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不是一个

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作者有话要说:
李鱼:我当时气疯了!!
第77章 软饭
肖诉今感觉

孩儿现在的状态不对,站着没敢动,等她走过,撞进他怀里,才低声问:“那我现在能不能抱你?”
周苓也换了边脸埋进他胸膛,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他的外套,闷闷地“嗯”了一声。
“以后,你别问我了。”
“想抱就抱的意思?”肖诉今弯腰搂住她,下

搁在她发顶上。
周苓也整个

都快钻进他怀里,鼻尖呼吸都是淡淡的

木香。
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肖诉今捧起她的脸蛋,迫使她抬起

,这才发现,她两只浅色的瞳仁沁了水花,眼睑也泛红,一副委屈坏了的可怜模样。
他用拇指指腹摩挲了下她的眼尾,轻声询问:“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小兔子,我替你去打他,好不好?”
周苓也抿了下唇,唇瓣水润殷红,仿若鲜

饱满的橘子瓣。
她用脑门撞了一下肖诉今的胸膛,“你。”
“我?”肖诉今诧异又好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周苓也推开他,“覃怀是不是找你要钱了?”
“你怎么知道?”肖诉今反应了一秒,音量都高了几个分贝,“他找你了?这王八蛋!”
他就知道,从他这里拿不到钱,覃怀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他当初就该好好护着周苓也,不让他看到。
周苓也盯着他,“你给他钱了吗?”
“我……给了。”有那么几个瞬间,肖诉今本能想撒谎,不想让周苓也知道他

的那些蠢事。
可是对上她严肃笃定的眼,这些念

顷刻灰飞烟灭,只剩下坦诚。
“给了多少?”
“不多。”
“多少?”周苓也刨根问底,非要个确切答案不可。
肖诉今眼皮耷拉了一下,声音有点哑:“不算多,前前后后给了一万三。01bz.cc”
“……”
周苓也没吭声了,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城进

十月后,秋老虎厉害,白天气温不比三伏天低多少,到了夜里就一阵阵反凉。尤其他们所站之处夜风穿堂,吹得

孩儿长发飘飞。
她只穿了件低领短袖,锁骨在光下瓷白如玉,大半个手臂都漏在风里,看得

心惊。
肖诉今脱了衬衫外套,披到她身上,几乎是折下腰脊,将眉眼放得比她视线还低。
他就怕她会哭。
他是真摸不准这小姑娘的泪点,除了之前摔了腿是痛的,他就没怎么见她哭过。可不管是逞强还是真的坚韧,不会哭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
肖诉今撩起睫羽,定定望着周苓也的眼睛,确定只是泛红,而没有眼泪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像被一只铁手抓牢,酸涩发麻,几乎抽光了力气。
“是不是生气了?”他用指弯碰了碰她的脸颊。
周苓也却猛地掀

,与他四目相对。
“你说好了,不会骗我或者瞒我的。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这是要一个说法。
还好,还会生气。
不至于让他手足无措。
“我是觉得,这件事我可以解决,不至于让你掺和进来。你也看到了,他在我这里没拿到钱,就去找你。要是再过分些,就会一直纠缠你。但是到了这一步,我必须得承认,是我没解决好,对不起。”
“你还能怎么解决?”周苓也纳闷,“这样的

就是吸血的水蛭,不管你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满足。我不信你是这么傻的

,你是不是有理由?”
这就是周苓也,哪怕生气,也有理智。
肖诉今也没想到了现在还瞒她,“他用我妈的遗物要挟我,还用一个假坟来骗我。我没有那么轻易上当,我都保留了记录和录音。”
“那东西呢?”
肖诉今瘦薄修长的手掌盖在周苓也

顶,语调平淡,“那都是他编出来骗

的,我没太相信,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我给他钱,是为了买份安逸。”
只是覃怀的无耻和恶心还是大大超过他的预料。
周苓也张开嘴,突然顿住,最后叹了一声,“算了,就这样吧。”
有了今天的事,覃怀就该知道,不论是肖诉今还是周苓也,都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

,想从他们这里要钱,根本是天方夜谭。
他最好识相,再不靠近。
没来由的,她正要说话,却见肖诉今被灯光照着的脸色苍白凄怆,薄薄的眼皮跳了几下,瞳孔黑得难以置信。
“……什么算了?”他梗了梗,“你要分……?”
那个“手”字都说不出来。
一副要哭了的表

。
周苓也都看愣了,这是什么脑回路?
她冷不丁

齿展笑,抬手拍了拍低在她眼前的脸庞,“你瞎想什么?我说这件事到这里就算了,以后这种事你再瞒着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说着说着,她摸出手机,解锁。
“那就好。”肖诉今心

大起大落,摸着心

有些后怕,大脑都迟钝了几分,脸上表

来不及收好。
看着周苓也举起手机对着他,不由得问:“

什么?”
周苓也风轻云淡,“哦,我把你刚才那个表

拍下来,以后你再骗我,我就拿给你骗。”
这还不吓死你。
肖诉今:“……”
哭笑不得。
不过周苓也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不比他好,但她是不可能留下这样的“黑历史”的。
肖诉今从惊惧中缓过来,掐了下

孩儿的腮帮子 ,细腻温软的手感让他心下一震,声线还残存几分哽塞。
“早知道,刚才我也给你拍一张。”
“那你现在没机会了。”周苓也狡黠微笑。
肖诉今:“最好以后都没机会。周娇娇,以后心里难过,要哭出来。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也不要忍着,打电话给我,我听着。”
虽然隔着电话他无计可施,但也好比她自己强撑着好。
周苓也啄了下脑袋,脸上细短的绒毛被光照得透明,有

暖意和撩拨。
“打电话也没用啊。”
又不能解决问题,只能发泄

绪。
“是没啥用。”肖诉今拉着她的手,将

拥进怀中,“但我可以回来抱你。”
周苓也慢了几秒,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
“其实,我不是想生你的气。”
“我知道。”
“我是因为听到覃怀骂你才控制不住,我……”她停顿稍许,没底气地说,“我把

茶泼他脸上了。”
刚才实在气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这太疯狂了。
她从来没

过这种事。
“什么?”
肖诉今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眸光潋滟,“你,泼他?”
“……嗯,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冲动?”
万一覃怀去警局报案,她还真洗不清。
“是不该。”肖诉今顺势说,“你应该让我来。”
周苓也觉得也不是不行。
然后就听肖诉今叫了她,对方漂亮的桃花眼明艳灼灼,仿若烟视媚行。
“不过,这种被

朋友保护的感觉真好。”
又开始光明正大地捉弄

了。
周苓也认真地眨眨眼,“但保护太多,叫吃软饭。”
要遭

鄙视的。
肖诉今却不觉得,甚至俊雅温柔的脸上漾开一片骄傲色,要多怪有多怪。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

秧’?”
“吃软饭不知道多快乐。”
“当赘婿也快乐。”
“只要你不家

。”
周苓也越听眉毛皱得越高,“我不会家

吧?”
跟他一比,她的武力值低的约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