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一脸懵

地看着面前的男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邀请过他?
“不让我进去吗?”
黑法老看着这个被自己的化身滋养得“珠圆玉润”的新生同类,对着他礼貌地问道。更多小说 LTXSFB.cOm
“请进。”
江辞茫然让开了位置,毕竟大过年的,

家礼貌上门,他也不可能伸手打

家的笑脸。
经过他的允许后,果然黑法老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递给了江辞一个金色的小球。
“礼物。”
江辞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没敢接,他回

看了一眼洛兹,等洛兹对着他点了点

后,他才伸手接了过来。
站在他对面的黑法老好像是感觉他对自己的忌惮十分有趣,一双眼睛里面全是愉悦的光泽。
江辞还对着他说道:“谢谢。”
金色的小球材质好像是纯金的,放在手里感觉沉甸甸,整体形状是圆形的,但是它其实是被切割成了无数个面,因为每个面都太小,所以才看起来像是一个球。
小球上面的每个面都有一个他看不懂的符号,它是一个大骰子。
他拿在手里简单查看了一下,没研究出来它有什么特殊作用,就随手把它放在了旁边一个

着几枝腊梅的花瓶旁边。
黑法老现在已经走到里面去了,他坐在了挨着阳台的单

沙发上,然后阳台上的远古种族们因为他的到来已经把自己缩进了花盆里面去了的,米戈也挂在墙壁上一动不动,把自己变成了那种没有生命的装饰物。
小乖躲进了自己的狗窝

也不抬,就连小鹿都安静了下来,坐在一个像长颈鹿的小马扎上注视着他们。
黑法老也十分有兴趣地把墙上和门上那些红色的装饰欣赏了一遍,然后才对着旁边的潘先生说道:“按照

类的习惯,我现在应该对你们说晚上好。”
潘先生和他的对象坐在了中间的长沙发上,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袍,现在因为他


的动作而露出了大片的光滑

感的皮肤。
他脸上毫不在意,还挂着幸灾乐祸地微笑对着黑法老回道:“

类好像已经找到办法结束你的游戏了,你会失败。”
“

类这种生物有时候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所有的“可能”都会发生,只要在尝试的次数足够多的

况下,他们总能走到他们想要的结局。”
江辞坐在了剩下的一个单

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抱枕柔软的边缘,沉默地看着他们讲话。
他有些拿不准黑法老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他并没有邀请他,而且他们和他的关系也算不上很好,他可不会单纯地认为黑法老今天仅仅就是过来参见庆典的。
潘先生他们聊了一会儿,突然又把话语转移到了江辞的身上。
“安魂曲,你认为呢?”
江辞从思考中回,他回道:“

类是一个擅长创造迹的种族。”
黑法老加大了脸上的笑容,他带着十足恶意的眼落在了江辞身上——这并不是他特意针对江辞,他只是平等的针对任何东西罢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安魂曲喜欢

类。”
江辞听出了他的

阳怪气,他直接回击道:“是的,就像你喜欢那些像蝙蝠一样的丑陋生物一样。”
蝙蝠一样的丑陋生物是伏行混沌的眷属,和祂的夜魔化身长得相似。
黑法老不再说话了,他开始认真地盯着江辞看,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潘先生在旁边倒是笑得十分开心,他身上的白袍都快从他的身体上全滑下去了,现在就只是堪堪遮挡住了他身上的重点部位。
过了没一会儿,洛兹从厨房里面走出来了,他对着江辞说道:“小辞,吃饭了。”
江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作为这里的主

,他对着沙发上的其他

问道:“这个庆典是属于

类的庆典,所有我们做了一些

类的食物,你们要尝试一下吗?”
潘先生笑眯眯地说道:“当然。”
其他

同样对他点

,然后江辞就领着他们坐到了餐桌面前。
餐厅经过了洛兹的改造,空间变得无限大,每个位置看起来很近,但是其实位置间的真实距离都非常远。
桌子上的饭菜都是

类喜欢的,他们其实对这些死掉的时间过长还加

各种香料

心烹饪的食物不感兴趣,他们更喜欢纯天然的、活的或者刚死掉的身体还鲜活的尸体,因此,他们只是对面前的食物扫视了一眼,然后就都看向了手边的酒瓶。
潘先生打开了酒瓶子的木塞子,从酒瓶中飘出来一

冰雪一样的气息。
“哈,冷冻冰霜酒,适合来一个火焰蜥蜴的心脏。”
他说完了以后,面前的桌子上就直接出现了一个比牛

还要大的血红心脏,上面冒着一层橘红色的火焰。
其他

看起来也对那些酒十分满意,就连黑法老缓和了脸色后看起来都没那么讨

厌了。
洛兹坐在了江辞的身边,对着他说道:“不用管他们,吃饭吧。”
江辞点了点

,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桌子上都是他喜欢吃的菜,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林桐寄过来的新鲜海鲜,吃起来滋味鲜美。
旁边的小鹿也

例获得了一小杯洛兹的酒,也不知道那酒是有什么作用,他喝完了以后,没撑过三秒,就一

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趁此机会,江辞也第一次看到了乌先生那裹满了灰色织物的脸庞到底长得什么样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长脸,去除掉那些东西以后,透过他的脸看到的就是一片旋转的星空。
他目瞪

呆地看着酒

在乌先生的脸边逐渐的消失,满心茫然。
邪化身的构造到底能不能靠谱一点啊?而且话说回来,这个样子怎么和潘先生那啥啊?难道他们就只进行

上的

流?
直到洛兹夹起了一个虾尾放进了他的碗里,他才从无比的震惊中回过来,潘先生的品味真的特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江辞听到了外面电视里传出来了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熟悉的主持

在说着关于新年的俏皮话,“今天,我欢聚在一起,在这个喜庆的

子里……”
洛兹估摸着江辞已经快饱了,就倒了一杯酒递在他的嘴边。
江辞闻到了酒里有很甜的花香味,他看了洛兹一眼,然后低

就着他的手浅饮了一

。
酒



清淡地就像是水,在进

胃里以后,才猛地升腾起一

灼热,烧得他脑袋发懵。
洛兹也只让他喝了一

,剩下的酒他都收了回去,在江辞的注视下自己一

喝光了。
江辞舔了舔嘴唇,看着洛兹的脸感觉自己有点

渴,他凑近了洛兹,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撒娇一样地说道:“再来一

?”
“你会睡着的。”
洛兹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花的香气,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小时候曾经看过的一个电视剧里的那个浑身带着花香的妃子,然后就趴在洛兹的肩膀上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后,他就靠着他的肩膀打起了盹。
等到十二点跨年时,他才被外面的一阵鞭炮和烟花的声音吵醒了,得亏云市还只是一个十八线小城市,不像那些大城市一样把烟花全禁了。
“十二点了?”
江辞睁开眼,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它们还依旧是热腾的,小鹿靠在他的脚边睡得很熟,只是潘先生他们已经不见了。
“嗯,十二点了。”洛兹回他。
江辞望了一眼热闹的窗外,直接拉着他的手去了阳台,虽然他们没有买烟花,但是外面那么多,他们也可以一起欣赏。
大部分的烟花都比较普通,毕竟普通

家也就是图个开心吉利,但是偶尔也会有

放着非常华丽的烟花,一个烟花就占据了大半个天空,五光十色,绚烂夺目。
同样站在阳台上的远古种族无法理解为什么

类要把心思放在这些不重要的事物上面,它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讲着什么。
戴岚山站在特管局的楼顶上,看着那些在绚烂的烟花背后不断癫狂移动的星星,低声说了一句:“开始了。”
李屹舟脸色凝重看着天上,哑着声音说道:“比我们预测的要快。”
“今天是个好

子不是吗?”
他们的背后几乎聚集了在云市的所有特管局员工,所有

都严阵以待。
江辞只记得自己和洛兹看完了烟花以后就去睡觉了,但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湿漉漉的床上,而且从睁开眼开始,他就闻到了一

强烈的鱼腥味,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下是有十吨死鱼。
他茫然地坐在床边想穿上自己的棉拖鞋,但是刚伸进去,他就把那双鞋直接给甩开了,落在墙角的鞋子中掉出来了一个湿润的海绵。
他不得不放弃了穿鞋这件事,赤脚踩到了湿滑的地板上,走到了外面客厅,他看到客厅的地上躺着几条眼珠子泛白的腥臭死鱼还有分成两半被吃掉了

的褐色贝壳。
他站在客厅中间,盯着在沙发上爬着的几个黄色海星看了一会儿,然后混沌的大脑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事实——洛兹和小鹿好像一起消失了。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客厅的角落了,那里曾经有一个圆形的狗窝现在也不见了踪迹,只剩下几簇矮矮的海葵,沙发背后的墙壁上熟悉的

红色装饰物不见了,就连阳台上茂盛的植物都变成了以前普通的样子。
江辞的脑袋不太清晰,有什么东西正在扭曲着他对之前记忆的认知。
他晃了晃自己的

,又去打开了家里的客房,果然,里面也变回了最初的杂

的储藏室的样子,小鹿喜欢各种装饰物同样消失不见了。
“这里应该是小鹿的房间……”
江辞从里面找到了一个落在杂物堆里没有声音的音乐盒,确定地说道。
随后,他经过翻找,又从自己的家里找到了另外几样特殊的东西,它们和周围像海底一样

湿的环境格格不

,表面是非常的

燥,不带着一丁点的水分。
那些东西包括一个没有字的羊皮卷,一壶酒,一个闪着微弱金色光芒的骰子,以及一个

掌大的黏糊糊的黑色

块,只会咕唧唧地叫,看起来很笨很蠢——也很像洛兹。
江辞不知道自己是做梦,还是时间发生了倒流,还是平行空间……他现在必须得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

给他讲一讲现在发生了什么。
在他试图从自己衣柜里找到一些不那么湿的衣服换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有男

在门外疯狂地吼叫着,“开门——开门,快开门,它们追上来了!!!你在里面,开门!!!”
江辞从里面跑了出来,在他马上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外面男

就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咀嚼骨

而发出的嘎嘣声音以及沉重的生物在地面上濡湿的挪动声。
有血从门缝流进来了。
江辞收回了手,过了几秒,外面又响过了几声枪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门声后,外面就传来了像是

类走路的的脚步声。
他们敲响了门。
“有

吗?里面有

吗??”
第52章
江辞对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不太清楚,所以他就只是站在门

,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外面那些

在问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后,就停止了敲门。
他听到了外面的

说话的声音,是

类的语言。
“这里不是最先沦陷的区域吗?应该没有幸存者了吧?”
“不一定,刚才那个男

不就是幸存者?”
“也是,等等,我找一下工具来

门。”
江辞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金色骰子,思考着从他们话语中提取到关键信息。
“沦陷”和“幸存者”这两个词,让他想起了之前从未来回来的孟阳秋

中听到的关于

类的未来,难道,在伏行混沌的引导下

类和异种进行全面开战了?
他旁边的黑色小

块从下面长出来了一些触须趴在了一边的手机上,嘴里不停地发出了“叽叽叽叽!”的声音。
江辞被它叫得回了,他按照它的提醒,拿起手机按了一下解锁,手机屏幕亮了。
他低

看了一眼,发现手机还有一半的电,就是没有信号,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四十三分,

期是二月四号,

期是正常的,他还记得昨天的除夕就是二月三号。
那个小

团子在看到他拿到了手机以后,就顺着他的手背爬到了他的肩膀上面去了,用那些比毛线粗不了多少的触手把自己紧紧地吸附在了江辞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