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了,严团长硬了,她反而软了,也不敢再去找邵华跟秦厉的麻烦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苏茜像以前那样对严团长撒娇,想去拉他的手。
严团长避开她的手,轻轻地说了一句,“苏茜,你老是把离婚挂在嘴边,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说多了就成真的了。”
苏茜突然感到心慌,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严团长,“严建涛,我那么在乎你,你却想要跟我离婚,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陈世美!”
邵华觉得,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多踩几脚,怎么能对得住苏茜一直给她们家找的麻烦,“苏茜,你可别忘了,是你先提的离婚,你


声声说你在乎严团长,那请问你知道严团长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吗?”
苏茜被邵华问得一愣,她在脑海里仔细地回忆,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细末小事,她用怨毒的眼看向邵华, “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邵华脖子一梗,“我当然――不知道。”她拽一把秦厉,“我们家秦团长知道。”
秦厉被拉了壮丁,没好气地白邵华一眼,有气无力地道,“是,严团长喜欢吃鱿鱼

,还喜欢喝啤酒,吃两粒花生米就要就一

啤酒。”
他回忆了一下,严团长上门这几次穿的常服,似乎都是蓝灰两色的,“他喜欢穿蓝色跟灰色的衣服,因为耐脏。”
耐脏这个是秦厉瞎猜的,但没想到正好说中了。
苏茜越听脸色越白,因为她发现,每回家里炒菜,有鱿鱼做的菜的时候,严团长的胃

都会好上不少,至于衣服,更是完全被秦厉说中了。
就连严团长都面色略带惊恐地看着秦厉,嘟囔道,“你咋知道这么多。”
秦厉也很无语,关注严团长喜欢吃什么菜,那是因为严团长多吃一

他就少吃一

,能不上点心吗。
至于衣服,因为严团长每回上门都要讲他跟苏茜的


史,秦厉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但是又不能跑,索

转移注意力,从研究严团长穿的衣服,到研究严团长穿的鞋,再到他抽的烟,不夸张的说,苏茜要是问严团长衣服上的花纹图案,秦厉都能给她背出来。
邵华像拍小狗似的拍拍秦厉,表扬他答得好,然后得意地扬起下

,看向苏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们家秦团长跟你们家严团长才相处多久,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你呢?你是严团长媳

吗?你还不如家里电风扇。”
围观的

看到现在,也看出来了,完全是严团长跟苏茜两

的感

私事,至于邵华跟秦厉,那纯粹是被误伤了。
邹小荷也在

群中,她嘴

一向毒辣,又看苏茜不顺眼,添油加醋道,“说句不好听的,家里养条狗,费心的程度都比你对严团长上心。”
邹小荷丈夫张旅长走到严团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大丈夫何患无妻。”
刘团长看苏茜跟严团长两

子闹矛盾,不禁

思,张来男虽然对两闺

不好,但是对他,那是真没一点含糊的,他心里涌起对严团长的几分同

,“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


还不好找吗。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冯营长最是损色,他躲在

群中,压尖了嗓子,高声呼喝,“换媳

,换媳

。”
喜嫂瞄到他在那添柴加火,眼刀子飞过去,重重地踩了他一脚,“

家夫妻两的事,要你多嘴。”
冯营长撇撇嘴,“我那不是替严团长打抱不平嘛。”
别说,

群还真被冯营长带动起来,此起彼伏的‘换媳

’‘离婚’的声音响起。
冯营长看篓子捅大了,赶紧匿了。
严团长在这一声声中,是彻底凉了心,他没有再多看苏茜一眼,转身走了。
剩下的,就是严团长跟苏茜两

自己的事了。
大过年的,闹了这一出,也委实让

感到唏嘘。
除夕当天,鞭炮声齐鸣,毕竟一年就这么一次春节,家家户户都忘了之前那点热闹,开始庆祝起来。
今年的年夜饭没有再吃椰子

,而是换成了四菜一汤,白斩

、松鼠鳜鱼、麻婆豆腐、韭菜炒虾米、酸菜鱼丸汤。
邵华给秦厉和四个孩子碗里都夹了一块


,秦厉受宠若惊,“媳

,你对我真好。”
邵华上下打量他一眼,“今天嘴咋这么甜,喝了蜂蜜?”
秦厉心里嘟囔,能不甜吗,自从看了苏茜跟严团长他才发现,自己过得简直是仙般的

子。
当然面上他不能这么说,他也给邵华碗里夹了块


,“哪有,我是体谅你平时辛苦,今天又

劳了一大桌年夜饭。”
秦厉那点小九九哪能瞒得了邵华,她好笑地摇摇

,觉得男

还真好哄。
邵美琳把邵华给她夹的


吃了,歪着小脑袋,“妈,怎么年年都吃

啊。”
去年是椰子

,今年是白斩

。
邵华道,“因为意

好,吃

代表着大吉大利。”
秦鑫还是第一回 听说年夜饭有这种说法,他指着松鼠鳜鱼道,“那这个呢?”
这个秦厉知道,“年年有余。”
大吉大利孩子们听得懂,吉利嘛。
但是年年有余就不太好理解了,秦鑫问,“爸,什么叫年年有余啊?”
秦厉挠了挠

,“就是生活富足,每年都有多余的财富跟粮食。”
秦鑫还是没听太懂,邵华接嘴道,“就是说,你每年都有做不完的作业。”
这个秦鑫听明白了,瞬间耷拉脑袋。
秦磊眨了眨眼睛,“那是不是每道菜都有寓意啊。”
“那当然,我希望你们把好意

跟福气都吃到肚子里。”邵华给四个小孩解释,“白斩

――大吉大利,松鼠鳜鱼――年年有余,麻婆豆腐――福气满满,韭菜炒虾米――长久发财,酸菜鱼丸汤――团团圆圆。”
秦厉心里一酸,“你真的费心了。”
邵华对四个小孩的用心程度,是他不可比拟的。
邵华瞅他一眼,这不就是年夜饭的正常配置吗?
她们家秦团长又多愁善感了。
吃完饭,四个小孩抢着洗碗。
秦厉拦住了,撩起袖子,“你们哪天洗碗都行,就是今天不行。”
邵美琳纳闷,平时她们要洗碗的时候,秦厉也没拦着,还夸她们


,能分担家务,今天不能洗碗又是个什么说

?
邵华看着好笑,“有种说法就是,除夕

了什么,这一年都得

什么,你们四个小孩今天洗了碗,那这一整年都得洗碗。”
其实哪有这么多迷信,只是今天的饭菜多,要洗的碗筷也多,秦厉心疼四个小孩,才把活揽到了自个身上。
秦鑫还在对作业耿耿于怀,“那是不是除夕当天写了作业,那一整年都得写作业?”
秦厉洗完碗,正好听到这句,乐了,“就算你除夕当天不写作业,你往后一年都得写作业。”他想了想,补充道,“还得写到至少你大学毕业。”
秦鑫哀嚎一声。
晚上八点整,邵华把电视给打开了,全家一起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春节联欢晚会。
春晚愈办愈成熟,今年的春晚除了歌舞节目,还多了很多有趣的小品,逗得四个小孩笑得前俯后仰。
邵华跟秦厉就在一旁给他们剥橘子喂糖果,看到好看的节目了全家就一起笑呵呵,要是碰到不那么感兴趣的节目,就把前年做的飞行棋拿出来玩,消磨消磨时间。
一眨眼,就到了十二点。
一家六

数完倒计时,秦厉点燃了挂在墙上的鞭炮。
四个小孩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被鞭炮的火光映红的。
邵美琳带

,朝邵华跟秦厉伸出小手,笑嘻嘻地道,“爸,妈,压岁钱。”
“给你,给你。”秦厉跟邵华早都准备好了,四个小孩,一

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两年虽然没回海市看望刘素芬,但是她的过年红包早早都寄来了。
更别提年后去秦海跟何红丽家拜年,两

又要给一份红包。
过一个年,四个小孩就要发一笔横财。
他们的钱都是自己收着的,攒到现在邵华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存了多少钱,反正有个小金库是没跑的了。

竹声中一岁除,今年守岁,四个小孩吵闹着要比谁最晚睡。
结果一个睡得比一个早,秦厉把他们搬回房间,邵华给他们掖上被子,“瞧这一个个的,睡得跟小猪一样,鞭炮声都吵不醒他们。”
秦厉凑趣道,“鞭炮声能吵得醒他们?我看他们的呼噜声比鞭炮声都大。”
安置完四个小孩,邵华跟秦厉也回了自个房间。
两

相拥而眠。
邵华窝在秦厉怀里,屋外鞭炮声热闹,屋内一片静谧。
邵华张耳听着鞭炮声,没有丝毫睡意,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秦厉的下

,她像摸小猫下

似的,挠了挠秦厉下

上的薄薄一层的胡茬,“秦团长,咱两来聊聊天呗。”
秦厉捏住她作

的手,“聊什么?”
邵华想了想,道,“要不聊聊,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对我是什么印象。”
秦厉看着天花板,回想道, “我想想啊,我第一次见你,是咱相亲的时候吧,你站在水泥厂门

,当时我坐在茶楼上,那天阳光很刺眼,但是你比阳光还要耀眼,

群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他抓住邵华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咱两坐下来面对面相亲,你上来就自曝家底,我当时就觉得这姑娘

子直接爽快,也有点憨,没那么多小心思,要是再婚了,估计对我的两个儿子差不到哪里去。”
――就算要使坏,估计也没个心眼。
邵华听了窝在秦厉怀里笑个不停,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你还说我呢,我报完家底你也报了,还说我憨呢,你也憨。”
秦厉摸了摸鼻子,“那不是想着,既然你都痛快地说了,我一个大男

,总不好藏着掖着吧。”
现在想起来,两

相亲的时候,真的是笑料百出,充满了荒诞。
邵华嘴角弯起,拉着秦厉的手,两

双手紧握,她眼里仿佛藏了星星,闪闪发亮,“秦厉。”
秦厉:“嗯?”
“以后年年都陪我守岁吧。”
“嗯。”
*
这个年岛上的

过得有多热闹,严家就有多寂静。
严家小院彻底沉寂下来,有时候邵华从旁边经过,都觉得里面没有住

。
出了年,严团长的离婚申请就递

上去。
听说苏茜又闹了一通,但也无济于事,这回严团长是下定了决心,净身出户,所有东西都留给苏茜。
除了岛上的房子是部队分的不能给苏茜,他们老家的房子,还有两

的存款,家具什么的,都给了苏茜,严团长更是约定每月都给苏茜一笔抚养费。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邵华跟金婶、喜嫂、邹小荷她们三正坐在金婶家闲唠嗑。
邵华摘两根黄瓜藤上的黄瓜,放水龙

底下冲了一下,各掰成两截,三截分给金婶她们,剩下一截她放进嘴里,咬一

,汁水四溢,“严团长对苏茜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邹小荷接过黄瓜,咬一

,嘎嘣脆,“可不是嘛,两

又没孩子,这抚养费就是给苏茜的花销,啧啧啧离了婚还要养前妻,严团长对苏茜真是

得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