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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大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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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大龄宠妃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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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出自张玲倾城之恋

    第9章 双亲

    郁宛回去就跟额吉说了那拉氏的代, 萨娜正有此意,正好她备的各色土仪已经送到,便打算到各宫主位那儿打个招呼, 顺便帮儿结个善缘。01bz.cc

    郁宛倒是没想什么善缘,可她担心母亲碰壁, 这宫里颇有几个不好相处的, 万一她们给额吉气受可怎么好?萨娜又是个风风火火子,若当面吵起来, 怕是不容易善了。

    “还是我陪您去罢。”

    萨娜笑道:“行了, 以为你额吉是三岁孩子?我自然知晓如何应对, 你有孕在身,就别到处跑了, 安生养着要紧。”

    说好,便轻快地点了春泥小桂子和几个宫太监——主要负责帮忙搬东西。

    郁宛看着母亲雄赳赳地出门, 一副要上战场的阵仗, 唯有对新燕叹息,“真叫不放心。”

    新燕笑道:“娘娘不放心夫?别怕,我瞧夫是个有成算的。”

    至少不会随便叫欺侮了去。

    郁宛幽幽道:“我是不放心那些主位。”

    新燕:……

    *

    萨娜带着东西先去了几个高位嫔妃处,太后犯了时气,纯贵妃又病得昏昏沉沉,不宜见客,这两处皆只放了东西,余下的皇后令贵妃倒是打了个照面, 可两处事务繁忙, 也只简单喝了杯茶。

    之后便去了愉妃跟庆妃宫中, 愉妃祖上据闻也是蒙古族裔, 但论起血脉相差甚远, 故而萨娜只浅浅客套两句便离开了,庆妃对她倒是颇为好,细问她部族里的境况,萨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庆妃听得悠然往,又说几时能去作客便好了。

    萨娜笑道:“那有什么难的,娘娘想来我随时欢迎。”

    庆妃却又感叹,想出宫一趟谈何容易,何况是到大原上,真羡慕郁宛在那儿长大。

    萨娜只能聊表同,这些城里好可真新鲜,衣服上纱帘上处处熏着香药,却梦想跟牛羊粪马粪作伴——到时候不被熏吐才怪呢。

    不过她带的马/子酒酥饼之类庆妃却很喜欢,萨娜便笑道:“娘娘若是想这个,只管去跟琪琪格要,她也会做呢。”

    轻而易举就把儿给卖了。

    庆妃自然却之不恭,一面暗暗称,原来郁宛会做饭,还以为她只懂吃呢。

    又哪晓得萨娜纯粹是帮儿吹牛——郁宛确实会做一点,但仅限于打下手,譬如给酒瓶消毒,找几个净的碗等等。

    她所谓的“帮忙”大半都是在尝味道,反正总得有试菜嘛。

    之后萨娜便去了舒妃宫中,舒妃存心想将这位贵客多晾一会儿,便叫奉了点心和茶,她自己只在内室闲卧,准备时机成熟再仪态万方地出去。

    哪知半个时辰后,侍匆匆来报,根敦夫把三盘点心都给吃光了,那壶碧螺春也被喝得一滴不剩——为了摆阔,娘娘还特意让命最好的茶叶冲泡呢。

    舒妃几乎气急败坏,这母俩怎么一样厚颜无耻,哪有这样作客的?

    待要出去质问,哪知萨娜已然拍拍了,说既然娘娘不方便,那她也无需叨扰,凳子上倒是留了包土仪,舒妃提溜起来一瞧,刺鼻的怪味,不知是些什么东西,转就嫌弃地叫扔掉——那扇她吃不惯,侍瞧着却甚是可惜,偷偷带回去佐餐。「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咸福宫中,伊贵得知根敦夫要来拜访,心里暗暗有些计较,豫嫔为滑不留手,现又怀着身孕,想设计她是不可能了,她额吉倒是个突——倘若根敦夫犯了错,公然对宫中主位不敬,皇帝会怎么想?怕是连勒扎特一族都会受到牵连。

    到那时,豫嫔的前途将蒙上一层灰雾,也是她取而代之的最好时机。

    伊贵想得很美,奈何她的计划还未付诸实践便宣告灭,刚听到根敦夫造访的消息,颖妃就叫锁上西配殿的门,还找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坐镇,让把她盯牢些。

    伊贵气得七窍生烟,这是生怕她搞坏?可她总归是咸福宫的,论起亲疏远近自是跟颖妃更近,为了一个外拿她当贼防着,她真怀疑颖妃脑子坏掉了。

    可在颖妃的立场,哪里能叫她如愿?她这妃位是因为豫嫔而得的,得罪了豫嫔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说她也不是恩将仇报之,是非曲直还是分得清的。

    萨娜明明瞧见西配殿的异状,却只装作不知,只跟颖妃闲叙家常。

    颖妃一家乃在旗的蒙古,虽已在京多年,对原仍怀着故土之思,萨娜便说了许多部族里的况,当然也不乏伊贵父亲塞音查克所在的达瓦达仕部。

    听萨娜说起塞音察克风流无度,膝下却只得二一子时,颖妃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夫所说是真话?”

    萨娜笑道:“这有什么好扯谎,十里八乡都知道,那儿子还未必是他的种,听说是个捡来的生的,跟他时便已大着肚子。”

    不过原上也不太讲究这些,本就习俗开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完事,横竖塞音察克有继承不就行了?

    颖妃却觉心复杂,她留着伊贵也是看她年轻体健,想借她肚子生个孩子,省得老来无送终,可听根敦夫的意思,这塞音察克一家似乎子嗣凋敝得很——说不定伊贵即使得宠也是个不能生的,何况还家风不正。

    早知道,还不如选郭贵呢,至少郭贵肯听话。

    萨知言多必失,小小地挑拨一下就离开了,至于算不算诋毁伊贵名声,谁在乎?她爹风流是出了名的,那个孩子的相貌也的确值得说道——听说刚出世的时候一双眼睛都是宝蓝的呢,后来不知用了什么药水才变黑了,也就塞音察克这个蠢材傻乎乎还觉得是长生天显灵。

    最后便去了钟粹跟景阳两宫。知道小钮祜禄氏跟儿有同住之谊,萨娜除了谒见婉嫔,兰贵那里也多备了份礼;至于忻嫔,她倒是想好好跟萨娜说道说道郁宛的“丰功伟绩”,好叫她知晓儿如何在宫里兴风作,奈何眼前的蒙古健一问三不知,无论什么都只呆呆看着,半痴不聋模样。

    忻嫔以为她是不懂满语,只能强行把一肚子火给憋回去,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豫嫔那样能说会道,当娘的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出,简直匪夷所思。

    萨娜回到永和宫,再看儿就十分惆怅了,这些真是有八百个心眼子,她不在的时候,琪琪格怕是得处处受欺罢?

    春泥真想对她说,夫您实在多虑了,从来只有她欺负家的份,哪有敢欺负她的?

    萨娜在儿处住了两天,直到第三午后,根敦才奉旨进宫。

    萨娜知道丈夫是个不着调的,本不欲叫他面圣,唯恐御前失仪,可来都来了,不见一面总是说不过去。

    郁宛安抚道:“阿布也不是不分轻重之,他知道如何表现的。”

    现在她想起爹爹,回忆里就只有好处了。虽然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阿布可从没因此看轻她,照样跟兄弟们一起练习骑游猎,常待她也是极好,打回来的野味最鲜最的那块总是她的份,就连牛中凝出的那层淡黄色的脂膏也是她专属——她热这种天然的调味品,谁叫原上佐料匮乏。

    犹记得小时候刚学走路时阿布还曾给她当马骑呢,后来当然没法子,不是她太重,是他渐渐缩水了,真怪,原来老了还会变矮的。

    郁宛眼中泛酸,觉得待会子恐怕控制不住眼泪流下,赶紧拿手绢擦了擦。

    不过阿布怎么还没过来?从晌午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叫来小桂子盘问,小桂子道:“才让小李子引路,想必应该快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依旧不见踪迹,郁宛咦道:“莫不是迷路了?”

    到底是一遭来,皇宫地方又大,她刚来的时候也晕目眩认了半天呢——父俩可能都有点路痴属

    萨娜面上有些迟疑,“不会罢。”

    她还特意代丈夫别到处瞎转悠,跟着那穿蓝色补服的就行了,这么点小事都能出错?

    郁宛有些急躁,待要让小桂子再去找找,就见不远处的花丛里,一个遍身屑的步履蹒跚过来,正是她那不着边际的阿布根敦,嘴里还埋怨着:“琪琪格,这宫里的怎么都跟游野鬼似的?我才解了个手就不见踪迹了,害得我还到处寻他。”

    把御花园都快翻遍了。

    他身后气喘吁吁赶来的小李子则满面委屈,祖宗,是我寻您好吗?这宫里是您熟还是我熟呀?

    郁宛:……

    算了懒得争辩,反正她爹就这副脾气,赶紧叫小桂子将小李子带下去休息,再给他喝点辛苦茶。

    至于她爹这幅模样看样子也得更衣洗漱才行,不过她这宫里没男衣裳,太监服穿上也不伦不类,莫非到外买去?

    还好萨娜早有准备,就知道丈夫进宫总得闹出点状况,遂带了几件备用的,衣裳鞋袜都有——他那个尺寸到外铺子订做都困难。

    根敦憨憨一笑,挠挠正要进屋,忽一眼瞥见郁宛站在那里,仿佛才认出她似的,惊愕道:“琪琪格,怎么跟你额吉一样胖了?”

    此话一出,两个齐齐对他怒目而视。

    萨娜更是快快语,“胡说八道,明明是像你,你自个儿比比看呢!”

    郁宛:……原来受伤的只有我。

    第99章 投缳

    根敦从内殿梳理完出来, 觉得周身刺挠,十分不自在,对妻子埋怨道:“你从哪买来的衣裳, 怪模怪式。”

    他穿惯了棉、麻、毛各种织物,就是不习惯穿这丝绸的, 滑溜溜的根本挂不住

    萨娜啐道:“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亏我还特意到京城最好的绸缎坊为你订做, 难得见一回儿,不得打扮得体面些?”

    根敦小声嘀咕, 他虽是山猪, 眼前这位倒也愿意嫁呢, 也不知是谁眼光不好。

    萨娜虎目一瞪,“你说什么?”

    根敦赶紧赔笑, “我说你说得对,既然面圣, 当然不能给咱琪琪格丢脸。”

    郁宛素来知道阿布有些耙耳朵, 没想到这么多年始终不改,且有愈演愈烈的阵仗,亦可侧面看出她额吉的本事——虽说子多数直爽,不与满汉相类,但她额吉绝对是里最彪悍的那个。别的勇猛只在外表,她额吉却是粗中有细,绵里藏针,难怪能把偌大一家子管得服服帖帖呢。

    根敦偷空向儿递了个眼色, 郁宛会意, “额吉, 时候不早了, 咱们还是坐下边吃边说吧。”

    说着就要让御膳房传膳, 哪知王进保这会儿却打着千儿过来,“启禀豫嫔娘娘,万岁爷请德穆齐老爷到养心殿用膳。”

    郁宛真没想到皇帝会给她爹这么大面子,不过这对她来说却不似好事——只请男客不请客,那显然是要喝酒,她爹酒量虽好,酒品却不咋地,脾气上来更容易骂骂咧咧,有回还趁着醉意把隔壁达瓦达仕部的塞音察克骂了个狗血淋,起因不过是他麾下的牧民偷了勒扎特部一只羊。

    郁宛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要帮爹爹推辞,萨娜却拦住她,“皇上盛相邀,怎可不赏脸?我瞧你爹自个儿也是愿意去的。”

    根敦自然乐得眉开眼笑,他这对于免费的筵席一向都很热,酒水更是来者不拒——白得的嘛不要?

    虽然听到面圣也紧张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就被王进保的吹捧给哄得飘飘然了。

    待父亲离开,郁宛便有些忧心忡忡,乾隆这虽大半时候和蔼可亲,但雷点也真不少,说不准哪句话便得罪他了,他老家又记仇,过后翻起旧账可怎么好?她爹却是个混不吝脾气,醉时天不怕地不怕,醒后却会忘光光。

    只盼着他这回克制点儿,所幸乾隆爷的酒量也不惊,悠着些应该没事。

    因王进保说了会派侍卫送客回驿馆,萨娜也懒得心,用了膳便带着儿歇息。

    到了快亥时,母俩却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匆匆披衣起身,只见王进保搀着根敦在外,两条腿跟面条式地站都站不住,另一边乾隆爷则被李玉扶着,虽醉眼乜斜,看起来况要好得多。

    王进保愁眉苦脸,“德穆齐老爷非得同二位告别才肯离宫,小的也是没办法。”

    郁宛没想到她爹把她的忠告全当成耳旁风,居然真个喝得烂醉如泥!不免气不打一处来。

    皇帝爷却也没叫拦着——也是,看他的模样,说不定喝得比她爹还尽兴呢。

    乾隆打了个酒嗝,十分得意地道:“宛儿,你还说你阿布是原第一猛士,瞧瞧,还不是被朕给比下去了!”

    郁宛心想她可没说过,要么是她爹自己吹牛的。

    看两的架势还真拼了不少,这是公然在养心殿内较量起来?

    萨娜本来也有点恼火,可看丈夫偷向她眨了眨眼,立刻心知肚明,又嗔道:“真是,以前篝火宴上那些壮年小子都拼不过你,怎么进了宫反倒退步了?没的让万岁爷扫兴。”

    正话反说,当然不是他退步,而是皇帝太有水平。

    乾隆乐呵呵地道:“夫也莫怪他了,德穆齐与朕一见如故,言谈甚欢,还送给朕一个这么好的儿,逢此幸事,怎可不浮三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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