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的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喝得香甜。『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刘素芬给他们冲完红糖水,还不忘道,“刚才在火车站说的,在岛上食堂做大厨的事,给我详细说说。”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邵华把这事简单地概括了一下,跟她讲了一遍。
听到岛上学校孩子集体食物中毒,刘素芬使劲拍着大腿,“那些

太可恨了,都抓起来没有?”
“听蒋校长说是都撸了职,也上报公安局了,具体判罚怎么样他没跟我说,对于那些

来说,丢了这份油水足的工作,档案上也有了黑点,已经足够让他们悔恨了。”邵华道。
刘素芬叹

气,“真是造孽哟。”
邵华继续往下说,“所以现在就是我做学校食堂的大厨,负责学校师生的中午和晚上两餐。”
刘素芬道,“那你可得仔细了,千万别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邵华点

,“嗯,我会引以为戒的。”
邵美琳把喝光了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凑过来,“我同学都说妈做菜可好吃了,还问能不能来我们家蹭饭。”
刘素芬把她揽到怀里,接着问邵华,“你刚才说工资翻了一番的事,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诓蔡婶啊,现在蒋校长给我开的工资是一个月一百四十块,

票糖票那些另算,一个月怎么也有十斤

票,两斤糖票了,冬天夏天还有高低温补贴,一个月还能多拿个十块钱这样。”邵华道。
“所以啊,现在我们两

子的工资加起来,三百块往上,你就放心好了,还有,我寄给你的钱票你记得花,别替我们攒着。”
刘素芬不好意思地低下

,还真给邵华说中了,上回她随信寄回的十斤

票,她就没花,打算替他们两

子攒着,或者等到过年他们回来探亲,再换

吃。
邵华看她脸色,察觉出不对劲,道,“妈,你不会真替我们攒着吧?”
刘素芬脸色羞赧,“我……我一个

也吃不了十斤

票,你们两

子还带着四个小的,用钱用票的地方多着呢。”
她是节俭了一辈子的

,唯有几次大手脚的时候就是给邵华她们寄了好几匹布了。
邵华叹

气,“妈,你真不用替我们省,我还年轻,还能继续往下

,又不是

不动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两

的工资养四个小的绰绰有余,还能多一部分寄给你。”
秦厉也来帮忙做说客,“就是啊,岳母,我再过两年就满十五年工龄了,到时候工资还得往上翻,你就放心好了。”
邵华道,“我两的工都是越老越值钱的,以后只会越赚越多。”
刘素芬嘟囔,“你两我不

心,这不是还有四个小的嘛……”
四个小的现在年纪还小,最大的两个也不过刚上一年级,邵美婵更是个小

娃,等把他们养大,再给他们娶妻陪嫁,简直就是个无底

,能不省嘛?
听完刘素芬的顾虑,邵华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能养他们大,还能养他们老啊?”
见刘素芬一时没转过弯来,邵华道,“等他们长大了,他们要是个出息的呢,自有前程,要是不出息,那我怎么补贴他们也没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素芬把她的话放嘴里品了又品,发觉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邵华总结,“所以啊,你辛苦了一辈子了,还不趁着这时候享点清福,该花就花,不用替我们省。”
刘素芬站起身,“我是说不过你,还是赶紧给你们做饭,堵上你的嘴是真的。”
邵华挽起袖子,“妈我帮你。”
两母

齐心协力做了一桌好菜,酸菜白

、铁锅炖鱼、酸辣土豆丝、

末茄子、白灼大虾,还有一道丝瓜排骨汤,菜色虽然简单,但是香气扑鼻。
刘素芬给几个小的都夹了一筷子铁锅炖鱼,“多吃鱼,吃鱼聪明。”
邵美琳把刘素芬夹的鱼放进嘴里,鱼炖煮

味,轻轻一抿就化开了,“姥姥,鱼真好吃。”
“好吃就好,咱家美琳多吃一点,聪聪明明,以后门门考试考高分,当大学生。”刘素芬笑开了花。
说到这个,邵美琳想起,“姥姥,你收到我寄给你的信没有。”
刘素芬说:“收到啦,咱家你跟秦磊都考了双百分是不?姥姥的乖孙们真

,想要什么奖励,跟姥姥说,姥姥都奖励你们。”
邵美琳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我不要奖励,只要姥姥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好。”
刘素芬给她这番话说得心都化了,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尤其是邵美琳最

吃的鱼,夹在碗里都冒尖了。
吃完饭,几个小的就开始昏昏欲睡。
刘素芬家是三房两厅,她自己睡一间,剩余两间以前一间是邵华的房间,一间是邵美琳和邵美婵小姐两的房间。
邵华把四个小孩赶进次卧,“中午休息一会,下午我再喊你们起床。”
邵美琳揉了揉眼睛,牵着邵美婵的手,“知道了,妈。”
秦鑫也打了个哈欠,“就睡一会。”
刘素芬转了转眼珠,“秦厉啊,客厅柜子里有我买的汤婆子,你煮壶开水倒进去,给几个孩子放被窝里,暖和了才好

睡。”
汤婆子就是一个扁圆扁圆的铜壶,把烧开的热水灌进去,外面再包上一层布,放在被窝里,暖洋洋的。
秦厉应了一声,走进厨房煮热开水。
现在客厅就只剩邵华跟刘素芬了,刘素芬看了看厨房里的动静,秦厉正专心烧开水呢,她才放下心,把邵华拉到一旁,低声道,“有动静没?”说完,用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邵华没反应过来,“啥动静?刚才午饭吃得挺饱的,但是要上厕所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吧。”
她又不是个直肠子,难不成还吃了就拉啊。
刘素芬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我说的是那个动静,那个!”
刘素芬一边说,还一边用双手比了个大肚婆的动作。
原来是这个动静啊。
邵华哭笑不得,她跟秦厉都没同过房,每回睡觉都有一个小电灯泡邵美婵夹在中间,就算想做点什么,也得顾及小

孩呀。
不过这话可不能如实跟刘素芬说,老太太催生心切,一会寄什么大红碎花的布过来,一会又搞什么红枣桂圆莲子花生,招式多得很。
见邵华没反应,刘素芬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你两现在也不年轻了,孩子就是连系夫妻关系的纽带。”
邵华冷不丁地道,“那我跟秦厉中间有四条纽带。”
老太太一拍大腿,“那不一样,虽然四个小孩都是好的,但是你两总得生一个吧?”
刘素芬是真心实意地为邵华着想,现在是邵华带着两闺

,秦厉带着两儿子,都不是对方亲生的,总得有个亲生的孩子,夫妻两

的关系才能够更亲密。
刘素芬也观察了好一会了,秦厉这

婿

是真不错,不说帮着提行李的事了,刚才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她可看得真真的,秦厉一直在帮四个小孩剥虾,就连邵华的碗里也没落下,他自己反倒没怎么吃。
长得好,又是个军官,工资高,

还体贴,这样的好

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跟她那个前

婿赵松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刘素芬恨不得邵华的一婚对象就是秦厉。
刘素芬把心里话一说,听得邵华一愣一愣的。
她心想,秦团长也就在你面前装装,他在家可不这样,劲劲得很。
刘素芬道,“我不管,刚才攒钱的事我已经听你的了,现在生孩子的事,你得听我的。”说得急了,她还使劲拍了邵华一下,“你这孩子,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懂不懂。”
邵华叹

气,她懂,老太太的心是好的,但是没使对地方。
邵华道,“妈,我上回寄来的信你收着了没?”
刘素芬回忆了一下,“你说的是那封一个字的信?”
邵华:“对,你把信拿来。”
刘素芬虽然迷糊,但还是依邵华的话把信翻了出来。
她把信往邵华跟前一放,撇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是封信,通篇上下就一个字,这是让我猜谜呢?”
“这不都跟您老学的嘛,大红碎花布,红枣桂圆莲子花生?”邵华凉凉地道。
说到这些,刘素芬有些心虚,赶紧扯开话题,“那你这信到底啥意思?”
邵华道,“你猜猜?”
刘素芬瞪了她一眼,把信展开,铺平整,“当我不识字啊?这不就一个好字嘛,还写得这么大,意思就是你们过得好,很好,非常好,大大得好,不然写这么大

嘛,好得都快溢出来了。”
“这是一层意思,还有呢?”邵华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不疾不徐地喝着。
还有?刘素芬眉

一皱,把信拍回桌上,“我不猜了,你

说不说。”
“妈,你有点耐心。”看老太太急眼了,邵华也不敢打哑谜了,直接指着好字的左半边偏旁,“你看这是什么字?”
刘素芬凑过来,“一个

字呗。”
邵华又指着好字的右半边偏旁,“那这个呢?”
“子字。”刘素芬念了出来。
一个

,一个子,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有闺

,秦厉有儿子,咱两凑在一起,有

有子,就是一个好字了。”邵华道,“我们现在一家六

过得很好,和和美美,你就不用替我们瞎

心了。”
刘素芬可算服了。
邵华还没完,从桌上拿了一支笔,在好字上面又加了一个不字,“这又是什么字?”
老太太不耐烦了,“孬。”
“哎,对咯,在这个好字上,再随便加点什么,都会变成不好的,也就是孬。”邵华看刘素芬一眼,“妈,你懂我的意思吧?”
秦厉把汤婆子弄好,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母

两

挨着

,“你们在研究啥呢?”
邵华抬

,笑眯眯地道,“没啥,我教我妈认字呢。”
“哦哦。”秦厉微笑地朝刘素芬点点

,“好学是好事。”
等秦厉进次卧给四个小的放汤婆子了,刘素芬使劲拍了一下邵华的背,“就你那几斤几两的,还教我认字呢?”
邵华,“妈你不能这么俗,光会认字,不理解里面的含义可不行。”
刘素芬斜她一眼,“就好比你教美琳那个


结婚就是昏了

的婚字?”
邵华讪笑两声,在刘素芬的

掌要落下来之前,赶紧溜进次卧,“秦团长,我帮你放汤婆子。”
秦厉看她进来,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小点声。
邵华噤声,两

把汤婆子塞进被窝里,然后又把他们的被子掖严实了,只露出小脑袋,才算大功告成。
出了房间,秦厉问她,“你怎么还叫我秦团长呢,万一给你妈听见了咋办?”
这不是顺

嘛,喊秦厉叫秦团长那是因为他天天穿着个军装,再说了,让她喊什么老公啊,


的,对不起,太

麻,她喊不出来,以秦厉的

子,估计听见了也觉得别扭,不然他为啥天天喊她邵大厨。
“听见就听见呗,她要问起来,那我就跟她说,这是对你的昵称、

称。”邵华无所谓地道。
听到

称两字,秦厉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红意,不过他皮肤黑,看不出来,他磕

道,“你,你瞎说啥。”
邵华无辜地眨眨眼,“我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