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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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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雪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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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探监,没有半点伤怀绪,贺以诚因为表现良好,减刑了,明年夏天就能出狱。『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回来后,贺图南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没铺地砖,水泥地面,他拿拖把拖了几次,屋里凉爽些,被单洗了,一个中午就透,铺在凉席上,一热轰轰的香。

    转瞬间,黄昏变了天,狂风大作,刮得门窗作响,展颜跑院子里看乌云变化,波涛一样滚滚而去,她了,裙子被吹得飞飞,等大雨点子砸下来,才狼狈又兴奋地跳进来。

    “要下大雨啦!”

    “湿了吗?”贺图南刚问出,自己先笑了,他走到窗前,嘴角微扯,“是,今天会是个雨之夜。”

    他等她洗漱完后,自己才去洗,换了套净衣服。

    展颜洗澡时取下吊坠,天热,戴着黏黏的,贺图南却又帮她戴上,金绳碧佛,他要让佛祖看着。

    最关键的,吊坠是贺以诚送的,父亲是不可动摇的权威,他连试探都没有,他要直接坏掉。

    外雨声如注。

    贺图南默默看她在窗户那听雨,看了片刻,从身后抱住的她,展颜一个瑟缩,她想回身,他不让,轻而易举剥开她衣物,露出浑圆肩,细细啃噬起来。

    “我答应送你礼物的……”他声音亲昵,又温柔,可一只手毫不客气把她短袖下摆从半裙中掏出来,指腹徐徐地动,捻起她耳朵,笑的隐晦:

    “颜颜没长大耳垂很失望是不是?”

    展颜两手不由攥紧窗台,他骨骼很硬,声音便有些娇怯,“我都看不见你了。”

    贺图南鼻音沉沉,滚烫气息反复扑打着她拱起的锁骨窝:“那就先好好感受下。”

    他开始咬她,牙尖时轻时重,咬到她后颈时,简直像豹叼起了一只兔子,展颜喊疼,脸也像掉进了沸水里。

    贺图南轻不了,眼帘垂着,盯着她后颈这片雪白肌肤,脑子里是徐牧远给她戴项链的画面,他下手就更重了,咄咄

    展颜扭着转过来,真的哭了:“你欺负我,我要告诉贺叔叔去。”

    贺图南喘息着笑,偏过,还要攫取她的嘴唇:“你不是喜欢摸我的吗?我每一寸都是你的,让你摸个够。”

    她只是想贴着他,依偎着他,但他太粗了,他像变了个

    贺图南用手指弹掉她的眼泪,抱起她,往床边走。

    她很轻盈,至少对他来说是,被那么一放,柔弱极了,像朵颤巍巍的花,贺图南单手脱了t恤,了,一双眼格外锋锐盯着她看。

    这种眼,凶狠,富有侵略,光是被他这么看着,展颜就觉得自己彻底没了遮挡,她看出他的心思,他想要,怎么要,她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自己是他的目标,心动的厉害。

    后来,她看到家乡的杨絮,春天的杨絮,在春风里飞,在春光下,漫漫扬扬,满世界都是,你以为一伸手就能抓住,松开时,掌心却空无一物。更多小说 LTXSFB.cOm

    春天里花要开,叶要长,时间催着一切都往前,春风春雨养着,华供着,杜鹃鸟黄昏时分来,叫着一犁春耕,夜半月亮沉下去,从窗子那望过去,成冷冷雪光。

    时令一到,果子就要成熟,挂在枝,鲜灵,饱满,等着有缘来采撷。

    来了,瞧见它,怎么看怎么欢喜,趁它还在枝,它不孤芳自赏,也不招摇卖弄,它安安静静,悄无声息地长成了。

    那样的一双手,修长,有力,指作恶,轻巧一动,果子就拧了下来,芬芳扑鼻,里藏着无数个春,从长夜,长到天明。春天多好呀,大地冻了一个冬,刚有点热乎气儿,上啊牲畜啊都还没个知觉,底下小虫子就知道动了,受了惊,却担着喜,耸耸蠕动着,往上来。

    再往后,好的么,大地得着了春信,万物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所以这果子,有缘一嗅,就知道这里有多少雨露,有多少阳光。

    这样的果子,若是被别捷足先登,那真是殄天物,灰的心,挫的志,偌大的秋野里,果子到处有,可哪个也比不上第一眼瞧见的,水晶晶的,至贵至宝。

    要嗅,要摸,要把它往心窝里揣,谁也看不见,得不到。

    它紧挨着心,心是活的,每跳一下,都砰砰有劲儿,那双手,捧着它,这一路几度春秋,斗转星移,手的主,怎么都得带它回家,他要一个独享,咂尽每一份滋味。

    他洗净自己,洗净那双手,果子在掌心,他凝视它良久,唇挨到它,齿抵到它,膜拜着每一缕芳香。

    一咬下去,浓艳的汁四溅,它被了皮,毁了,到底没有辜负那么多个春。

    仿佛之前一切都是为了这么一下。

    春天的杨絮,又都飞了回来。

    有一团,落到展颜的眼角,泪水被撞出来,疼痛中,她有了错觉,好像跟贺图南成了一个,她的一半就是他,痛也是好的,可真的好痛,展颜身体紧绷,想要抱他。

    贺图南满汗,他也是疼的,那种骤然被一个陌生醇浓世界包裹的感觉太刺激,清晰而尖锐。冥冥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为什么有要为这个东西要死要活了,活着就得有点盼,不管这盼是什么。新世界是滚烫的,烫的心,都跟着一起化掉了。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起贺以诚,想起明秀,他不能变成爸,颜颜也绝对不能变成她的妈妈。

    他又去剥那个半开的花骨朵,等到花瓣渗露,通往蕊心的路,一道又一道重门,褶皱万千,连成最的隧道,往最处一次又一次放肆进攻,每一次抵达,都被黑暗吞没。

    闪电打到窗子上,映出床上影,像两条蟒,又或许是白的蛾,黑的蛾,不停尾,痴缠,雨冲洗着玻璃,天肆虐地,夜长得看不到

    展颜趴他肩起起伏伏,她没有依凭,只有他,被颠得不清不楚,嘴里声音细碎,她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他把自己紧紧按在怀中,她在雨声中,听到他的声音。

    像彗星拖出了个尾,消逝在天际。

    贺图南开始亲她,她浑身都汗津津的,像在水里,床单早拧的不成样子,颓然一团。

    的身体真是妙,明明那样纤薄,却又充满无穷的韧,好像本身,有时历经千难万险都打不倒,有时,一丁点小意外竟无法承受。他想开灯,展颜俨然脱了水,无力阻止,灯光亮起的刹那,她挡了挡眼。

    贺图南把她抱起来,两挨着,她没力气害羞,低不可闻说:“我累,想睡觉。”

    “我帮你擦擦。”他在她额上亲了亲,指尖却流连不去,她真是累了,像折翅的鸟,哀哀地耷拉着脑袋,靠在他臂弯。

    他把她变成,她把他变成男,事就这么简单。

    贺图南有种难言的满足,从身体,到心灵。他瞥了眼展颜脖间的吊坠,吊坠也是湿的,说不清浸透了谁的汗。她身上全是红红的痕迹,贺图南下床,给她从衣柜里拿了条净小裤帮她穿上,展颜别过脸,他捞起她手指亲了亲:

    “这个礼物行吗?”

    展颜心里茫茫的,她说不清,只觉得害羞:“你像个野兽。”

    贺图南抚着她桃花一样的唇,他在她跟前,不用做稳重的体贴的兄长了,他不用克制,想怎么她就怎么她。

    “哪儿像?这儿吗?”他近乎轻佻地拽过她的手,展颜躲开,脸色也跟着变了,贺图南戏谑看着她,“不够舒服是不是?别担心。”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嘴唇,声音里全是暧昧,“好妹妹……”剩下的话近似耳语,直往耳朵里钻,听得臊死了。

    展颜听他开始满嘴胡话,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么个,她扬手打了他一掌,贺图南也不生气,他还在笑,关了灯,把重新拖进怀里。

    “你怎么会说这种话?”展颜脸通红,她倒没挣扎,很乖顺地趴他胸前。

    贺图南轻笑:“我只跟你说。”

    “你跟谁学的呀。”

    “无师自通。”

    “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变了个。”

    “我本来就这样,只是以前你不知道。”

    “男生都这样吗?”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样就够了。”

    展颜幽幽说:“你怎么这么霸道,都不许我了解了解别。”

    “你想了解谁?徐牧远吗?”贺图南掐她两把,手摸索一阵,才低笑出声,“我看他怎么追你。”

    他语气里有种隐晦的嚣张。

    展颜脸又热一层,攥住他手:“你怎么知道他想追我,男生都怎么追生?”

    贺图南笑了:“我现在就在追你。”

    “如果是徐牧远,他也这样追我吗?”

    贺图南嘴角一翘:“他不敢。”

    “我们是不是这样,就是那个了。”她脑子还是懵的,但她心里又有种异常的宁静。

    外雨声不停,两的声音浮浮沉沉像泡在水里。

    “哪个?”

    “就是那个呀,”她摸到他肌,硬硬的,他刚才真的吓到她,好像要把她弄死,她怎么哭,他都不理睬。

    “做|是不是?”贺图南一说,她就下意识躲了下,又埋怨,“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那文雅的怎么说,你教教我?”

    展颜不说话了,只是依偎着他,贺图南也没了声音,他揉着她肩,心里什么都不去想,他想要的,已经到手,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贺叔叔如果知道了怎么办。”她低声问。

    贺图南说:“我来想办法,现在先不说,我怕爸一时不能接受,他一直把你当儿。”

    展颜说:“那他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贺图南不语,他没把握,思忖一会儿,说:“同不同意,我们都必须在一起,他不愿意,就慢慢磨,”说着就笑了,“他还看着自己儿子相思而死吗?”

    “那你,你是不是我?”展颜扬起脸,发摩擦着他□□的胸,贺图南低,“,我都不知道怎么你才好,我一直觉得这种事,说不出。”

    他一丁点没提自己所受的煎熬,她没必要知道经过,知道结果就够了。

    “可是你为什么说自己有朋友?”

    “你高三么,你老那么色动不动摸我,我这个意志薄弱,把持不住犯错怎么办?”

    他语气很轻快。

    “我哪里色了,我只是想亲近你。”展颜委屈地点了点他胸

    贺图南沉默片刻,说:“颜颜,你对我呢?我其实不知道你对我是怎么回事。”

    “我你。”她抿抿嘴,觉得很燥。

    贺图南嗯了声:“是哪种呢?异的那种,还是你自己也不清楚?”

    展颜被他说中心思,她确实不够清楚,她他,眷恋他,她不知道单纯的男是什么样的。

    她静静想了许久,才回答他:“我是不太清楚,因为我没过别的男生,我只知道,我是你的,我什么都给你,你如果上别的孩子,跟别一起生活了,我会死的。”

    贺图南忽然按住她嘴唇,他心里一阵痛:“别说傻话,你不会的,我也不会上别。”

    他又想起逝去的夏天,他带着她,那样难,他为了她什么都不顾了,那段子,天地好像只能容开两,加谁都不行,活着的唯一目的好像就只是为了她,他不能病,不能倒,不能犯错,不能说累,她长在他身上魂上,他有事她也会枯萎。

    雨下个没完,夜色如墨。

    作者有话说:

    尽力了……

    第5章

    展颜第二天睡了一上午,她很疲惫,腰酸,贺图南喊她时,她睁眼看看他,还有些害羞,慢吞吞爬起来,吃他做的清炒虾仁,她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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