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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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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明月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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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明月

    作者:归鸿落雪

    文案:

    王滇穿越了,他身穿西装手中还拿着瓶红酒,左边是一群手执刀剑凶恶煞的武将,右边是长袍宽袖凌霜傲骨的文官。「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们齐齐跪下喊他陛下。

    王滇握紧了手中的酒瓶子,喊了声平身。

    开局是皇帝也还成,谁知一进寝殿就看到了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

    “朕竟不知天下还有这等事。”那个男挑了挑眉,笑了。

    本欲上九天揽明月,岂料因你醉卧于云巅。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前世今生 相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王滇 梁烨

    一句话简介:咸鱼vs卷王。

    立意:勤奋努力,积极向上!

    vp强推奖章:

    王滇意外穿越到了古代,发现自己跟梁国皇帝梁烨长得一模一样,梁烨疯癫乖张行事荒诞,让捉摸不定,是个令恐惧的君,王滇被迫成为他的替身,起初两个互相不对付,彼此忌惮戒备,想置对方于死地,然而在两个的相处中,王滇渐渐发现了对方的另一面,忍不住被梁烨吸引,却又时刻陷在谋和试探中,直到他发现前世今生又存在着密切的联系……

    本文轻松诙谐,文笔自然,故事节发展顺其自然,剧跌宕起伏颇为有趣,朝堂谋与感发展织在一起,动心弦,作者从不同视角切,描写了一个现代如何在封建制度之下挣扎求生,屈服妥协或者奋力反抗,主角之间现代和古代观念的碰撞也颇有趣味,引胜,非常值得一读。

    第章 穿越

    梁国皇帝梁烨是个喜怒无常、行事乖张的疯子。

    这一点不止北梁,就是边上的南赵和东辰都以为然。

    “听说前段时间自己剃了发要出家当和尚,被大臣们鬼哭狼嚎给劝住了。”

    “不止,他竟还想纳小太妃为妃,简直罔顾伦!”

    “闻说近来又喜欢上了砍脑袋,大殿里都少了一半,作孽啊!我大梁命数尽矣!”

    “如今南赵东辰虎视眈眈,北边的楼烦频频来扰,梁烨就是个疯子,早晚坏我大梁百年基业!”

    吵吵嚷嚷的酒楼里,群激昂的书生们唾沫横飞,酒气上,甚至有抱痛哭,约莫是觉得梁国要完。

    角落里,一男子笑吟吟地听着,倒是旁边侍立的小厮面有愤愤,看这群书生的眼宛如在看一群死。

    “梁狗误国!梁贼误我!”一书生拿着酒壶痛饮,摇摇晃晃瘫坐在了椅子上,声音凄切痛心。

    “听诸位说来,这梁烨着实可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笑道:“如此狗贼,何不反了他?”

    书生闻言大惊,猛地转看向他,谁知却被他的模样惊了一惊,但见此俊美不似凡,面若冠玉,鼻挺眉,尤以一双瑞凤眼为出挑,看时如有寒光,不怒而自威,通身贵气华光,不容亵渎侵犯。

    “公、公子慎言!”书生被他吓得酒醒大半,大着舌道:“梁帝乃——乃先帝唯一正统子嗣,我辈臣当……当规劝……谏言!”

    “既知此,竟还敢出妄言,仗着山高水远陛下听不到你们这犯上作之语吗!”旁边做小厮打扮的厉声喝道。

    “充恒。”那公子抬了抬手,充恒讪讪闭嘴。

    “这四方城在赵国的最南边,我等自梁国远游至此,跋涉万里……若!”那书生抱着酒杯泣涕,“若在梁国有出路,又何必背井离乡!”

    “说得也不错,这梁烨倒行逆施,应当也活不了多久。”那公子笑道:“充恒,走。”

    待书生恍然回,那已出了门,不知怎的,他忍不住高声道:“在下梁国河西郡荀阳荀叔濯,敢问阁下姓名?”

    那回笑道:“梁国大都,梁子煜。”

    “大都……梁子煜……”荀阳喃喃出声,旁边有同伴喊他:“叔濯,你怎么了?”

    “梁子煜,他他他——”荀阳手里的酒壶脱手,摔碎了一地,“他是梁烨!”

    梁国皇帝出现在赵国四方城如何引起轩然大波已经不在梁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他心颇好地骑在马上,对充恒道:“走,去东辰逛逛。”

    充恒苦着脸道:“主子,咱们已经出来了近三个月,是不是该回宫了?”

    “不回。”梁烨笑道:“要回你自己回。”

    “可是主子,国不可一无君。”充恒不得已,回想着闻太傅等常挂在嘴边的话,试图劝谏一下,“您不在大都怕是更。”

    “呵。”梁烨凉凉笑了一声。

    显然这位陛下不得梁国早点完蛋,充恒有苦难言,不放心地回望,“赵岐知道您在赵国,肯定不会轻易放咱们走。”

    “他还没这个本事。”梁烨大笑一声,扬鞭催马,“驾!”

    一一马扬尘而去,充恒慌忙喊:“主子等等我!”

    春寒料峭,长风自四方城而起,掠过高山千丈林涛万顷,越过冰雪初融的浩汤云水,吹到了梁国大都皇宫的琉璃瓦上,卷起了上面绿的柳叶。

    柳叶晃晃悠悠落在了色的西装上。

    “陛下如今已二十有六,膝下仍无一儿半,选秀之事迫在眉睫!陛下若不广纳后宫,老臣今就撞死在这蟠龙柱前!”发花白的老颤颤巍巍地就要往殿内通天的高柱上撞。

    “闻太傅万万使不得!”周围冲上来四五个七手八脚架住老儿,也不知那个缺心眼的勒住老脖子,差点直接给送走。

    “北边的楼烦天天来犯,没一安生,陛下要是再不给我们军费,十几万边防军都他娘的得去喝西北风!你们还天天捯饬选秀!”生得雄壮魁梧的将军把佩刀重重往地上一杵,虎目圆睁,“太傅不用您撞,若是陛下再不出来,臣就血洒大殿!”

    “好你个魏万林!就你能耐吗!老子在南边的驻军都饿得上山扒树皮了,要给军费也得先给我们南军!不然南赵打过来,过了云水就是大都!”

    “百里大为何还不来?”

    “明便是新科开考,哎呀,陛下呢?陛下又在何处?”

    偌大的殿中呜呜泱泱一群成一团,边上守门的小宦官战战兢兢,一着不慎就被怒火中烧的大臣们误伤,趴在地上哭丧着脸往外爬,上半身刚探出门槛,就被遮住了光,他仓惶抬,顿时如获大赦,也不知那尖细的嗓子是如何气吞山河喊得声泪俱下,“陛下啊——您终于回来了!陛下——”

    哄哄的大殿倏然一静,吵得不可开的群臣齐刷刷地转身看向殿门,殿中九根通天蟠龙柱金碧辉煌,恍若龙吟震云霄。

    手执刀剑的武将和长袍宽袖的文官分列左右齐齐跪下,额覆掌背,齐呼陛下。

    大殿空旷,呼声高昂,余音回响。

    玻璃瓶中的红酒轻轻摇晃了一下,站在大殿门前的青年西装革履,一脸懵。

    跪伏在地的诸皆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这位脾怪异喜怒无常的新帝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虽然在他们看来,陛下今的这身打扮十分怪异,但比起上次剃着光赤足着僧袍去出家已经好了太多。

    最起码瞧着发已经长出来了些。

    “陛下”本比他们还要忐忑,王滇攥紧了手里的红酒瓶子,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了一凉气。

    这几个月他天天加班,想着赶紧把城东那块地拿到手建个cbd,今晚的酒局对他至关重要,所以他才专门来酒庄拿几瓶红酒,大概是弯腰拿酒的时候起得太猛晕了,去年他就是这么进了医院,做了个稀古怪的梦,醒来疼了半个多月。

    但他依旧认为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因为焦虑症的缘故,他梦里的疼痛甚至比现实里还要清晰。

    不过梦见自己当皇帝还是一次,他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梦境里的大殿和群臣,发现这梦还挺真实,门槛都瞧着有点掉漆。

    “平身吧。”他清了清嗓子,却见跪了满地的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垂着眼睛都不敢同他直视。

    “急报——”有灰土脸连滚带爬地冲他跑来,“河西郡云水决堤!”

    大殿顿时一片哗然。

    王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旁边的七手八脚架到了龙椅之上。

    “陛下,河西郡云水决堤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及时选派赈灾选!”有出列高声道。

    “河西郡毗邻南赵中州,说不定南赵会借此出兵!陛下须早拨军费才是!”

    “国库空虚,赈灾当为紧要,军费之事可容后再议。”

    “容后容后,这都容后了几年了?!”

    “云水每隔几年便会决堤一次,臣以为应当及时派修堤改道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此患。”

    “你说得轻巧!修堤改道劳民伤财,如今战事刚歇,哪来的钱?哪来的!?”

    底下的再次吵成了一团,虽然一个个嘴里都喊着陛下,但实际上根本没指望着陛下能开,说着说着不知谁开动起了手,一只靴子直直冲着王滇飞了过来,旁边的小宦官急忙上前挡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滇听得疼。

    醒着要听董事会那群老狐狸天天吵,做个梦都成皇帝了还要听他们吵,关键吵来吵去都吵不出个结果来,想起他好不容易谈来投标资格的这块地差点就被吵黄,心顿时更不好了,厉声道:“够了!”

    底下飞狗跳的众再次安静,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有胆子小的已经吓得趴在了地上。

    毕竟这位陛下早朝一向看心,议事时从来不开,只会恻恻地盯着他们吵架,看够了就打个哈欠悠哉悠哉地离开,又或者被吵烦了就拖几个不顺眼的下去打板子,心极其不好时也会砍几个脑袋,开一般就是索命。

    幸而陛下不喜上朝,十天半个月都不露面一次,这次更是三个月都未曾上朝,否则满朝文武都不够他砍的。

    众瑟瑟发抖,以为陛下心大概是极其不好,准备揪两个不顺眼的来砍的时候,他们眼里似疯状魔的陛下不咸不淡地扫视一圈,在所有大气都不敢喘的气氛里缓缓道:“有事说事,吵能吵出结果来吗?”

    那自然是吵不出结果来的。

    “陛下!决堤之事关乎数十万命,还望陛下早做决断!”白胡子老手颤身子也颤,看得王滇太阳疼。

    决断个,他今天晚上还急着拿到城东那块地。

    眼看底下就要吵起来,王滇看向手里的红酒瓶子上,目光逐渐冰冷。

    “砰!”

    玻璃瓶砸在了上,浓郁醇厚的酒香四溢,混着鲜血从那张俊美的脸上缓缓淌了下来。

    “啊啊啊——陛下啊!”旁边小太监尖锐的叫声直穿耳膜。

    “陛下!”

    “陛下!”

    “来!快宣太医!”

    众作一团,却无敢上前,王滇端坐在龙椅上,目光鸷面容冷酷地昏了过去,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就算当皇帝也别想阻止他今晚拿到城东那块地!

    第2章 离谱

    夜,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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