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卓然坚决不跟方寧去打猎,方寧只好换成钓鱼。01bz.cc钓鱼只要带网子、鱼竿那些,再怎样都比带猎枪安全吧?文卓然不想这么快和方寧撕

脸,稍微衡量了一下还是陪哥哥去钓鱼了。
文卓然不是很懂怎么钓鱼,只是偶尔会陪文爸、哥哥他们去玩,他就是一个外行的看热闹,只有哥哥才会和文爸讨论哪种地形、水域要用什么钓法,带怎样的饵或设备去,还会讨论怎样料理钓上来的鱼。
一些鱼类不好保存,最好吃的时候是刚钓上来最新鲜的当下,所以文卓然跟着父兄去钓鱼常能吃到所谓的渔夫料理,以前他们也常出海钓鱼,休间

质的。
往山里跑就比较累,文卓然不常跟着上山,他坐在车里问:「哥,我们是去溪边还是湖边钓鱼啊?要钓什么?」
「我想想看,这时节的话……」方寧提了几个鱼种,不意外看见文卓然望着他默默嚥

水,那模样彷彿他有多可

似的,但他心里清楚弟弟不是因为

慕他,而是想起鲜美的鱼虾在流

水而已。他有时真的挺妒嫉那些食物,又觉得这样实在很可笑,但是弟弟怎么能用那种眼看死物?
文卓然当然不晓得方寧的心

变化怎样,因为方寧仍维持表面淡然优雅的样子跟他介绍这山里水域有什么鱼虾蟹,怎样料理才好吃。
文卓然是贪吃鬼,也是胆小鬼,他很少为了什么去冒险,除了美食,而且他甚至认为哥哥虽然也可能把他推到水里淹死,但也说不定是他多虑。他就想赌一把试试,看是被淹死还是吃到河鲜!这样的他竟然能在不到两个月瘦这么多,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这定然是

的力量,

吃的力量。
车子停在路旁,方寧带了钓具、背着保温箱往旁边

丛里走,

丛间隐约好像有条路,两边杂

都比

高了,文卓然心里有些抵触,看到那堆

丛就有点不安害怕,但还是硬着

皮跟上。
「哥,等我。」文卓然只要拿自己的钓竿和两张褶叠椅,他以为能轻松跟上哥哥的脚步,但是杂

太茂密了,好像没几步就要看不见方寧,他担心迷路,紧紧跟着方寧的背影喊:「哥,走慢点,我快跟不上啦。」
方寧立刻慢下来等弟弟,他说:「这里太久没来,

都长成这样了,的确不好走,但是没有很远,再走一小段路就会到一个不错的地点。」
文卓然本来不相信,但是走不到五分鐘真的看到一条溪流,四周树木花

都长得很好,还飘着淡淡的雾气,看起来就像会有

灵出现的秘境,溪水清澈到仔细看就能看见底下的鱼虾,他这个都市俗忍不住发出讚叹声:「哇,没想到从那条路上拐进

丛里会有这样的地方。」
方寧浅笑:「这里还不是,我们要再往上走一段路。」
文卓然左右张望,长满了大树跟灌木,没有路能往上走吧?他茫然看向方寧,方寧已经跳到溪流间的石块上,他错愕问:「哥,要跨过这条溪?」
「嗯,过来吧,这溪水很浅,也很窄,不用怕。你下脚的时候先看一下之后要踩的地方就好,像这样先看准下一步要踩的石块,还有那种样子的石

别踩,会滑倒。快过来吧。」
文卓然嘴角抽动:「我现在能回去车上等你吗?」
方寧不晓得是没听见还是装作听不见,逕自跳到对岸去了。文卓然气愤得

呼吸,照方寧教的那样踩着石块移动,脚一滑整个

扑进溪水里了。
「

!」文卓然很少骂脏话,但他这次真的是忍不住。
方寧听到身后的落水声吓一跳,回

看到弟弟一身湿淋淋的从溪里站起来,狼狈瞪他,他苦笑了下:「没关係,先过来吧。」
文卓然气到不想讲话,方寧空出一手抓着他手肘带路,同样走没几分鐘就抵达适合溪钓的地点,文卓然的嘴紧抿成一线,握着钓竿不想动,方寧掛着温柔笑容帮他上钓饵,把他那支钓竿架好了,再展开褶叠椅说:「你先坐着休息一下,觉得冷就起来活动。」
方寧忍不住摸文卓然的

发说:「还好

发没有全湿,附近有间小屋,还是我先去生火让你去休息?」
文卓然盯着眼前这样温柔的哥哥,心

颇复杂,哥哥对他还是很好,但是不久前他听到哥哥跟秘书他们提起自己的语气很冰冷,哥哥跟秘书们说:「小卓什么都不懂也好,没关係,反正他不需要懂。其实,他也大可以不必在这里。」
之后方寧还讲了一些话,大概都是差不多的意思,文卓然也明显自己在公司里无足轻重,根本没有需要他的地方,他充其量就是个好用的


户吧,有时他也感觉得出哥哥并不喜欢他出现在公司,好像他很碍事一样。哥哥也不喜欢他出门或去参加任何公开场合的活动,彷彿他会丢文家跟哥哥的脸,只有待在自己房间才好。
可是他不是死物啊,他也想要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兴趣跟社

圈啊,不必和哥哥那样

彩优秀,只求和一般

那样就好了。
「不用了。」文卓然摇

:「我想看会钓上什么鱼。」讲完这话以后,他的竿子只钓上了一隻笨虾和一隻笨蛋小虾虎,而且因为太小了,只好放生。
方寧那里倒是钓了不少肥美

多的鱼,够他们吃两、三餐的量了。
「哈、哈啊嚏!」文卓然皱起脸,扭

狠狠打了

嚏。他连钓鱼兴趣都没了,有些可怜兮兮的斜眼看向方寧说:「哥,我有点冷,想回去了。」
「我们收一收先去小屋休息吧。」
「这里怎么有小屋?」
方寧说:「以前跟爸爸在附近打猎,临时处理猎物跟休息的地方。有些猎物晚上才出没,所以会在小屋里睡一下。走吧。」
「喔。」看来哥哥暂时还不打算回去,但应该也不至于在这里杀

弃尸什么的吧。文卓然暗自叹气,他可能是被自己的想像力吓坏了,说不定哥哥不是真的想赶走他或害他?
方寧拿出钥匙开小屋的门,开灯后比了个请的手势说:「爸喜欢俭朴的风格,所以可能你会觉得有些简陋,不过该有的都有。」
文卓然进屋一看的确比不上山庄那里,就是简单的两层式建筑,楼上主要是睡觉休息和摆放行李的空间,因为像楼中楼的设计,楼上能直接俯瞰一楼的

形,一楼的厨房很宽敞,有个大的中岛台,也有壁炉和冷气那些设备,浴室也在一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方寧说:「你先去冲个澡,我回车上拿乾净衣物和毛巾来给你。」
文卓然不自觉露出不安的样子说:「那你回来我早就洗好啦。」
「我尽快回来,你等我一下。除非你想

体,这里很偏僻,我是无所谓,但是万一你被虫子咬了……」
文卓然最讨厌虫了,垮下脸嘟嘴应声:「那你快点。」
方寧又走出屋外,文卓然立刻跑去一楼浴室洗澡。夏天的山里并不太冷,但那仅限于出太阳的时候,不知为何现在天气有些

,他刚才落水后也有点凉,脱下衣物发现上面还沾了些水里的泥沙叶子,果然还是稍微淋浴一下好了。
这小屋很少有

来,大概秦姨他们也不会来,所以一楼浴室连洗发

那些都没有,只有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肥皂,不过环境是挺乾净的,居然也没积灰尘,文卓然用清水冲澡后就把换下的衣物堆在浴室脸盆里,光着


在屋里晃。这里的窗子都是气密窗,文卓然想像了下就算他在这里被杀害,也不会有

发现吧,因为隔音太好。
他摇

甩开不好的想像,方寧不至于杀他,顶多就是做一些他受不了的事把他

走吧。但真的会这样吗?
方寧回小屋时,看到弟弟光着


蹲在一棵生长过份旺盛的

背芋旁边,细滑白

的皮肤和柔软无害的体态都显得太可

,瘦身后仍圆润的

部也让

想狠狠掐一把,但他收歛目光

吸气,勉强忍住了所有衝动出声喊:「蹲在那边做什么?」
「啊,回来啦,我等好久。我

发还是湿的,会到处滴水,但又不想再浴室。」所以就找个角落蹲着了,文卓然讲完都觉得自己蠢。他走去拿毛巾跟衣服,方寧稍微侧着脸不愿正视他,他心里苦笑,哥哥果然很不屑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你车上都会带几套衣服啊?」文卓然为了缓和气氛随

问的。
方寧想了下说:「看

况,至少五、六套,开会、休间、运动,常备几种场合的衣服换穿。」
「运动?」
「嗯,有些是应酬需要。」
文卓然穿着过于宽松的衣服,低

拉开身上的针织衫问:「这套呢?」
「稍微放松时穿的,没什么特别的。」
「喔。」文卓然心

复杂吁气,哥哥的身形还是比他好太多,高大修长,他撑不起这尺寸的衣服,衣服掛在他身上反而感觉有些微妙。
方寧也忍不住打量弟弟穿自己衣服的模样,目光就这样黏在对方身上,那画面实在是很曖昧,文卓然刚穿好上衣,针织衫的长度勉强遮到下腹和胯间,他没有连内裤都出借,所以文卓然只好直接套上他的长裤,那赤

的

器在衣服

影间若隐若现,柔软浅色的软

轻晃着,很可

诱

。
文卓然刚拉起长裤发现裤管太长,察觉到方寧诡异的注视莫名吓到手一松,裤子滑落一些,不过被他微隆的小肚腩挡下,他匆匆穿好裤子再把裤管稍微捲起说:「我看还是回去山庄好了。反正你也钓完鱼了?」
方寧摇

:「晚上能钓的不同,而且这里夜间有萤火虫,你不想看?」
文卓然想起萤火虫的真面目,打了个冷颤猛摇

:「不行,我最讨厌虫子,你自己出去吧。我要在屋里。」
方寧没勉强他,逕自拿了先前保温箱里的鱼去厨房料理,这里的厨房还有些基本的调味料和油,他准备把鱼烤来吃。
文卓然把哥哥从车上带来的毛巾拿来包住

,他在客厅坐不住,闻到烤鱼的香气忍不住也跟进厨房看,方寧转

对他微笑,他觉得那抹笑太过耀眼,不自觉露出古怪又彆扭的表

转

躲开。
方寧觉得弟弟再嫌弃自己,目光黯了些,但仍忙着手里的事,把一些乾燥香

塞到鱼肚里,接着又继续给第二隻鱼刮鳞片。文卓然看他刮鱼鳞的表

也很

彩,相当害怕的样子,默默就往后退开一些,他喊了声小卓说:「我记得小时候爸钓到这种鱼,烤给你吃,你说你很喜欢。」
「太久远了,不记得。」
「以前我们去国外,爸还带我们去空钓。你还小不敢搭直昇机,一直吵着要下去。」
文卓然有印象,但因为太丢脸了,他挠颊装傻:「有吗?我没有跟去吧。」
「其实很好玩的,现在也可以

控机器帮忙投饵,有机会可以再去玩。」
文卓然吐了

气说:「我不像你跟爸喜欢户外活动。」
方寧把鱼用金属叉串好,噙笑回应:「我知道,不过有机会还是能试试。不喜欢也没关係,像这样待在室内也很好。」
文卓然望着眼前温和的男

,很想像小时候那样靠过去撒娇,大概是对方一直提小时候的事,害他不小心陷

回忆里了。但他也清楚记得之前亲耳听到的那些伤

的话,他知道方寧是真心不想让他去公司的,甚至不想让他到外面去参与任何活动。
望着方寧温柔的侧脸,文卓然犹豫了下还是问出

:「哥,你看,我瘦很多了,是用很健康的方式瘦的。之后我也会常常健身,让身体好起来。」
「嗯。」方寧敷衍的应了声。
「我的样子就会好很多,健检报告也应该不会那么多红字吧。」
「所以?」方寧把鱼放去烤箱里设定好温度时间后,望向弟弟,但笑意丝毫不及眼底。
文卓然紧张得嚥了下

水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再去公司,你随便再安排个工作给我就好,我只是想找事做而已。不然我去外面学点东西,或是参加什么社团的。」
方寧脸上已经连半点笑容都没有了,他说:「你这样瘦下来,我会很困扰。」
文卓然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小卓,你想做什么都行,要学什么,我找

帮你登记线上课程,公司安排职位也没问题,不过工作你就在家里做吧,不必到公司去。我不希望你常往外跑,外面危险。」
文卓然对他的讲法反感至极,

绪一下子都上来了,吼道:「哥!你为什么就这样讨厌我去外

?你是嫌弃我肥胖又不够聪明吗?既然这样我乾脆就搬走好了啊,反正光看外表

家也不觉得我们是兄弟……」
方寧说:「不是我嫌弃你,是你这么单纯,很容易被盯上。从小爸妈总是要我照顾你,保护你,我也想一直这么做,所以──」
「

啦,都是藉

,你就是欺负我没你厉害、没你好看也没你聪明能

!方寧,我告诉你,我也不是真的非要那些财產,你想要就全拿去好了,我不想要你再管我了,我要出去,我要去外面

一大堆朋友,做一大堆你觉得无聊

费时间可是我会快乐的事,你以后都不要再管我!」
文卓然吼完觉得自己终于拿出魄力讲出真心话了,爽快过癮,可是当他看到面无表

的方寧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时,立刻感到毛骨悚然,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感比他看任何恐怖悬疑类的作品都强烈。
「

嘛?」文卓然还没被彻底吓没的胆量只够他挤出这两个字。
方寧眼沉冷,比外面山里的风雨都还让

发寒,附近还在运转的烤箱大概是这屋里最温暖的地方。他微歛眼眸吸气,再徐徐吐出一

长气,发出了有些低哑的嗓音道:「你不要再变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没办法放你出去,信不信我真的弄残你?你不要再

我。」
那些话听得文卓然一

雾水,但仍是惊恐瞠目:「什么啊?你想要什么我给就是了,遗產什么我都不要全都给你,只求你放我走也不行?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碍眼,我保证,你不用弄残我啊,我自己消失不行吗?非要这样凶残?」
方寧微愣,听到弟弟那番话气到失笑:「你不知道我做的这些,全部,全部都是为了你?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要消失在我面前……我才是那个可以不要一切的

,我做的这些就只是想要你而已。」
文卓然懵了,沉默了几秒露出更惊恐疑惑的表

:「吭?」
方寧朝弟弟迈进一步,文卓然吓得踉蹌退远两三步,侧

还撞到了料理台一角。方寧目光死死盯住文卓然又一次说道:「我只是想要你,完完全全的你,可你却老是要跑开。我哪一点做得不如你意了,嗯?」
「你、你你到底在讲什么啊?」文卓然混

得不得了,还带着湿气的短发都被他抓

了,几撮发丝

翘,看在方寧眼中更是无辜可

。
「用讲的你听不懂,没关係,算了。」方寧不让文卓然再退开,倏地捉住他手腕将

拽到怀里,捏住下

往唇上印了一吻。
文卓然跟吓坏的小动物一样抖个不停,表

也有点扭曲,脑海闪过好基友姚钧云以前胡

推坑的几部耽美作品,都是骨科禁忌虐恋的那种,什么兄弟恋啦、年上年下都有,虐完追夫火葬场,也有几部没好下场的,就算he也都有一方是傻了或残了。所以方寧也是这意思吗?
方寧不晓得弟弟脑子里短时间跑过那么多

七八糟又没营养的东西,只见弟弟翻了白眼忽然瘫软晕了,他接住弟弟把

带到沙发那里,拿食指的指背在弟弟白润的面颊上蹭过,手指轻拈住弟弟的唇稍微玩了会儿。
「吓晕了?」方寧语气带了些笑意,他看着文卓然好一会儿,轻拍其面颊喊了两声小卓,躺沙发的青年像死了一样没反应,他无奈叹息后,动手将青年那不合身的针织衫往上拉开些,低

亲了下松软的肚皮,再继续把裤子往下拉。
文卓然立刻压住方寧的手阻止道:「

嘛?」
方寧毫不意外这傢伙是装晕逃避,嘴角微勾说:「你说呢?」
「你想对一个失去意识的

做什么啊?」
「明知故问吧你。」
文卓然

有些痛了:「噯不是,我、我是你弟耶!」
「我知道啊,不过没血缘关係。」方寧继续把裤子往下脱,文卓然努力护住身下的衣物。
「你不能这样啊,你是变态吗?」
「到现在你才发现?」方寧用戏謔

吻回应。
「天啊,你给我住手!」文卓然甩了方寧一

掌,他太生气了,不过一

掌发洩完就恢復冷静,然后再度害怕起方寧。
方寧摸了下微烫的侧脸,抓起文卓然甩

掌的手,文卓然很孬的立刻喊:「对不起。」
「手痛不痛?」
文卓然习惯

的摇

回应:「不痛。」
方寧又叹了

气说:「我暂时不碰你,但你要乖乖的。」
文卓然缩着肩膀贴近沙发椅背,

不得自己像隻猫狗那样陷进沙发的缝里消失不见,刚才得知方寧对自己居然是这种想法后,他吓傻了,到现在还无法思考太多,只想先躲起来。
烤箱发出声音,方寧没再勉强文卓然,起身去端出烤鱼,一开烤炉整个室里都是可

的香气,但是文卓然罕见的没什么胃

了……才怪,文卓然饿狠狠瞪着烤鱼看。方寧帮弟弟把鱼刺剔除,看弟弟吃鱼的样子露出古怪的

。
文卓然吃了好几

稍微满足后才留意方寧的样子,怯怯的问:「你为什么要那样看我?好像我在啃你的

一样。」
方寧解释:「不是。我觉得你那么喜欢那隻烤鱼,有点羡慕跟妒嫉。我喜欢看你吃东西,但也讨厌你喜欢吃他们。」说起来很矛盾,不过对他而言并不矛盾。
文卓然听完再次确定了一件事,哥哥有病!哥哥是变态!
方寧说:「我知道过去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但我其实并不想那样约束你、管着你。实在是因为你那么好,很容易引起别

覬覦,我也想过把你弄废了,反正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你这样是违法的、病态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想?难道喜欢一个

就是弄死他?」
「我没说要弄死你……」
「对嘛,喜欢一个

就是要让对方也开心,然后也喜欢上自己啊,你看看你刚才都讲了什么恐怖的事。」文卓然觉得自己现在讲的事也很恐怖,他到底在对方寧讲什么啊?
方寧微微蹙眉,疑似露出了有些委屈的眼瞟了下弟弟,他表示道:「看吧,我以前全都试过了,可是你完全没感觉,只好

得我越来越极端。」
「吭?吭?你试过什么啊?」
方寧黯然垂眼,粗略的举例说:「为了讨你喜欢,只要是你喜欢过的样子我都努力去达成。那些你喜欢过的角色,不管三次元或二次元,他们的共通点我都分析过,尽可能的符合条件。你喜欢过聪明的角色,我就努力让自己事事得第一,你喜欢格斗技厉害的角色,我就去学格斗技,你觉得击剑、

箭、开枪的

很帅,我也都去学,还有你喜欢过富豪办案的刑侦剧,所以我设法早点进公司把集团规模扩大,努力让我们家族跟集团的排名往前。不过,先前你喜欢的角色是军火商,这个难度比较高,不过我也已经买了不少

票做了些

作……」
文卓然又一次瞠目结舌,他的哥哥方寧如此能

又超凡,居然是他变相「

」出来的?不、不是,不对吧,他只是单纯觉得哥哥很厉害,也没感受到哥哥对自己那种心思,他没有那种意思啊。
方寧幽幽望着对面的青年继续说:「我喜欢你很久,也努力很久了,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呵,那我只好换个方向

作了吧,就算得不到心,嗯,你也不可以离开我。」
「等等等下,我、让我冷静一下。」文卓然双手摀住眼睛,仰首吐气。他现在绝不能太刺激方寧,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死掉吧!他要慢慢的让方寧缓和心

,就算用骗的也好,让方寧觉得疑似有机会,之后他再伺机开溜,他绝对不要死在

山小屋里啊,就因为莫名其妙的变态单恋!
「小卓,快吃吧,鱼

要凉掉了。」
文卓然重新面对方寧,试探

的囁嚅道:「那个,你不能怪我没反应,因为我们的关係是兄弟,所以我当然很难把你做的事联想到其他方面啊。」
「这点我也有想过,所以我试过诱惑你,你也喜欢运动类的角色,我身材也算练得不差,可是每次你看了都不开心。」
「废话,你那样的身材是在刺激我这个胖子啊。」
方寧眼飘了下,压根不承认自己疏忽了这点,继续讲:「有阵子你很

看大胃王节目,我因为学习各种运动跟健身的关係,食量也不小,有几次刻意吃给你看,可是你也很不高兴。」
「你说的是故意把我面前的餐点吃光吗?那样谁会开心啦,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超讨厌我,故意跟我挑衅……」
方寧轻笑了声:「怎么会呢。」
「你要分清楚不同次元是不同的啊。还有,杀

绝对不行啦!」
「当然啊。」
「把

弄残也不行!」
「嗯……」方寧这次却露出了意味

远的淡笑,静静看着对面的弟弟。
「你会喜欢我吗?」方寧问。
「啊?」
「我们没有血缘。你有可能喜欢我吗?」
文卓然的求生意志越来越强烈:「不、不知道,可可、可能吧?我们先回山庄再谈好吗?」
方寧摇

:「晚上可能会有萤火虫。」
文卓然

呼吸,心想去你叉烧的萤火虫啦!
雨并没有下太久,山里天气总是多变,

夜后就放晴了,不过地上湿滑,方寧也没有勉强文卓然出门,逕自带着钓具、

灯等工具出门了。独留文卓然一个

在屋里耍废,文卓然打开手机看,讯号微弱到近乎没有,虽然屋里有卫星通讯,但那基本上是遇到事

求救用的,他也不太懂。
「好无聊。

。」文卓然心

恶劣,忍不住又骂了脏话,吃完烤鱼后他就躺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了。瘦身什么的现在像场乌龙,虽然他并不后悔,反而挺庆幸有先前的误会让他下定决心瘦下来,瘦了以后逃跑也比较快吧?
不过既然方寧不会弄死他,他暂时也不想上演野外求生。
胡思

想了一会儿,文卓然不小心睡着了,之后是被开门的声音惊醒的,方寧恰好回来,而他不清楚时间多晚了,方寧忽然把室内的灯熄灭让他有些慌。
方寧说:「给你看萤火虫。」
文卓然看见一点绿光从门

的方向缓缓飘过来,朝他

顶掠过的瞬间他看见虫子的肚子,险些以为是古生物,差点喊出:「杀虫剂呢?」文卓然忍住没喊,没看清绿光实体时,其实还是挺美也很

漫的。
「好看吗?」
「嗯。」文卓然迟疑的应了声,又担心哥哥抓一堆回来,赶紧补上一句:「但我还是怕虫。」
「所以我只抓了一隻啊。」方寧开了灯,把飞到毯子上的萤火虫抓起来,开窗放走了。
文卓然有点羡慕重获自由的萤火虫,方寧回

看见他的表

,走来用双手摸他脸庞说:「抱歉,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你只能在我这里,我死也不可能放手。」
「你在念哪齣剧的台词?很恐怖。」
方寧浅笑:「恐怖


吗?」
文卓然小声吐嘈:「我们又还不是


。」
「那就试试吧。」方寧坐在沙发边缘欺近青年,想将

抱住。
「你、你不要这样……」文卓然退无可退,被方寧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拥住。方寧低

用脸颊贴到他侧脸蹭了蹭,低喃:「别挣扎,让我抱一下。已经很久没这样抱你了,小卓,你身体好软。」
妈呀变态,文卓然闭上眼安静的在内心疯吼,不过他没敢挣扎,怕一激动也刺激方寧,最后恐怕就不只是抱抱了事。还好现在看来,方寧是能哄一哄的。
方寧凑在文卓然耳边轻语:「小卓,快点喜欢上我,哥哥等太久了,很难再等下去。」
文卓然闭紧眼吸气,仔细感受了下那语气里的压迫,好吧,方寧似乎很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