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机里帮男友查案很正常吧？

    瞿明琮：“…………”

    王为向后靠了靠，长叹一声，感慨道：“真像电视剧里的节啊，如果乔月萤以后醒过来，知道江家少爷一直关心自己，还不得感动哭了？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立刻嫁给他，啧啧，这两家联姻，婚礼肯定很有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瞿明琮忍不住打断王为：“家又不是明星，你八卦这些什么？脑子这么闲的话，就琢磨琢磨佟原的案子。”

    “我放松一下嘛。”王为撇了下嘴，扭开始冥思苦想案子的事。

    他刚才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瞿明琮听着心烦，现在他不说了，瞿明琮还是心烦，像被用一根线扯着心，又像心里硌着一颗小石子，有种难以忽视的不适感。

    他没理由不舒服。

    乔月萤跟谁结婚，和他没关系，他有什么可不舒服的？

    他和她只是友好的合作关系，迟早有一天他得想办法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生活偶尔会出现意外，但最终，每个都会回到正确的位置上。

    是的……

    每个都会回到正确的位置上。

    “喂，你没事吧？”

    王为忽然问。

    瞿明琮回，瞥他一眼，“怎么了？”

    “看你好像心不好，脸色沉沉的，”王为端详他的脸，“表也很凝重……”

    瞿明琮一时无言，“……我看你是眼有问题。”

    “靠，”王为立刻叫道，“你照照镜子！说我眼有问题？你自己看看你那张脸啊！”

    他不耐烦的皱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

    好吧，表确实有点紧绷，但要说沉就太夸张了。

    “我是因为一回开这种车，有点紧张。”瞿明琮解释，“是紧张。”

    “有什么紧张的，这么结实的越野车，就算撞车了，也肯定是别的车紧张。”王为说道。

    瞿明琮：“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王为：“你今天怎么回事？我不管说句什么你都有意见！”

    瞿明琮：“行了，我开车呢，别影响我分。”

    王为：“你今天真矫！”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的争吵。

    瞿明琮看了眼手机屏幕，见是孙秉新打来的，立刻接了。

    “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啊，那个何晓慧确实值得调查。”电话那的孙秉新说道。

    瞿明琮微愣，“查到疑点了？”

    “何晓慧是死者的狂热丝，而且死者出事的那天，恰好是何晓慧的生，我们有理由怀疑，她出于某种扭曲的心理，在生当晚对自己的偶像明星做出一些极端行为。”孙秉新说道，“而且何晓慧是烘焙好者，生前一天制作了许多饼，你还记得伤里检验出来的巧克力吗？假如凶器是一把烘焙中使用的刀具，那么就说得通了。”

    瞿明琮蹙眉问：“她有作案时间吗？”

    孙秉新回答：“她说自己那段时间一个在家，但是没有能够证明，那附近的道路也没有监控，所以她的不在场证明无法成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孙秉新顿了顿，又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死者的司机与何晓慧是好友，死者前往美容医院的消息就是司机透露给何晓慧的，何晓慧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也有作案条件，另外……也不排除这两合伙作案的可能。”

    瞿明琮沉默下来，过了片刻，问道：“会对何晓慧进行拘留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关键证据，最多拘留4小时就要放……”孙秉新沉声道，“不急，先带回来问话，如果她真是凶手，应该会露出马脚。”

    第95章 好朋友

    何晓慧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进警局的一天。

    她刚睡醒，家里就来了两名刑警，要她配合调查，然后把她带去了警局。

    本以为是武成在录供时提起了自己，所以她没有太担心，可是等她坐在讯问室里，对面的警察一个又一个问题抛过来时，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何晓慧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问到那天晚上她在哪里，她的太阳突突地跳，被退烧药压下去的体温隐隐又有回升的趋势。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那天晚上我过生，和同事在ktv唱歌，因为错过末班车所以打电话给武成，让他帮忙送我回家，之后我就回家了啊！我怎么证明？一个在家睡觉还能怎么证明？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呢？”

    何晓慧扶住逐渐昏沉的，喉咙火烧火燎，她不由得低咳嗽。

    一名警给她倒了一杯水，可她根本不想喝，强撑着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该说的我已经全都说了啊，你们到底还要问什么？”

    负责问讯的两名警察相视一眼，都没有给出答复。

    何晓慧又咳了一阵，嗓音涩嘶哑。

    坐在对面的警放缓了语气，说道：“你再好好想想，关于那天晚上还有没有其它线索，现在你的嫌疑很大，希望你明白，代得越清楚对你自己才越好，既然你坚持说自己一直在家睡觉没出过门，那你觉得武成有没有可能杀？”

    “不可能的，他那么老实一个……”何晓慧扶着，疲惫不堪，“他在公司被欺负都不敢说话，憨厚本分，从来没跟红过脸，他怎么可能杀？再说他和佟原又没仇没怨……”

    “你很了解他？”警问。

    何晓慧无力的点，“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又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过，他是个什么样的我很清楚。”

    “你说你们是朋友，是关系多好的朋友？”警又问。

    何晓慧叹气，“无话不谈吧。”

    “关系这么好，为什么生聚会没有邀请他？”警继续问。

    何晓慧的更疼了，太阳的位置像有在敲鼓，她解释道：“因为他格有些孤僻，我邀请的都是新公司的同事，就算他来了也玩不尽兴，所以没有邀请他。”

    “作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你的生，他有送你什么礼物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我没告诉他，他不知道我的生。”

    警一句紧一句的问：“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会不知道你的生？究竟是没有送礼物，还是已经送了，只不过用了一种特殊的方式送给你？”

    何晓慧痛欲裂，“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特殊方式？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给佟原写信的是你，对吧？”警色冷肃的讯问，“也许你对佟原抱有不正常的感，而武成作为你的朋友恰好在给佟原开车，随时随刻掌握佟原的一切去向，为了帮你达成梦想，武成在桉发当晚向你通风报信，你们两在地下停车场一起完成了对佟原的谋杀——这就是他送你的生礼物。”

    若换做平时，何晓慧一定会震惊的跳起来，但她现在发着烧，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昏黑，连说话也只能有气无力，“你们……这根本是，莫须有的指控……我承认，我确实迷恋过佟原一段时间……但是，我早就已经脱了，我根本不喜欢他，否则，否则我也不会辞职……你们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全是胡说……”

    警见状有些无奈，扭看向墙上的监控摄像——孙秉新正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切。

    “算了，先让她回去吧，”孙秉新通过耳麦对讯问室里的警员说，“看她这个样子，是问不出什么的，等她病好了再叫过来问话，还有那个叫武成的司机，到时候这两分开问话。”

    警微微点，起身将何晓慧扶起送出去。

    另一边，孙秉新沉沉的叹了一气。

    讯问时偶尔会故意对嫌疑进行一些指控，心理素质差的罪犯通常一点就炸，如果是团伙作桉还会出现互相攀咬的况，但是刚才，何晓慧表现得太无辜了，不仅无辜，还为武成做了辩护，强调武成是一个老实。

    这不符合罪犯的行为心理特征，如果何晓慧真是凶手，应该不得警方怀疑武成，而不会积极的去为武成辩护。

    可要说这两谊厚，又不太像。

    连生都不知，这算什么朋友？

    孙秉新思索片刻，叫来刚才讯问的警员，代道：“何晓慧和武成这两个的关系，再挖一挖，查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另外这两各自的际圈子也查一下。”

    代完任务，孙秉新回到办公室，独自思考许久，再次拨通了瞿明琮的电话。

    那的瞿明琮正在邹凯租的房子里收拾东西。

    “孙叔，有事？”

    “何晓慧这个……”孙秉新斟酌着问他，“你觉得，她有可能是杀害佟原的凶手吗？”

    瞿明琮微怔，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我去过她家，和她简单聊过几句，她看上去很正常，不像会策划谋杀桉的样子。孙叔，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孙秉新回道：“小瞿，我办过很多桉子，虽然我总说做这一行要靠证据说话，但其实更多时候我会倾向于直觉，刚才我看了何晓慧的讯问过程，就像你说的，她很正常，不具备杀犯的特质，但是……”

    孙秉新低声叹了气，“但是，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几乎全部指向她。”

    “您是说……伤上的巧克力？”瞿明琮谨慎的问道。

    “不止巧克力，还有她那天晚上的时间、地点，全都可疑。”孙秉新说道，“死的是明星，现在我们面临的舆论压力很大，而舆论的声音越大，我越担心这种声音会掩盖掉我们忽略的线索。在这个桉子里，有一个看上去比任何都可疑，却也是看上去最清白无辜的那个。”

    瞿明琮缓缓开：“……那个司机？”

    “是的。”孙秉新再次叹气，“也只有他，我找不出杀理由。”

    第9章

    瞿明琮站在邹凯的房间里，握着手机，沉默听着电话另一边孙秉新的推测。

    这个案子的诡异之处便是，种种疑点都指向了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像凶手的，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够客观，但何晓慧的表现实在太过自然了。

    孙秉新常年与各种犯罪份子打道，他的直觉其实是经验积累的一种正向反馈,绝非信开河。

    直觉告诉他不是何晓慧，那么武成的嫌疑就更大，可武成的作案动机在哪里？

    不存在债务问题，不存在职场矛盾，这三个之间也不可能存在感纠纷，即便孙秉新现在想指控武成，一没有确凿物证,二没有有力的动机,一切都是空谈。

    瞿明琮试着从开始捋思路，缓缓说道：“从目前我们了解的线索来看，佟原那天晚上决定去医院，完全是临时起意，没有告诉任何，除非有跟踪他，并且一路跟到了医院，否则知道他行踪的，只有他的司机武成，以及当晚和武成见面的何晓慧。这两毫无疑问是嫌疑最大的，现在的问题是……作案的,是何晓慧,还是武成,又或者是两共同作案。”

    “跟踪者这个推论可以排除。”孙秉新道，“别忘了,佟原是在地下二层停车场遇害，假定有一个跟踪者，从佟原的公寓一直跟到医院,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到佟原会去地下二层停车场。”

    瞿明琮微微怔然，“……知道佟原去地下二层的，只能是司机，供上提到，当时他们有过通话——凭这一点能够定罪吗？”

    孙秉新沉声回答：“很难。因为佟原职业的特殊，有时为了避开群和记者，他会选择少的通道，关于去地下二层这个疑点，我们问过佟原的助理和经纪，他们都认为是佟原没有跟司机说清楚，停车场有两层，他去了地下二层，而司机误以为是一层，所以一直在地下一层等他。”

    “这么说的话，他们也跟何晓慧一样，认为司机不可能杀？”瞿明琮问。

    “对，”孙秉新低声叹了气，“武成在他们公司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但只要提起他，评价出得一致,内向,话少，腼腆，憨厚……”

    “憨厚……”瞿明琮若有所思，“如果能找到凶器，大概就不用这么疼了，那把刀……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了。”

    “难找啊，佟原失踪后，经纪派了很多去找，其中包括司机，所以司机开车去了很多地方，这也意味着他有大把机会藏匿凶器，找回凶器的难度很大。”孙秉新叹道，“我打算把调查重点放在何晓慧身上，她应该是我们的一个突点，希望挖掘之后，能发现更多线索吧。”

    瞿明琮轻轻颔首，“没错，武成作为佟原的司机，如果真想除掉佟原，大可以等一个更隐匿的机会，现在这种况显然对他不利，明知自己会被划定为嫌疑，为什么还要冒险动手？我想应该跟何晓慧有关系，这一点如果能搞清楚，案子就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