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卵期

欲高涨,科学上说是


希望怀孕的身体信号达到最高值的体现。『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陈桉从第一次自慰的时候就查过相关的资料。

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忠诚,而传统教育里并没有涉及这一块。取而代之的只是“

孩子要自重自

”、“绝对不能跟男生发生

关系”、“不能骚”。
自慰、夹腿,这些正常的生理现象,

孩子们都不该觉得羞耻。
陈桉以往都是自己解决,但现在有了陈榆。
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那再有第叁次第四次乃至之后的无数次,应该也在常理之中吧?
再说了,有科学研究表明男


能力过了35岁之后很有可能就断崖式下降,她也是为了资源利用最大化。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用腿夹了夹陈榆,语气里带了急切:“哥哥,去卧室嘛。”
陈榆依她,小心翼翼地要把她放在床上,却被陈桉顺势一推,到最后两个

双双倒在床上。
陈桉的

发铺撒在他的胸膛前,浓黑得像是墨。而她穿的是红色桔梗裙,没有任何

露的地方,但红与黑的碰撞就已经足够惊艳。她的唇上只刷了唇蜜,半数已经蹭到了他的唇上跟耳朵上。
四目相对,陈桉还在笑,而陈榆已经垂眼不敢直视了。
她不算瘦,是丰腴的类型,但胸部也不算是大,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身材。可她跨坐在陈榆的腰上,低着

看他的时候,陈榆已经无暇去想其他东西了。
见她的每一眼都是欲望,这种欲望的冲动是来自灵魂

处的。
太赤

,也就怕被发现时过于难堪。
“哥,我说过了,今天听我的。”
陈榆依她。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个桃花御守。陈桉瞧见了,问道:“哥哥很喜欢这个御守吗?”
陈榆没回答,难道要说自己不想让她恋

这难以启齿的回答吗?
“好吧。”看着陈榆,陈桉点了点

,她把御守从陈榆手里勾了出来,拿近了瞧了瞧,“那我把它送给哥哥吧。”
她撒娇道:“哥哥,把手抬一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明明知道陈桉她不怀好意,可陈榆听到这还是按照她的话去做。
陈桉拿着那个御守,用上面的绳子绑住了他的手。刚刚好,只有一点点空间,既能有活动的地方不至于血

流通不畅又能限制他。
陈桉满意了。
她这才有闲心逸致慢慢解开了陈榆的扣子,从西装外套到衬衫足足解了叁四分钟。
而手又时不时地慢慢摸着他的胸肌,最终下移到西装裤子。
解开皮带,拉拉链,每一步都是慢动作。
撩拨得到位,陈榆闷哼了几声,却听到陈桉轻飘飘的一句:“不行啊,我还不够湿。”
他想用手去触摸,但被绑住。
陈桉早就发现了他的动作,她笑眯眯地说:“不行啊,哥哥。不能动,你一动我就马上收拾行李回家去。”
她早发现陈榆不是很想让她回家了,那就激一激,利用一下。
陈榆果然停了下来。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留住陈桉。
听到爸妈跟他说陈桉反应去相亲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陈桉要走。这个念

太过强烈,甚至让他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一片混沌。看见陈桉才觉得安定下来。
那如果顺从就能让陈桉心底的天平往他这边移动,有何不可。
“哥哥还记得那天你给我全身都留下了吻痕吗?作为回馈,哥哥,现在该

到我来给你种

莓了。”
陈桉逡巡着陈榆:“种哪里好呢?脖子上会有危险,嗯,明天哥哥也不好上班。那我再往下。”
她含着陈榆的

尖,那里因为空气跟她的触碰已经挺起来了。她舔了舔,毫不意外地发现陈榆抖了抖。
再往下,往腰部的敏感处。
噫,哥哥好像更兴奋了。
陈桉被取悦了。
“哥哥好乖啊。”她褪下了长裙,解开了文胸,挺胸往陈榆的嘴边凑了凑:“那奖励哥哥吃桉桉的小尖尖好不好?”
她特地放轻了声音,

音带着南方特有的软,但话里的意思可一点都不软。
她的下身在陈榆裆部磨,看陈榆挺起了上半身像个孩子一样舔舐她的

尖。腿心又湿了一点。
陈榆轻轻含着咬着,生怕过于用力让陈桉不舒服,但身体又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
陈桉的每一声哥哥都在刺激着他。
他是她的哥哥,又不仅仅是哥哥这一个身份。
要渴求更多。
“哥哥,再舔一舔。”陈桉指挥着,仿佛陈榆是她的玩具。

尖酥酥麻麻的,她呻吟出声。
“哥哥,你这个样子好骚啊。”
她附在陈榆的耳边说话,故意用舌尖触碰他耳朵。据说,耳朵是很多

的敏感点。
看来陈榆也不例外。
陈榆强力忍着,但脖颈处的青筋已经

露出他的不平静。
陈桉在这方面的观察力极强,她舔了舔陈榆

起的青筋,感受在皮肤之下的脉搏跳动,唇齿磨着,仿佛要汲取他的血

。
她像只幼兽,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作

,却不实质

地解决他的欲望。
陈榆握住了陈桉的手,感受到御守的绳子勒着皮

。
“桉桉。”他咬牙说出这两个字,但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两个字。
“真没劲啊哥哥,你都不会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不过,我是个好妹妹会满足哥哥你的欲望的。”
陈桉握住了陈榆的

器,上下撸了一下,看陈榆脸上出了细碎的汗,故意问道:“哥哥是不是这里快

炸了?”
“可是它好脏诶,桉桉不是很想要它。”她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有了,桉桉给它戴套好不好呀?带套了,哥哥就能进来了。”
她想要起身找避孕套,却被陈榆拉住。他的眼角发红,湿湿润润的,就像是哭过一样。
“在我

袋里。”陈榆避开她的眼睛,声音喑哑。
陈桉从陈榆的西装

袋里翻找到避孕套,玩味地笑了。她凑到陈榆的面前,摆正他的脸,鼻尖对鼻尖,像是亲吻的样子:“哥哥真的好不乖啊,

袋里还有避孕套,是不是上班的时候也想着要

桉桉呀?”
手上却慢慢地把避孕套给陈榆套上。
“哥哥,你看好哦,这次不是你

我,是我

你哦。”
说完,她拉开两个

的距离,用花

将陈榆的

器慢慢地吞了进去。
好紧。
陈榆的

器好像比之前还大了,又或许是

上位进

的部分能更

。
总之,更爽了一点。
她自顾自地夹着陈榆的

器上下动着,吞吐着,

蒂受到刺激早就已经挺了起来,被磨到,带来酥爽的快感。
陈榆向上顶了顶,感觉到

器更

了一点。可陈桉不配合,她坏心眼又小气,收缩着花

又抬起,让他更加难挨。
陈榆抬手,用牙齿咬住绳子往后褪,留出恰巧能用手握住陈桉的腰。
陈桉看见这一幕,眯起了眼睛。
她想起了存在文件

处的画。
被拉下坛了啊。
陈榆握住了她的腰,挺身一撞,她发出

碎的呻吟。生怕陈榆听不到,她主动地俯下身子,跟陈榆贴在了一起。
“一下。”
陈榆撞得又狠又急,她的呻吟也越发婉转。

色的桃花御守也贴着她的腰腹,发出啪啪的声音。
“两下,叁下…”
陈榆看着红了眼。
快感最终来得猛烈,她跟陈榆一同泄了,身子也软了下来,瘫在了陈榆身上。
“呀,哥哥,西装都被我弄脏了,你还有备份吗?”陈桉装模作样地解开陈榆手上的御守绳子,抹了一把两个


合处的

体在陈榆的西装上,好似真的不小心的样子。
而陈榆仍在

事的余韵里,他喘着粗气,目无焦距。
于是她又有了坏主意。
“哥哥。”她的舌尖舔过陈榆手腕上磨出来的血迹,“你痛吗?”
唇齿湿濡,伤

有轻微刺痛。
“不痛。”
(追-更:roushuwu. (woo.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