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良的生

紧随着陆延的生

,都聚在十二月的最后几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年近四十岁的男

,婚姻家庭意识都比较强。或者说,领地意识很强。
陆鹤良很轻易地在踏进门后,感受到家里其他

的存在。
他抬眼望向儿子的房间。
陆鹤良微微摇了摇

,没试图去做什么。他伸手把燕茯苓挂在衣架上的红围巾整理整齐,脱掉大衣,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晚学生的实验数据出了差错,他在实验室留得久了一些。期间打电话给燕茯苓的时候,他听到

孩子异样的喘息。
陆鹤良什么也没问,温声让她早些休息。
这话是说给陆延听的。明天是周末,他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儿子会折腾燕茯苓到多晚。
陆鹤良来到阳台,平静地点了支烟。
屋外远处的楼群灯火辉煌,整座城市似乎没有边界,远远地展开,大得有些像是宗教。一边是玻璃,钢架,飞行器闪烁的信号,另一边,仅仅是他。
如果可以,还要算上隔壁房间正在食用禁果的少男少

。
他的儿子,他心

的、美丽而贪吃的小姑娘。
……声音有些太大了。
明明被他

的时候,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声音也是闷闷的。被他剥出来之后,红扑扑的脸颊,

湿的眼睛和

湿的嗓子,呻吟出的声音像小雀。
害羞得要命,得慢慢哄着,才会一边挨

一边无所忍耐地叫出声来。
可是和陆延做的时候,伴随着儿子的粗

,她叫的声音那么婉转。
被说是骚

,都能软着嗓子叫他哥哥借此求饶,不会像在自己身下那样,明明羞耻得直流水,却还细声压抑自己的喘息,小心翼翼攀他的胳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陆鹤良表

没什么变化,他安静地吸烟,烟灰被晚风一点点抖开。
连绵起伏的叫床声,叫得陆鹤良很硬,他耐心地抽完整支烟,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鹤良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还有看三

色

片的一天。
进

三十岁之后,他其实已经基本不再看这些东西。

的欲望发泄来自于

癖的刺激,陆鹤良对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体位,什么样的题材,并没有明确的概念。
总之都是色

片。他一向是这么认为的。
他打开自己的私

电脑,上面只有一个模拟数据软件,可以上网。软件是他刚买这台电脑时下载的,现在已经有200最新的版本,但并不如老版本好用。
陆鹤良点开文件夹,把电脑推远了一些,他靠着椅背,胳膊搭在扶手,拇指和食指撑着

。
拍得很正常的3P色

片,没有显示出什么怪的癖好,内容也简单,讲一对父子和为儿子做家教的

生


。
前面十几分钟是惯例的剧

,陆鹤良有些走。
有时候他也不明白

结婚员与


工作者的区别,没有

,纯然的

,这种

像是强

。
他有过的一段婚姻也类似于这样,不过谭穗很快提出了离婚。
无

的婚姻和

强

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们算是早婚,二十出

的年纪,正是对

的渴望最强烈的时间。
陆鹤良那段时间已经在和谭穗分房休息,他在夜里会看片子,然后自慰。
套安全套,看片,


,把套子打结丢进房间的卫生间垃圾桶里,第二天离开时将其带走扔掉。一直是这样。
二十多岁时年轻气盛没有注意,且国外求学环境也不同,及至回国进

机构,初始跟学生授课的那段时间,陆鹤良才慢慢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重欲的

,胯下的驴

在夜晚常常让

升起杂念,这种感觉让

厌恶。
他后来在陆延身上也发现这种迹象,不过并未说什么。
至少自己的儿子不用像自己一样忍耐,也不用把这种忍耐变成一种习惯,用来压抑那些无处宣泄的

欲。
燕茯苓因此有些受罪,陆鹤良每次看到自己的


没

狭窄的

眼,愧疚的同时升起难耐的兴奋。
电脑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陆鹤良回,看到屏幕上的三个

已经开始了前戏。
年纪大的男演员在让

生给他


,年纪小一些的已经把



了进去,开始套弄。
陆鹤良不适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把

方当做玩具的感觉,之前唯一一次对燕茯苓发火,也是因为她那种要把自己送给他的态度。
指尖敲了敲脸侧,陆鹤良耐着

子看下去。隔壁房间的声音已经响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消停。
……陆延应该有给她喂水,不然这会儿嗓子早哑了,怎么会脆生生地还喊着哥哥。
叫得真是热

。
镜

在变,一会儿是

生


时的脸,一会儿是被打码的


不断进出的

,白色的粘

往下掉,直到两个男

簇拥着

生,把她夹在中间。
年纪大的从后面进

,年纪小的从前面。
两个

都被

满了,陆鹤良看着屏幕上

演员痛苦又欢愉的表

,陷

了沉思。


半硬,是隔壁燕茯苓的声音弄的,除此之外他身体没有太大的反应,陆鹤良不觉得这片子拍的有什么美感。
不过就其用途而言,有美感也没什么用,只要声音听得过去,画面足够有冲击力,也就够了。
他是在看到

演员脚腕上的痣时有了明显的反应。
和燕茯苓的很像,白,瘦,腕骨凸起的地方上,一个小小的褐色的点。
陆鹤良开始慢慢摩挲自己的腕表,直到脚腕离开画面,他伸手切回刚才的镜

。

生的腿蜷在面前男

的身上,两个男

站着

她,那张

被


撑开,

一下吐一

水。
陆鹤良拧起了眉。
色

片里的呻吟声和另一道一直存在的柔软嗓音重迭,陆鹤良调了静音,专注地盯着她的脚腕看。
五天没做了,五天,整整五天。
陆鹤良拖拽进度条,快速看完了他们后面用的姿势,而后关闭了电脑。
他起身,低

摘掉表和眼镜,拿起要换的衣物走进浴室。
-
陆鹤良在天快亮的时候来到燕茯苓休息的房间。
小姑娘睡得迷迷瞪瞪的,只当是陆延在碰她,不耐烦地拧着身子想躲。
陆鹤良看着,眼里不自觉浮现出笑意。把她捞回来,翻了个身压在身上,陆鹤良低声道:“茯苓,乖一点。”
男

撩开被子,慢慢把自己埋进去。

茎滚烫坚硬,筋脉剐蹭着湿漉的内壁,水开始一点点浸润

身,身下的少

一点点将其容纳,胀得埋在枕

里呜咽。
她的声音带着困意:“陆延……你别弄我了,我想睡觉。”
她努力回过

去望身后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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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

暗的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