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启盈的厌恶可见一斑。更多小说 LTXSFB.cOm
邵华没把这事放心上,“没事,估计她也就是打听一下,难不成她还回来岛上找秦厉啊。”
金婶想了想,也是,祁市跟晃儿岛离得多远啊。
再说了,当初可是孙启盈极力主张的离婚,她还能厚着脸皮回来?
别说秦厉不会搭理她了,估计连秦磊跟秦鑫都不愿意睬她。
金婶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也许孙启盈就是心血来

了,才这么一问。
金婶松了

气,也不再纠结孙启盈了,把心思都放在了赵寅的婚事上,“我给赵寅相看了两个姑娘,你帮我参考参考。”
过往的桩桩件件事表明,邵华聪明,而且主意正,金婶一碰到拿不定的事就来问她,这回赵寅相亲的事也一样。
邵华道,“你说。”
金婶道,“这第一位姑娘叫齐灿,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

长得挺漂亮的,她爸妈都是市里电厂的工

,她家里有三个孩子,她排老大,下

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第二位姑娘叫王敏,是电影院的售票员,长相还算过得去,她爸是药厂的一个小主管,她妈是街道办的,家里只有她一个闺

。”
邵华细细听完,没说出她的想法,而是先问金婶,“婶子,你最看中哪一个?”
金婶这件事揣心底很久了,早都琢磨来琢磨去琢磨了个遍。
邵华一问,金婶就说了,“我更看中第二位姑娘,王敏,首先,她自身有工作,而且她长相不是很出众,顶多称得上是小家碧玉,齐姑娘就有些太漂亮了,做媳

的,还是不要娶太漂亮的好……”
她顿了顿,“还有就是她家里只有她一个闺

,我们家也是只生了赵寅一个,独生

配独生子,也算是门当户对,以后只需要赡养四个老

,没什么兄弟姐妹牵扯,负担也小。”
金婶说完,用期盼的眼看着邵华,“小邵,你觉得呢?”
“我倒是觉得齐灿更适合赵寅一点。”邵华直言道。
金婶急了,“为啥啊,左看右看都是王敏条件更好。”
邵华一条条给她说,“先说工作的事,齐灿是师范大学毕业的,找到工作是迟早的事。”
金婶点点

,对于两个姑娘有没有工作这事,其实她也不太看重。
横竖赵寅有工作,她跟赵政委也攒了不少家底,大不了结婚以后,让媳

做家庭主

,还能更好的兼顾家庭,万一生了小孩,也有

带。
“再说长相的事,婶子,你觉得赵寅是喜欢漂亮的还是喜欢长相普通的?”邵华反问。
金婶毫不犹豫地到,“他肯定是喜欢漂亮的。”
赵寅眼光高,不然不会在大学都没找到对象。
邵华继续说下去,“婶子,你觉得王敏跟赵寅更搭,是因为独生

配独生子,我却不这么想,王敏是家里的独生

,也是父母的掌中宝,估计

子会比较娇惯一些,齐灿相反,她爸妈是双职工,三个孩子小的时候估计没什么时间照看,两个小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由齐灿这个长姐拉扯大的,这样的姑娘,懂得照顾

,

子应该会温和一些。01bz.cc”
邵华说完一长串话,灌了一

水,“赵寅的

格你也知道,小霸王似的,要真娶个跟他一样

子的回来,那估计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屋顶都能给你掀翻咯。”
换而言之,如果娶了齐灿,齐灿能包容赵寅,就算小两

真为了什么事吵起来,也不会闹得太大。
所以夫妻两的

格最好就是互补的,一个硬,一个软,才能长长久久。
金婶把邵华的话咀嚼了几番,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唯一有一点她拿不定,“可是,齐灿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而且年纪都还小,她妹妹上高中,弟弟才上初中,万一以后,她心思都放在娘家她弟弟身上……”
其实金婶的意思就是怕齐灿做扶弟魔,所以她才更看中没什么兄弟姐妹负担的王敏。
邵华点点

,“不排除这个可能,齐灿的弟弟妹妹都是由她拉扯大的,姐弟妹三个感


厚,以后有什么事,帮把手是避免不了的。”
金婶急了,“那咋整?”
前面邵华说了这么多,金婶已经潜意识地在心里把齐灿内定成了自家媳

,现在一听邵华说齐灿可能做扶弟魔,能不急嘛。
邵华拍拍她的手,“婶子,你别慌,齐灿她爸妈是双职工,要帮扶怎么也

不到齐灿,上

还有她爸妈呢,而且她弟弟上初中,也不算小了,最多帮个几年,凡事都有两面

,家里兄弟姐妹多,虽然有坏处,但是也有好处,就拿以后家里老

生病了来说,三姐弟妹一

出一份力,相互分担,担子就没那么重,而且齐灿的弟弟也不小了,以后主要出力的,还是家里的男孩。”
金婶一拍大腿,正是这个道理。
谁家没几门亲戚,如果齐灿是那种嫁出去就对家里不管不问的

,那金婶还未必敢要。
她拿定了主意,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齐姑娘给定下来。
齐姑娘家里父母都是双职工,自身条件也不差,可不止金婶一

看中,要不是赵政委是政委,赵寅本身又出色,这门婚事还

不到他。
邵华跟金婶商讨赵寅的婚事花了一个上午,中午回家做饭就晚了,一点钟才吃上饭。
十月份,秋末冬初,螃蟹正是肥美的时候。
邵美琳跟秦磊和邵美婵三

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挑了一篓个

大,膏又多的螃蟹。
中午菜色也简单,一盘子清蒸螃蟹,一盘扇贝,还有两样小菜,腌蒜瓣跟腌黄瓜。
别看菜色简单,分量可不少,这一盘子螃蟹少说也有十六七个。
孩子们年纪大了,饭量也大了。
更别说还有秦厉这个无底

在,邵华还担心这螃蟹不够吃。
邵美琳挑了一个肚脐圆圆的母螃蟹,黄色的蟹膏都从肚脐那一块溢出来了。
她轻轻一掰,蟹壳跟蟹身分离,蟹壳里面满满都是黄,她拿勺子挖了两勺白米饭放进蟹壳里面跟蟹膏蟹黄拌了拌,再洒上一点家里常备的拌饭素。
然后一手拿着蟹壳,一手用勺子把饭往嘴里扒,吃得很是香甜。
邵华看她喜欢吃螃蟹,索

道,“过几天我给你们做生腌螃蟹吧?”
秦厉问,“什么是生腌螃蟹?”
“就是把生螃蟹拿白酒浸泡杀毒以后,再放进调好的生腌料汁里浸泡,泡好的螃蟹别有风味,吃起来

感也不像熟螃蟹

那样,而是软软糯糯。”邵华给他解释。
“除了螃蟹可以生腌以外,虾跟生蚝也行。”邵华补充道。
岛上什么都不多,就海鲜多。
这些年海鲜翻来覆去地做,蒸煮炒炖煎烤,就没有邵华没有尝试过的。
邵华早都想做生腌了,但是考虑到小孩的肠胃弱,一直没敢做,现在四个小孩都大了,她也就放心尝试了。
只要听到有好吃的,三小只没有不赞同的。
邵美琳举起沾着蟹

蟹黄的手,含糊不清地道,“我同意。”
于是下午邵华去了趟菜市场,又买了一篓螃蟹,一袋生蚝和一袋虾,还有渔民推荐的海葡萄,她也买了一碗的量,打算尝尝鲜。
秦厉带着三个小孩把螃蟹、生蚝和虾洗

净,依照邵华的要求,把生蚝壳给去了,螃蟹跟虾原封不动。
邵华特意叮嘱他们,“用水洗完再拿白酒多洗几遍,不然怕留下什么细菌。”
邵美婵擦擦额

上的汗,她用水洗了好多遍了,觉得洗得已经够

净了,撅嘴道,“妈,好麻烦哦。”
邵华道,“麻烦也得做,不能就为了省这点功夫吃坏肚子。”
生腌虽美味,食用需谨慎啊。
邵华都发话了,邵美婵没办法,先用白酒浸泡三样海鲜,再老老实实地上上下下搓洗了一遍。
他们洗海鲜的时候,邵华就调生腌汁。
等海鲜洗好了,生腌汁也调好了。
邵华找来三个用来腌泡菜的玻璃坛子,用白酒把玻璃坛子也清洗了一遍,再把洗完还是活蹦

跳的海鲜塞进去,再倒进生腌汁,然后密封,生腌就算做好了。
放到冰箱里冷藏是最后一步,邵华看着冰箱里的三个玻璃坛子,成就感满满。
她们家这台单开门冰箱也有些年

了,但仍旧冻力十足,不得不说,老牌国产货就是给力。
忙完都快到傍晚了,一家子全出了一身的汗,都没力动了,瘫在客厅的椅子上休息。
三孩子休息够了,都上楼去洗澡了。
邵华看客厅里只剩她跟秦厉两

,就把上午金婶跟她说的孙启盈的事给秦厉说了。
秦厉一听到孙启盈问他怎么样了,脸顿时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地道,“她还好意思问我?这

真是……”
最后几个字是脏话,秦厉怕脏了邵华的耳朵,说的很小声。
邵华道,“

家还惦记着你呢,刚离完婚就问你了。”
估计孙启盈二婚的

子过得不是很舒坦,要是

子过得很舒心,惦记秦厉这个前夫

嘛?
秦厉冷笑,“惦记我?惦记我她当时就不会跟那个

走了。”
有件事其实秦厉一直没说,当初孙启盈为什么离婚离得这么快,这么

脆,就是因为她生完秦鑫没多久,就跟她以前的大学同学,前恋

对象联系上了。
两

背着秦厉‘鸿雁传书’,勾勾搭搭了很久,信上写了很多不堪

耳的话。
秦厉偶然撞

了,质问她,孙启盈才把这事给挑

了。
还


声声的说,她只是写了几封信,没

什么,最多算得上是

出轨,她跟那个大学同学什么事也没发生。
孙启盈跟秦厉两

大吵了一架,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离婚申请、离婚证什么都办妥了。
孙启盈也包袱款款地去了祁市,找她那个大学同学去了。
这件事,秦厉一直藏在心底,谁也没说。
孙启盈给他戴了‘绿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嚷嚷出来,倒不如就让大家以为,两

就是正常感


裂才离的婚,这样对秦磊跟秦鑫的成长也好,省得那些风言风语传到两孩子耳朵里。
邵华听完这些过往,对孙启盈更是不齿,冷笑道,“这么说来,她跟我那前夫赵松倒是挺配的,两

咋不凑一块呢。”
秦厉想象了一下孙启盈跟赵松站在一起的模样,嗤了一声,“还别说,她两还挺配,孙启盈就喜欢赵松那一款,戴着个眼镜,文文弱弱的,瘦得跟竹竿似的,还硬夸什么有文化,有文

风度。”
秦厉突然想起件事,“孙启盈就光问我,没问问老大跟老三?”
邵华回忆了一下,金婶没说,她毕竟不是赵寅这个当事

,不是很确定,“好像没问。”
秦厉摆摆手,“算了,我用


想都知道,她肯定不会问的。”
孙启盈要真挂心两孩子,怎么会做出抛夫弃子那种事。
但是她对两孩子的不闻不问,真的让秦厉感到寒心。
秦厉也不知道是说给邵华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他双手撑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徐徐道,“打小她就不喜欢老大跟老三,她嫌弃老大沉默寡言,而且畏畏缩缩,又嫌弃老三是个病秧子,觉得他病歪歪的,很难养得活,加上生老三的时候难产,就愈发不喜欢了,看到老三连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邵华沉默不语。
二楼拐角处,三个小孩支着耳朵,偷听楼下大

们的讲话。
听到孙启盈不跟秦鑫讲话的事,邵美琳瞪大了眼睛,世上还有这样的妈妈?
她压低了声音问秦磊,“你亲妈真的不理老三吗?”
秦厉跟孙启盈离婚的时候,秦磊已经七岁了,早都记事了。
他动了动唇,“嗯,我记得有一次老三病了,哭着喊着说要妈妈,那个


只站在床前看了老三一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