是可以试试。”

    沈润往上首座下那道冷峻挺拔的身影瞥了一眼,当即寒毛耸立,“罢了罢了,这大舅哥还是你们留着吧。”

    那姜燕羽与苏宛如坐在一处,方才殿外谢阁老怒斥沈世子那一幕恰好落眼中。

    “你瞧见没,谢阁老护短的样子也太宠了!”

    姜燕羽的衣袖都快被她揪出褶子了,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掸了掸自己这一身银红蹙金牡丹苏缎裙,用仅有两能听到的音量:“怎的,从前你想让我太子府,如今又觉得谢阁老不错了?”

    苏宛如闻言一笑,“你要竞争太子妃,也不妨碍谢阁老宠自家的妹妹吧。”

    姜燕羽懒得理她,不过自从宫中开始留意太子妃选,再加上家中紧催,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和事她也不愿再想了,今她来赴宴,就是要艳压群芳,成为帝后眼中太子妃的最佳选。

    宫乐声响起,帝后席,紧接着群臣和眷起身行礼,贺皇后娘娘千秋万福。

    这种场合,免不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毕竟这也是阿朝身份大白之后回公开露面,京中不少家也未必冲着太子妃之位来,家中有适龄未婚的男儿,自然也帮着相看相看。

    阿朝一抬都能无数双眼睛对上,熟悉的、陌生的、好的,任谁杵在这都不自在,她脆闷用膳,连歌舞都不看了。

    太子透过曼妙的舞姿扫视对面,京中贵无不是端着架势,便是举箸时也只象征用两,唯有阿朝妹妹闷饭,颇有一番天真烂漫。

    正看得出,贴身的小太监俯身低语:“首辅大才提醒您,对面皆是各家眷,殿下需注意言行举止,克己复礼,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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