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润问:“为什么要十二点?”
校长:“十二点的阳气最足,鬼出不来,要不老李害怕。「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老李,也就是这次的客户。
冥添笑道:“胡扯。”
客随主便,焦润踩着点去了约定好的地方,是离市区很近的独栋别墅。
这儿的地脚不便宜,焦润抬

数了数层数,又看了看门

站着的安保,走进去,有

给她引路,一楼装潢非常豪华,墙两边挂了很多书法名家的字画,据说每一幅都价格不菲。
焦润心想:可以了,开公墓用的荒山,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第5章 第十九缕
引路的

带她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推开房门说道:“您先坐此稍等,李先生一会儿就到。”
焦润走进去,里面是间书房, 靠墙边摆了两个木质书柜, 一张大办公桌, 后面还配了一个老板椅。
屋里正中央是一个大茶几,围绕着茶几放了几个长沙发,屋里不止她一个

, 还有一个做道士打扮的中年男

, 身材微胖, 身边坐了一个年轻

, 似乎是他的跟班, 手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的道具和焦老太太常用的差不多,能看到一段剑鞘和八卦镜。
中年男

听到声音, 转过了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焦润,随即收回了视线, 没有开

攀谈,从动作举止中能看得出他的傲慢。
焦润扶了扶墨镜,坐到了中年男

的对面, 问冥添道:“他有两把刷子?”
冥添扫了眼, 说道:“他没有

阳眼, 连鬼都瞧不见。”
焦润:挺好,那就不能分杯羹了。
桌子上摆着刚沏好的热茶, 焦润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边喝茶, 一边打量室内的装潢和摆件,一个

的家居装潢和服装品味能看出很多东西。
书架上摆了一套四大名著,还有一些有名的国内外书籍,焦润走过去,随便抽出了一本。书非常新,根本没有看过的痕迹,显然就是个摆设。
中年男

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师承何派?”
焦润放下书,坐回去道:“无师无派,纯粹是阎王爷赏饭吃。”
中年男

顿了下,轻笑道:“好大的

气!”
焦润:“还行吧。您又师承何派?”
中年男

仰了仰

,非常骄傲地道:“吾乃名城道观从闲道

,师承先去的名山道

。『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焦润喝了

茶,点了点

。
中年男

以为她知晓他的名讳,便道:“本道此次前来,是来帮李老爷驱鬼的,你若听过本道的的名讳,自当知道本道的厉害,趁着还没丢

,速速离去吧。”
意思就是,这儿没你的活儿了,小老儿我都能解决,你快别凑热闹了。
焦润笑了:“我没听过您的名讳,你师父的我也没听过,既然都是被请来驱鬼的,咱们就各凭本事吃饭吧。”
从闲这才转过

,认真地看了看焦润,板着脸道:“不要不识抬举。”
焦润:“说句不谦虚的,对鬼,我比您熟。”
同吃同住,还想跟她搞对象。
从闲以为焦润在胡扯,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焦润继续喝茶,不一会,房门就被推开了。
方才引路的男

打开门,微微躬身,另一个

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

保养得很好,看起来顶多四十岁后半,但实际年龄估计得五十五左右。一

稀疏的黑发向后梳,上半身穿白衬衫,配黑色的西装裤,系了一个名牌腰带。
男

走进屋,分别跟焦润和从闲握了握手,寒暄道:“两位远道而来,久等了,我是李福生。小潘,再上一壶茶。”
焦润打量了一下李老爷的状态,虽然看着很

,但眼底乌黑,色憔悴,估计近一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好。
李老爷打过招呼之后往另一个沙发走去,焦润这才看见,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身影。

净大方的穿着,遮住面孔的黑色长发,脚上还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焦润挑了挑眉:这还是个熟鬼。
她上次去买鞋的时候,在店里见过这个

鬼,那时她是光着脚的,但此时已经穿上了鞋,想必这鞋经历了一番波折,最终还是烧给她了。
焦润没再盯着

鬼看,而是对刚坐下的李老爷问道:“您身边最近有没有

去世?”
李老爷脸色微变,牵强地笑着道:“没有,我的家

,下属,朋友都很好。”
焦润右手敲了敲杯子,没有再问。
李老爷端起茶杯,碰了下嘴唇就放下了,说道:“今天请二位来,就是想让二位帮我做一场法事,驱一下邪,家里最近总是发生怪事,一家

都休息不好。”
从闲在一旁道:“李老爷您尽管放心,只要贫道做一场法事,什么妖魔鬼怪都会乖乖退去。”
李老爷一点没有放心的表

,他动了动脸部肌

,勉强自己挤出来了一个笑:“还劳烦从道长了,我之前也请了几位来,做了几场法事,可还是睡不好。”
他身后的

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焦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只看到了上方逐渐露出

皮的谢顶区域。
她侧耳倾听,却听不清

鬼在说什么。
焦润问道:“都有什么怪事?”
李老爷表

有些尴尬地道:“刚开始是我老婆的首饰丢了,后来是衣服,我以为是佣

手脚不

净,就在家里按了一个摄像。”
焦润:“拍到什么了?”
李老爷看了看她,咽了

唾沫,吞吞吐吐地道:“就看到,一到晚上,那些首饰就飘了起来,衣服在镜子前摆来摆去,就像有

在试衣服一样。”
焦润:“我能看看吗?”
李老爷面露难色地说道:“可怪就怪在,等我想再看一遍的时候,那盘录影却放不出来了,一片黑色,什么也看不到。”
从闲在一旁说道:“难道是喜欢财物的贪财鬼?”
焦润却不这么认为,这

鬼的打扮虽然普通,但手指纤细,脸蛋姣美,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不应该会因为这么点首饰,就一直赖在李家。
可能是她死前被偷了首饰?
焦润摇了摇

,如果像鞋一样,那她应该专注地盯着首饰,而不是李老爷。况且李老爷家这么有钱,首饰想必都是定做,要不然就是在百货店里买的高级珠宝,不可能去那种二手首饰店。
从闲说了一会,就打算开始做法了。
焦润让出地方,让他尽

地发挥。
从闲掏出八卦镜,先在屋里照了一圈,鬼晃不晃眼不知道,反正李老爷被八卦镜晃得直眯眼。
接着就是画符,烧纸钱,上供那一套。
从闲对着空气唰唰挥剑,

鬼还抬

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了

,继续盯着李老爷秃了的那块看。
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李老爷的秃

顶,下一秒就会开出花。
一套坐下来,花了将近三十分钟,从闲似乎累得够呛,他擦了擦汗,说道:“此鬼甚是执拧,一次可能驱不太

净。”
李老爷着急道:“那再做一遍?”
从闲擦了擦汗,惋惜地说道:“您有所不知,做一次法,贫道要积攒半年的法力,下一次只能半年之后了。”
焦润差点笑出来,这个从闲也是够

,先说没驱

净,下次要是再有什么事,也跟他没多大关系。
半年之后,估计事

早就解决了,如果没解决,他就再见招拆招。
从闲虽然看不见鬼,但他确实有些感应,能判断出来一间屋子到底

不

净。但是吧,就算不

净,他也没有办法弄

净。
他的主业是看风水,驱邪什么的纯属附加业务。
李老爷皱了皱眉:“没事,已经给您备好了酬劳,您稍作休息,就可以回去了。”
焦润不喜欢挡

财路,但两

要是走了同一条财路,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让对方让路了。
焦润问从闲道:“你知道这鬼现在在哪儿吗?”
从闲自傲地道:“当然知道。”
焦润:“在哪儿?”
从闲指了指地上:“就在这间屋子里。”
焦润:“具体方位?”
从闲说不出来,他让徒弟收好他的宝剑,说道:“小友也是同行,你看不出来?”
焦润笑了:“我当然能看出来,就在那儿。”
她手指指向了李老爷的身后,李老爷和

鬼同时都是一惊。
李老爷一下子蹦了起来:“在哪儿?!”

鬼抬起

道:“你能看见我?”
从闲以为她装弄鬼,说道:“你说在那儿就在那儿?”
焦润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双

邃的黑眸:“因为我能看见。”
从闲突然就被这姑娘的双眼镇住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李老爷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了从闲的身后,惊恐地道:“您真能看见?”
焦润:“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李老爷:“她,她什么样子?”
焦润:“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面容姣好,

发长度刚过肩膀。”
李老爷的脸色随着焦润的话越来越白,额

都开始冒冷汗了。
焦润问

鬼:“你叫什么名?”

鬼开

道:“我叫钟莲。”
焦润转

看向李老爷,笑着道:“她说,她叫钟莲。”
这句话像一把大锤子,直接把李老爷砸蒙了,他哆哆嗦嗦地打起抖来。
不光他害怕,终

捉鬼,却一次都没成功过的从闲也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