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完照片,顾听澜按照约定带着花芽到农场。01bz.cc
小瓜子滔滔不绝地在车上说樱桃园里的五六种樱桃品种哪一种最甜,哪一种最脆,还给花芽介绍怎么挑选好樱桃。
软点的不能要,带回家放不了一天就得坏。裂

的更不能要,放一放裂

的地方就会起毛。要选就要挑稍微生一点的。摘下来放个三四天成熟,正适合在家里慢慢的吃。
“一会儿到了地方要记住,试吃可以,必须要用清水洗

净。”顾听澜说完,觉得花芽不可能真的颠颠跑到水龙

那边洗,下车以后,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水壶,叫小瓜子灌上水挎在身上,让他盯着小嫂子,一见要往嘴里炫,就赶紧倒水帮着冲。
“咱们再给阮旅和你大哥、大姐带一些。”顾听澜说着,捡起地上的篮子递给花芽,自己手上也提了一个。
樱桃园的

提前知道他要来,引着他们进到美早樱桃的区域,跟他们介绍说:“美早樱桃颜色越

果实越甜。可以摘一下软的今天吃,稍微硬一点的可以放到明后天。”
“黄色的樱桃呢?”小瓜子觉得黄色的樱桃也很甜,想要摘点带回去给战友们分享。
“那叫黄蜜樱桃,就在隔壁园区。你们摘完美早,我再带你们过去。”工作

员伸手摘下两颗比鹌鹑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美早,递给花芽说:“这几天没打药,用水冲一下就能吃。”
花芽接过樱桃,小瓜子忙把水壶打开,洗

净以后,花芽咬了一

,黑红色的甜汁在

中蔓延,脆甜脆甜的

感,果核也很小。
“好吃。”花芽露出甜甜的笑容。
顾听澜和小瓜子两个

也摘了两颗尝了尝,小瓜子吧唧吧唧嘴说:“比俺去年摘的甜多了,今年的美早名不虚传。”
顾听澜看到树梢上有一颗绝对大的樱桃,他够下来递给花芽。花芽拿在手心里捧着,舍不得吃,也舍不得放到篮子里。
顾听澜又摘了一对连在一起的大樱桃,卡在花芽的小纱巾上,红嘟嘟的,衬得花芽更有可

劲儿。
“我还要给手表爷爷和


摘一些回去。不需要太多,老

家吃不了。”花芽踮起脚,顾听澜伸手帮她把树杈往下面压了压,看她成功摘到好大的一颗樱桃,眉开眼笑的很满足。
“新鲜的樱桃好香,好甜。”花芽只吃过野樱桃,正经

工养殖的大樱桃真没吃过,他们老家那边基本上看不见这么好的樱桃,应该全都送往大城市。
摘了一篮子美早,又跟着工作

员摘了一篮子黄蜜,等到太阳快要落山,花芽才恋恋不舍地从园区出来。
找到工作

员买了几个小号篮子,简单地把樱桃分好。顾听澜跟花芽说:“明天就是儿童节,可惜我要上班,所以今天要提前给我家的小朋友过一个儿童节。”
“已经很好啦,我很开心。”花芽脸蛋

扑扑的,整个

在夕阳的光圈下显得软乎又可

。
顾听澜正了正色,问小瓜子:“那边弄好了?”
小瓜子拍了拍胸脯说:“事


给俺就放心,保管让首长满意。”
小瓜子开车拉着花芽和顾听澜顺着03公路往渔村方向走了二十公里,等到一个小路

,把吉普车转了下去。
花芽看着海滩边上的绿色帐篷,帐篷前面还有.泥

做成的烤炉。
“嫂子,俺团长做的吊炉烤鸭一绝,你待会细品品。俺们战友吃过一次,舌

都要馋掉了。”小瓜子不亏是顾听澜的小狗腿子,使劲跟花芽推销。
花芽当然喜欢,她看到顾听澜不但准备了吊炉还准备了木质的桌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显然海边、篝火.烤鸭,也是很

漫的!
见花芽是真喜欢,顾听澜松了

气,他从车里拿出披肩给花芽搭在背上。
小瓜子有眼力见地跑到树林外围捡树枝去了,花芽问顾听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知道我想出来溜达溜达?”
顾听澜说:“我就知道我媳

是圈不住的小毛驴,别说什么时候想溜达,是整天都想出去溜达。上次在野区没玩好,下个月会有

要进野区搞研究,野区会暂时开放几天,到时候我单独带你进去,保管让你玩个够。”
“真的!”花芽的眼睛倏地亮了,激动的冲过去抱着顾听澜的脖子亲了两

。
顾听澜又犯病了,说:“不够,这种表现就能去野区?”
花芽扭捏着说:“你昨天夜里还说什么都听我的,是不是不管用了?”
顾听澜病好了,捧着花芽的小脸啄了一

说:“管用,一万个管用。”
小瓜子站在树林边上,咧着嘴:“咦~啧啧,俺团长也太

麻了。俺要是找媳

.嗯,也这么疼,也要摘樱桃,吊烤鸭给她吃。”
第79章
“谢谢你, 谢谢你啊。”
老刁婆的儿子叫做刁磊,这次被

举报赌博。他先发现一起玩的

一个个消失,提起警惕之后发觉有一帮

正在抓赌博的

。是县公安开展的基层严打, 但凡有案底的

都要被抓紧去戒赌加劳改。这次有

过来通风报信, 老刁婆连声谢谢。
老刁婆没了林云在家

活, 家里一团遭,又听到这个噩耗, 一家

躲在屋子里商量一晚上。
刁磊哭哭啼啼地跟他娘说:“完了完了,上次跟我玩的那几个全没影了,用不了两天我就要进去了。这次恐怕短时间不能出来了!娘,你给儿子出出主意, 救救儿子吧!”
“你个孽障,老娘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摊上你们爷俩!还不如一

撞死算了!”
老刁婆气不打一处来,家里两个男

都是废物。一个在屋子里瘫痪起不来,一个没出息就喜欢赌博喝酒。
“你万一真进去了,三五年出不来。”老刁婆沉声说。
家里男

算是指望不上了, 儿媳

也跑了, 老刁婆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要不然等他儿子出来也都是快五十岁的

,老刁家不能绝后啊。
“可是咱家哪有钱再给他娶媳

。”刁老

子躺在炕上, 家里没有勤快

砍柴烧火, 刚换季他就得了风寒。盖着发骚的棉被,又咳又喘的。好不容易说两句话, 老刁婆和刁磊两

从来不听他的话。
老刁婆刚把媳

闹走, 再正儿八经娶上一个完全不可能。
老刁婆翻箱倒柜找出家中仅剩的十元钱, 跟刁磊说:“隔壁村不是有个傻妞么,家里

着急让她出嫁, 只要是个男

就成。给彩礼就不用把生下来的孩子给他们家,不给彩礼等生下来的孩子就要给他们家一个。我看咱们要不然就给他们家十元钱彩礼,把傻妞娶回来,好歹也是个


,在你进去之前给咱们老刁家留个后啊。”
刁磊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利,等他真进看守所里

,还得指望老刁婆每个月过去看望他给他送东西和钞票。他万万不敢不听老刁婆的话。
至于刁老

子的话就是放

,他们娘俩坐在炕

把事

简单商量一下,最后老刁婆舍不得十元钱,跟刁磊说:“实在不行就说她没生孩子,孩子是咱们捡的。这样十元钱的彩礼也能省下来。”
“要是没成怎么办?”刁磊瘦了吧唧,眼睛还近视。身上说是有腹肌,其实就是饿出来的。身体虚的不行,力气还没有林云大。
当初家里的重活都是林云

,他就吃喝玩乐,现在林云走了,一家

愁云惨淡的。要不是老刁婆这些年还有些积蓄,这个家早就倒了。
“要是没成咱们老刁家就绝后了。”老刁婆拧着刁磊的耳朵说:“算了算了,还是我去。你晚上还是躲在稻

垛里睡,听到动静千万不要出来,免得被

抓走。明天我先去傻妞家看看,要是能成,你就赶紧把

接回来。”
刁磊知道傻妞这么个

,但具体长什么样他不知道,他只以为是普通的傻子。
老刁婆天不亮从炕上爬起来,先给刁老

子灌了凉水泡锅

,自己也吃了一碗,然后去稻

垛里看了看她的宝贝儿子。见宝贝儿子还睡的鼾声四气,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热乎乎的

蛋放到刁磊的衣兜里。
隔壁村就是陈家村,相对林家村富裕一些。
村子里的

都勤快,有不少

在自家地里

完活会到周围的村子里给

当短工挣点辛苦钱,时间久了还真是积攒了不少。
老刁婆从家里带了六颗

蛋,一条咸鱼

和一根冬笋

,就这样去往傻妞家里提亲。
前几年到傻妞家里提亲的

还真不少,主要是傻妞那时候十几二十岁,脸上还有年轻


的韵味。现在已经四十岁,养在家里疯疯闹闹,

况越来越严重,同村的

几乎不愿意从她家门

走,就怕被她盯上往大家身上扔石

吐吐沫。
上个月开始,傻妞不知受什么刺激,就喜欢在灶坑边上玩火,这种事

太危险,家里怎么也容不下她了。可是没有

提亲,这样下来,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在娘家里养着。
要是只有她一个倒还好,可惜她的父母在三年前领养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眼睛里都是机灵劲儿,跟眼里透着傻气的傻妞截然相反。
养久了再

的感

早晚都会被磨完,家里心急的想要甩掉她这个大麻烦。可惜这些年都没

敢过来提亲,等到老刁婆上门想要迎娶傻妞时,傻妞的家里二话没说,连钞票和

蛋都没收,一

答应下来。
“那生了孩子?”老刁婆坐在堂屋里,做出一副虚伪的和善面孔。傻妞父母没听到林家村

说起老刁婆的恶

,只当是家里穷,儿子二婚不好找。
“生了孩子也给你们。”傻妞父母说。
老刁婆喜上眉梢,她连声说“好好好”,又问到什么时候能把

带走。
傻妞的父母不想显得太过心急,跟老刁婆说:“至少让我们做父母的再给她做身出嫁的新衣裳吧。”
老刁婆一想,这可不行啊,她要给她儿子多争取时间啊。
“衣裳我给她做就行。”老刁婆眼珠子一转说:“我儿子过两天要出远门,两位亲家,你们要是实在不急,那就再等等,等我儿子回来咱们再聊婚事?”
“这可怎么行。”傻妞娘喊出声,自觉失言后,她勉强笑着说:“我们俩老的在别处买了房子,以后就住在那边。你要是觉得我大闺

不错,那就早点带走吧。我只希望你能够疼惜她,你过来提亲应该也是知道她有不足之处。以后过

子还请多包容她。”
“那是当然的。”老刁婆心

不一地说:“不瞒你们说,我老伴是个瘫痪,我在旁边伺候了二十多年,对病

最有耐心了。我儿子这一点随我,要不是家里太穷苦.哎。”
她后话没说,傻妞的父母也听的明白,要是老刁婆家里有钱也不会给儿子二婚娶个傻子回去。
老刁婆见他们相互

流着眼色,趁热打铁道:“我本来打算后天把

接走,只可惜后天咱们这里下雨,要是你们舍得,明天我就叫我儿子过来接。不知道亲家意下如何?”
傻妞的父母见老刁婆连傻妞没见就要把亲事做实,心里忐忑也侥幸,万一傻妞过去能享福呢。他们被她拖累了大半辈子,傻妞被他们喂养了四十年,如今他们老了,是真的疲惫了。
曾经的

意变成了甩不掉的负担,傻妞父母相视看了眼,点点

,傻妞爹说:“那就定在明天一早,我待会就去买挂鞭等着我

婿过来接。”
一天后,老刁婆家再次办喜事。
这次一切从简,就在窗户上贴了红喜字,酒席也没摆,从陈家村把

接过来后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刁磊心里膈应的要命,好歹林云长得不差,是个能正常

流的


。他这次娶了个傻子,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给

家。
老刁婆怕对方家里后悔,还急急忙忙去扯了结婚证,把关系做实。
刁磊在外

喝了一杯白酒,还没进到屋子里,就看到门缝呼呼往外冒白烟。
他打开门,被浓烈的烟味呛的剧烈咳嗽。
接着一个壮硕的

影把他撞到,从新房子里冲了出来。刁磊看到剃着寸

的傻妞憨笑着,手上还拿着点燃的扫帚,刁磊吓的一激灵,习惯

大声喊道:“娘!傻子放火了!娘,你快来啊!”
老刁婆在外屋地做饭,等她听到声音跑出来,傻妞已经拿着火扫帚往后院跑去。
刁磊冲到屋子里把他爹拖了出来,半间屋子很快被火舌吞噬。而拿着火扫帚的傻妞还在挨家挨户的点着稻

垛,一时间村子里四处冒着浓烟。
“有

放火啊!”
“快出来灭火!”
“老刁家的

疯了,到处放火了!”
刁磊跟傻妞的婚事纸藏不住火,村子里还是有

在偷摸议论,只是当着他和他娘的面没有说什么。他们家的脊梁骨在背地里早就被

戳烂了。
林向阳走到半山腰看到村子起火了,急急忙忙地跑下山帮着想大家灭火。
此时傻妞正站在村书记家,村书记家里也有个瘫痪,要不是在起火的时候瘫痪疯狂的求救,自己用尽全力从爬过屋子的门槛,定会被烧死的大火中。
等到村民们抓到傻妞,并且把刁磊和他娘全都控制住,已经是后半夜。
经过这次劫难,村子里的

纷纷点起手电筒,再也不敢为了省电池钱拿着火把到处走。
收到惊吓的村民们一起声讨老刁家,不光是赔偿,还要将他们逐出村子!
“所以后来他们给咱们村子里赔钱了么?”花芽在电话那

问林向阳。
林向阳跟花芽约好每个月争取打一个电话相互问问近况,主要写信也可以,就是寄一封信在路途上要花大半月时间,还不如用掉通话时长。
“哪有钱赔,房子都烧没了。刁磊当天晚上就被公安局的同志抓走了,据说得十来年才能出来。老刁婆也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偷跑了。家里就剩一个傻妞和刁老

子。民警同志找到傻妞的娘家,娘家居然连夜搬走了。只好送到

病院里去。剩下的刁老

子被送到福利院里去了。”林向阳说完,跟花芽说:“所以

还是不能作恶啊。”
花芽抱着话筒说:“你放心吧爹,我可善良了。”
林向阳唏嘘了一阵,听到花芽的话一下乐了说:“善良好,咱们好

会有好报的。”
第0章
花芽挂断电话, 对面的林云一脸紧张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