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毛巾把小丫

手上的泥土擦

净,再在伤

涂上红药水。01bz.cc
碰到伤

应该还是有些痛,已经哭停的小丫

又开始小声地哇呜哇呜起来,顾乘风只能来回颠着她哄。
小的处理好了,还得处理大的。
大宝完全不配合,乔满月只能故意吓唬他,“手上脏的地方有很多虫子,如果不擦

净杀死它们,那些虫子就会跑到你的伤

里吃你的

。”
“你骗我。”大宝害怕了。
乔满月拿着棉签,“我骗你做什么?难道你没见过那些发臭的虫子,就是因为有更小的虫子在啃它的

才会发臭。”
大宝茫然地看向顾乘风。
顾乘风点

,“你妈说得对,爸爸受伤了也是要涂红药水,红药水可以杀死小虫子。”
“姐夫,你这么厉害也拿小虫子没办法吗?”满怀拧着眉毛问道。
“对。”
满怀闻言抿了抿嘴。
大宝妥协了,他瞄了一眼乔满月,撇撇嘴小声地说:“那你轻点。”
乔满月边帮她清洗边说道:“怎么?还担心我会公报私仇啊?”
“哼!”大宝扭开小脸不愿看她,那意思不言而喻。
乔满月也学着他的样子“哼”了一声,“所以你天天跟我作对得到了什么?不担心我哪天不高兴了,在咱家的饭里下毒,把气到我的

都毒死了?”
大宝顿时瞪大了眼睛,着急地道:“你也要吃的,你不敢!”
“那我不吃不就好了。”乔满月说。
大宝顿时没撤,无措地看向顾乘风,“爸爸。”
顾乘风正想好好教育他,没想到乔满月就给他这么个机会,“放心吧,你妈不是那样的

。但你妈说得也对,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要跟

硬碰硬。”
满意满怀在一旁听得若有所思。
突然,满意看了满怀一眼,满怀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你不是吧?你要出卖我?”满怀急得跳脚。
满意没理他,“姐,满怀说明天要去揍小胖一顿,给大宝报仇。”
满怀没想到会被亲哥出卖,气得直瞪眼,“那个死肥仔把大宝手都打断了,还流了那么多血,二宝的手也受了伤,我去打他怎么了?”
大宝身闻言感动得眼泪汪汪,“满怀,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乔满月抬

看向顾乘风。01bz.cc
顾乘风会意,“张团政委的小儿子张天保,岛上的小孩就他长得比较胖,比满意高一个个

。”
乔满月终于把大宝手上的伤处理好,她望向满怀,“所以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可以打的过一个比你高比你壮的

?”
满怀不服气,“怎么不行?我们四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就是!”大宝握着小拳

附和,难得跟满怀站在同一阵线,“我也要打断他的手。”
满怀生气地看向满意,“哥,你帮不帮我们?”
大宝有样学样,看向顾乘风怀里的二宝,“妹妹,你也来帮哥哥一起打坏

!”
满意抿了抿嘴,坚定地摇

。
二宝根本听不懂,“咿咿呀呀”地一个劲儿冲他们笑。
满怀和大宝气急。
乔满月:……
顾乘风:……
乔满月

痛地起身,抱过二宝,看向顾乘风,“

给你了,加油!”
顾乘风嘴角抽了抽,看着乔满月上了楼,他一手拎起大宝,又朝满意满怀招手,“走,让你们见识见识怎么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敌

乖乖投降。”
乔满月在楼上,听到院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去

嘛,等她从窗

向下看去的时候,只能看到四个

影了。
她又关好窗,喂二宝喝一碗麦


,穿上尿布,这才躺到床上。
小丫

也是真的好带,见她闭眼睛睡觉,也学着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乔满月见状把她往里挪了挪,防止睡熟了翻身把她压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乔满月听到楼下开门,伴随着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又过了一会儿,孩子的说话声听不到了,她所在的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想起。
乔满月茫然地睁开眼睛,“回来了?看看你

儿有没有尿床。”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翻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顾乘风被气笑了,他伸手推了推她,“你知不知道今天算是我们的新婚夜?”
乔满月不满被吵醒,“所以,你要在你

儿面前

房?”
顾乘风:……
他哪里是那个意思?
顾乘风想解释,目光触及乔满月又闭上的眼睛,顿时闭上了嘴

。
算了,不说了,省得被气到的还是他。
顾乘风一阵憋屈,又朝乔满月看了一眼,在一个正常男

面前睡得这么放心,真的是让他自尊心很受挫!
次

早晨。
乔满月又是被小丫

拍醒的,看见她睁开眼睛,小丫

还咧开嘴“咿呀咿呀”地笑。
“你个小坏蛋!”乔满月拍了拍她白

的


。
小丫

以为她在跟她玩,顿时“嘿嘿”地笑出声。
乔满月看得她的笑容,没忍住也勾唇笑了笑。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房间里没有顾乘风的

影儿,楼下的院子里有满意满怀的说话声,与大宝嗷嗷叫的声音。
乔满月抱着二宝下来。
她见到院子里的场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大宝同志,你可真是身残志坚啊。”
三个孩子居然在玩丢沙包,许是为了防止伤

被撞到,也不知满意满怀谁想出来的,用毛巾把他手上的绷带包住。
大宝之所以嗷嗷叫,是因为跑动时肌

会拉到,伤

有钝痛感。
满意见到她,立马小跑着过来,“姐姐,我来抱二宝,你去洗漱吧。”
满怀也奔进洗漱间,搬来小板凳,把牙膏牙刷和

杯拿出来,递给乔满月。
被他们抛弃的大宝愣愣看着他们动作,反应过来拧了拧眉毛,“你怎么还让小孩子

活?”
乔满月挤着牙膏,抽空瞥他一眼,“怎么?眼红我的弟弟们疼我不疼你啊?”
“谁眼红你啊!我也有妹妹,等我妹妹长大了,我也让妹妹替我拿牙膏。”大宝不服气地反驳。
“哦。”
大宝正等着跟她争辩,没想只听见她毫不在意的一声“哦”,顿时胸

一阵憋气。
他愤愤地瞪了乔满月一眼,又朝满意满怀冷哼一声,气鼓鼓地在一旁的小板凳坐下。
大宝看着忙碌的满意满怀以及等着被安排的后妈,又小大

似的叹了一

气。
三岁的小

儿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忧虑了。
***
而另一边。
顾乘风来到罗师长办公室。
罗师长听闻顾乘风的来意,顿时好一阵无语:“昨天也不知道谁信誓旦旦说自己媳

儿可以到卫生站工作,怎么过一夜就变了?”
顾乘风尴尬地笑笑,“是我的问题,没有考虑到孩子还小,卫生站的工作又比较忙,乔满月如果去上班,孩子就没

带了。”
“这有什么?”罗师长摆摆手,“我看资料,你家大的三个孩子都可以上幼儿园,到时候送去幼儿园读书。小的带去卫生站,谁有空就帮忙看一看。”
资料是顾乘风提结婚报告,政审时大概查的。
顾乘风想了想可行

,最后还是得出乔满月会发飙的结果,“算了吧,还是等孩子大一点再说,这样一来,乔满月同志也不用太辛苦。”
“小顾啊,你这想法就不太对了,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要这么说,谁家的


不辛苦?”罗师长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顾乘风见状顿时叹了一

气,苦着一张脸说道:“可我媳

儿的身体不好。”
他这么一说,罗师长也想起调查回来的结果,只是下地挣工分就能晕倒那么多次,可不是身份不好吗?
“你媳

儿身体确实弱了些。”罗师长也跟着叹一

气,“但你的

况我已经汇报给上

了。”
“我不是昨天下午才说?”顾乘风着急了,万一上

批准通过,再想撤回就难了。
罗师长闻言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这不是以为你着急?也不知道谁一到岛上就急哄哄地跑来说这事儿。”
顾乘风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是我考虑不周了,没带过几天孩子,不知道带孩子的辛苦。”
“你啊你。”罗师长指了指他,


叹一

气,“真是欠你的。”
顾乘风见他这样就知道是答应撤销报告了,顿时激动得朝他敬了个礼,“多谢师长。”
罗师长不耐烦地赶

,“行了行了,看见你就心烦,一回来就给我找事。”
顾乘风也不生气,嘿嘿一笑出了办公室。
***
乔满月洗漱完,发现锅里居然有白粥,还有一

份的炒青菜,一看就知道是特地留出来的。
她惊讶地挑眉,看向满意,“这是你姐夫做的?”
“对。”
乔满月端到桌上,尝了一

,粥的

感并不软糯,反而粒粒分明,青菜的

感也不怎么好,不过也能吃。
真不错,她在心底为自己的眼光点赞。
吃过早饭,乔满月检查了一下大宝的伤

,幸好处理及时,恢复得挺好,没有发炎化脓的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