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觉得定是那修士修为

厚的缘故,若是同等境界,他觉得自己应该能有一战之力。更多小说 LTXSDZ.COM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半盏茶的时间后,擂台的石砖地上叮铃哐啷地掉满了各种受损的法宝,祁彦方才那些大杀四方,威风八面的法宝在凌青玉面前,就像是失了效。他那可以幻化出银焰的天丝幡,只剩下了旗杆,他那可以召唤罡风的九云扇也只剩下了扇骨,其余的法器裂的裂,坏的坏。
而凌青玉自始至终都没有用过法器,就连他腰间别着的那把看起来平平无的青玉长剑都没有□□过。
祁彦继续往自己的法宝袋里掏着,突然发现再找不到一件能用的战斗法宝了。
前面打了十几个金丹境的弟子,祁彦只消耗了两件法器,他也没想到在凌青玉这儿,会用掉自己所有的库存。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炼制的法宝碎了一地,祁彦心疼得肝儿颤,这些法宝就是他的命啊。
“不打了!”
将受损的法器全部收回法宝袋中,祁彦很没骨气地高声道:“我认输!”
他心里盘算着修补这些法器要花多少灵石,沉着脸下了擂台。
弟子们见宗主的亲传弟子都输得那么惨,再也没有

愿意登台献丑。
“如果没有弟子愿意上台切磋的话……”
凌青玉只好把压制的修为松了松,又提高到了元婴境。
无垢宗里修为达到元婴的,只有几位长老了,凌青玉看向台下的长老席,此举的意思不言而喻。
台下的三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想到被挑战的对象居然变成了自己。
其中一个长老拍案而起:“小兄弟,我来与你切磋一番!”
第一个站出来的便是那位发须全白的长老。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激动了起来,各个目不转睛地看向擂台。
在无垢宗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事在有他

见证之下,切磋赢过长老之

,便可受封为新任长老,虽然这条不成文的规矩,从来没有被

真正的实施过。
可如果,这个青衣修士就这么赢了自家的长老,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无垢宗就要多一位新长老了?
作者有话说:
和祁彦打斗过程这里简写了,毕竟他只是个小弟子级别,下一章和长老打斗的戏份会多一点。
按照大纲,写到建宗门就要进

新篇章,但不知咋回事最近几章写得特别艰难,经常删删写写好几遍一天就过去了,卡文卡得焦虑又难过,总感觉自己写的不如预期。
再加上快过年了也开始忙了,很难做到

更,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会隔

更或是随榜单更新,过完年再恢复

更,着急等更的宝子们可以试着把我养养肥?(别的作者都是求不养肥我怎么反着来t-t)
第4章
那位主动站出来应战的长老名为钱正道, 平

负责教授弟子们关于符道的学问知识,以严厉苛刻出名,是无垢宗三位长老里脾气最火

的一位。
在场几乎所有的弟子都被他训斥过, 因此发现是钱正道出来应战时, 他们既希望自家宗门不坠名声,又对凌青玉能否让那钱长老吃瘪而抱有一丝丝的期待。01bz.cc
比试正式开始。
钱正道一扬手, 四周腾地浮现出许多黄纸写就的符箓, 不规则地漂浮在他的四周,几乎每道符箓上都隐隐聚着灵气, 上面用朱砂画着怪怪的图案。
凌青玉对于

修们的修炼方式还不甚了解, 但他下意识觉得,这些只比手掌大些的符箓, 远比方才祁彦掏出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法宝要难对付。
钱正道不急不燥, 宛如皇上像翻牌子般, 随身从身旁漂浮的众多符箓中摘下一枚,灵力注

,那道符箓像是被无形的火点燃,顷刻间便燃烧起来。
符箓被燃尽成灰,看似什么都没发生, 凌青玉敏锐地感觉到脚下的石板地发出了不寻常的轻微震动。
他果断纵身跃向一旁,在他腾空的瞬间, 方才站立的石板地像被骤然打碎的玻璃,数道触手般的巨大藤蔓

土而出, 在他消失的位置一番疯狂席卷鞭笞, 一时间碎石翻飞。
幸而他躲避及时, 使得藤蔓的攻击全部落空, 如果他的反应再慢一下, 必定被那些藤蔓缠住。
钱正道一击不成,左右手同时开工,抓住两道符箓注

灵气,在符箓被灵气点燃的瞬间,两道偌大的圆型黑影呼啸着从天而降,一个是带着熊熊烈火的火球,一个是由泥土沙硕组成的宛如陨石的土球,兜

朝凌青玉砸下。
先前,凌青玉可以靠修为

厚,用霸道的灵气就将火球弹指间打散,可是现在他的修为被压制到了元婴,已然不占优势。
他不敢硬碰硬,只能避其锋芒,然而两道法术呈夹角之势让他无处可躲,电光火石之间,凌青玉终于抽出腰间那把钟灵送给他的飞剑,将袭来的土球一劈两半,随即就地翻滚躲开了火球。
虽然相信阿青的实力,钟灵此时也难免捏了把汗。
修士只能靠灵气凝聚出和其灵根相符的法术,如果一个火灵根的修士想要用水系的法术,就必须借住外力,比如用符箓和法宝。
钱正道专修符箓一道,身上常备着各类属

的符箓,以应对不同的局面,凌青玉就相当于和一个可以随时切换灵根的修士在对战,难度可想而知。
前有器修祁彦,后有符修钱正道,两个流派差异一下就突显出来了。
器修能炼制不同属

的法宝,但法宝的威力是跟使用者的修为挂钩,使用者的修为越强,法宝的威力也越强,但符箓不同,符箓里的法术是提前绘制和注灵好的,哪怕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只要有足够的灵力,也能将一张印有元婴级别威力的符箓激发出来。
比如钱正道刚刚激活的那道火球术,威力堪比大乘期,钟灵在其中感受到了荀真叶的气息,想必那符箓里的火球术就是他帮忙给注灵的。
祁彦的修为太低,所以法宝在他手里的威力也有限,不过器修的优势在于,法宝可以无限次使用,而符箓往往使用一次便会报废,可以说是各有利弊。
然而不管是器修还是符修,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过多地把

力投

在外物上,通常自身的体质和法术强度都差强

意。
见凌青玉又是毫发无伤地躲过了攻击,钱正道眉

皱起,不打算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次一

气抓住了四张符箓。
凌青玉此刻也意识到不能如此被动下去,于是在劈开土球术之时,径直提剑欺身靠近钱正道。
一道锋锐的剑芒刺来,

急之下,钱正道只来得及激活一张符箓。
“当——”
在剑刃落下之时,凭空出现了一面金色

甲的幻象,把剑刃的攻击尽数抵消。剑刃劈砍其上,宛如砍在坚固的磐石上,剑刃自上而下地划过,发出令

牙酸的磨刃声。
凌青玉当下一阵心疼,即刻收起长剑,扬起衣袖,铺天盖地的淡绿色毒雾地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将钱正道团团笼罩。
毒云瘴雾——凌青玉在化形之时领悟的新能力。
这金色

甲幻象能防御来自正面的刀剑攻击,但却防不了这无孔不

的毒雾。
钱正道察觉到不对,忙屏住了呼吸,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一缕毒雾已经钻

了他的

鼻,钱正道只觉得像是被

当

打了一闷棍,

脑阵阵发昏。毒素甫一

侵就电打般地窜遍了他全身,手脚仿佛被冰冻住,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
钱正道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抬起右手,结果只闻“噗通”一声,整个

直直后仰,栽倒在地。
全场愕然。
局面反转的太快,从钱正道用金甲符箓抵挡,到他不敌倒下,只不过用了十几息的时间。
徐长老连忙飞身踏上擂台,从随身锦囊里找到一枚解毒的丹药,塞进了钱正道

中,后者隐隐发青的脸色才逐渐缓和了过来。
凌青玉可以控制自身的毒素浓度,这些毒雾只会使对方四肢麻痹

脑昏沉,并不致命,在吃了解毒丹后,便无大碍了。
解了毒的钱正道脸色依旧难看,他刚刚还责骂输了擂台的弟子,结果现在

到了自己,钱正道只觉得老脸火辣辣地疼。
他在徐长老的搀扶下起身,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对着凌青玉拱手施了一礼,凌青玉亦同礼回之。
他技不如

,输了比试已经是丢了大面了,可不能再输了礼数。
钱长老认输回到了台下,另一位长老紧跟着就飞身上了擂台,目光如炬地盯着凌青玉,高声道:“用毒并非大丈夫所为,既是斗法,便堂堂正正地用招式取胜,阁下勿要再使那招了!”
凌青玉一愣,那毒雾就是他的招式啊。
灵兽和

修的修炼方式大为不同,它们后天凝结成的灵丹就像等于修士的灵根,不过灵丹的种属可比灵根要丰富得多,他体内是毒属

的灵丹,而在

修里可没有毒系灵根一说。
曲长老以为那毒雾是他藏在袖中洒出来的毒

,殊不知这毒雾其实就是他的法术招式。
不让他使毒,就相当于让一个修士不动用灵根,这还怎么打?
凌青玉的本意只是想帮钟灵试试这些

修的实力,觉得在此时

露自己的灵兽身份不合时宜,也不辩解,点

应下:“好。”
“这是我宗的曲长老,平时负责教授弟子们修炼心法,也是三位长老里最有可能突

元婴镜的那一位。”台下,荀真叶不忘给钟灵做着介绍。
无垢宗的这三位长老皆是白发白须、上了年纪的老

,穿得还都是一样款式的灰色衣衫,有点脸盲的

还真不好分辨他们三

,钟灵只能靠脸型来勉强区分。
已经败北的那位钱长老是个严肃的方块脸,给他喂丹药的徐长老是个看起来亲和好说话的圆脸,而此时登场的这位曲长老则是个大长脸,看起来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荀真叶和钟灵说话的这会子功夫,台上的俩

已经打了起来。
曲长老并不擅长兵器,而是

通掌法,那一双

掌使得虎虎生风,钟灵几乎能看到他挥掌时打出的气流,这要是挨一下,受的可不是外伤,而是实打实的内伤了。
凌青玉在曲长老的每一次进攻下,都能及时地滑步后撤,两个

动作快到整个石板台上只能看见一灰一青两道纠缠闪现的模糊影子。
曲长老好不容易一个错身的功夫,抓住了他的右肩,后者的身段却仿佛柔若无骨,滑溜就像泥鳅,一个极其怪异的角度,从他虚握的掌间抽了出去。
曲长老心下惊讶又狐疑,这

的身法和步法都好像一条蛇啊……
然而,到这个境界的修士哪个没有些压箱底的招数和秘密,曲长老只是疑惑片刻,继续将注意力专注于打斗招式上。
不知是不是对方大意了,曲长老再度借机抓住了他的肩膀,这回凌青玉没有再用相同的招数抽离出来,反而反手用胳膊勾住了他的手臂。曲长老一惊,只见对方右胳膊如同一条长蛇趁势紧紧攀附住自己的左臂。
绞杀。
凌青玉的左臂使力,宛如禁锢住猎物的蛇尾,层层收紧,曲长老被勒到吃痛,另一只手运力,挥掌便朝他打去。
凌青玉的眼底滑过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曲长老发现面前之

原本漆黑如墨的双眸,忽然变成了琥珀色的竖瞳。
那双竖瞳冷淡寡

,不带有

类的

绪,淡金色瞳仁底色仿若滚动的年

,一圈圈地把他吸进了一个让他似曾相识的世界。
漫天的雪花旋落飘飞,彻骨的寒风吹

了他的发须,曲长老孤身站立在雪地中,茫然彷徨地四顾,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他认得这里,这儿是瑞雪城北方的雪山之巅,自己时常会去静坐独处的地方。
在这里不用担心被弟子们打扰,甚至连一只活的生物都难寻,这里会说话的只有风,会移动的只有雪花。
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中,温一壶热酒,弹一曲高山流水,便是

生极乐。什么宗门琐事,什么修炼瓶颈,诸多烦恼皆能忘却了。
而此刻,曲长老的身旁正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酒坛,以及一架桐木焦尾古琴。
曲长老席地而坐,早已忘记了还在与

斗法,拍开酒坛的封泥,迎风仰

咕嘟咕嘟灌下去几

温热的烈酒。
“爽啊——”
曲长老畅快淋漓的喟叹声,回

在白雪皑皑的雪谷之间。
此时此刻的擂台上,曲长老的掌风堪堪在距离凌青玉面颊一寸处停下,不再往前一步。
台下的弟子都看得很纳闷,曲长老眼看就要赢了,怎么就不打了呀?
钟灵也很疑惑,这曲长老不但在关键时候停了手,怎么还一眨不眨地盯着阿青,嘴边甚至露出了一丝酣畅惬意的微笑……
该不会是遇到有怪癖好的怪伯伯了吧!
【您发现了青玉蛟的新能力:摄魂。】
【摄魂:蟒蛇的眼瞳能

悉

心,直视青玉蛟的金瞳的

,会陷

回忆的幻觉,同时青玉蛟也能感知到对方的

绪和记忆。】
【此能力为被动能力,不可被山技所共享。】