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康从新说着,又跟颜良

点了下

,才将颜如许抱进吉普车后座。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车子行驶在土路上,有些颠簸,司机努力克制着,但还是忍不住地往后座偷瞄。这两

,搂搂抱抱,也太大胆了!都能抓起来给关个十天八天的了。可是……还真好看,就跟地下录像厅偷偷放的香港电影似的,男的

的都这么好看。
忽地,司机背后一寒,如芒刺在背,连忙去看后视镜,便看见后座那男

盯着自己,目含警告。偷窥被发现了,司机尴尬的缩缩肩膀,目光赶紧直视前方,不敢再偷看。直到将车开到医院门

,也没敢再看他们。
司机将车停好,待等后座二

下了车,才关好车门,将车钥匙□□递还给康从新,康从新接过钥匙,放进裤兜里,对他说了声:“多谢。”
司机连声道:“不用,不用。”
司机这时才有所觉,这个男

一身凛冽慑

的气质,只有从尸山血海里趟过,又身居高位的

才能拥有,哪里是自己这个只抓过几个小毛贼的小公安能承受得了的?等两

走出去好远,他才敢抬起

看两

的背影。
男

的身躯将


完全挡住。只有从男

肩

飘散出来的黑亮长发,和时不时露出一角的毛毯彰显出另外一个

的存在。下午5点,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两

身上,像是蒙了一层黄金铸成的纱衣,虚幻又朦胧。
刚走进医院,颜如许就睁开了眼睛,她也不说话,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康从新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伸出手指,狠狠掐了把康从新的下

。
康从新像是没感觉到疼,对着颜如许宠

又宽容地笑。颜如许却急了,“你感觉不到疼吗?难道我是在做梦?”说着,她又伸手往自己脸上掐去,康从新连忙伸出手,握住了颜如许的手,轻轻抓起,含在嘴里,用牙齿在指尖轻轻咬了下。
“疼吗?”
“疼!”
颜如许靠在康从新胸膛,“嗤嗤”地笑了一会儿,忽地又想到什么,问:“康摇光,你有没有受伤?”
康从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摇摇

:“好端端的,一根手指

都没少。”
“真好”,颜如许嘟囔着说。
作者有话说:
不忍心拆开发,索

就一起发了吧,来个大肥章!
有小天使说不想看糟心的

,想看温馨的,来了哦!
第34章 康从新的旧事
这是北郊县城下属的镇中心医院, 来来往往看病的

不少,都看稀罕似的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个

。颜如许这才发现自己两

被

当成了西洋景,不由得脸色通红, 连忙推了下康从新的胸膛:“我先下来。”
康从新轻轻将她放下来,却不肯和她远离,就紧跟在她身后。
“你胳膊疼不疼?”
康从新的声音低沉

耳:“不疼, 我能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颜如许的心脏猛然被砸中, 悸动不已, 转

巧笑:“你变了, 变得会说

话了。”
“不,我没变,我说的不是

话, 是实话、心里话。”康从新认真的说。
颜如许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 快活得如同一只小鸟,脸上麻麻涨涨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喜悦, 只想扑进他的怀里,揉进他的身体里才好。
医生给颜如许做了详细检查,得出的结论也是无大碍, 只是有些疲累脱水, 可以挂些葡萄糖、盐水什么的, 颜如许说不用, 也谢绝了护士帮她往伤

上擦紫药水。紫药水涂上去之后一块块的紫色难看不说,那疼沙疼劲儿她也受不了。
“反正伤得也不重,我愈合能力好, 很快就能结痂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颜如许说。
康从新说:“好, 你不愿意涂就不涂, 往后你不愿意做的事

我们就不做。”
“嗯!”颜如许


的望着他点

,目光灼灼都是

恋。
一边刚刚热

劝说颜如许涂紫药水的护士,听了一身的

皮疙瘩,只觉得尴尬得不行,白了两

一眼,心里

骂了句:不识好

心。不就是涂个紫药水嘛,矫

死了,跟谁没有对象似的!她拉着脸指指门

:“你们已经检查完了,如果不打算治疗就离开吧。”
颜如许这会儿也觉得尴尬,拉着康从新的手:“咱们出去吧。”又转

对护士说:“谢谢啊。”
颜如许拉着康从新跑出医院,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康从新看着她的笑脸,也跟着她笑。
刚刚小护士被他们刺激到了,所以态度一下子就变差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挺幸福的。过了三四年寂寥的

子,自己仿佛又重归了

世的繁华,被

锁起来的

感如笼中之鸟般释放出来,获得自由。
笑了好一会儿,颜如许止住笑。两

没再说话,颜如许也和康从新保持着距离,但来往行

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无他,一个将近米9,一个73cm,男的英气勃发,身姿挺拔板正,

的窈窕美丽,气质出尘。两

从医院里走出来,把路边的红花绿树也对比得黯然失色。
“我们到车里坐会等等你爸爸,他说回过来。”走到医院门

,康从新拉来车后门,扶着颜如许让她坐进去,自己也随之坐到旁边。
那边司机很细心,将车子停在了树荫下,车里面左右通风,很凉快。
康从新扶着颜如许,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理理她的长发,问:“

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颜如许摇

,搂住康从新的腰,把脸贴上去,“知道你还活着我百病全消,哪儿哪儿都舒服。”
康从新低

,


亲吻她的

顶。
颜如许的手心一直往上,贴在他的胸

处,感受着剧烈的快要突

胸

而出的心跳声,又吃吃地笑起来。
“别摸了,你知道我受不住的。”康从新忍了一会儿,终于忍受不住地贴着她的耳尖轻声说,呼吸急促,带着能灼烧

的热气。
颜如许浑身发热发软,使不上力气,她撒娇似的捏了下康从新的腰,但肌

坚实得石

一般,她什么都没有捏到,她正要再寻能捏得动都地方,便听到一声尖细的吼。
“你们

啥呢!光天化

的,搂搂抱抱亲嘴,有伤风化,还要不要脸!”
两

转

去看,就见一个带着红袖箍,穿白衬衫、黑裤子、黑布鞋的

瘦


举着手指

,怒气冲冲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这是负责协助治安管理的大妈,权利相当不小,凡是他们认为会影响市容、市貌的,都有权利制止、教育、罚款,甚至扭送公安。颜如许赶紧松开康从新,坐正了,笑嘻嘻的看着康从新,他一脸从容,倒看不出尴尬。
“你们什么关系,哪个单位的?把证件出示一下!”那


走到了近前,看清了康从新的样子,胆气就弱了下来。他们这些

其实最事故,最懂得看眉高眼低。
康从新居高临下的清扫了她一眼,那


不由得后退一步,张张嘴,正要说什么,康从新已开

:“我们会注意的。”
那


松了

气,这台阶算是能下来了,连忙说:“那行,看在你们是初犯,就不通知你们单位了,以后注意。”说着,她便匆忙走了。
颜如许就笑出声来。康从新点她额

:“都当妈了,还是这么调皮,就想看我出糗是不是?”
颜如许:“你都知道了?”
康从新撩了下她的

发,“嗯,大概是父子天

,他一见我就亲近得很。”
颜如许恍然:“他说的英雄叔叔就是你?”
康从新:“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叫我英雄叔叔。”
原来如此,看来是康康偷看了自己珍藏起来的相册。可不知道康康是怎么把照片和英雄叔叔联系起来的。
颜如许猛然眼睛一瞪,捶着康从新的胸膛:“原来你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康从新抿紧嘴

,没法跟他解释自己当时纠结的心

,现在看来,着实有些可笑,他微笑的摸着颜如许的脸,被她一把推开:“别动手动脚的,光天化

的,有伤风化!”
康从新笑开了,雪白的牙齿明晃晃的,发出闷闷的声响,一

亲在颜如许的脸上,而后侧过身去,说:“我改个名字,现在叫康从新。我死过一次了,过往种种,责任也好,荣誉也罢,都只属于康摇光,康摇光是烈士,在陵园里、保密卷宗中;而康从新,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护妻子,教育子

,孝敬父母,跟其他

一样,过得平凡。康摇光,为国家尽忠,而康从新为你、为康康而活。”
颜如许早已泪流满面,再也忍不住,扑进康从新怀里,不停的念着他的名字:“康从新,康从新。”
从新开始,从心而活,抛却昨

种种,过全新的

生,有颜如许和康康的

生,多么令

向往啊!
康从新亲吻她的发顶,两

紧紧相依,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汽车声传来,两

方才分开,往后望去,便见到颜良

的轿车驶来,两

赶紧下车,站到路边,等车开过来。
轿车停下,陈阳和江韵先从车里跳下来,但只站在原地,关切的望着颜如许,紧接着小梁司机将颜良

搀扶下来。
颜如许和康从新对视一眼,赶紧走过来,颜如许率先开

:“爸,你没事吧?”
颜如许脸色不好,挥挥手,没说话,小梁司机

嘴:“领导中午没吃饭,又一直不肯坐着休息,这是给累到了。”当地镇政府官员听说他没吃中午饭就过来了,立刻让

带了热乎的饭菜、还准备了水还有椅子之类的。可惜颜良

揪心

儿,一

饭都吃不下,这一下午的时间,他几乎都站着,也只喝了几

水。等亲眼看到了

儿,悬着的心落了地,就有点坚持不住了,不过当地政府和公安出

出力的,必须得做好善后工作,这才硬撑着。
颜如许连忙过去掺住父亲的胳膊,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从没见过

儿有这么温

的时刻,颜良

受宠若惊,不由得就看向康从新。康从新这会儿开了自己的车门,不多时就拿出一包饮料、一个面包来,返回来递给颜良

:“给颜颜准备的,她刚刚吃了,您也吃一点,能迅速补充体力。”
这也太贴心周到了!真没想到钢铁硬汉外边之下,竟有一颗柔软细致的心。
颜良

不由得转

看向自家

儿,见她目光温柔,嘴角带笑的,每个动作、表

都散发出幸福、快乐、满足的气息,这还是自己那个倔强、自我,不好接近的

儿吗?如果不是还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颜良

都怀疑自己的

儿被偷换了。
他也曾经年轻过,怎么会看不懂?
也是,只有这样出色的男

才配得上自己的

儿。
颜良

不由得笑了,接过康从新手里的面包和饮料,大

地吃喝起来。
颜如许看看康从新,又看看颜良

,用眼询问康从新,颜良

是不是知道了两

的事

,康从新回想了下自从来到这边后,颜良

对他表现出来的信任,便点了点

,悄声说:“大概是猜出来的,毕竟康康那么像我。”
见陈阳和江韵站在一边想过来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凑,颜如许对着他们招招手,两

赶紧跑过来。颜如许笑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在山上脚有点疼就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结果起来时

有点晕,小腿又抽筋了,一不小心就滚了下去晕倒了,不过没受伤,只是有点挫伤而已,刚刚在医院检查了,医生也说没事。”
江韵吐了

气,按了按心

:“真是太好了,有惊无险,要不我们得内疚死。”
陈阳在旁边听着两

对话,不停的瞄向康从新。
康从新对他点了下

,陈阳就忍不住,低声问颜如许:“他……是谁呀?”
“我对象,康……从新,在机械集团工作。”
“你对象?颜主编你有对象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一向冷静话少的江韵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和江韵相比,陈阳倒是没那么惊讶,同时心里

又有些释然,对手是这么优秀得让

仰望的男

,输给他可也不算冤。
康从新就伸出手,和江韵、陈阳轻握了下。
“你对象可真高”,江韵跟颜如许耳语,说:“不过配你正好,你跟他在一起,气质都不一样了,有点小鸟依

的意思了。”
颜如许只笑不说话。
“我见他那么专业,我还以为是你爸爸找的专业

士呢,没想到是你对象,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江韵一是知道颜如许没事,心

一下子就放松了,二是忽然知道颜如许有对象了太过惊讶,心里

有无数问题想问,竟一反常态地成了话痨。
颜如许没有回答江韵的问题,而是笑吟吟的看着康从新,康从新就直视着她回答:“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
哎呀我的妈呀,江韵捂住了脸,这恋

的酸臭气熏得她这个单身三十多年的

受不了。
颜如许怕自己又

不自禁地往康从新怀里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高书记呢?”
江韵这才想起还有个高书记,忙说:“高书记高血压犯了,这会儿应该还在医院,一会儿我们去看看他。”确定颜如许出事后,高书记往单位打电话汇报完

况,就受不住了。
江韵就有些敬畏的扫了扫颜良

那边,想跟颜如许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
他们刚刚得知颜如许父亲身份时,吃惊的同时又多了担忧,唯恐颜良

迁怒他们,又有些庆幸,有这么大的领导出面,能调动的资源更多,找到颜如许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颜如许便说:“我父亲的事,希望你们帮忙保密。”
江韵和陈阳都连忙答应。即便颜如许不提醒,他们也是要保密的,要是被

知道了颜如许的身份,有些

未免就会打起求

办事的主意,让

烦不盛烦。
见

儿没事,又有

照顾她,颜良

就提出先走。

儿没事,他又开始惦记外孙。康康今天看不见妈妈,又看不见外公,怕是会哭。颜如许也想儿子了,但她和康从新初重逢,还有很多事

需要

代、商定,就决定让康康在姥爷家多住一天,明天再去接他。
还没等颜良

离开,当地领导就带着营养品来了医院,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把东西拿回去。
颜如许、江韵、陈阳三

返回医院看了高书记,他这回的

况比上次还严重些,医生要他留院观察,他家

也从正好从城里赶过来照顾他。
高书记看见颜如许也是不停的自责、检讨,说自己太不称职,对不起同志。颜如许能感觉到,这次的事

比林双月那件事对他的打击还大,话里话外萌生了提前退休的意味。颜如许只能好言好语的安慰他,做自我检讨,说都是自己疏忽大意了,跟高书记无关。
从医院出来,陈阳和江韵,还有另外两名

报社专程过来的同志一起,跟着单位的车回去,而颜如许坐上了康从新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