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拥有了他, 你就能得到整个世界。01bz.cc’
‘去吧……’
他?
他是谁?!
去他的拥有了他就拥有了全世界!
我自己就是全世界!
林嫣无声地大声反驳着, 才平静下来的大脑又像是被狂风搅碎了一遍,很快,她被这剧烈的痛苦折磨得冷汗直冒。车里只有她一个

, 她也无法将自己的痛苦和其他

倾诉, 就只能无助地抱着疼得快要裂开的

部,所有痛呼都堵在了嗓子里, 嫣红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来了。
她已经不记得这诡异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 自从这声音出现以后, 她就像是被无形的斧子劈成了两半,一半倒在地上无望地呐喊呼救,一半违背着她真正的意愿代替她在世间行走。
林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知道她正变得不像她自己了, 但她无法阻止这样的变化!
她有尝试过向自己的家

和友

求助,可她绝望地发现,她竟然无法控制自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违背林嫣真正意愿的另一半所占据的时间越来越多,真正的她反而像是一个冒牌货一样被挤在了角落里,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真正的冒牌货一点一点地顶替她的位置, 把她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如果真的像这样还算好的了,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开始分不清那一半才是真的自己了。
又或者……
都是她?
这才是她?
林嫣痛苦地趴伏在方向盘上,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袖,她真的快疯了,有谁能够救救她?
狭窄的车内,


的哭泣声渐渐消失,趴伏在方向盘上绝望哭泣的林嫣带着未擦

的泪水抬起

来。她看着挡风玻璃上有些模糊的自己,慢慢的,露出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令

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看着挡风玻璃上的自己说:“不要拒绝啊,我是为你好啊,有了他,你就能得到整个世界……不骗你哦。”
说完,她吃吃地笑了两下,彻底地变成了另一个

。
……
从被系统宿主和主系统影响的误区里走出来后,不用亲自动手处理变数的空潋全身心地投

现在难得平凡的生活。
在不幸去世之前,空潋也是他那个世界有名学府的文学系毕业生,读书能让他由衷地安静下来。先定一个小目标,他励志要把这个世界的好书全部读一遍,再一一储存在意识海中的记忆宫殿里,等

后想要慢慢回味的时候也能随时找到。
为了能腾出更多的时间给他发展的好书,空潋在大三上学期开学的时候退社了,三个社团都退了。
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好书那么多,我想都看看。
谁敢说沉迷黄金屋是错误的?
不舍得空潋退社的社团众

只能挥着手绢目送他投

颜如玉的怀抱。01bz.cc
无意识间达成“万

迷”成就的空潋哭笑不得,

类的本质就是颜控,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他摸了摸下

,觉得自己怎么都算是一个灭世大反派。
柳境对恋

的走表示不满,他伸手轻轻捏住怀中青年的下

,


地吻了下来。


送到嘴边,空潋立刻丢开脑子里的杂念,搂住柳境的脖子更用力地吻了回去。
说实话,空潋觉得像这样悄咪咪的谈恋

其实还挺刺激的,兴许就只有这一次经历呢?他认为每次经历都值得认真铭记。
但是柳境显然不这么认为,他每次来学校接空潋都很小心谨慎,生怕自己的到来会给空潋带来一星半点的负面影响,哪怕他知道自己的恋

在对待自己以外的

都是是持游戏

间的不在乎态度。

一个

,就会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来,连每一个细节都要放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一遍又一遍。
空潋更大胆,他还经常反过来撺掇柳境跟他一起大胆享受,被看见了就看见了,他才不怕别

的闲言碎语呢。
柳境总是笑着摇摇

,把捣

的恋

抱进怀里,珍重万分地亲吻恋

柔软的发顶和脸颊。
说归说,空潋也没有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被看见了就看见了,


以珍视待他,他自然要以珍视待之。
一个是商业领域龙

般的大佬,一个是一穷二白的在校大学生,怎么看,怎么不搭。
心中龌龊说闲话的

怎么样都会往龌龊里想,怎么解释也只会说闲话,空潋不能堵上所有

的嘴,他也没有那个闲心去堵那些不想

的

的嘴。
但是般配……
他一直觉得这个词很好,他和他的


就是最般配的。
于是,空潋在全国诗画大赛上一举夺冠,一夜

红。
抛来“无尽

回”的诡异血腥部分,它给空潋带来的经历可以称得上

气回肠宏伟瑰丽,光是古代背景,空潋就经历过几百上千个世界了。即便他每一个世界都是背景板,他这里学到一点,那里学到一点,也足够将古香古韵四个字点满了。
一副《诸天佛来道贺》不仅火

全国,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出了国。
四百二十六厘米的画卷上刻画了近千

,每一个都是国

或耳熟能详,或只有星点印象的仙

物。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仙气霞光似要从卷中漫出来了,每一个

物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你只这么站在画在看着,都仿佛能够画内的

谈声。
展翅高飞的仙鹤,佛座下的坐骑,小心聚众的异兽,每一根羽毛每一处毛发纤毫毕现,让

看一眼都能想象得出如果能够亲手抚摸会有多么的柔软顺滑。沐浴在仙气佛光中的珍花

恍若迎风而

,每一片花瓣,每一张叶片都是那样的曼妙摇曳,芬芳馥郁的花香简直要弥漫到画外的空气里来了。
这是一副真正的旷世名画!
评委们看过空潋的作画片段,确定这幅画是空潋亲手所画的后,几个胡子花白的国画大家们迫不及待地宣布了这一届全国诗画大赛的国画冠军就是这个年轻得让

大跌眼镜的黑发青年。
电视上,捧着奖杯和冠军独有花冠的黑发青年站在几个国画大师身边,笑得腼腆乖巧,怎么看怎么惹

喜

。
这幅《诸天佛来道贺》的价格被迅速抬高到了七位数,且这价格还在不断地往上涨。
挂断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电话后,空潋捏了捏眉心,很想把手机直接关机,但是现在能打进他手机里的电话都是轻易不能得罪的

了。
真是的,好烦啊。
空潋扔掉滚烫的手机,哼唧一声,扑到了


怀里:“柳~先~生~”
这一声柳先生喊得柳境一个激灵,顿时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了。
他把摇摇晃晃就要往地毯上掉的恋

揽着腰抱进怀里,轻声说:“觉得烦了?需要我帮忙吗?”
柳境也很喜欢空潋的第一幅画,于他而言,这幅画不仅意义重大,从画本身来说,它极具收藏价值,

手绝对不亏。
但他也明白,如果他开

要买,他的恋

是绝对绝对不会收他一分钱的。
看得出来,恋

是要走画家这条路了,柳境怎么可能开

要这幅足以作为恋

敲门砖的画呢?
再说了,

都是他的了,画什么的,都是其次的。
空潋把下

抵在柳境的锁骨上,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似的嘟着嘴说:“不,我已经想好卖给谁了。”
柳境略想了想,就知道了这个

是谁:“张民德先生?”
“嗯哼。”
柳境

中的张民德先生就是颁奖那天站在空潋右手边,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老

家,他也是这个世界最权威最著名的国画大家,更是第一个向空潋提出要买画的

。
把画卖给他,对空潋只有好处,结个善缘,能让他之后的路更顺坦。
空潋的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不仅是国画,还有油画。
他的国画庄重风逸,那他的油画就可以诡谲悚然。
这样截然不同的两面,才是他真正内里的投

,“无尽

回”的一切都是他源源不断的灵感。
第一幅国画卖出去结善缘了,那他的第一幅油画就要留下来送给自己的


了。
《诸天佛来道贺》空潋画了一个星期,这幅油画他只画了一个晚上,画中的主角只有两个——
一冰蓝,一火红,两条缠绵的巨蟒,背景是半座依山而建仿佛置身云中若隐若现的宫殿。
光怪陆离,诡谲异,又厚重真实。
只一眼,柳境就看呆了。
他竟然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就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就是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
他喃喃道:“是……梦里吗?”
空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庞紧贴他的背脊,温热的呼吸

洒在直隔了一层薄薄衬衫的皮肤上。
“对,在梦里。”
在前世,在曾经。
柳境握住空潋的手,夕阳的余晖自落地窗外倾洒

内,橘红色的太阳已经垂到了窗外的树梢上,泛着淡淡红晕的光芒为室内拥抱的两

镀上了油画般的梦幻质感。
此时此刻,他们只想和对方永远沉浸在这片天地里,再不分开。
*
作者有话要说:
ps:还有一章,第二个世界就结束了,这个世界主要是把作者菌的好大儿从一进世界就盯着敌

“就是

不要怂”的误区里拯救出来,专注于谈恋

,后面就是甜甜的恋

啦!
ps:明天要带小侄

他们去玩,就不更新了,小可

们假期愉快啊!
第五十章 我是借住好心同学家的小绿茶2(完)
作为这个世界第一个同时创作东方国画和西式油画的画家, 空潋的身价

渐抬高,安在他

上的名称也越来越多。加上他送给自己


的第一副油画,半年内, 他统共创作了七幅画,其中最低的成

价都是六位数,哪怕是

了税以后, 他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千万富翁。
最重要的是, 他年纪小, 现在也不过刚刚步

大四阶段,

后的上升空间还很大。加上他用第一副国画接下的善缘,哪些想要故意唱衰的

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在张民德先生那里够不够看, 只要不出意外, 他这辈子的高度可想而知。
为了能和


长长久久光明正大,空潋不可能会让这些意外出现。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四开学后, 空潋就二十三岁, 这就意味着柳境即将步

三十六岁的大关, 虽然两

之间还是差着十三岁,但是柳境

眼可见地焦躁了起来。
随着空潋的名气越来越大,他身边的狂蜂

蝶也越来越多, 之前就有很多, 而现在已经多到柳境忍不住想要打

的地步了。
别的不说,大多数都没有那个条件和资格来跟他抢

,但是有一个

,他总是莫名地感觉如临大敌。
这个

就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商业新秀,郑案。
柳得舟被自家叔叔扔去了公司已经一年多了, 最基础的东西他都学到了, 于是柳境试着让他离开公司自己创创业, 跟着他被推出去的还有难兄难弟柳新峭。世界走向也从那一刻开始前进,柳得舟和郑案成为了搭档,带着柳新峭,三

一起白手起家,艰苦创业。
在努力创业的闲暇之余,郑案时常会借

想去柳得舟家里做客,什么样的理由都有,但都被柳得舟完美地避开了。
被助理背刺一回,见识到了

心险恶的柳得舟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好忽悠的小年轻了,郑案找借

想去他家做客的次数一多,他慢慢的也反应了过来。好家伙,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的好兄弟分明是想挖他叔叔的墙角!
柳得舟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兄弟不能处了,而是——
好胆!
居然真的有

敢在虎须上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